第232章 張娜拉VS劉伊妃?(2/2)
韓山平道:「這程總可不是簡單人啊,小路,這對你很看重啊?」
路老闆看著桌上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珍饈,無暇他顧。
「是嗎?反正給我就收著得了,又沒損失。」
李守成無奈笑笑,心道真是個不拘一格的。
長安俱樂部在這會兒隱隱有京城第一俱樂部的架勢,每年12萬左右的會費,服務費另算。
關鍵是對會員的年齡有嚴格限制,必須是45-55的各界名流。
無奈路老闆崛起得太快了,也許在程麗華這兒也是獨一份吧。
路寬隨意地把鎏金的會員卡拍在一邊的餐桌上,確實沒太在意這回事兒。
掐指算一算,離這些頂級俱樂部關門的日子也就八九年了。
後世2012年捌大規定出台,各大俱樂部偃旗息鼓,從中國會開始紛紛歇業、退卡、退籍。
只不過有形的圈子沒了,無形的圈子永遠存在。
三人吃喝了一陣,其實也就是路寬一直在大快朵頤,其餘兩位都是上了些年紀的,都是淺嘗輒止就罷。
「路導,這個月首映,有什麼指示啊?」
「韓總,今天怎麼老是調侃我?心情這麼好啊?」
韓山平笑而不語。
錦衣夜行,憋得好難受!
因為《異域》在全球的大爆,不但可預見地能給中影的投資創收,增加他中影掌門人的工作業績。
更因為這是國內第一部拿了全球票房周冠軍的影片,第一部引起國外部分影迷中國文化熱的影片。
而他老韓,也會因為這部合拍片在體系內積累相當的威望和政績。
這比幾個億的票房都值錢!
只是這些事兒不足為外人道,這份深沉韓山平還是有的。
否則以後還怎麼領導你路大導演?
李守成是個老人精,把老韓的心思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嘴上還是假意揶揄:「路生,《異域》的票房大爆,我真是又愛又恨啊!」
路老闆秒懂他的意思:「《千機變2》不是換擋了嗎?還是韓總給你走的後門!」
老韓嘴角抽了抽,瞎幾把講,什麼走後門。
「再換也躲不開《異域》的衝擊啊,《千機變2》的投資高達8000萬,我估計這下子回本都困難。」
路老闆苦笑著搖搖頭,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雖然形勢一片大好,我們還是要做些準備的。」
韓山平心裡門兒清,現在國內論起發行路老闆比專業機構還要專業,當即正色道:「你講。」
「防盜版的問題韓總再和上面嘮叨嘮叨,因為這一次是外圍市場先上映,特別是日韓的資源可能流出。」
「一定要拿出比當初《英雄》還大的力度來打擊盜版。」
韓山平點頭:「這個沒問題,我昨天在會上就和佟局說了。」
也是在這個會上局長給了他一個小小暗示,上面對於他之前在《理髮師》虧損的處理意見鬆口了。
只要這一次《異域》如期大爆,後續平步青雲無憂。
誰現在敢給我搞盜版,就是砸我老韓的帽子!
「香江這邊沒問題,我已經跟海關、知識產權署、影業協會都溝通過了。」
路寬點點頭:「第二個,我準備在北上廣深和長三角的重要票倉城市,在電影上映期間安排800到1000個監票員。」
韓山平和李守成聽得一愣,不過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怕票房被偷?」
「沒錯。」
國內偷票房的例子屢見不鮮,遠的不說,明年的《天下無賊》就被曝出偷了《功夫》的票房。
《功夫》是哥倫比亞主投、華藝參股,《天下無賊》是華藝主投。
同樣是一場電影,華藝從《天下無賊》上拿到的票房遠比《功夫》要多。
包括後世導演何平、陸太郎都曾聲討自己票房被偷。
三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就散場,李守成坐在車裡閉目養神,想起前幾天房龍給自己打的電話。
《環遊》的撲街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從2001年的《特務迷城》到2003年的《飛龍再生》,接連三部好萊塢電影或合拍片的失利讓他非常挫敗。
他決定把後面的工作重心轉移到國內,到北面。
而導致《環遊》撲街的導火索之一,竟然就是今晚飯局上這個剛剛橫空出世三年的路寬。
