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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前哨站完勝,高級色狼的遊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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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接電話呀?」許久不見的大甜甜站在冰窖王府門口,聽得無人接聽的提示音把手機塞回包包里,又站到攝像頭前晃了兩眼:

「有人嗎?是我呀,開門喂!」

她來這裡不是一次兩次了,知道通常有安保人員在監控前,有熟人就會放進來,像上次的老夏一樣。不過今天宅子裡只有氣勢洶洶西門慶和……弱柳扶風的林黛玉,其他人連同阿飛都在溫榆河府。井甜今天在北電參加演員論壇活動,她也是剛剛從雲省拍《鬼吹燈》的系列電影回來,這次要和路寬一家一起到阿聯過春節。

前幾年大甜甜還在作為一個演員的深造過程中,倒還經常有空來看她朝思暮想的呦呦和鐵蛋,這兩年算是正式把黃聖衣給擠掉、取而代之成為四小花旦之一,於是業務、通告也越發頻繁了。

算起來,除了上一次北影節開幕她臨時返京捧場又急匆匆地離開,已經幾乎一年沒見過兩個孩子了。所以這一次趁著電影殺青和春節假期,說什麼也要賴著這一家子人不放,這裡個個都是她喜歡的,劉曉麗都快處成乾媽了。

鈴鈴鈴!

井甜剛想給路老師繼續打,一看茜茜姐給自己回電了:「餵?你家沒人呀?」

一個女聲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是呢,甜甜你直接到溫榆河府去,把行李都裝車,我們一會兒直接到機場匯合。」

「啊?那你人呢?不是說在四合院收拾東西嗎?」

「路寬臨時回了趟公司,我陪他過來了,我們一會兒到冰窖王府撿兩件衣服就出發。」劉伊妃肆無忌憚地欺騙閨蜜,「那兒什麼沒有啊?缺什麼直接到杜拜去買就是了。」

「哦,行啊。」大甜甜不疑有他,只是關心道:「你嗓子怎麼啞了?我從路邊藥店給你帶點兒西瓜霜?」

「不用不用,我先掛了啊?啊!」

嘟嘟嘟……

井甜被最後的那一聲「啊!」嚇了一跳,不是因為旁的,是這聲兒怎麼好像是立體環繞的?不但電話里有……

今年二十四歲,但是已經啥都見過、聽過、聞過、摸過的小處女擡頭看向院子裡……

窗戶裡頭也有!

「呸!狗男女!」大甜甜拿自己的大雪子都能想出是什麼原因,又是高級色狼的某種遊戲。她娉娉婷婷地轉身往胡同口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曖昧旖旎的畫面加上立體環繞聲的幻聽縈繞耳畔,一張俏臉飛紅。

腳邊恰好踢到一塊小石子,想了想便有些惡作劇地撿起來,徑直往冰窖王府里砸了過去。

力度沒有太大,但不知道砸到了何處「咣當」一聲,已經足夠叫室內好似偷情的兩人投去注意力了。小劉身高臂長,返身在洗衣機的大腿側面狠狠捶了一記,「狗東西!答應只放著不動的呢?最後你…你那樣幹嘛呀?」

「她肯定聽出來了!」

路寬俯身貼上老婆的嬌嫩的側臉,溫聲狡辯,「我不略作提示,你們是不是還要煲電話粥呢?廢話半天,我這水都要開了。」

男子旋即又低聲蠱惑:「茜茜,去扎個馬尾唄,剛剛被耽誤兩分鐘,我重新找找感覺。」

「不扎!變態!」

「啊!」

「扎不扎?」

「不……扎!」

「啊!!」

「扎不扎?再給你一次機會!」

劉伊妃感覺自己像被一輛大貨車碾了過去,幾番橫衝直撞之下,渾身酸痛難忍,「嗚嗚鳴……扎,扎……你個狗東西,就知道欺負人!」

一小時後,溫榆河府。

剛剛生命大圓滿的兩口子開車剛剛進了莊園,小劉還在痛斥身邊的禽獸男子:「下次你再這樣我申氣了!」

「你要說我叫你接著電話……那啥也就算了,不就那一秒鐘的事兒嘛!」洗衣機振振有詞,又調戲老婆,「再說井甜也不是外人,她不是你內人嘛!天天黏著你打視頻發微信的。」

小劉氣不過,拿起他放在檔把上的手就咬!

