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鐵蛋頗類其父,阿飛身世之謎!(1/2)
第565章 鐵蛋頗類其父,阿飛身世之謎!
PS.上一章已放出。
本書儘量用手機版看,很多代入感很強的插圖。
晨光漫過覆雪的主棟別墅樓頂,幾日前的北平初雪將七萬平的莊園染成素白。
從高處看去,溫榆河像是靜止的墨色綢帶靜臥於銀裝世界,河面堅冰折射著淡金晨曦。
莊園中唐槐樹叢的枯枝托著蓬鬆積雪,偶有寒雀飛掠時,枝頭便落下細碎雪沫,在藍天下綻開一連串晶瑩。
今天是除夕,也許也是溫榆河府一年中最熱鬧的時候了,從早晨八點開始就來了一撥又一撥預約好拜年的親朋好友。
問界的核心領導層們在大廳里談天說地,牆上掛著中國結,窗邊點綴著臘梅枝,處處洋溢著春節的喜慶氛圍,大家一同展望新一年的事業發展。
男同胞們都挪輸調戲東子最近在微博上熱絡得很,還被有心人關注到悄咪咪地關注了一大批年輕女星。
劉鏘東的解釋是阿狸近日已經準備在五六月份尋找合適的時間複製「狂歡購物街」,商城現在在考慮明年的「雙十一」採取哪些新的營銷措施,其中就有路老闆建議的搞個「雙十一演唱會」。
既然要搞文藝節自了,自己這個負責人關注一些頗具商業價值的女明星不過分吧?
即便問界和吾悅的明星資源是可以根據需要為企業服務的,但總歸還是正兒八經的演員居多,湊不齊個唱跳的滿漢全席。
還是資歷頗深的董雙槍感慨他這個剛上任的副總裁,是向大老闆和莊旭看齊了,卻又無情揭穿了他的關注列表里還有個即將進入華清大學人文科學實驗班的奶茶妹妹!
這是何道理?
東子仍然臉不紅心不跳地推說在考慮網絡名人的營銷云云,繼而以不便再打擾老闆一家幾口團聚休息為由,領頭離開了。
各路人馬來去如風,並不停留,只有後來的兵兵以及小劉的一幫閨蜜們在二樓鬧騰起來和兩個寶寶玩得不亦樂乎。
蘇暢和童麗婭抱著呦呦在太陽底下練習爬行,兵兵、井甜和小劉都面帶笑意地逗著比姐姐調皮得多的鐵蛋。
「鐵蛋這腿是真有勁兒,蹬得我手臂都酸了。」兵兵笑逐顏開地抱著在自己懷裡直的寶寶。
小傢伙好像能聽懂人家誇讚他的話,越發活潑起來,兩條肉乎乎的小腿像小彈簧似的在她臂彎里蹦踏。
大甜甜有些羨慕地在她肩後沖鐵蛋做著鬼臉,「兵兵姐,你抱累了給我抱一會兒唄,我也好久沒抱了。」
「好好,給你抱會兒。」兵兵笑著應了,雙手小心托住鐵蛋的腋下,身子微微前傾準備交接。
鐵蛋正玩得高興,小手裡還無意識地著兵兵身上的毛衣線頭,小腦袋依賴地靠在她肩膀上,突然感覺自己雙腿騰空蹬不實,本能地把頭往女總裁姨姨處用勁,尋求安全感。
劉伊妃笑道:「這小壞蛋,還怪會看人下菜碟的,他最喜歡玩的幾個毛絨玩具都是你買的。」
「是吧?哈哈,我這是跟未來的世界首富先打好關係先,提前投資感情。」兵兵未施粉黛的臉上笑出母性的溫柔。
這兩年的風波抵定,她也是死過一次的人,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很難再有感情和孩子。
於是便也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新角色,選擇把執念傾注到事業上、傾注到兩個流淌著他的血的小寶寶身上,這是另一種情感的寄託和愛屋及烏。
大甜甜心急地左右逗著鐵蛋,從她跟著《球狀閃電》劇組去了溫哥華後,這才第一次看到寶寶,恨不能時時抱看兩個小糰子玩才好。
現在呦呦陷於蘇暢、童麗婭之手,她想著先吸吸鐵蛋過過癮。
「鐵蛋,鐵蛋,我是你甜甜姨啊,這才幾個月你就不認得我啦!」
大甜甜在心中暗恨:沒良心的小東西!跟你爹一樣無情!
