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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洗衣機:老婆?你拿蠟燭做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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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寬看著他,只是提醒了一句:「你回去想一想,電影裡有沒有一個人,從頭到尾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但你看完以後,最忘不掉的就是他?」

看過這部電影的人,腦海里不約而同地浮現出最後一位英雄飛行員的身影,於是潮水般的掌聲這才在禮堂中漫涌開來,這堂即興又短暫的大師課叫大家意猶未盡。

呦呦和鐵蛋把手拍得尤其響,不過其實他們並不一定聽懂了所有,只是從眾人的表情和反應來判斷,料想老爸又大出了一次風頭。

這讓小男孩尤其羨慕不已,他什麼時候能把這種技能遺傳給自己啊?

不過他不像姐姐在娘胎里點了很多藝術領域的技能點,想要如此這般地人前顯聖是不大容易了。

第二個「小高潮」,發生在學校派出來的一個金髮碧眼的小姑娘給大家介紹校史時。

校方派出的代表叫索菲亞,是個來自某北歐王室的女生,金髮梳得一絲不苟,碧藍的眼睛裡洋溢著屬於這座古老學院的驕傲光輝。

她舉止優雅,介紹校史如數家珍,從某位校友國王的軼事,到禮堂穹頂壁畫出自何人之手,再到馬廄里那幾匹有譜系可查的純血馬,言辭間不經意流淌出一種將自身與學院榮光緊密綁定的自豪感。

一行人從禮堂側門開始,一路穿過走廊里掛滿黑白照片的榮譽牆,走到陳列著建校以來歷任校長油畫的沙龍,最後停在那座刻著歷屆畢業生名字的銅碑前。

小姑娘的英語帶著一種瑞士德語區的清晰咬字,她指著銅碑上某一行說:

這是比利時國王阿爾貝二世,1960年畢業的。

又指著另一行說,這是摩納哥親王蘭尼埃三世,他的格蕾絲王妃後來成了全校的傳奇。

索菲亞的目光時不時掃過眾人,大人們總算浮於表面地稍加表現出讚嘆和肯定,只有呦呦和鐵蛋兩個孩子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她預期中的艷羨。

「路先生、路夫人,很遺憾你們的孩子似乎聽不太懂英文。」索菲亞轉向路寬,禮貌而直接,語速放慢了一些,「所以他們可能無法理解蘿實學院的歷史,以及歐洲這些古老家族的傳承有多麼————了不起。也許我可以請翻譯?」

路寬還沒來得及開口,鐵蛋這次倒比姐姐反應更快一些:「我聽懂了,謝謝你為我們介紹。」

小姑娘明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半拍,旋即恢復,但耳朵尖微微泛紅。「噢,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能理解我說的話嗎?」

「我想說的是,你們在這裡看到的,和你們在北平的學校應該很不一樣,對吧?比如我們的歷史,那些王室校友,還有每年冬天搬到格施塔德的傳統。」

「是挺不一樣的。」鐵蛋點點頭,這會兒倒是表現出和姐姐一樣的小腹黑來,一臉天真地看著她:「不過如果談歷史————我們在北平念的學校叫府學小學,前身是明朝的順天府學,距今大概六百五十年。」

」The Ming dynasty, you know?」

小男孩調皮地沖金髮小美女擠了擠眼睛,看著只比自己略高一些的王室女孩和她的修長大腿,心裡第一個浮現出的念頭就是這腿搶圓了踢球應該挺有力氣。

隨後便是路寬等人和之前參觀時的點頭致意一般無二的、略顯克制的輕笑。

還有劉伊妃、劉曉麗、莊旭、蘇暢這些大人們你看我,我看你,當著面色讓汕的老校長的面,礙於國際禮儀誰也不說什麼,畢竟人家也的確是誠心誠意來邀請交流的,有些文化上的小摩擦很正常。

於是只當這是小孩子間無傷大雅的對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2016年2月12號,國內大年初五,也是傳統的迎財神的日子。

已經逐漸占據人們生活、社交的硬性空間的微信、微博上,到處都是轉發的有關財神的文案、圖片、信息,這是一種國人的大型雙標現場:

