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反方向的鐘,向死而生!(2/2)
網信辦的姚領導也不滿地指揮服務員:「再給他滿上,這才喝多少,哪裡像你路老闆啊?」
路寬懵懂地抬頭,環顧一周,心裡驚詫莫名!
這不是前世生前的最後一場酒嗎!?
「姚領導,小顧,威總,你們。。。」
他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領導、合伙人、客戶。
夢境和現實虛幻交織,路老闆想起最後一眼看到的、目眥盡裂地向著自己跑過來的小劉。
「小劉呢,劉伊妃呢?」
威總嗤笑道:「路總啊,你這兵兵的單子還沒接到手,怎麼還惦記上劉伊妃啦?」
「人家那黃亦玫正出圈呢,哪裡還用得著你做公關啊?」
威總是個掮客,猛得一拍桌子。
「一句話,范兵兵的項目做不做?她現在在業內開到了5000萬一個單子,只要你計劃書拿出來,我去談!」
他瞥了眼一言不發的姚領導,後者微微頷首。
威總從范兵兵手裡接單子,給路寬的公關公司做,他抽水30%。
這1500萬,有他的,有姚的。
畢竟想要在網絡上打擦邊球解禁,還是需要關鍵人物睜隻眼閉隻眼的。
但論到專業性,業內能說穩接住這筆生意的,也就是眼前的路寬,只不過這30%太多,兩邊還在討價還價。
姚領導今天就是露個面,坐個鎮,他不會表態,一切都交給手套威總來溝通。
小顧著急地懟了下合伙人,平時兩斤都不斷片,怎麼今天幾杯酒就倒了五分鐘了。
好不容易談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趕緊干一杯加深一下?
路老闆臉色煞白,額頭虛汗直冒,他急於搞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他現在到底是莊生,還是蝴蝶?
想起另一世的問界,金獅,金熊,奧斯卡,小劉,兵兵。。。
他猛得站起身,在眾人錯愕的神情中狂奔出門,身形狼狽不堪。
夜晚的CBD廣場摩肩接踵,路寬一路踉蹌地往扶梯走,邊上是一家萬達影院。
他皺眉想了幾秒,擰頭走進去。
「《返老還童》還有嗎?給我來一張。」
售票員懵逼:「什麼《返老還童》?」
路老闆急火攻心:「李明!李明啊!路寬拍的!」
「金熊獎啊!你沒看過嗎?」
「他媽的!剛剛拿了金熊獎的呀!」
售票員看著手舞足蹈的神經病,臉色一黑:「先生,你冷靜一點好嗎?」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路寬一顆心止不住地往下沉,推開看熱鬧的群眾跑遠。
CBD外牆有一個戶外大屏,刊載著《玫瑰》的GG。
路寬呆愣在原地,穿透時空和劉伊妃的畫面對視。
他一臉不可置信。
但又不得不信。
難道我真的又回來了???
看著十七歲少女變成了屏幕上三十七歲的黃亦玫,路寬像個痴呆一樣喃喃。
「黃亦玫。。。小劉。。。」
邊上一對情侶走過,女孩子捂嘴輕笑:「又一個粉絲被我們家茜茜迷住了,看著都大叔了還小劉呢,嘻嘻。」
「你知道什麼啊!?」
路寬不滿地指著年輕的情侶怒斥,面色扭曲猙獰。
「她是我教出來的知道嗎?啊?」
「是我教她表演!是我帶他去歐洲電影節!是我護著不讓華藝的人攻擊她的!」
小情侶中的男子身形高大,站出來擋住被嚇了一跳的女友。
「煞筆吧你?還華藝呢,華藝都他媽快倒閉破產了。」
「哪根老蔥從地里鑽出來的,你他媽北電老師啊?還教茜茜表演,煞筆!」
「走,甭搭理神經病!」
路老闆哪裡受過這氣,剛想衝上去,冷不丁衣角被拽了一下。
「阿加?再帶我去看一次電影吧?」
「嗝!」
路寬不可置信地回頭,多吉笑著站在自己身後,臉龐黝黑,目如點漆。
走過路過,摩肩接踵的人群好像沒有看著這對怪人似的,從他們身邊穿過。
「多吉?你說《返老還童》嗎?」
藏族小孩兒重重地點頭,又伸出手指指向CBD外牆上的石英鐘。
「阿加,你看,反方向的鐘。」
路寬只覺得頭疼欲裂,腦海中畫面閃回,縈繞著自己此前對多吉說的話。
【其實鍾。。。也可以倒著走的,就像人一樣。】
【他死了,又活了。】
「咚!」
路寬猛得側頭。
石英鐘的整點鐘鳴,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心間,一陣白光瞬間在眼前炸開!
