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給小劉寫青詞(感謝葉丶傾真情大佬(2/2)
只是隨著各方論戰的加劇,反對黨的聲音愈髮式微了。
畢竟小劉現在近1900萬的粉絲擺在這裡,還都是活躍度極高的該溜子和戰鬥狂,這和上一世粉絲們的普遍佛系迥然相異。
加上洗衣粉、洗衣液和歷來友好的傑侖、梅燕芳、蘇暢等人的粉絲,光是口水都能把公智噁心地不行。
當然,公知是不要臉的,對口水也甘之如飴罷了。
作為被東方壓倒的西方,準備《還珠4》上映的湘台、樂視文化和大蜜蜜粉絲們是最無奈的。
眼看「清宮戲屬於文化糟粕」這樣的論調就要被寫進網絡輿論的「政治正確」,卻對挾煌煌大勢而來的《太平書》毫無辦法。
直到10號下午,網上突然出現了一段85歲的金鏞老爺子接受《明報》的採訪視頻片段。
這位華人世界的文學巨匠,對近期處於輿論風口的《宮鎖心玉》和大蜜蜜如此評價:
近日得見樂視文化新劇《宮鎖心玉》片花,劇中飾演洛晴川的楊蜜小姐,予我頗深印象。
憶數年前,張紀中制《神鵰俠侶》時,楊蜜曾飾「小東邪」郭襄,靈動機敏、眉眼傳神,猶帶三分赤子心腸,叫人見之忘俗。
今番再觀其新作,已從嬌憨少女蛻變為清宮傳奇中運籌帷幄的現代奇女子晴川。
楊蜜詮釋其機敏慧黠、柔中帶剛,眉目間不失靈動,舉止間更見風範。
尤其難得者,是她以現代之心境融於古代之軀殼,笑時如春風拂檻,怒時似寒星掠夜,愁時若秋雨沾衣,情態真切、層次分明,竟令這虛構之人躍然屏上,如見其魂。
清宮戲格局宏大、敘事曲折,非有慧心慧眼者不能駕馭。楊蜜小姐能於紛繁宮闈中獨顯一份澄明與勇敢,暗合我昔日寫趙敏、黃蓉等女子「雖萬千人吾往矣」之氣概,甚合我心。
此番演出,必為其演藝之路又一亮筆。
……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
蜜粉們奔走相告,簡直像過年一樣熱鬧!
因為金鏞強大的文化影響力,微博超話瞬間炸開了鍋,熱搜詞條#金鏞盛讚楊蜜及新劇《宮》#後面直接跟了個爆字,搜索量迅速上漲。
「金老爺子親自蓋章!誰再說晴川是文化糟粕?」
「肥仙粉絲可以滾了!這是你們一直追捧的說『肥仙是天選小龍女』的金鏞自己講的,現在還怎麼狡辯?」
「要我說內地都是土包子,都喜歡那個穿衣服土掉渣、說話泥石流的某仙,還是港台的文化歷史悠久,娛樂產業繁榮。」
「肥仙就知道自吹自擂,用她老公的喉舌給自己吹嗩吶敲大鼓,搞得跟踏馬二人轉似的,別人誇才是真的夸!瞧瞧吧!」
豆瓣八卦組,有人扒出金鏞歷年誇過的女演員名單:
林青霞東方不敗得他一句英氣,張敏趙敏被誇神韻七分,現在冪冪是第三個讓他寫小作文的!
某仙只是被商業吹捧了一句,是金鏞賣版權,不能算!
微博大粉「蜜糖罐子」很快就組織剪輯了對比視頻,把《神鵰》郭襄和《宮》宣傳片中晴川的靈動眼神拼在一起,配文「從襄兒到晴川,金鏞筆下的俠女魂有了現代臉」。
仙粉被金鏞這一套從楊蜜夸到清宮劇的操作搞得有些懵逼,旁人倒也罷了,這位確實是不大好直接開噴的。
畢竟之前仙粉們的話術之一,就是在央視八套的欄目中,劇組展示的金鏞這位原著作者對劉伊妃飾演王語嫣的肯定。
現在你個老王八犢子怎麼還轉投郭襄陣營了,真是晦氣!