「嘶………」

車輛在別墅門前停穩,路老闆看了看分明的牙印,「你挺狠啊,一會兒我告訴閨女,叫她批評你!」劉伊妃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媽媽!」呦呦遠遠地看到車,已經一臉欣喜地跑過來了,她和弟弟剛剛才看著人把小馬帶走,這兩個月家裡沒人,外人進來照料也不方便,還是寄養在郊區的於大爺家裡,好生照顧。

「呦!這不是坎城影后嘛!」大甜甜跟在呦呦後面走了過來,全程看顧著她,這會兒抱臂看著閨蜜,一臉揶揄。

「呦呦,看你媽媽熱的,鼻尖都冒細汗呢。」

小劉回頭白了一眼老公,後者挑挑眉打了個哈哈,選擇不參與老婆和閨蜜的這些事兒,一把抱住閨女走遠了。

劉伊妃也就被洗衣機欺負欺負,本身還是處於食物鏈很上層的,再回身已經欺近了大甜甜,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有意見啊?看到有汗就幫我擦掉!說這麼多做什麼?」

「切!」大甜甜今天倒是很有反抗精神,一巴掌拍掉她的潘金蓮之爪,「不理你,我去幫呦呦收拾東西‖」

溫榆河府就遠沒有四合院裡兩口子收拾東西這麼兵荒馬亂了,劉曉麗、喬大嬸已經基本拾掇完,兩個小朋友一人一個行李箱,後面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從幼兒園開始,兩小隻的書包、行李就是自己負責了,只不過衣服和日用品都是父母包辦,他們只需要負責玩具和書本之類,難度小一些,權當鍛鍊自理能力。

鐵蛋的箱子已然一副「小型機械庫」的架勢了,小男孩正使出吃奶的勁兒,試圖把一個帶遙控的挖掘機模型塞進去,旁邊已經躺著一輛越野車、一個變形金剛和幾輛工程小車。

「沙漠!挖沙!建城堡!」

他一邊塞,一邊嘴裡念念有詞,小臉因為用力而憋得通紅。

除了玩具又還自作主張扔進去一頂酷酷的飛行員墨鏡、一雙螢光綠的溯溪鞋,以及一本被翻得卷邊的《超級工程車大全》圖畫書。

果然,沒有一個男人能逃得過挖掘機的誘惑,鐵蛋是去年在溫榆河府的莊園裡看到施工才入的坑,然後甜甜姨和兵兵姨還有暢暢姨就買了一堆,快堆成山了,一直被劉曉麗很嫌棄地扔在這邊,只允許他帶幾隻到四合院去。

這會兒鐵蛋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一件想放棄的。

呦呦靜靜地跪坐在自己的小鹿行李箱前,動作溫柔仔細得多。

她先鋪好一件柔軟的睡衣墊底,然後開始擺放她的寶貝:

一大盒72色的油畫棒、兩本厚厚的素描本、一盒小巧便攜的水彩顏料和幾隻不同型號的畫筆。還特意用小手帕把畫筆一支支包好,笑嘻嘻地看著身邊的老爸:「我要畫沙漠的日落,畫駱駝,還有飛叔說的白色宮殿。」