倒走的指針在耳邊滴答滴答,仿佛遠古傳來的洪鐘大呂,又似萬千銀鈴同時被劇烈搖晃,震得他的意識一陣混沌!
「啊!」
他喘著粗氣在床上坐起身,額頭的碎發完全被汗水洇濕,一聲驚叫嚇壞了身邊的小姑娘。
「路寬!你醒了!」
劉伊妃喜極而泣,也不顧他大夢初醒還是大病初癒,環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緊貼著他汗涔涔的側臉,肌膚相親的溫熱感讓心如死灰的小姑娘又重新活了過來。
「嗚嗚嗚……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路寬在莊生曉夢迷蝴蝶,小劉在望帝春心托杜鵑。
床對面的華西醫學院博導、全市腦外科專家,剛剛準備開始會診的協和、301專家都驚詫莫名地看著這個病人。
真真兒是這些名醫從業以來最怪的一例病症!
全身幾乎沒有重大外傷,只是額頭擦傷,腦部CT照了兩三次,愣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就這麼一直昏迷了快7個小時了,又突然呢喃了幾句,垂死夢中驚坐起!
護士各種監測體徵數據,得出無虞的結論,蓉城市委領導、塘山市委領導握手慰問後離開。
楊思維同門外的記者們通報消息,又讓保安攆走了他們,防止病人被打擾。
韓山平、田狀狀、張惠軍三人面面相覷,看著劉伊妃至情至性的樣子,也不再做電燈泡。
劉曉麗長嘆了一口氣:「小路,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
房間裡只剩下一對青年男女。
路老闆看著一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劉:「松。。。鬆開點兒,你想掐死我啊?」
劉伊妃大夢初醒般紅著臉,坐回到床邊:「你真要嚇死我了。。。」
「我手機呢?」
「給。」
路寬翻蓋,這才發現沒電了。
他靠在床邊定了定心神,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隨口吩咐一句:「幫我打個電話給孫雯雯。」
「哦,好。」
劉伊妃掏出手機,剛想撥號,又硬生生地止住了。
「她號碼多少呀?」
小劉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差點露餡。
狗東西!怎麼一睜眼就開始算計!?
路老闆嘴唇乾裂,笑得有些瘮人:「孫雯雯啊,你沒她號碼啊?」
「沒有啊,我又沒進過問界,怎麼會有她號碼。」
小姑娘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病房裡沉寂了兩秒,頗有些高手過招的意味。
「呵呵,那算了,遲點兒我自己打。」
劉伊妃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跟這樣的人一起生活還真是刺激呢。
她突然想起剛剛路寬驚醒前喊的幾個人名。
「你剛剛好像在說夢話。」
「哦?說了什麼?」
「你說了你電影裡的養母的角色名,曾文秀。」
路寬心裡一驚!
劉伊妃突然有些羞澀、有些欣喜,像是掉進了蜜罐子裡:「還有我,嘿嘿。」
「我不是在罵你吧?」
「當然不是!小劉小劉地喊得好著呢!」
路老闆皺著眉頭回憶,這應該是夢境中在CBD看到那幅GG時,自己的呢喃吧?
沒想到都被守在床邊的劉伊妃聽了去。
十七歲少女的臉突然又晴轉多雲,想問他喊的最後一個名字黃亦玫是誰。
但見他悶聲不說話,又是大病初癒,就沒忍心再刨根問底。
等他好了再說吧。
黃亦玫,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個騷狐狸!