大蜜蜜更是喜不自勝,連日來的嫉恨、愁悶心緒一掃而空,趁勢叫貼身助理「火上澆油」,把金鏞的採訪視頻更廣泛地傳播一番,把對劉伊妃粉絲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反擊貫徹到底。
你們總愛說金鏞夸某仙就是小龍女、王語嫣是吧?
現在也誇我楊蜜了怎麼說?
否認一個就要否認全部,看你們認不認!
「餵?小許,謝謝你!」橫店賓館中,大蜜蜜躺在床上,小奶音又尖又細:「晚上你來不來……我等你啊……」
電話另一頭的煤二代半晌沒什麼動靜,這叫熟知他秉性的大蜜蜜有些奇怪。
平日裡雖說其人能力有限、但激情是無限的,怎生這次自己主動獻媚討好,他還愛答不理起來了。
「人呢?你別是在外頭吃飽了吧?!」楊蜜揶揄了一句,總要表現得吃醋一些,滿足男人的虛榮心的。
話筒另一頭的許多金似乎在敲擊鍵盤,半晌才沉聲道:「上午賈悅亭回復的消息不是特別樂觀,金鏞這個無利不起早的,一個招呼不打就來這一出,我是沒搞懂邏輯。」
大蜜蜜嬌嗔道:「臭男人!就不能是金老爺子真心看好我嗎?」
「哈哈!我想的也是這樣。」許多金再狐疑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溫聲道:「我晚上遲點到,今天我達也來臨安了。」
楊蜜面色一沉,生怕這位不喜自己在娛樂圈搏殺的未來老公公又催婚。
她是被綁定到黑金老闆戰車上了不假,但不代表甘願像劉伊妃一樣這麼早就結婚生子,拿出1-2年的時間來解決家庭問題。
開他媽什麼玩笑?
自己也就是從去年開始跳到樂視文化,憑藉著劉伊妃在內娛消失的這一年多時間裡,利用公司的營銷宣傳力量、和企鵝牧場合作的明星互動等方式,逐漸有了那麼一點點聲量。
現在劉伊妃一復出又是天之驕女,自己被搞得灰頭土臉尚且不談,這時候結婚搞「急流勇退」?
她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即便許多金家裡是真的「許多金」,夠自己這一輩子富太太生活所需。
但你再富,有他富嗎?
這種瘋狂的羨慕嫉妒恨,大蜜蜜從來都只埋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從未表露過一絲一毫。
這世界上就是有這樣一種女人,她並非不知足,卻永遠在比較的深淵裡沉浮。
男友許多金給的體貼像鍍金的銅錢,放在尋常人家已是珍寶,可偏偏她見過「前閨蜜」家的金山銀海,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赤足真金。
煤二代捧來的金錢花束越滿,她越能精準計算出與那個雲端世界的差值,不是算術意義上的差距,而是命運對她眨眼的嘲弄——
「看啊,楊蜜在《神鵰》劇組就是給劉伊妃打傘的,丫鬟似的。」
「你以為你是劉伊妃啊?」
「楊蜜就喜歡蹭我仙,不過看在她舔我仙的份上,隨她去吧。」
大蜜蜜忘不了網絡上的每一句嘲弄,她恨的也不是男友不夠好,是上天給她的參照物太過鋒利。
像被迫戴著放大鏡生活的人,每一分幸福都照見十倍遠的陰影。
從華藝投票那一次就陷入魔怔的楊蜜還陶醉在雲端,但樂視文化的西山會股東之一許多金心中卻狐疑更甚。
不想打擊本就自尊心爆棚的女友,許多金只好暫時閉口不談,一直到下午跟老爹聊完事,才由司機從臨安送往橫店。
煤一代對煤二代的要求就一點:
你談的這個小女朋友,要麼是個賢妻良母,偌大的家業總缺不了她的吃穿用度;
要麼就能趕緊支棱起來,像劉伊妃一樣能幫著家裡的投資在樂視文化轉起來,哪怕未來做出了品牌,咱自立門戶都不要緊,錢有的是。
煤老闆們當年過的也是刀口舔血的生活,自然比誰都現實,也包括了在女友面前扮演溫柔好男人的許多金。
只不過被路老闆評價「扮豬吃老虎」的他更有策略一些,知道怎麼拿捏女友罷了。
包括兩人不公開戀情的決定,本就是煤二代自己的主意。
從臨安出發滬昆轉諸永,一直到晚上九點,許多金才來到橫店最好的貴賓樓酒店,亦是劇組大咖們的自留地,房龍在這裡有一個長期包房,也是賓館給自己打的GG。
他一身酒氣地往楊蜜房間走,行至門前,突然聽得裡間「砰」得一聲茶杯碎裂!