又拿起一個鑲著水鑽的小小音樂盒,那是媽媽送的生日禮物,小心翼翼地放在衣服中間。

「姐姐!」鐵蛋突然發現自己箱子蓋不上了,急得直冒汗,拿起那本厚厚的大全,眼巴巴地望向呦呦,「幫我……幫我放你那裡,好不好?」

他知道姐姐的箱子總是整理得有餘地。

呦呦看了看弟弟那本快被撐爆的書,又看看弟弟滿是懇求的亮晶晶眼睛,像個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無奈今天心情大好,還是接了過來,在自己擺放整齊的畫本旁邊騰出一點空間,把那本《超級工程車大全》妥帖地放了進去。

「只能放這一本哦。」她認真地對弟弟說。

「嗯!」鐵蛋立刻眉開眼笑,撲過來想給姐姐一個擁抱,被呦呦嫌棄又帶點縱容地輕輕推開。只不過他臉上的笑意很快就消散,因為呦呦認真地看著媽媽的閨蜜:「甜甜姨,你可以暫時不要給弟弟買車了嗎?」

「太多了,他根本玩不過來,會浪費的。」

井甜被小姑娘認真的小表情萌化了,捧著她的小臉連聲答應:「好的好的,小朋友的話有道理,大人也是要聽的!」

「不用你管!」鐵蛋瞬間同姐姐反目成仇,大聲反抗,「又不是你玩!」

大人們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沒有人試圖上前干預。

兩小隻慢慢長大,終於到了要吵架打架的年齡了,這似乎是雙胎、多胎家庭無法避免的問題,只不過大多是越大越親,畢竟血緣深植。

呦呦看著張牙舞爪的弟弟站在自己面前,像個氣勢洶洶的小牛犢,俏生生道:

「買東西都是要錢的,錢是要工作賺的,就像爸爸一樣辛苦地全世界飛來飛去才能賺到。」「你買這麼多車,就像家裡的小馬一樣,我們走了它們很孤獨,就要被送到別的地方寄養,你的玩具也很孤獨,因為你根本玩不過來。」

她伸著手指細數弟弟的珍寶:「你現在有挖掘機先生、越野車先生、大黃蜂先生……還有甜甜姨可能要送的新朋友,可是你只有一個人。」

這番話講出來,其實不動聲色圍觀的大人們都很驚訝,因為這是他們很難想像的視角。

成年人的想像早已被實用性與磨損鈍化,在他們的世界裡,連人都可能被當做物來利用,物又怎麼可能看成人來共情呢?

呦呦的共情,是未被社會邏輯修剪的、最本初的心靈映射。

她還沒有學會將情感與物品剝離,因此能毫無障礙地將「小馬的孤單」遷移到「玩具的寂寞」,對習慣了價值衡量與情感節制的成年人來說,既遙遠得令人悵惘,又純淨得令人心驚。

鐵蛋剛剛還七尺高的氣焰似乎一瞬間就消減了,他和姐姐的思維和視角是在一個頻道的,很容易理解她的意思。

想起小馬們剛剛被送走時的不舍,小男孩還是屈服了,只不過又小小挽尊了一下:

「那……那你再幫我裝一個車斗!」

高冷呦呦瞧了弟弟一眼:「拿過來。」

「誒!」鐵蛋乖乖奉上。

「啊啊啊!你們要可愛死我呀!」

最先忍不住的大甜甜一個餓虎撲食,把兩小隻都揉在懷裡親熱,看得劉曉麗捂嘴直笑。

北平時間,2013年1月20號下午3時許,路寬一家乘坐龐巴迪全球6000從首都機場跑道昂首起飛,刺入冬日的灰濛雲層。

當飛機攀升至平流層,舷窗外已是另一番景象,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無邊無際的雲海之上,將世界染成炫目的金白。

已經習慣了長途旅行的呦呦和鐵蛋沒有絲毫不適,在機艙臥室里睡得很香,幾個大人也饒有閒心地打牌、聊天、看電影打發時間。

八小時的航程稍縱即逝,當飛機開始下降,穿透雲層,下方已是中東的土地。

阿布達比沙漠邊緣的璀璨燈火,如同灑落在黑色絲絨上的碎鑽,逐漸在視野中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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