小劉在心裡隔空罵了二十年後的自己,但這一世的「騷狐狸」卻恰好推門而入了。
「路。。。路導,你沒事兒吧?」
兵兵剛剛一陣小跑,有些面色潮紅,一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幸好在醫院門口聽說他已然醒轉,不然真的要活生生地急死。
劉伊妃不滿地瞥了她一眼,坐在床邊沒有動。
「兵兵啊,沒事,你怎麼趕過來了。」
范兵兵掃了眼神情淡漠地看著自己的劉伊妃,實話實講:「華藝幾位領導很關心行業同仁,我做代表來看望一下。」
「呵。」
小劉冷哼一聲,對著路寬的嬌俏可人,變成了冷若冰霜。
關心?
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還好尷尬的氛圍沒有持續太久,周訊、馮遠爭、梅燕芳等人相繼推門進來。
「細佬,你做咩啊!」
梅燕芳淚濕眼眶,摸著他額頭的傷口。
「哎,不小心出車禍了,小事兒,不打緊。」
「訊哥兒,馮老師,你們還值當跑這一趟的?」
周訊一屁股坐在床邊:「沒事兒了?能喝兩杯不?」
劉伊妃嬌叱:「不行不行,菸酒都要戒掉了,醫生說的。」
路老闆臉一黑,你是會假傳聖旨的,怎麼不說女人也要戒掉。
梅燕芳和周訊對視一眼,都姨母笑起來。
兵兵緊緊地抿著嘴,心裡苦澀得很。
樊建川敲敲門,圓頭圓腦地憨笑:「路導,這個小孩兒跟著你一起過來,不肯走。」
多吉黝黑的小臉探進來,看著床上的路老闆喜笑顏開。
你小子,不枉我請你喝了三瓶非常可樂!
不是你最後指的那個反方向的鐘,我他媽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得來!
「來來來!快,你救了我啊!」
劉伊妃驚奇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那會兒已經昏迷過去了,安全帶死死卡住,是多吉拿鋒利的石塊割開的。」
路寬聽得一愣。
現實中他拿石頭救了自己,夢境中又用反方向的鐘點醒了自己,還有自己同他講的那兩句話。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有些事兒真沒法說。
他裝模作樣地長嘆一口氣:「樊哥,我請你幫個忙。」
樊建川一臉不滿:「兄弟,千萬別說幫忙,這回是哥哥害了你,我那車,哎!」
「之前都開得好好的,不知道是出了什麼鬼!」
路寬笑道:「別說這個了。」
「多吉救了我,水磨鎮的父老鄉親救了我,我也把人家的學校院牆撞壞了。」
「我決定了。」
「《塘山大地震》中,問界占股的60%份額的全部淨利潤,將用於捐建川省貧困鄉村的教學樓!」
「就從武川水磨鎮開始吧!」
樊建川本身就極為欣賞這位年輕導演的家國情懷,聞言激動道:「太好了!」
「需要我做什麼?」
路老闆正色道:「咱們關起門來說話,這類捐建活動,如果沒有監管,最後能落到實處的少之又少。」
「樊哥,你的口碑信譽都極好,在川省也跟各方交際不錯,我想把這筆資金交給你。」
「我也只放心交給你,再加上問界的工作人員,真真正正地把這項工作做好,為多吉這樣的孩子們創造一個好的學習環境。」
「我會讓博客網配合,在網站一筆筆地公示教學樓捐建的各項支出,請全社會監督,行不行?」
樊建川重重地握住路老闆的手:「鞠躬盡瘁,一定完成任務!」
「電影年底才上映,但是教學樓建設刻不容緩。」
「這樣,問界先行墊付6000萬資金,這個工作你老哥先抓起來。」
「沒問題!」
梅燕芳笑道:「算我一個,我捐500萬,再回香江慈善總會籌備一下,找一找古仔他們。」
兵兵認捐200萬,就當是幫著路寬一起報恩還債了。
劉伊妃、周訊、馮遠爭等人都附議認捐,各人經濟能力有差距,但愛心是一樣的。
路寬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這次籌備《塘山大地震》,我很有觸動,鑑於我們川省也都是在地震帶上。」
「樊哥,我要求每一棟教學樓都要具備8級抗震標準,要做就做最好的,錢不夠我再掏。」
樊建川有些遲疑:「兄弟,8級是不是太高了些?我覺得6、7級的強度標準已經很高了。」
「我蓋博物館的我清楚,8級標準的教學樓,建面成本至少1500元每平,這還是平原地形,山地地形更多。」