旋即是女友狀若瘋狂的咒罵:
「老棺材瓤子!兩面三刀的牆頭草!又被錢砸昏了頭了吧!」
「劉伊妃!你要不是有這麼好的家世,你哪一點比得上我?我要是也有路寬捧著,不知道比你強多少倍!」
「裝得像個清純玉女,十五歲就恨不得貼到男人身上去,噁心!虛偽!」
許多金聽得面色陰沉,躊躇了幾秒放下敲門的手,輕聲行至走廊盡頭。
任誰被這麼比心裡都不舒坦,何況是自覺一手掌握的女明星,這是把她被劉伊妃橫壓的憤懣,無意間轉移到自己身上來了。
似乎只要證明你許多金不如路寬,就能證明並不是我楊蜜不如劉伊妃。
只不過少一個首富和大導演來捧她罷了。
煤二代面色陰鷙地站在窗前,恨恨地吸了一口煙氣,又狠狠地丟在鞋底碾碎。
忍住,現在進去給她一巴掌再翻臉容易,只是沒什麼好處。
免費的女明星以後玩不到不說,前後投資了這麼多也還沒有回報。
這地底下的碳,總歸還是要人下去挖的。
許多金心情平復了些,掏出手機去看訊息,料想應該是網絡輿論又有了什麼風向變動,才叫他這位心思敏感的女友怒極失態。
幾乎不需要他多搜索什麼,微博熱搜第一條赫然出現在眼前——
「金鏞再評劉伊妃:兩千年第一靈秀風骨!」
下面是幾乎要被前腳怒噴金老頭、後腳又極力捧之的仙粉們全文背誦和四處複製的溢美之詞:
——
近日太太頗為歡喜地將伊妃小姐新作《太平書》妝照幾張遞與我看,言及你當年讚許的小朋友現在已出落得更加鍾靈毓秀。
我一看,果真如此,也遠超如此。
我曾講過:「若非她演王語嫣,世人謂金鏞虛言;伊妃演後,方知世真有天人。」
猶記得當年二角,如古玉含輝,淡極始艷,已臻中華古典美之極致。
像是宋人山水畫中的空靈留白,亦如唐詩中的明月清輝,眉目間自帶一段深邃意趣。
其形神契合《詩經》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靈動,更暗合莊子「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的仙逸。
再看到現今這一女劍客顧楠,身負穿越時空之命,心藏古今碰撞之智。
更覺其風骨已超逸單一角色,成為華夏女性美之永恆意象,如長江之水,奔流千年而澄澈如初;如寒山鐘聲,穿越時空而清音不散。
我老來是極愛讀佛經的,伊妃詮釋此角時,眉間似有穿越輪迴的滄桑,眸中卻存不染塵垢的純淨。
此種矛盾統一,恰似《無量壽經》所言:人在愛欲之中,獨生獨死,獨去獨來。
而她以一身貫通古今之悲歡,宛若觀音三十應身渡化眾生。
佛家謂「相由心生」,她的容貌氣度,恰似菩薩低眉時的慈悲與智慧交融。
昔年達摩祖師云:「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伊妃之相,宛若心駐淨土而外顯柔光,令人見之忘俗,如沐梵音。
中華古典之美,不在杏眼柳眉,而在靈秀入骨的氣韻;
不在驚鴻一瞥,而在靜水深流的底蘊。
其美如禪宗公案,看似平淡卻蘊機鋒,如佛前青蓮,出於淤泥而香遠益清。
