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小劉大甜甜買內衣,阿布達比第一單文化生意(1/2)
初到阿布達比的一家人,開始了各自的假期時光。
工作了一年,農曆新年前後的這段時間是每個中國人相對放鬆的時刻了,臨放假前幾天期待,假期中狂歡,假期後回味。
究極社畜除外。
對於鐵蛋和呦呦而言,阿布達比的冬日陽光則是不同於北平嚴冬的另一種慷慨。
在外婆劉曉麗的陪伴下,他們的寒假是金色畫布上徐徐展開的異域捲軸,混合著棗椰樹的婆娑、海風的咸潤與糖果的甜香。
探險從哈利法公園開始,時值年初,公園正舉辦著熱鬧的「六洲嘉年華」。
這是阿布達比的傳統,一種臨時性的大型主題公園活動,有23項成人遊樂設施和12項兒童遊樂設施,還設有各大洲和國家的主題館,其中就包括中國。
這也是近年來該地區在文化發展和高端旅遊業上的探索之一。
在呦呦眼中,眼前巨大的充氣城堡和旋轉木馬,仿佛是昨夜舷窗外璀璨燈火的歡快變體,鐵蛋則對釣魚遊戲著了迷,學著身邊大孩子的樣子,笨拙而專注地用長杆去鉤取池中的塑料魚。
挖掘機,足球狗,釣魚佬,今年五月就滿4歲的鐵蛋已經擁有了成年男子能享受的諸多業餘愛好。當姐弟倆在「鏡宮」里咯咯笑著差點撞上自己的鏡像時,純粹的快樂超越了所有語言。
在他們還沒有像普通孩子被逼著開始學鋼琴、桌球、書法等等額外興趣班的當下,沒心沒肺的放飛自我占據了假期的主流。
現在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考慮有什麼意義,只管玩了累、累了睡、睡了餓、餓了吃。
只不過他們有自己自然而然發展起來的興趣,在沒有大人干預的情況下像野草一般地生長:譬如呦呦喜歡畫畫和視覺藝術方面的諸多元素,鐵蛋和所有小男孩一樣喜歡追貓逗狗、汽車足球,樂此不疲。
雙胞胎也很驚喜地在中國主題館的紅色燈籠下看到了熟悉的舞龍舞獅表演,鼓聲激昂,讓身處遙遠阿拉伯半島的外婆劉曉麗也感到一絲親切,這當然是為了吸引中國遊客。
同時,澤耶德和MBZ父子找到路寬這個中國人來設計文化發展、輿論管控路線和國家名片,也有部分因素看在他背後的母國的份上。
因為2013年的中國人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世界該溜子,全世界亂竄。
2008年的金融危機讓美西方國家受到重創,但中國的出境游是逆勢增長的;
2009年中國超越法國,成為全球第四大國際旅遊消費國,海外消費總額達437億美元。直到去年、2012年,中國遊客海外消費額達到1020億美元,同比增長40%,這一數字使中國超越德國和美國,首次躍居世界首位,成為全球最大的國際旅遊消費來源國。
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認識到中國市場的潛力,有志於發展旅遊業的阿聯又怎麼能視而不見呢?讓路寬這個中國人、中國名人來執掌方案,毋庸置疑可以在中國產生更大的影響力。
在鐵蛋和呦呦瘋玩的過程中,澤耶德王子家的三個小王子則成了最合適的嚮導與玩伴。
語言不通沒關係,足球和笑容就是最好的詞典,在海宮大院綿延的私人白沙灘上,他們用小手堆砌起想像中的沙漠城堡,潮水漫過腳丫,又迅速退去,留下濕潤的沙地和閃閃發光的貝殼。
抵達阿布達比的第二天,澤耶德的兩個妻子就給孩子們安排了一次特別項目:參觀獵隼。
獵隼是王室成員的身份象徵,也是根植於貝都因傳統的國家文化遺產,在嚴酷的沙漠生存中,獵隼因其卓絕的速度、視力與忠誠,成為不可或缺的狩獵夥伴與生存依仗,象徵著勇氣、耐力與高貴。對於以阿布達比酋長為代表的王室家族而言,繼承並精研馴鷹技藝,是對祖先智慧與沙漠精神的直接傳承。
當馴鷹人將威嚴的獵隼輕輕架在厚重的皮手套上時,兩個孩子屏住了呼吸,他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這種沙漠之魂的眼睛,金黃、銳利,仿佛能看透風的方向。