封建迷信我嗤之以鼻,迎接財神我長跪不起。

這其中,有沙雕網友把華人首富路寬的形象二創成了財神,呦呦和鐵蛋成了座前的童子、童女,獲得了網絡用戶們的熱捧,在微博、微信以及全網飄飛。

雖然始作俑者見事情鬧大,害怕被追責,果斷主動承認錯誤並刪除了源文件以及表情下載連結,但這樣的走紅已經不可避免了。

網友們在道歉貼下面留言調侃,也敬告他不必擔心,如果真的追責起來,先擔心的應該是當年創造洗衣機這個詞的卓韋,甚至洗衣機自己的老婆劉伊妃都要承擔責任,因為她也為這個外號的流傳推波助瀾過。

華人首富一家在外逍遙自在,國內也是新聞不斷。

猴年春晚播出,最大的爭議在於導演沒有請六小齡童上台,反而請了包括兵兵弟弟范程程在內的TFBoys組合,令人大跌眼鏡,也飽受質疑。

其中,導演呂逸濤在輿論重壓下自評一百分引發了更大爭議,被網友批評「連不同意見都聽不進去」,也有部分認為他是被吾悅裹挾,受制於女總裁兵兵,把這個吾悅的組合和自己的弟弟推上春晚舞台。

當然,這部分網友沒敢說出口的是,吾悅背後站著的問界系才是影響整個文化行業的龐然大物。

這樣的認知在當前幾乎成了共識,赫然便是因為從年前到現在才堪堪算是有階段性成果的「卸妝行動」。

一個最直觀、也最令人啼笑皆非的現象是,今年包括微博、微信在內的社交網絡呈現出一派前所未有的祥瑞現象:

從除夕到初五,平日裡發條GG都要斟酌再三的明星藝人、文化名流,忽然變得異常親民和守時。

零點鐘聲的拜年微博不能少,初五迎財神的海報更要發,文案一個比一個吉祥,姿態一個比一個懇切,此中原因在網友心目中簡直昭然若揭,這是明星們在對著廣大群眾聲明:

我還在!

我沒有被卸妝行動卸掉!

我沒有上負面清單!

你看,問界系的微博和微信都沒封禁我,你還不信嗎?

恐慌到了這個份上,連卓韋都忍不住在自己的公眾號里感慨了一句:這是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網上籤到保平安運動。

可以說是很形象了。

但這樣的娛樂圈大型網絡互動節目的背後,是那個含義森然、越來越長的卸妝名單。

名單新人中,最令人震驚、影響力也頗大的,有夫妻倆都被稱作股神的趙巴菲夫婦;

有雄心勃勃的新片《封神》剛立項備案,就被網友扒出早年論壇激進言論,連帶合作方背景一同被審視的導演吳爾善;

也有被曝出在拍攝某援朝題材影片中,公然穿戴爭議服飾如美國海軍帽子的京圈管導演。

當然,還有那位掀開大戲序幕的前樂視頭牌女星,只是她像是完成了某種危險的交割,便悄然隱入了背景板之後,不再公開露面,社交媒體也一片靜默。

只有極少數消息靈通的人士隱約知曉,那些威脅恐嚇的陰影從未遠離,天文數字的債務追索更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楊父努力達成的交易,保住的或許只是相對的自由之身,而往昔同行們的怨毒、幕後金主的怒火、以及自身秘密被攥住把柄的驚惶,這些苦痛與重壓,只能她自己在無數個不眠的深夜裡,獨自咀嚼,默默背負。

在民意和監管的鐵腕下,這場註定載入史冊的刮骨療毒的動作之大、程度之深,簡直前所未有,也進入了最後的尾聲。

這其中,引起這場內娛和文化產業大地震的樂視文化,自然處於毀天滅地的海嘯中心,可以說首當其衝。

樂視體育的賽事轉播權一條一條地到期,供應商的討債隊伍在總部門口安營紮寨,易到用車的司機們打橫幅堵門,樂視手機的生產線在鵬城的工廠里停了工————

曾經在PPT上描繪得天花亂墜的生態化反,如今化成了水,化成了泡,化成了債權人會議上一頁一頁翻不完的負債報表。

由於樂視文化是在納斯達克上市的,卸妝行動調查的醜聞剛剛開始發酵,做空機構嗅著血腥味撲了過來,交易員們的彭博終端上出現了無數標題驚悚的研究報告,措辭也尤其辛辣。

從商業模式質疑到財務數據可信度,從關聯交易到實控人信用,刀刀見骨,也更加催生了這一世樂視帝國的崩塌速度,簡直像坐了跳樓機。

還沒到大年初五,樂視文化在納斯達克的成交量已經萎靡得像一條乾涸的河床了。

散戶們割肉離場,機構們排隊踩踏,退市警報即將拉響。

賈會計此刻身在何方?