好在這是親爺倆,劉鐵蛋不知是不是警見了小姨井甜伴怒時聳動的鼓脹胸脯,小嘴無意識地咂巴了兩下,突然鬆開了兵兵的衣服,整個小身子朝著並甜的方向傾斜過去。
這屬於要素察覺,顯然兵兵略遜一籌。
兵兵笑道:「甜甜,快,接穩了。」
「咦,這麼乖呀?」並甜一臉驚喜,不明所以地伸手攬住小肉團,只是還沒抱穩鐵蛋就一頭扎進她懷裡。
緊接看就是讓親媽劉小驢恨不得掩面而走的一幕:
井甜今天穿的高領毛衣襯得身材大好,鐵蛋整張臉都埋進柔軟中像只尋找生命之源的小獸般急切地左右磨蹭。
他肉嘟嘟的臉頰在柔軟的面料上壓出可愛的弧度,小嘴無意識地做著動作,發出「吧嗒吧嗒」的輕響。
兩隻小胖手也不安分地向上抓撓,仿佛想扒開什麼似的,指尖揪住衣料就不肯鬆開。
大甜甜俏臉泛起淡粉色,穩穩地抱著頗具乃父之風的劉鐵蛋,又拿他沒什麼辦法,只是叫身邊的兵兵眼晴笑成了月牙,連同陪著呦呦的蘇暢兩人都好奇地看過來。
眾女看著井甜的高領毛衣被蹭了一灘口水,礙於各自的身份,總不好講一些不適合的玩笑話。
只有兵兵無情椰撤:「難怪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子啊!」
大家再忍不住哄堂大笑起來。
「這傻兒子要氣死我了。」扶額的親媽劉伊妃只能略作解釋:
「寶寶滿十個月就要斷奶了,最近正在慢慢減少母乳,增加輔食。呦呦很適應,偏偏就鐵蛋是個小饞貓,每次吃不飽就逮著柔軟的東西蹭。」
她笑著示意大甜甜的天賦異稟,眾女又心照不宣地笑起來。
蘇暢調侃道:「小姨難道是白叫的啊?這時候就是親媽平替,甜甜這是你的義務哦!」
大甜甜被取笑慣了,或許也是在《球狀閃電》劇組臉皮更厚了些,輕哼道:「你們就笑吧,長大鐵蛋就跟我親,給他小姨買漂亮衣服包包,羨慕死你們!」
「mama!」似乎是見媽媽和姨姨們的注意力都被弟弟搶走,童麗婭懷裡的呦呦也忍不住咿咿呀呀起來。
七個月大的寶寶有幾個顯著特徵:
具備翻滾、匍匐的行動能力,罕有的能直立甚至走路,比如鐵蛋的身體素質就很好,兩條小腿健康有力,現在偶爾也能穩穩站立:
或是對因果關係產生興趣,開始自已琢磨著玩玩具,通過拍打它發聲來構建事物之間的聯繫;
以及像現在的呦呦一樣,開始學會用不同的聲調來表達情緒,包括喊重複音節等等。
「哎呀我們呦呦吃醋了。」劉伊妃連忙從童麗婭懷中接過女兒,小女娃烏溜溜的否眼裡氮盒著水汽,小嘴委屈地向下撇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兵兵等人也靠過來安撫她,「我們都喜歡呦呦,鐵蛋小壞蛋,不理他好不好?」
劉伊妃笑道:「趁你弟弟還沒長大,呦呦睡覺的時候端他屁股!」
「呦呦長得比鐵蛋大嗎?」蘇暢好奇。
小劉點頭解釋:「在肚子裡她就吃得多,現在比弟弟高一點點,但弟弟比她壯實,呦呦現在還站不穩呢。」
除了大甜甜心滿意足地抱著劉鐵蛋在屋裡晃悠,一會兒曬曬太陽,一會兒拍拍玩具外,其他人都圍著首富嫡長女逗弄著。
即便姨姨們都去安慰姐姐,但鐵蛋像是他工作時沉浸在電影裡的老爹一樣,自顧自地醉奶,根本不論其他。