本地一位會說漢語的嚮導給孩子們講述著這種鳥類如何幫助先民在無垠的沙海中生存,呦呦在觀察它的羽毛、形體和顏色,頂級富二代鐵蛋已經悄悄地記到腦袋瓜里,纏著外婆下單了。
只不過獵隼在國內屬於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任何飼養、捕捉、販賣和走私的行為都是嚴重犯罪,劉曉麗嚴正拒絕了大外孫的奢侈要求。
作為現任華人首富之子,似乎鐵蛋的生活是永遠放縱狂躁不起來的,在學校有姐姐看著,在家和外面有外婆和媽媽管著。
比之於普通人家的小孩,也就是多了些外出旅行的機會,或者姨姨們多買了些玩具,其餘還是一樣被當成個調皮搗蛋的小男孩適度放養、瘋玩。
雙胞胎幾乎把王室的生活體驗都經歷了一遍,然後開始被外婆領著略覽人文場所。
譬如在阿布達比國家展覽中心,他們懵懂地穿行於一個國際青少年科技展覽的尾聲,被五光十色的科學模型所吸引,但暫時還看不太懂;
亞斯島還有全球唯一的法拉利世界主題公園,兩個孩子還太小,只能由教練看顧著體驗卡丁車和小法拉利,不過看呦呦和鐵蛋都異常興奮的表情,想必是遺傳了媽媽的賽車愛好。
媽媽劉伊妃人呢?
初到的這幾天,她也放飛自我,完全從事業和家庭中抽身,做了一些她這個即將在年滿26的豪門闊太和女明星該做的事。
比如和閨蜜大甜甜一起在杜拜和阿布達比血拚,瘋狂消費。
說是血拚,其實無論怎麼揮霍,支出和龐大的家庭財富相比都是灑灑水。
即便不考慮路寬的產業和收入,她自己的收入也足以支撐頂級的揮霍欲和購買力了。
於是這些年杜拜和阿布達比的奢侈品和本地小手工店、水療中心的員工們,經常能遇到兩個身穿阿巴婭的中國女人。
年齡不大,但均是盤靚條順、膚白貌美的頂級美女。
阿巴婭就是那種阿拉伯世界常見的優雅寬鬆的黑色長袍,面料是輕軟的縐紗,行走間悄然拂動。只不過兩女沒有像最傳統的裝扮那樣戴上遮面的鼻架與面紗,只是用精美的黑絲頭巾將秀髮妥帖包裹,既是對當地風俗的尊重,也為自己披上了一層神秘而自在的保護色。
這身裝束讓她們可以毫無顧慮地匯入阿布達比和杜拜的人潮,即便是在外國。
因為現在的劉伊妃和一兩年前的她,在全世界範圍內的影響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現在的她身上有柏林和坎城影后的頭銜,但這不是最主要的影響力放大器,因為關注文藝獎項的圈層還是太少,譬如上一世國內的詠梅、辛芷蕾等女星,在國外幾乎沒有水花。
讓她名聲大漲的主要還是《太平書》的顧楠一角,因為奈飛的流媒體是真正可以做到走進全世界千家萬戶的,連在阿拉伯地區的奈飛外國榜單中,這部來自中國的史詩級作品都是排在前列的。
主要還是因為帶毒、帶黃的美劇在當地要麼大剪、要麼禁播;
《太平書》反而占了便宜,因為這部劇里只有第一季的顧楠和畫仙、也即現在該溜子一樣遊走在奢侈品店的劉伊妃和大甜甜的曖昧情愫觸犯當地教義。
而顧楠和畫仙,也偶爾會在大血拚的時候被認出來。
時至今日,當初星光燦爛的陸征以開拓晉、陝兩省的支付通和院線業務作為交換,請問界捧紅大甜甜的要求早已實現。
捧不紅的魔咒盡去,井甜現在是國內新晉四小花旦之一,排在前面的有問界二姐蘇暢,樂視文化頭牌大蜜蜜,和鷹皇力推的唐煙。
被井甜擠掉的黃聖衣和保定的驢臉富豪業已成婚,為了挽尊宣稱已經轉型資本。
從內娛第一個女總裁兵兵開始,轉型資本已經成為人人掛在嘴邊的風尚了,只不過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哇靠!中東競然都有認識我的了。」剛剛給當地粉絲簽完名的井甜有些小激動。
劉伊妃毒舌:「還有好幾個印度人呢,你剛剛憋氣寫字的樣子很可愛嘛!」
阿布達比本地居民只有20%,其餘都是外來人口。