「不,就按最高標準來。」
路寬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樊哥,我信道的。」
「《太上感應篇》里講,善惡之報,如影隨形,這事兒我必須要辦得漂漂亮亮,不然這輩子都心有芥蒂啊。」
周圍知道他此前小神仙之名的人都聽得心裡一驚。
樊建川是個做實事的,當即就掰著手指頭算起來。
「教學樓的人員密度一般是75到9人每平,如果按照這麼高的強度,我們就按8的人口密度算吧!」
「像水磨鎮這樣的鎮小學也就100多人,初中也差不多,200多人的教學樓,成本大概在40萬左右。」
「嗯,也差不多,大校大建,小校小建。」
「但是。。。」
路寬笑道:「這裡都是自己人,說吧。」
兵兵聽得心裡一暖。
樊建川好意提醒:「早年間我也做過慈善,有件事兒必須得跟老弟你說一下。」
「慈善這個東西,既怕公,也怕私,公要吃,私要拿。」
「你蓋這40萬的樓,方方面面下來,估計得60萬都打不住。」
這話說的隱晦,但在場的除了劉伊妃有些雲裡霧裡,大家都懂什麼意思。
「我會考慮這件事,在輿論上會給予嚴重關切,來警告一些有鬼心思的人。」
「除了我們問界的公關部門外,我還會找一個國外頂級的監理公司來坐鎮配合你。」
這年頭什麼事兒都怕被捅出去影響國家形象,特別在舉辦奧運會的關鍵節點。
這種「挾洋自重」,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希望能讓這筆錢最大限度落到實處,其餘的也沒法再苛責過多了。
劉伊妃手機突然響了:「是傑侖哥。」
「餵?」
劉伊妃打開免提,對面嘈雜的聲浪撲耳,大家都嚇了一跳。
梅燕芳最有經驗:「在演唱會咩?」
傑侖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下面一首《蝸牛》,送給我剛剛甦醒的朋友阿寬。。。」
眾人凝神聽歌,都感覺此刻無比溫暖。
路寬不由得想起剛剛尚且縈繞心間的神奇夢境。
甚至,那真的是夢嗎?
此刻的我到底是是莊生,還是蝴蝶。。。
他又看了眼正粉腮紅潤、顏如渥丹地看著自己的劉伊妃。
後者對他嫣然一笑,和夢裡巨幅海報上黃亦玫的疏離相去甚遠。
翌日,問界控股在蓉城世紀城新會展中心,舉行了隆重的記者招待會。
路老闆一身奢侈的高定西裝,站在舞台上,「生死大劫」後更顯超過年齡的成熟和莊重。
「各位朋友,大家早。」
「鑑於社會各界,親朋好友,領導同事們對本人的關心,特此召開記者會做出解答,不再另外占用公共輿論資源。」
台下的媒體一頓咔嚓,旅遊衛視、問界視頻全程直播。
昨天的生死傳聞甚囂塵上,這位剛剛奪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返老還童》還在熱映的青年導演聲勢正盛,頗得關注。
「3月6號,我到蓉城來拜訪樊建川館長,請他給予《塘山大地震》道具收集上的幫助。」
「樊館長非常熱心,又借車給我到武川水磨鎮去採風觀光,沒想到因為一些意外原因導致車禍,幸好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我非常感謝救我的水磨鎮小學的師生和父老鄉親,同時也對教學設施的損毀感到抱歉。」
「昨天在『生死彌留』之際,我心有所悟,今天做出重要決定!」
記者們翹首以盼,知道戲肉要來了。
「《塘山大地震》中問界控股占股的60%份額,所取得的票房淨收益,將全部用於武川及周邊縣市、鄉鎮落後地區的教學樓捐建!」
「鑑於電影上映日期較遲,我作為問界控股總裁,特此首批6000萬人民幣用於先期建設。」
「同時,公司將委託樊建川先生作為『問界希望小學』建設的總負責人,梅燕芳女士和劉伊妃小姐作為愛心大使。」
「配合國際知名的伊波森建築監理公司,以及博客網的獨家明細監督公示,共同把這件事情做好!」
台下記者舉手提問:「路總,請問博客網明細監督公示是什麼意思?」
「就是每一棟學校的捐建明細,包括成本、施工情況、竣工驗收情況,一直到投入使用為止。」
「我們會請博客網的採編團隊全程跟蹤,定期在網絡發布信息供大眾查閱監督!」
全場瞬間掌聲雷動!