兵兵遺憾道:「上個月去米蘭參加活動,去那邊的店裡逛了逛,也沒發現什麼適合兩個寶寶的。」
「真希望呦呦快點兒長大,就能給她買漂亮的小裙子穿了。」她輕輕把自己的手指給女嬰抱住,「是不是啊?小美女呦呦?」
「你們快別買了,我感覺上學之前的玩具和娃娃都足夠了。」小劉失笑道:「再這樣下去,我們家再大也要被塞滿了。」
童麗婭笑道:「那我落後了,我以後得多來跟寶寶親近親近,也跟未來的帝國雙子星早點兒套套近乎。」
門前一陣腳步聲響起。
劉曉麗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個白瓷小碗,聞言笑道:「你們看看丫丫帶來的老家的東西,真好啊。「
碗裡盛著橙黃晶瑩的果泥,還冒著絲絲熱氣,散發出獨特的酸甜香氣。
「這是用丫丫帶來的和田杏乾熬的。」劉曉麗用小銀勺輕輕攪動,「我特意加了點莎車核桃磨的粉,熬得稀爛,正好適合寶寶吃。」
她小心地留起一勺,果泥呈現出細膩的絨狀:「瞧這質地,杏干是老鄉家樹上熟的,太陽底下自然晾曬的,甜味都是天然的。我嘗過了,一點酸澀味都沒有,比本地的強太多了。」
童麗婭不好意思地授了授頭髮,笑出標誌性的酒窩:「這在我們那兒不值錢,家家戶戶院子裡都有杏樹。等杏子熟的時候,滿樹金燦燦的,孩子們直接摘了擦擦就能吃。」
「真是好東西。」姥姥感嘆道,「沒有任何添加劑,維生素含量又高,最適合給剛開始吃輔食的寶寶做個小零食。」
劉曉麗坐在厚毯上小心地給玩了一陣的呦呦和鐵蛋餵食。
女嬰張開小嘴吃得香甜,嘴角沾了果泥也不管,小舌頭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勺子,鐵蛋比姐姐要饞嘴,見狀忙伸手去扒拉她。
小朋友就是這樣,必須得搶看吃,不然不歡實。
「搶啊?肯定要搶啊?」路寬和莊旭兩人在溫榆河畔邊散步敘事,聊到關於鴻蒙最新的手機業務的問題。
鴻蒙科技(問界、華威)第一款搭載安卓系統的智能機預計在明年,先從中低檔價位的手機做起,和業內另一款搭載安卓的魅族新品M9可能有時間衝突。
後者剛剛從WindowsCE轉型至安卓陣營。
不過路寬對於手機業務確實不大了解,晶片也只是在談判中要求華威拿出海思半導體參股,算是給莊旭略作提醒:
「魅族也是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的,實在不行你去跟他們談一談收購好了,這種小廠的局限性很大。」
「行,我跟任總商量一下。」莊旭點頭,被不遠處別墅二樓傳來的歡聲笑語吸引了注意力,又有些好奇道:「阿飛人呢?我給他帶東西來,怎麼一直看不到人?」
這說的是過年禮物,莊旭是個厚道的溫潤君子,自然不會落下這個家人一般的小兄弟,逢年過節都有他的一份。
只是路老闆聽到這句話後表情很是精彩,半響才在莊旭疑惑的目光下感慨:「咱們倆當年吹過的牛逼,變成現實了.」」
「什麼意思?」
路寬自然沒有節外生枝扯出小鷹號的事,只輕輕揭過:「我請朋友安排他到部隊特訓,提升一些槍械能力,以防在國外的時候抓瞎。」
「因為涉密部隊比較敏感,上面要對他做身份背景的審查。」路寬頓了頓,「還真查出頭緒來了..」