除了高端一些的歐美東亞的人才引進來,其餘都是來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國和菲律賓的低端勞動力。
井甜以手掩鼻:「咦!別說了!我們去買點兒香薰吧,這幾天味兒太大了。」
米婭隨扈在側,兩女笑談著走進了位於阿布達比濱海區的Marina Mall,這裡是本地富裕階層和外籍人士偏好的購物場所,環境相對清淨,品牌也更加精選。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氛系統送出的冷冽花香,與室外帶著咸腥的熱浪形成兩個世界,她們往一家售賣頂級手工精油和乳香製品的店走,井甜翻著手裡的購物雜誌:
「就是這家。」
她指著雜誌內頁一家裝潢古樸的店鋪圖片,語氣裡帶著點做了功課的小得意,「叫「巴德爾之淚』。雜誌上說,它家用的都是阿曼佐法爾省最頂級的銀乳香,還有葉門沒藥和私人莊園的烏德沉香原木。」阿拉伯半島的香料貿易史比絲綢之路還早,乳香、沒藥這些樹脂在古代價比黃金,羅馬人燒它祭祀,埃及人用它做木乃伊防腐,聖經里東方三博士帶給耶穌的禮物就有它們。
這幾天已經完全變成購物狂女明星的小劉湊近,看了看圖片上那些琥珀色的樹脂塊和深色的香木:「所以頂級在哪兒?」
「原料和工藝唄。」井甜指著文字,「最好的乳香樹長在佐法爾乾旱的山地,刀割樹皮,等樹脂慢慢滲出來凝結,像樹的眼淚。」
「採摘和篩選全靠世代相傳的匠人手工。烏德就更玄乎了,得是特定沉香樹受傷後分泌樹脂自我修復,經過幾十年甚至上百年自然醇化,才有那種複雜又沉靜的味道。」
「雜誌說這家店的老店主就是阿曼來的香料世家,自己家族在佐法爾有林子,不對外批發,只做最精的小眾定製。」
「聽著像賣古董的,反正就是騙女人掏錢唄。」劉伊妃笑道,「待會兒你別說話,讓我砍砍價,這種私人小作坊的不像奢侈品大牌,還是有交流空間的。」
井甜不服:「不行!我也要砍!憑什麼樂趣都叫你享受了?」
很顯然,兩個富婆的購物樂趣之一就在於砍價,這幾天也不是總光顧大牌,地攤小店去的也不少,反而更有購物的樂趣。
因為她們都有開雲集團的代言合同在身,其他牌子再漂亮也不能在商業場合穿。
兩人在去往香薰店的路上路過一家內衣店,大甜甜臨時拉住閨蜜:「看看去,阿布達比這破地兒,要麼外面熱的人發昏,裡頭冷氣又跟不要錢似的。」
「我帶的內衣要麼勒得慌,要麼一動就悶汗,買幾件真絲的穿穿。」
小劉取笑她:「誰讓你這麼大,跟倆小火爐似的;…」
大甜甜也沒什麼嬌羞的神色,輕輕捶了一記閨蜜,反諷道:「那你就是小冰山,小饅頭。」「切,瞧不起誰呢,我現在已經……」
井甜眯著眼:「已經什麼?」
「沒什麼,你一個小處女不配聽。」劉伊妃傲嬌地挑挑眉。
她擡頭看面前的內衣店,櫥窗並非完全封閉,而是採用深色單反玻璃處理,從外向里看只能隱約看到內部華麗絲絨的質感與藝術化的燈光輪廓,以及幾個抽象、優雅的模特剪影,完全看不到具體商品的細節。在阿拉伯地區這種比較露骨的女性內衣店,都是不直接對外展示的,但店內陳設還是與尋常無異。兩人推門而入,門上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室內延續了外觀的雅致,空氣里瀰漫著香氛,音樂是若有若無的爵士和鋼琴聲。
一位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氣質清冷的阿拉伯裔店員微笑著迎上來:「下午好,女士們,歡迎來到 Agent Provocateur。」
她的英文非常流利。
「Agent Provocateur?」小劉失笑,看向身邊一臉懵逼的大甜甜。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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