「好!」
「路導真是有情有義!」
「晚上必須再去看一遍《返老還童》!」
問界視頻在線人數超過500萬,不過今天洗衣機的字樣少多了。
正能量,無論在什麼時期都是鼓舞人心的。
當然,華藝辦公室里陸釧等人嘲諷他沽名釣譽的德性,也是很多屏幕前的公智們共有的醜態。
他們熱衷於批判,反思,不喜歡看到這樣團結一致的東西。
此後兩天,路老闆又裝模作樣地帶著慰問隊伍深入到水磨鎮,特別是藏族少年多吉的家裡,捐款捐物。
為了做成這件事兒,又不至於讓自己三年後被懷疑,路老闆也是操碎了心。
報恩簡直是個絕佳的藉口,自己又是真的險死還生,差點兒就沒醒過來,沒有人可以指摘什麼,或者懷疑他的用心。
三年之後,除了能夠守護那些他親眼見過的,像多吉一樣的笑臉。
於私,他也能金身大成了。
周軍毒蛇吐信,他不得不全方位地加Buff自保。
劉曉麗母女和楊思維先回了北平。
這一次劉伊妃在記者面前的神態,她恰好出現在車禍現場的巧合,都不是太解釋得清。
這樣吸引青少年粉絲群體的小花,在戀愛感情方面還是比較敏感的。
路寬授意博客網壓了壓相關熱度,沒有什麼實錘材料,也就逐漸偃旗息鼓了。
但做好事的問界希望小學項目可著實排面拉滿。
除了問界外,中影和塘山方面也響應了捐建建議,不過沒有這麼大手筆,拿出了利潤的一部分參與慈善小學建設。
有鑑於此,央視、人報、光報和中華慈善新聞網等紛紛刊載、轉發問界的捐贈聲明。
只不過這樣透明的捐贈流程讓行業內的其他機構壓力驟增,不少網民跑到紅十等機構博客下發文呼籲看齊。
他當然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樣會無意中得罪人。
但不用公示的手段來監督錢款流向,這筆錢就不一定能落到實處,救命是他最大的訴求,別無他法。
劉伊妃走了,她眼中的狐狸精自然留下了。
「周軍?」
「他是怎麼說的?」
范兵兵把當天的會議現場複述了一遍,一字不漏,包括她偷偷觀察的大狗小狗的表情。
路寬啞然失笑:「確實是對你起疑心了。」
他把大花旦摟入懷中:「怕嗎?」
「不怕。」
兵兵突然帶了點哭腔:「我怕你出事,這次真的嚇死我了!」
「剛剛不是驗過了嘛,濤聲依舊,放心了吧?」
「我出了辦公室就哭了,差點露餡。」
兵兵讓他附耳聽自己的心跳。
「那時候頻率的比現在快十倍!」
路寬難得溫柔地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啄了一口:「放心吧,我是小神仙。」
「哼,還小神仙呢,這次怎麼的?」
「害!神仙也有打盹的時候嘛。」
現在打趣他的兵兵,在三年後也許會被嚇得不輕,把對他的個人崇拜徹底紋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周軍,比較棘手,他還會繼續試探你的,你看著辦就是了。」
「無關痛癢的,你照做嘛。」
兵兵聞弦歌而知雅意。
「那又痛又癢的,這麼做?」
路老闆哈哈大笑,就喜歡她這副魅惑眾生的艷后模樣。
「你一年才賺多少錢,就要捐200萬?」
良久,兵兵長舒一口氣趴在他胸口。
「他們救了你,我想報答他們。」
路老闆笑撫著她光潔的玉背:「以後不方便直接找你演戲,我最近給了鷹皇一個本子,叫《門徒》,裡面有個叫阿芬的角色比較出彩。」