他很雞賊地沒有像上一世飛到老美,因為樂視文化在當地上市,美國監管機構對實控人的入境、離境的審查非常嚴格,西山商人很擔心自己的護照某天在值機櫃檯前刷不出票,或者壓根會被投資人和機構當場亂棍打死。

於是這一世「下周回國」的故事,因為賈會計在卸妝行動前就借著帶隊參加柏林影展的由頭,背景被設置在了歐洲。

國內的電話從開始的密集轟炸,到逐漸稀疏,最後也就是律師打來詢問財產保全事宜。

大年初五國內的明星們紛紛自證清白時,老賈也恍若未聞地在推特上發了自己在塞納河邊散步的畫面,配文是正在力求拯救自己的企業,回饋信任自己的投資人,並宣稱會在合適時機回國,收拾舊山河!

Emm————

國內網友看到了轉載的外網狀態,只能說人在無語的時候通常會苦笑,知道以老賈的麵皮,估計怒噴幾句也是無用。

值得一提的是,傳聞中也在巴黎塞納河邊拍攝《告白氣球》MV的傑侖,微博反倒被網友攻陷。

熱心市民紛紛呼籲他「在塞納河邊遛彎時留意一下,有沒有一位中年男子對著河水演講《為夢想窒息》」;

還有留言認真建議:「熱心市民周先生,如果碰到,請幫忙扭送回國,人民群眾會感謝你的。」

很快,一個比《告白氣球》更早出現的《欠債氣球》便上線了:「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你欠的債,這輩子還不回————」

2016年2月14號情人節當天,隨著樂視文化副總裁、大股東許多金被國內部門正式立案逮捕,納斯達克中概股的信用危機由此被徹底引爆。

也因為這幾年國產電影和內地票房大盤在全世界奇蹟般的崛起速度,有關樂視崩塌、

卸妝行動、東大文化業整頓的新聞也在西方媒體中廣泛流傳。

美西方的評論員們用他們熟悉的話語體系,將這起事件解讀為文化產業野蠻生長後的必然挫折,同時也是華爾街對中概股泡沫的一次集體修剪。

同時,很自然地,這樣爆炸性的話題,也被正在大總管競選中激烈對戰的政客們利用了。

美利堅當地時間2016年3月1日,也是傳統的「超級星期二」,十幾個州同時拉開了初選帷幕。

俄亥俄州立大學體育館,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講台上,聚光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大,台下坐滿了穿著工裝褲的失業工人和舉著標語的鐵桿支持者,一張口就是典中典。

MAGA!

「你們看看東大在做什麼?他們的電影票房一年比一年高,春節那幾天就能幹出十多億美元的票房。」

他豎起手指比劃,「我不是在誇他們,我是在說事實。人家在拼命搞文化產業,拍電影、建影城、全球賣票。而我們呢?好萊塢在拍什麼?一堆沒人看的續集、重啟、政治正確。」

底下一陣嘈雜,有託兒喊高聲喊著「好萊塢是驢黨的錢袋子,他們是政治正確的瘋子!」。

台上的人朝那個方向指了指,肯定道:「完全正確!你們看看那些大製片廠的老總們,看看收購了漫威和奈飛的北美問界,他們給誰捐款?給希婆!給驢黨全委會!他們拿著你們的錢,拍出來的電影連美國人都懶得看,然後還怪全球化搶了他們的飯碗?」

他話鋒一轉,語速更快。

「東大去年的總票房已經直逼百億美元,用不了幾年就是世界第一。而我們的那些所謂精英,只會把問題甩給他們、甩給墨西哥、甩給任何人,就是不看看自己有多無能,好萊塢的衰落就是一個開始,但不是終結。」

他攤開雙手,表情誇張,「他們發展快,他們有路這樣的導演,他知道觀眾要什麼!

他可以用《轟炸東京》做意識形態的武器!而我們被一群脫離實際的傢伙領著走!」

「好萊塢該醒醒了!某些人該反思了!我們要贏回來,用真正的、偉大的美利堅故事,而不是那些讓人打瞌睡的垃圾!」

台下的掌聲和噓聲混在一起,氛圍熱烈。

西雅圖的某高科技豪宅中,班農笑呵呵地舉著酒杯,看向邀請自己來一敘、溝通圍獵猶太安祿山以「敲山震虎」進展的前首富,蓋茨(773章):「怎麼樣,我合作的這個傢伙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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