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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風雲突變,呦呦鐵蛋登航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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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第四天炎大佬上盟,為大佬加更。

沈靜書不知道女兒的思緒已經開始飄飛,似乎正在識破一個重大秘密。

按理說,三歲半的孩子再像媽媽,但總歸還是有區別的。

李文茜不是個追星的人,對天仙也僅僅是看她的劇和電影,欣賞這位女演員不同於娛樂圈光怪陸離的特別和敬業。

鐵蛋平日裡在幼兒園是個活潑好動、甚至有些混世魔王氣質的小男孩,與熒幕上氣質清冷、宛若謫仙的劉伊妃根本是雲泥之別。

每天李文茜要處理的是鐵蛋搶了誰的玩具、舔了誰的酸奶、做操的時候跟大班的小朋友切磋一二,或者午睡時偷偷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觀察她。

這些無比真實、充滿煙火氣的瑣碎,完全覆蓋了那層血緣印記。

直到剛才。

直到《太平書》那堪稱神來之筆的鏡頭,捕捉到顧楠卸下所有偽裝,在五丈原寒夜中流露出那抹跨越數百年的疲憊與倔強。

跟鐵蛋這小子偶然露出的那股子小倔驢氣質太像了!

這不是五官的複製,而是靈魂質感的驚人相似,是一種源自血緣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李文茜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呦呦,其實呦呦長得更像爸爸一些,現在臉上能看到屬於媽媽的特徵只有還沒長出來的駝峰鼻和淺表酒窩。

只是有了先入為主的這麼一思忖,李文茜越想越像,特別是呦呦那股子小雪松一樣清冷的氣質很像劉伊妃飾演過的小龍女。

可轉念一想,路寬這種生意橫跨中美的大富豪,會把孩子放在家門口的幼兒園嗎?

對他們這樣的世界級企業家和藝術家來說,視野應該是全球的。

在絕大多數人的想像圖景里,這樣人家的孩子理應身處頂級的國際雙語幼兒園,從小接受純正外語薰陶,課程表上排滿了馬術、高爾夫和海外遊學,為將來繼承家業、掌舵全球市場做準備。

再不濟,也應該是直接在國外生活、接受更精英也更私密的教育,之前網上模糊的路透照,不也傳說他們一家時常出現在紐西蘭的奧克蘭嗎?

李文茜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跟父母打了個招呼就回了房間,撥通了那個自稱倆孩子的叔叔的、路飛的號碼。

她是確確實實發現了劇情以外的華點,但今天全世界追更了《烈魂》高潮情節的觀眾們,大多數都還沉浸在「五丈原問天」的劇情中。

當諸葛亮那句「代亮看一看,草廬前那幾株松柏,可還蒼翠如昔」的話音落下,鋼琴單音如寒夜更漏般響起時,正通過智界視頻追劇的全國觀眾情緒抵達了頂點。

在此之前,彈幕雖多,卻基本維持對劇情的討論與對演員演技的讚嘆。

只是在在老丞相緩緩闔眼、嘴角那縷淡然笑意定格,鏡頭轉向帳外獵獵「漢」字旌旗的那一瞬間……整個屏幕都被徹底、整齊、洶湧地刷屏了。

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最樸素、最直接、卻承載了千年共鳴的四個字,以白色、紅色、黃色的字體,層層疊疊,奔流而過:

「丞相保重!!!」

「丞相保重!!!」

「丞相保重!!!」

非止兩岸三地,《太平書;烈魂》的五丈原篇章,在東亞文化圈也引發了核爆級的共鳴。

在日苯關東地區,該集收視率飆升至22.7%,奈飛點播量瞬間登頂,相關詞條屠榜社交網絡;韓國同樣狂熱,奈飛韓國區該劇點播量暴增300%,高居榜首,主流媒體以「淚雨」形容當晚的網絡氛圍日韓觀眾的激動,根植於深厚的文化認同。