「演得好說不定還能拿個金像獎最佳女配。」
兵兵沒有他想像中的興奮,只調皮地在他身上蹭了蹭。
「知道了,謝謝你想著我。」
路寬哪裡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溫熱的手掌摩挲這綢緞般的秀髮:「別急,很快。」
「嗯。」
這邊蜜裡調油,北平別墅里的小劉正面對著老母親的疾風驟雨。
「平時私下裡怎麼樣我就不說了,公共場合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
「韓山平那幾個人還在,你就這麼摟著小路?」
劉伊妃現在對她已經練出一副厚臉皮了:「我一時激動嘛,媽媽你別生氣了。」
劉曉麗長嘆一聲,握住閨女的手:「我不是生氣,我是怕你。。。」
怕你受傷。
她面色鄭重:「你爸爸也打電話來了,我問你。」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劉伊妃澄澈的大眼睛眨巴了幾秒,笑嘻嘻地點頭。
「那他身邊那些女人怎麼辦?」
「一個一個辦!」
劉曉麗皺眉:「什麼?」
「沒什麼,你放心好了媽媽。」
劉曉麗瞪眼:「我怎麼放心?我怎麼放心?」
「媽媽不想對你說教,就告訴你兩句話。」
小劉很配合地舉手:「劉女士,我洗耳恭聽!」
「去,別鬧。」
劉曉麗拉著寶貝女兒的手:「無論你說什麼話,做什麼事,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你想管著他,可以,但你要有一個身份。」
「沒有這個身份,他配合你還好,如果被你惹惱了呢?你會顯得很難看,很沒有自尊。」
劉伊妃頷首:「你意思我成年了,就要讓他跟我確定關係唄?」
「可是他很。。。很滑頭啊,韓山平哈維那些人都拿他沒辦法!」
劉曉麗冷笑:「那是你的事,你可以放棄啊?」
「哼,才不呢。」
劉伊妃又想起他在昏迷驚厥的時候還知道喊自己的名字,心裡熨帖得緊。
「第二條呢?」
劉曉麗讓她收起嬉皮笑臉,一字一句道:「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男人前進的動力無非是錢和女人,這女人里就包含了精神層面的共鳴和。。。」
「和性。」
她覺得女兒也快十八歲了,應該談一談這些略微敏感的話題了。
「媽媽的意思,你雖然十八歲了,但還是要保護好自己,有些方面不要太隨便,懂嗎?」
「有些東西你自己不珍惜,在別人眼裡就會很輕賤。」
劉伊妃懵懂地點點頭,母女倆又聊了很久這才分開。
對於劉曉麗來講,女兒蒸蒸日上的事業和成熟獨立的個性讓她欣慰,她很感激路寬這樣的引路名師。
但在感情方面,她對劉伊妃的選擇持保留意見。
只是眼見茜茜已經情根深種,都是女人,她知道這時候最該做的不是阻攔而是引導,教會她自尊自愛。
小劉在床上輾轉反側,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又作罷,乾脆翻身起床打開了電腦。
打開百度:黃亦玫,又順手點開百度MP3傑侖的歌曲。
穿梭時間的畫面的鐘
從反方向開始移動
回到當初愛你的時空
停格內容不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