莊旭笑著錘了這個騙死人不償命的師弟一拳:「這下好了,無心插柳柳成蔭,你所謂的涉密部隊的能量自然是很大的了?」
隸屬最高級別的內衛部隊,各方面自然都是頂配,領導身邊無小事。
即便是給這位愛國者高配的標準,但從之前的敏感技術進口到這次的小鷹號航母,總參顯然也認為這是對他的必要保護。
並且未來還可能發揮更大價值。
「我想起來了!」莊旭一拍腦袋,「當初阿飛從香江來給你送錢,一腳把呂長春端翻,你拿幫人家尋根的藉口留住了人。」(97章)
「當初我們在賓館裡喝酒吹牛,他說自己祖籍在延邊,我看他的身材、五官就像朝鮮族人。」路老闆有些小尷尬,「沒想到一語成!他真的是朝鮮人,都不是朝鮮族。」
當初他見到面冷心狠的阿飛第一眼,就覺得頗似《黃海》中的綿正鶴的做派,那是一個把棒子黑幫攪得天翻地覆的朝鮮男人。
「那他怎麼到的國內?又去了香江?」這下輪到莊旭懵逼了,怎麼這個一年到頭都講不了幾句話的小兄弟還是個國際友人了?
當然,只是以血統而言。
路寬嘆了口氣,想起前天秘密地去了一趟總參,在作戰局與覃遠洲、阿飛當面獲知的秘辛:
1994年,朝遭遇了嚴重的自然災害和經濟困難,進入了著名的「苦難行軍」時期。
大量平民為了生存,鏈而走險越過中朝邊境,進入延邊等朝鮮族聚居區尋求生機,這是當時眾所周知的國際人道主義危機。
這群人也叫脫北者。
阿飛的父母正是在94年左右、這場大饑荒中最艱難的時期,帶著還不到7歲的阿飛從朝鮮兩江道或咸鏡北道等地,冒險越過圖們江,進入了吉省YBCXZ治州。
他們是無數「脫北者」家庭中的一個縮影,但很不幸的是阿飛的父母並沒有堅持到進入天朝,在途中患病去世,阿飛也被託付給了一位同行的亂離人,也即帶他到香江的那位。
莊旭聽得一臉晞噓:「所以怪你當初找的人草草了事沒查出端倪,還是這回叫部隊的同志細心幫了大忙。」
「也不算。」路老闆厚著臉皮挽尊:「上世紀90年代這種事情又哪裡查的清楚,阿飛的父母根本沒有進入內地。」
「之所以現在能查到這些秘辛,是因為當時駐守延邊地區的邊防部隊詳細記錄了大量非法越境事件,包括時間、地點、抓獲或遣返人員的簡單信息。」
「這些塵封的檔案是第一手資料,當地民政部門沒有存檔,只有部隊可以系統調閱這些檔案,就這還是走訪了一個老兵得知的信息。」
路寬感慨道:「老同志回憶當年的事情,說那陣子從兩江道過來的人特別多,依稀記得有一對凍僵凍死的夫婦,把孩子塞給了同鄉人。」
「他那時候還是個被餓得七葷八素的半大孩子,什麼都記不大清。」
「一直到97年香江回歸、98年金融危機後港島勞動力奇缺,全東南亞都有偷渡客都趨之若鶩地朝這個自由港去。阿飛的這位他稱作叔伯的同鄉帶著他偷渡過去,最後謀生無門,還是混起了幫派。」
「叔伯死後,他小小年紀就這麼憑著不怕死的倔勁,在地下拳市打出來了。」
溫榆河畔的殘雪在在冷風中泛著青灰,冰層下的暗流偶爾頂起浮冰,發出沉悶的斷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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