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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世界首富?我特麼乾的就是世界首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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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後世常年霸榜世界首富位置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只會亂噴的愣頭青?

他的每一條推文看似即興發揮,實則精準命中對手的要害。

因為這背後,還有一個來自中國的老硬幣在出謀劃策。

讓馬斯克出頭本身就是路寬的公關策略之一:

讓一個美國人去反駁另一個美國人,讓一個科技傳奇去解構另一個科技傳奇,這種「自己人打臉」的效果遠比他親自下場要好得多。

再者而言,東大從古到今的梟雄大佬們,也沒幾個主動站到台前張牙舞爪的,能躲在後面做老硬幣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這是老祖宗的傳統,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善勝者不武。

老馬的下場和推特的拉偏架讓輿論場上的局勢又一次急轉直變,原本CNN等媒體編造的事實……不是,編造的謊言瞬間被揭穿,在馬中堂的一條條奏摺下無所遁形。

然而就在西方抄得沸沸揚揚,無數電視台、脫口秀甚至街頭笑談都把這樣的事情作為爭論的噱頭時,這位當事人導演的本國人民是怎麼看的呢?

有躺著看的。

有吃著瓜子看的。

有邊摳腳邊看的。

國內的網民和樂子人們可不管這麼多,他們看不到峨眉峰現在還需要刻意隱藏的良苦用心,也不管什麼CFIUS審查和國家安全威脅論;

作為洗衣粉和洗衣液的精神追求,首先是喜歡看路寬的電影,這是初心。

但初心很快就被忘了,因為大家發現讓他做自己的弓替挺棒的,兵兵、小劉、大甜甜以及傳聞中各種似有似無的桃色緋聞;

好景不長,這樣的快樂時光也很短暫,洗衣機被天仙無情改造了,那剩下還有什麼可以期盼?第一,是小洗衣機儘快長大,家祭無忘告乃翁;

第二,還不就是看他在全世界裝逼?

搞死金馬,反封殺小島遺民,收購水晶宮,鬥敗前華人首富黃瓜,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結果閾值越提越高,以至於現在外網瘋傳的針對路老闆的陰謀、也即把鴻蒙也歸屬於他的產業範圍時,國內網民和西方陰謀論者達成了短暫的共識:

這要是真的該多好啊!

他就能做世界首富了啊!

阿凡達?我乾的就是阿凡達!

網友們的沙雕評論和外網的疾風驟雨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是!你真是世界首富啊?雖然是仙粉,但我現在嫉妒死天仙了嗚嗚鳴!你值得好的,但你不值得這麼好的啊!」

「每日一問,都大年初二了,洗衣機今天招了嗎?承認鴻蒙是他的了沒?」

「我是18歲女大,雖然比天仙的顏值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我願意去對他用美人計!讓他早點承認自己就是世界首富!」

「樓上的女大腦子不好,你要是送上門了,洗衣機踏馬的不玩你一兩年都不會招的,他巴不得每天都被使美人計呢!」

「不是,我怎麼覺得這事兒是真的啊?你們不覺得問界和鴻蒙這倆名字調性都特別像嗎?」「俺們國家的上一個世界球王是高俅,但俺們國家的上一個世界首富是……除了皇帝以外,恐怕還要追溯到和珅?」

過年期間本就是輿論的天然發酵場,親朋好友聚會、拜年串門,茶餘飯後最缺新鮮談資。

今年這個「路寬到底是不是鴻蒙老闆、會不會成世界首富」的懸疑大瓜來得正是時候。

從餐桌酒局到微信家族群,從微博熱搜到逼乎逼王,討論迅速甚囂塵上,其熱情甚至壓過了春晚吐槽,「洗衣機今天招了嗎」真真切切地成為了每日一問。

這股由東方升騰起的、帶著年節喜慶與看熱鬧不嫌事大勁頭的認證浪潮,甚至反向溢出登上了推特趨勢榜,被外媒詫異地稱為「對威脅論的奇異解構與狂歡」。

CNN和班農大概沒想到,他們精心炮製的指控,在太平洋的這一端發酵成了全民參與的、帶有荒誕喜劇色彩的首富競猜遊戲。

這大概也是東西方文化和國民心態的差異吧。

2014年2月3號,中國人的農曆初四,在推特上擁有800萬粉絲的著名美籍華裔學者、費正清高級研究員張純如發文。

她先是轉載了大量來自內地網民們的搞笑評論及翻譯,隨後在文章中表示:

「令人悲哀的是,一次本應嚴肅的商業審查與國家安全探討,在大陸成為了數以億計網民的下飯菜。」她在文章中寫道,「下飯菜是中文裡一個生動的詞,指的是那些能讓吃飯變得更有滋味的佐餐故事或節目,就像奈飛的劇。」

「如今,CNN、微軟和某些政客精心烹製的這盤名為威脅論的大餐,在中國民眾眼中,恰恰成了這樣一道荒誕的、佐餐的娛樂節目。」

她繼續剖析:「大家可以去看看他們的網絡上,沒人真的相信那些指控。人們津津樂道的是這位導演究競何時能登頂世界首富的懸念劇,是把這當作一場解構西方政治話語的智力遊戲。」

「這無疑是對某些勢力上綱上線、將商業競爭國家安全化操作的最大諷刺,你們視為洪水猛獸的擔憂,在另一個文化語境裡,成了全民參與的喜劇素材和智力競賽。」

「然而,這種看似滑稽的對比背後,折射出的卻是令人不安的現實:一種對華人成功者根深蒂固的、動輒訴諸「非我族類』的懷疑與歧視。」

張純如的筆鋒轉而嚴肅,「當一位華人藝術家的商業成就被如此輕易地綁定上國家意志的標籤,這不僅是針對路個人,更是對整個華人精英群體創新與成功合法性的系統性貶低與「他者化』。」「這盤被東方民眾當作下飯菜的構陷,其真正的苦澀,將由所有在西方努力奮鬥、卻永遠被預設了「效忠』嫌疑的華人、華裔來品嘗。」

女作家在文章的最後加重了筆鋒,給加害者們安上了一個犀利到他們無法忽視的罪名:

「我不得不認為,這是對全美500萬華裔的一種歧視。」

張純如在《歷史的天空》之後就徹底揚名,而且是二次揚名,因為當年還默默無聞的她就憑藉著揭露大屠殺真相的著作,成為了貨真價實的暢銷書作家。

在這部電影之後,張純如一直在費正清研究所工作、調研、學習,致力於中美民間友好的推進與發展,很受網民的喜愛。

那個在《歷史的天空》里的由劉伊妃扮演的堅強女性實在太讓人動容了。

而她這一次發聲提到的「歧視」,迅速給CNN和微軟、以及時代華納帶來了顯而易見的衝擊,因為即便這幫昂撒和魷魚歧視和排華,但總不可能自甘承認,這對於商業聲譽是毀滅性的。

CNN相對而言是最無關緊要的一方,但賣產品的微軟和做電影的母公司華納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旦做實,恐怕會失去很大一部分的東大市場。

於是老硬幣蓋茨在背後默默操控和觀察了近一周之後,終於被另一個更年輕的老硬幣逼迫現身了。2014年2月7號,西雅圖。

雨霧籠罩著華盛頓湖東岸的這棟不起眼的建築,蓋茨及梅琳達;蓋茨基金會的總部低調得與創始人的財富極不相稱。

穿過沒有標識的玻璃門,沿著鋪著灰色地毯的走廊走到盡頭,是一間三面落地窗的辦公室,窗外是湖水灰濛濛的輪廓。

蓋茨坐在靠窗的沙發里,對面是《滾石》雜誌的資深撰稿人傑夫;古德爾,這是一場「偶然發生的」、「早就已經定好」的採訪直播,會在Mytube和臉書上放出實況。

面對面坐著的兩人相識多年,話題原本圍繞著蓋茨剛剛發表的2014年度公開信,關於「世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的樂觀判斷,以及他對氣候變化、能源創新的投入。

訪談氣氛融治,蓋茨一如既往地展現出他作為慈善家的睿智、謙和與遠見。他談到基金會如何利用創新和合作應對全球健康挑戰,言語間充滿了改變世界的理想主義色彩。

這正是美國公眾多年來熟悉和愛戴的那個比爾;蓋茨:

從哈佛輟學的技術天才,到創造微軟帝國的商業傳奇,再到散盡千金、拯救生命的慈善楷模。坊間傳聞,他可能會憑藉對灰質脊髓炎的科研和慈善投入,在未來斬獲諾貝爾和平獎,至少民間的「自發呼聲」非常強烈。