即便李守成今年已經六十多,見慣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也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傑。
他盤算著還得讓霍文熙找他討要點兒氣運傍身之物。
阿飛在四合院忙著裝監控,今天沒有隨行。
這是路老闆從哈維那裡淘來的的一套安防設備,猶太安祿山估計是怕自己結仇太多,小心再小心。
路寬坐在韓山平的車裡。
「去哪?」
「華彬高爾夫。」
韓山平的司機沒等老闆發話,調轉車頭開上立交。
「剛剛李守成在,有件事兒我得跟你提一下,估計你要失望了。」
路寬把手伸出車外彈了彈菸灰:「《華氏911》?」
老韓笑道:「看來你早有心理準備啊?」
「審查委員會的關鍵人我找張校長打過招呼了,最後是誰給我判斬立決的?」
韓山平苦笑:「外教部。」
路老闆搖搖頭:「也不奇怪,是不是說因為今年是霉國大選年,怕影響雙邊關係?」
「嚯,你是不是在人家審查辦公室裝監控了,門兒清啊?」
路寬嘆氣道:「這幫人真行,人那邊兒都首映了,咱們還怕得罪這個,觸怒那個的。」
國內的電影審查制度,除了常規的審查委員會外,還要經過特別審查委員會。
這些特別審查委員會是影片對應題材的有關部門,比如拍軍事題材的要軍委審,拍教育題材的要教育部審。
韓山平關心道:「我聽說你買《華氏911》花了不老少啊?不會虧吧?」
「怎麼不虧,少賺就是虧!血虧!」
不過一想到連當年《抗美援朝》都被以影響雙邊關係為由打回,也就沒那麼奇怪了。
國內影片審查環境最寬鬆的還要數到90年代末,特別是1998年《鐵達尼號》引入國內。
因為影片裡的享樂主義和凱特溫斯萊特的某驚艷鏡頭,該片開始是被拒之門外的。
當時一位愛好文藝的72歲老人,在一次大會上評價《鐵達尼號》:
「我們不要以為資本主義就沒有思想交流的東西,最近要上演一部叫《鐵達尼號》的電影,也叫《冰海沉船》。」
「這部片子把愛情與金錢、貧與富的關係,在危難中的每一種人的表現都描繪地淋漓盡致。」
他還對《亂世佳人》、《魂斷藍橋》等國外經典如數家珍。
當時的的國內,外國大片絕大多數是以盜版碟的形式偷著賣的,因為被視為資本主義的精神污染。
大會之後,《鐵達尼號》一刀未剪上映,包括凱特溫斯萊特的某鏡頭。
從那一年起,國內開啟了外國大片的引進浪潮,國內影視劇的創作環境也空前寬鬆。
「回來了?」
路老闆脫鞋進屋,兵兵戴著耐高溫手套從廚房出來,眉目如畫地沖他笑著。
「蜂蜜雪梨湯,剛好的,給你醒醒酒。」
路寬摟住她的纖腰:「無事獻殷勤,有事求我啊?」
兵兵很想說沒事就不能對你好嗎?
話到嘴邊又變了口吻:「對啊,等價交換呀?」
路老闆哈哈大笑:「那我得先嘗嘗你這湯到底如何。」
「喝得好嘛今天讓你在上面。」
兵兵嬌嗔著拍了他一記:「去你的,嘴裡吐不出象牙。」
「嗯,還行,就是天熱了,還是喝冰的舒服。」
「你成天在外面跑,本來喝酒就多,少喝點兒寒涼的,濕氣重。」
兵兵一副老中醫的口吻:「等下個月三伏天了,你沒事兒在陽台上曬曬背,據說能祛濕氣。」
路老闆牽過她的手坐在自己大腿上,磨盤嬌軟,美人旖旎。
兵兵把螓首靠在他肩上:「迪奧找我做品牌摯友了。」
「只是摯友啊?」
品牌摯友是品牌給明星的頭銜,以後世慣稱的「六大藍血」和「八大品牌」為例。
頭銜的等級由低到高是繆斯,摯友,大使,代言人。
代言人是正兒八經的合作夥伴,有代言費收入、有產品拿;
大使主要是幫助品牌宣傳,有產品拿;
摯友和繆斯就比較一般了,但是能「借」到最品牌的最新款,也是品牌藉助摯友推廣。
兵兵撒嬌:「沒辦法啊,又沒人找我做女主角,又沒人給我設計禮服。」
路老闆不接招:「你去年上了一次《時尚芭莎》了吧?最近我看看秀的通告也不少,怎麼才給你一個摯友的頭銜?」
「花姐找人跟品牌方溝通過,可能覺得我還是沒有什麼代表作。」
《小偷》讓她拿了百花女配,不過是第一部群像戲。
想捧女星,最直接的方法還是拍大女主電影,或者時尚電影。
「對了,最近《男人裝》找我拍寫真。」
兵兵有意無意地拿發梢蹭了蹭屁股底下的男人,話里行間也帶著撩撥的意味。