三國歷史在日韓是家喻戶曉的超級IP,《三國演義》早在江戶時代就已傳入日苯,被尊為謀略與忠誠的經典;

在韓國,三國故事更是成功學與團隊精神的必讀教材。

因此,當劇中諸葛亮與顧楠在五丈原進行跨越時空的對話時,那種關於「道」與「宿命」的東方哲學思辨,瞬間擊穿了國界限制。

日苯網友在社交平台熱議劇中顧楠為文明存續火種的設定,稱其體現了「物哀」與「義理」的極致融台;

韓國觀眾則對諸葛亮鞠躬盡瘁的忠貞精神感同身受,認為其與韓國的「恨」文化情感相通。《太平書》成功將中國歷史敘事,轉化為整個東亞文化圈共享的情感體驗,這才是它引發轟動的深層原因。

但其實又何止於東亞文化圈?

在東南亞地區,奈飛的數據也直觀反映了這種引爆效應。

在泰國、新加坡、越南、馬來西亞、菲律賓、印尼等主要市場,《烈魂》的這集高潮點播量,在播出後24小時內較前一日暴漲了450%,創造了該劇在東南亞地區的單集最高增長紀錄,並成功登頂多個國家的當日熱播榜。

這一數據,與前兩季《蒼茫》與《大風》在東南亞中規中矩、主要依靠華裔觀眾和特定歷史愛好者支撐的表現形成了鮮明對比。

原因無他,實在是三國IP和諸葛丞相在整個大中華區的認知度都太高了。

在泰國,泰文版《三國演義》,也被稱為洪版《三國》被奉為泰國文學經典,莫定了泰國散文體的基礎。

泰國人甚至有「不讀《三國》,難謀大事」諺語,諸葛亮、關羽等歷史人物以及草船借箭等故事被寫入了他們的中學教材。

在緬甸,蒲甘建有武侯廟和武侯南征碑,用以紀念丞相當年南征後推行農耕技術、改良地方行政,通過「分兵以配大姓」創立土司制度。

事實上,緬甸撣邦、克欽邦等地後世就長期沿用了這一制度。

於是這一季的《烈魂》幾乎引爆了整個東南亞市場,無數極富共鳴的評論在推特、油管等社媒傳播。越南河內觀眾:

「哭到不行。我們越南歷史課本上也有諸葛亮,但今晚的《太平書》讓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他不是一個神,而是一個耗盡生命去實踐理想的、疲憊又偉大的人。」

「顧楠和他最後關於松柏的約定,讓我想起了我們順化的皇陵,那些古樹也見證了多少王朝更迭、理想湮滅。歷史會過去,但有些堅守,像樹一樣會長存。」

「有時候真的有種發自內心的羨慕,為什麼我們不是中國這樣的文明古國的一份子呢?」

泰國曼谷觀眾:

「天啊,這根本不是在看外國歷史劇,是在看一部關於責任與命運的頂級哲學電影!諸葛亮的星火比喻太有佛教的「剎那即永恆』的意味了。」

「他和顧楠,一個選擇燃燒,一個選擇守望,都是在對抗無常。我們泰國的史詩《拉瑪堅》里,也有這種為了信念奉獻一切的英雄。今晚,我為一個千年前的中國丞相心碎,也為所有文明中這樣的靈魂致敬。」新加坡觀眾:

「作為第四代華人,我爺爺以前總念叨《出師表》,但我直到今晚才懂那字句背後的千鈞重量。《太平書》拍出了我們華人文化里最核心的忠與義,不是愚忠,是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悲壯承諾。」「看到網上那麼多不同國家的朋友也在為丞相流淚,我突然很驕傲!看,這就是我們祖先文明里孕育出的,能打動全人類的精神力量。」

緬甸仰光觀眾:

「我奶奶告訴我,我們的籠基(筒裙)樣式和諸葛丞相有關。以前當傳說聽,看到顧楠記錄航海圖留給後世,我突然懂了,文明也許就是靠這樣一點點給予和記住傳下來的。他是不是真的來過不重要,我們相信他來過,這本身就是力量。」