古德爾在訪談的最後,突然很不經意地拋出了一些不在提綱里的問題。

「比爾,埃隆;馬斯克在過去24小時在推特上又連續發了十幾條推文,指控微軟和時代華納利用輿論打壓去年拿到奧斯卡小金人的中國導演路,以完成狙擊鴻蒙的目的。你的名字被反覆提及,對此有什麼想回應的嗎?」

直播畫面中的蓋茨摘下眼鏡,用毛衣下擺擦了擦鏡片,隨後重新掛上一個溫和得幾乎無害的笑容。「我很遺憾看到埃隆和Iris對我的誤解。」微軟創始人的聲音平穩,「首先需要澄清一個基本事實:我只是微軟的個人股東之一,大家很早就知道我不再負責公司的日常運營,我的全部精力都在基金會這裡。」「我也是路的忠實影迷。《山海圖》是我和梅琳達哭著看完的,非常非常動人。關於奈飛,梅琳達經常笑話我像個追劇的青少年。關於網絡上那些對我歧視華裔的指控完全失實。我也從未對路發表過任何不好的看法。」

蓋茨舉例,而且是確確實實發生的例證:「去年我剛從三亞參加博鼇論壇回來,在那裡我公開說過,某些創新只可能發生在中國,並且會造福世界。中國人的扶貧成就是人類歷史上最了不起的進步之一,這些有公開記錄可查。」

他的聲音仍然平和,仿佛馬斯克和張純如的確誤會了他,樹立了一個錯誤的假想敵。

「我當然不認為路和鴻蒙這筆交易有關係。但從客觀角度看,微軟確實是更合適的合作方。諾基亞與微軟的戰略合作已經持續了三年,Windows Phone生態雖然艱難,但這是唯一一個願意給歐洲手機廠商提供作業系統的美國公司。」

「同時,站在美國利益的角度,讓諾基亞的專利和研發能力留在跨大西洋聯盟內部,比賣給一個背景模糊的東方資本聯合體,要安全得多。」

他輕輕嘆了口氣,把列印出的推文放到茶几上。

「這不是歧視,這是現實的地緣商業邏輯。埃隆可以嘲笑我是舊王國的守護者,但守護並不意味著攻擊。我只是選擇用我的方式說話,而不是在推特上發幾十條推文。」

古德爾追問:「那你如何看待張純如女士的指控?她說你們的行為是對全美500萬華裔的歧視。」蓋茨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Iris是一位我非常尊重的歷史學家和作家。但如果她認為質疑一筆涉及通信基礎設施的跨國收購等同於歧視所有華裔,那她應該反思一下,學術訓練是否讓她失去了對商業邏輯的基本判斷力。」他轉過身來,臉上恢復了那個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對不起我得走了,梅琳達還在家裡等我。」

採訪結束,而蓋茨還在凹自己的專一、愛妻好男人人設。

一直到他的豪車駛過橫跨華盛頓湖的520公路,在梅迪納半島深處拐入一條私密的車道。兩側是百年冷杉,樹幹粗得需要兩人合抱,枝葉在半空交織成穹頂,路的盡頭,一棟與周圍樹林融為一體的建築漸漸顯現。

混凝土、玻璃和木材構成的現代主義結構,在黃昏的光線里顯得沉靜而內斂。

這就是未來之屋,蓋茨耗費七年時光和6300萬美元打造的宅邸,占地超過6600平方米,卻刻意隱藏在這片森林中,從不炫耀自己的存在。

從湖面望去,它像一座悄然生長的山丘;從空中俯瞰,它只是華盛頓湖畔一處不起眼的陰影。蓋茨下車時,整棟房子的智能系統已經感應到他的歸來。室內的燈光漸次亮起,牆上的藝術屏開始播放他設定的背景畫面,那是一幅莫奈的睡蓮。

他穿過門廳,沿著那條沒有90度直角、全部採用弧形拐角的走廊,腳步輕快。

會客廳在建築的東翼,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華盛頓湖,此刻湖面已經沉入夜色,窗玻璃映出室內的一切。

那是一幅與美國科技界和政界頂級力量匯聚的畫面。

鮑爾默端著一杯威士忌,正和哈斯廷斯聊著什麼,兩人臉上都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後者手裡攥著一疊列印出來的資料,時不時用手指點著某處,鮑爾默則頻頻點頭;