世間美好的皮相如恆河沙數,然兼具容貌之麗、風骨之秀、佛性之慧者,伊妃可謂兩千年一見,再無可媲美者。
昔日的小朋友已經成為知名的國際影后,更兼有幸福的家庭,老頭子和太太都為你開心得很。
惟願你——
靈根永植,慧業長存。
金鏞,2009年11月10日,香江宅中。
……
很難說金老頭再做完了路老闆面相這道「哥德巴赫猜想」之後,有沒有如法炮製地再去瞧一瞧他夫人的面相。
哥德巴赫猜想的老婆,怎麼也得是個費馬大定理吧?
但無論瞧得出、瞧不出,這通篇的溢美之詞也足夠令人咋舌了。
蜜粉和仙粉們此刻同時懵逼。
蜜粉:你還有這一手?踏馬的老王八!拋磚引玉是吧?
仙粉:你還有這一手?讚美你偉大的作家,原來是欲揚先抑。
金老頭對這位他暱稱又保持距離的「小朋友」劉伊妃的認可,已經遠超出了一位作者對一位優秀演員的欣賞。
通篇沒有單純去用美女之類的皮相層面的褒獎來堆砌文字,而是將其人視作自己筆下古典美學理想在人間最完美的印證者!
甚至不惜動用畢生積累的文學、哲學和佛學修養來為其賦魅,最終將其推舉到一個「兩千年一見」的文化象徵高度。
現在再回頭去對比大蜜蜜的評價,怎麼看都像一篇收了錢的GG軟文了。
甚至他還沒收錢,打了個嘴炮,送了個人情。
賓館走廊前,許多金看到這裡也不禁默默嘆了口氣,剛剛小女友的「無心之言」他雖然已經牢牢記在了腦子裡,但這種情形……
還真踏馬的叫人有些破防啊。
只能說金鏞這八十多歲不是白活的,人情還了你匯金立方和樂視文化,一毛錢宣傳費都沒有收。
轉過頭來像是他自己所述的聚賢莊中的「薛神醫」一樣,悉心給喬峰(路寬)的阿朱(劉伊妃)「把脈治病」,極盡所能,甚至可以說有些諂媚了。
古有嚴嵩以青詞媚嘉靖,今有金庸以評語諛路寬。
他是道士皇帝,我路老闆就不是「內娛道士土皇帝」了嗎?
很合理!
許多金無奈地搖搖頭,只不過他白天就有過心理準備,沒有像「久旱逢甘霖」的楊蜜一樣喪失理智。
這會兒清了清嗓子行至房門邊按響門鈴,「是我。」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大蜜蜜穿著睡袍小跑到門前,打開房門,似乎根本看不出十分鐘之前的躁狂憤懣,嬌嗔地拍了拍男友的胸膛:
「如你所說,金鏞還真對得起他這個姓,我又被人家欺負了。」她嬌笑著摟過男友的手臂,「好在我有個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嘻嘻!」
許多金面無異色,寵溺地笑了笑關上門,又扶過她的肩膀,緊緊地摟住了小花旦:
「有我在,沒事的。」
許多金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女友後背,卻像按在一塊冰上。
楊蜜的臉埋在他肩頭,睫毛垂下時眼底的笑意瞬間消散,只剩一片冷寂。
在互相看不見的地方,兩人的身體緊貼,卻像隔著千山萬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