《男人裝》也是時尚集團的刊物,和《時尚芭莎》是一個爹,今年5月剛剛創刊。
顧名思義,主要讀者群體就是男性,以自己標榜的性感而不俗套,充滿視覺誘惑的封面女郎聞名。
「你說我去不去拍?可能尺度比較大哦。」
大花旦嘴巴貼著路老闆的耳朵,嘴裡呼出的熱氣叫他心痒痒的。
「有多大?這麼大?」
「不許拍!都叫別的男人看了去。」
兵兵啊得一聲驚叫,已經被路老闆連腰抱起。
只是心裡卻有些久違的甜蜜,他也是在乎我的。。。
她雙手緊緊地環住男人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融進他的身體裡去。
「啊!你幹嘛,這裡會被人看到的!」
「別說話。」
雲雨初歇,兩人面對面依靠在浴缸里撩騷。
兵兵水中的腳趾頭還很調皮,不住地挑逗著面前的男人,又被一把捉住。
「還想要?」
「不想不想!我鬧著玩呢!」
話音未落,兵兵的藕臂就被路老闆一把扯住,整個人又陷入了溫柔陷阱。
她紅著臉調整了一下坐姿。
「最近《誅仙》拍得還順利吧?」
「很好啊,很順利。」
路老闆自然懂她今天小意地侍奉自己,又是煮醒酒湯又是《男人裝》的是什麼意思。
看起來像是爭風吃醋,尺度卻把握地非常到位,既不會讓人反感,又能體會到大男子主義的虛榮。
「別急,快了。」
兵兵皺著眉頭緩緩地蠕動:「什麼快了?」
「華藝快了。」
後世王金花2005年合約到期後轉投澄天,華藝略微有些動盪後迅速穩住陣腳。
最直接的舉措就是調整了經紀部的結構,為了穩住人心將公司旗下的股份分給了藝人。
此舉導致了「打工導演」褲子在華藝上市後身價躍升億元級別,張繼中、李彬彬、黃小名、鄧朝等人也都盆滿缽滿。
這一世范兵兵在華藝內的發展由於路老闆的加持已經穩壓李彬彬,雖然內部資源沒有一姐的待遇。
但是綜合實力,特別是在時尚圈的嶄露頭角走在了內娛女星的前列。
等到路老闆的時尚圈布局完成,在華藝上市前把她捧到內娛時尚女王的位置輕而易舉。
他的目標就是讓兵兵坐穩華藝一姐的位置,儘可能多的拿到原始股權。
。。。。
「等你這一季的《誅仙》完結,我會給鷹皇一個本子,讓他們找你拍。」
兵兵勉力撐起胳膊驚喜道:「真的啊!是你拍嗎?」
「我沒空,一部時尚都市片,單女主演好了也很出彩,到時候找兩個香江男演員給你做配。」
「叫《單身男女》,講兩個舔狗追女神的故事。」
范兵兵聽他說得奇怪:「什麼叫舔狗?」
「舔狗就是追著鮮花,讓鮮花插自己的牛糞。」
大花旦咯咯笑道:「說得怪形象的。」
說著就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雖然不是路寬自己拍,但總歸是想到自己的。
關了燈,兩人躺在床上。
「今天花姐見了一個韓國來的小姑娘,應該是想簽她。」
有些打盹的路老闆猛然張開眼:「嗯?」
范兵兵嬌笑道:「你怎麼聽到女人就來精神啦?」
「一對父女?女兒叫張娜拉?」
范兵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你怎麼知道?」
「他們在韓國找過我。」
路寬好奇:「是他們自己找到的王金花,還是大小王帶著去的?」
范兵兵沉吟了兩秒:「大小王很重視,親自送過來的。」
「花姐也對她很滿意,不過張娜拉父親好像比較強勢,合同還沒溝通好。」
路老闆默然點頭,韓流似乎已經潤物細無聲般地全面滲透到內娛了。
「你別太刻意,不用你怎麼打探消息,我現在對華藝手拿把掐。」
兵兵一雙玉手摸著他下巴上胡茬:「沒有啊,花姐是我乾媽,我找她聊《男人裝》的事兒去了。」
路老闆點點頭。
問界和華藝此前有過幾次小齟齬,但面上沒有撕破臉,王小磊現在也安分了許多。
王大軍是個穩重的,暫時不會和風投正盛的問界正面硬剛,兩家暫時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
考慮到華藝背後站著的大佬,路老闆想要在現在就一把掐死他們,無疑要用上七傷拳。
最好的辦法就是圍三缺一,從戰略上圍追堵截,把他們養狼養到上市那一天,再一口包圓,吃個腦滿腸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