時代華納總裁傑夫;比克斯坐在長桌另一端和班農低聲交談,班農臉上的酒意和得意不加掩飾,不時爆發出一陣粗糲的大笑。

但今晚的主角是另外五個人。

坐在主位附近的三位,是蓋茨親自邀請的參議院重量級人物。

一位是參議院銀行委員會的資深共和黨議員,此人對CFIUS的每一道程序漏洞都了如指掌,過去五年曾多次牽頭提出加強外資審查的議案。

另一位是來自軍工業大州的民主黨參議員,他的選區擁有全美最大的幾家國防承包商,對關鍵技術外流有著天然的敏感。

第三位是參議院商務委員會的資深成員,科技產業的背景讓他對諾基亞的專利價值有著遠超常人的認知。

靠著落地窗的兩位,則是眾議院軍事委員會和金融服務委員會的關鍵人物。

前者長期負責撰寫涉及國家安全與外國投資的政策簡報,曾在2012年公開質疑某東資企業對風電項目的收購;後者是威脅論在國會的旗手之一,過去三年提交過至少六份要求收緊CFIUS審查的法案。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和CFIUS審查委員會有著直接、間接影響力的官員。

五位官員都穿著深色西裝,神態從容,端著香檳低聲交談,偶爾發出會心的笑聲。與屋外華盛頓湖的靜謐夜色相比,室內這幕景象才真正藏著足以攪動全球資本流向的暗流。

「對不起各位,我來遲了。」蓋茨微笑著走進會客廳,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被那個中國導演的小把戲耽誤了,臨時上了個節目。」

班農大笑著站起來,手裡的威士忌晃了晃,「比爾,我們剛剛一起觀賞了你在節目裡的表演,完美!滴水不漏!」

鮑爾默也站起身來,臉上的笑容比平時舒展得多,「埃隆那幾條推文確實夠損,但也就是給這場戲加點兒調味料罷了。」

他走過來拍了拍蓋茨的肩膀,「真正的主菜,還得看我們今晚這桌。」

蓋茨笑著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五位華盛頓來客,微微欠身致意。

「咦?」

以760億美元的身價重回世界首富位置的蓋茨,突然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

「哦!」他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少了自己剛剛在節目裡用來凹人設的老婆,「梅琳達呢,她沒有下來招待你們嗎?」

光頭鮑爾默攤手:「梅琳達剛剛還在,但似乎有些身體不適,我建議你先去看看她,然後我們可以和各位議員開懷暢飲。」

「算了!讓她休息吧!」蓋茨毫不在意地揮揮手,笑容裡帶著重回世界首富寶座的意氣風發,「各位,今晚的主角是你們!我們可愛的議員朋友!」

他接過侍者遞來的威士忌,高高舉起。

「為了兩周後的聽證會!」

班農第一個響應,酒杯舉得比誰都高,「為了把那部中國導演的戲徹底殺青!」

鮑爾默大笑著碰杯,哈斯廷斯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連五位見慣了大場面的議員也紛紛起身,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落地窗前迴蕩。

一時間觥籌交錯,笑聲、碰杯聲、班農粗糲的嗓門混雜在一起,在這棟價值6300萬美元的豪宅里,奏響了勝利的序曲。

似乎大家都忘了這間豪宅的女主人,一直沒有再下來。

在陰謀者和失敗者聯盟狂歡的頭頂,主臥套房內一片黑暗。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湖畔可能透進的任何光線,也隔絕了樓下隱約傳來的、屬於男人們的笑聲。沒有開燈,只有梳妝檯上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發出的冷光,幽幽地照亮了梅琳達;蓋茨蒼白而僵硬的臉。

她穿著精緻的絲綢睡袍,手裡本該服用的藥品被攥得很緊。

它們並沒有如期進入女主人的肚腹,因為另一種烈性毒藥正在溶解她的意志和軀體。

那是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及簡要的說明信息,載明了具體時間,似乎是為了給梅琳達勘誤和弄清真相提供佐證。

她直至此刻都不敢相信,這個和自己結婚超過20年,育有三個子女的丈夫,竟然和照片中的惡魔、色魔是同一人。

這是一封匿名發送到她私人郵箱的郵件,發件人地址是一串亂碼,主題只有兩個英文單詞……《The Truth》一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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