馬來西亞吉隆坡觀眾:

「這部劇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它讓一個非華裔的我也完全沉浸其中。我不熟悉所有歷史細節,但諸葛亮對理想的執著、顧楠對文明傳承的默默努力,這種情感是共通的。」

「我們馬來西亞是個多元社會,歷史上有馬來王朝、華人先賢、印度裔建設者,各自都在為這片土地的傳承努力。看《太平書》,我仿佛看到了所有文明守護者共同的孤獨與偉大。」

印度尼西亞雅加達觀眾:

「震撼!以前玩光榮的《三國志》只覺得諸葛亮智力值高,現在才明白這智力背後是如山般的責任和如夜般的孤獨,顧楠編纂《海國輿圖志》那段讓我特別有感觸。」

「我們印尼群島的歷史,不也是靠一代代航海家、學者、民間歌謠的記錄才串聯起來的嗎?保存記憶,就是對抗遺忘,對抗被歷史淹沒。向所有文明的記錄者和踐行者致敬!」

這樣的文化熱議和熱潮,似乎在一夜之間蔓延到了全世界,大中華區、歐洲、北美。

也許大家都沒有意識到,在《太平書》誕生和熱播的這兩年中,它就像一股深沉而持續的文化潛流,潛移默化地重塑著全球劇迷的認知與趣味。

在文化認知上,它成功將中國歷史從神秘古老的東方傳說,轉變為可被理解、共情甚至代入的人類共同的精神史詩。

全球觀眾開始習慣用顧楠的視角去看待文明興衰,許多歐美年輕觀眾不再僅僅將中國歷史與「功夫」、「帝王」等刻板標籤掛鉤,而是開始探討其中的哲學思辨、制度困境與人文精神。

「道」、「義」、「士為知己者死」等詞彙及其承載的複雜內涵,通過劇情的自然滲透,成為全球影迷討論劇集時的常用語彙。

在生活與娛樂上,它也催生了一種新的文化消費習慣。

追更《太平書》並探討其歷史細節,成為全球許多知識階層和年輕群體的社交貨幣。

劇中嚴謹復原的服飾、禮儀、器物引發了跨國界的考據熱,帶動了相關書籍、紀錄片乃至旅遊路線的興趣。

在西方,一些中餐館甚至推出了「看《太平書》必點」的套餐,觀劇成為一種結合視覺盛宴與文化體驗的儀式。

更重要的是它設定了歷史劇的新標杆,觀眾對劇集的歷史嚴謹度、思想深度和製作精良度有了更高期待,反過來倒逼全球同類型作品提升水準。

這樣的文化傳播和潛移默化的改變作用,在東大的文宣部門眼中,甚至在澤耶德這些勵精圖治的中東國家治理者眼中,都是了不得的成就。

當然,最主要的討論陣地還是在國內,以及剛剛經歷了香江亂象的兩岸三地的大中華區。

無數追劇的學者、明星、名人們開始發博,今夜似乎成為了所有國人、亞洲觀眾和世界的《太平書》劇迷的節日。

今年77歲的灣省學者李敖在2010年初就開博了,老憤青看完劇的第一時間就讓自己的助理幫著發博,言語中儘是他嬉笑怒罵的風格:

剛看完《太平書》,諸葛亮五丈原託孤,悲壯得很!

可轉念一想,這戲裡戲外,真他媽的諷刺。

戲裡丞相為漢室這面破旗流盡最後一滴血,鞠躬盡瘁;

戲外呢?香江那群跳樑小丑,為了幾張洋人給的票子和幾聲口哨,就敢拆自己家的廟!

那些個沒腦子的學生,學著他媽的做亂臣賊子,蠢貨!

從這件事上看,我是很支持路導演乾死某馬,再馴服蘋果這些樂色媒體好好改造的。

回到這部戲上,真是把我一個老頭子看得潸然淚下,這才叫華夏戲,這才叫華夏魂!

別的戲哭哭啼啼談情說愛,我們最好的戲,是讓一個穿越千年的不死人,和一個明知必死的丞相,在帳篷里問天!

諸葛亮把未競的理想託付給顧楠,這不叫託孤,這叫把一根文明的接力棒,從一個人的手裡,交到時間本身的手裡!

顧楠點頭接下的,又哪裡是一個囑託呢?

她接下的,是我們這個民族對付歷史、對付遺忘最笨也最狠的辦法:

我們的人會死,但事總要有人接著做;

這代人看不成的海晏河清,把地圖和故事留好,相信總有一代人能看著!

這不浪漫嗎?這他媽才是頂級的浪漫!

不是西人的玫瑰鑽戒,是把骨頭當柴燒,照亮後來人的路,那些哭哭啼啼的香江鬧劇,在諸葛亮一句「代我看松柏」面前,算個屁!格局太小!

我們中國人信的,是諸葛亮這種「我死則死矣,然此志不絕」的譜系學,是顧楠這種「我活千年,只為替所有死去的同志見證盛世」的史詩感!

我常常不要臉地說,五百年來白話文前三名,都是我李敖;

今天看完戲,再加一句,我們中華民族的文化燦爛,需要問界這樣的文化公司,需要路導演這樣的文藝工作者,這是確確實實給我們華人爭光的!

灣省的另一位作家學者余光中則是另一種風格的評論了:

五丈原的秋風吹徹熒幕,也吹動了我這一紙文化鄉愁。

《太平書》中,諸葛亮將未競的山河夢託付給穿越時光的顧楠,這豈非最中國的浪漫?

把最深的牽掛,交給最漫長的時間,將星火的微光,寄望於最遙遠的未來。

其實我們全體華人都關心的香江近事,亦是一種「鄉愁」的症候,是一種渴求歸屬而偶入迷途。然丞相與顧楠的同志之約,早已給出答案:

文明的生命,不在劍拔弩張的征服,而在靜默堅韌的傳遞。

丞相是沉江的屈原,顧楠便是接過《離騷》的手,我們每一代人,都是這長河中的擺渡者。可以看出,這些文人作家們大多都很關心、關注剛剛落下帷幕的這場「首富大戰」,畢競都是兩岸三地的大事,事關著未來的政經和文化格局。

只不過他們帶著的某種情緒,借著今晚的《烈魂》一起有感而發了。

這樣的情緒其實也感染了很多這兩三個月親身經歷了亂象、生活受到影響的香江市民,以往他們看到的歷史題材的影視作品大多是戲說,本地導演的歷史題材作品也相當浮誇、造作、不甚考究。但《太平書》的出現一定程度是改變了他們對歷史題材劇作的認知的。

它並不像《大明王朝1566》一樣過於嚴肅,曲高和寡,更不至於像香江導演吳雨森的歷史劇一樣把嫩模林志玲的矯揉造作當成賣點,而是以恢弘的氣魄、華美真實的質感和直指人心的精神內核,構建了一個令人信服且肅然起敬的古典世界。

這對於剛剛走出街頭紛擾的市民而言,不啻為一次精神上的驚醒與滌盪。

他們從湊熱鬧看故事的休閒心態,被拉入了一場關於何以為家、何以為國、個體在歷史長河中當何以自處的莊嚴思考。

街頭短暫的喧囂與撕裂,在此志不絕的文明譜系面前,顯出了其輕飄與虛妄。

只不過這樣的文化影響只能是潤物細無聲和循序漸進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與此相對應的,對問界作品、《太平書》以及路寬的讚賞吹捧,也反過來加劇了對棋差一著的老首富的踩踏和聲討。

在看清了日前的形勢後,香江許多記者、文人對其開始了口誅筆伐。

試想一下連路老闆在內的地位和輿論掌控能力,尚且有楠方這些不要臉、不要命的時不時說怪話、往上湊、博眼球,何況是一個看起來已經失勢的李老頭呢?

又是在香江這樣的自由港。

所謂牆倒眾人推,即便他仍舊是一棟矗立的大樹,但人人都可見樹皮似乎已經開始皸裂了。但這種級別、眼界、底蘊的梟雄,是很難被一次性擊潰的,無論是實業還是精神。

而這一夜的大樹又在做什麼呢?

他已經回到了香江,兩個兒子也陪同在側,算是剛剛把很難接受、卻不得不接受的現狀和著不甘咽了下去。

深水灣,濤聲沉靜。

電視裡的《烈魂》演員表浮現,李澤句看了眼出品人三個字後的「路寬」,默默地拿出遙控器要關閉。他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帶著自己和弟弟全家人,幾乎李家所有的第三代一起看這部劇,也不知道他此刻古井無波的表情下在思考什麼。

「薇薇安。」

「阿爺。」

李家成慈眉善目地看著李家第三代的長女李思德,薇薇安是她的英文名,「最近在讀什麼書?」「阿爺。」李思德放下手中的電子器,略微坐直了身子,「在看《彭博商業周刊》對歐洲能源市場的最新分析,還有一份關於家族信託架構優化的報告。」

她的回答流利而精準,帶著這個年紀少有的、被精心培養的商業觸覺。

李家成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卻越過她,落在了剛剛熄滅、餘溫尚存的電視屏幕上。

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烈魂》片尾「路寬」兩個字的印記。

「有沒有讀點歷史?」他問,聲音依舊平和。

李思德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祖父會突然問起這個。

她快速在腦中的學習清單里檢索了一下,誠實地搖了搖頭:「最近……沒有專門安排時間讀歷史。」書房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半秒。

李家成臉上的慈和並未消失,但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失望,像平靜湖面下稍縱即逝的暗流。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起身,走向背後那面頂天立地的紅木書架,手指在泛著暗光的書脊上掠過,最後停在了一套線裝本上,精準地抽出了其中一冊。

他走回孫女面前,將書輕輕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深藍色的封皮,豎排的繁體書名:《史記;貨殖列傳》。

「讀。」他言簡意賅,重新坐回主位,目光落在書上,「從「老子曰』那段開始,用普通話,讀給我聽。」

李思德心下一頓,想起父親李澤句跟自己講過的,她和叔叔李澤凱自小受到的語言教育。

不但要會外文和粵語,也要會潮汕話,會普通話。

潮汕話,是宗族與同鄉網絡的密碼,許多關鍵的資金拆借與信任建立,始於鄉音的一句招呼;普通話,是打開內地龐大市場與上層溝通不可或缺的鑰匙,字正腔圓代表著尊重與誠意,能消弭隔閡,直接對話核心;

流利的英語與國際視野就更不必提了,那是駕馭全球資本、進行複雜跨境交易的標配。

每一種語言,都對應著一條關鍵的財路、一個不容有失的戰場。

不會,不是個性問題,是能力與準備的重大缺陷,意味著自動放棄了市場的入場券和與一代人對話的資格。

李家繁蔭至此,二代、三代中也自始至終未曾出過什麼敗家的貨色,和一代首富李家成的教育有方不無干係。

只是今天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這位面上已經宣布退休了的家族頂樑柱,明顯是因為《太平書》和路寬,才心血來潮要考校孫女。

李澤句還有兩個小一些的兒子,這會兒也緊張得心裡直打鼓,也許只有梁洛施抱著的兩歲不到的小寶寶今年能「倖免於難」。

李思德中文尚可,但要用流利準確的普通話朗讀古文,尤其是在向來威嚴的祖父面前……還是感到臉頰有些發燙。

她求助似地飛快瞥了一眼父親李澤句,後者只是幾不可察地微微垂目,避開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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