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識破馬 宋姦情,小劉兵兵聯手欲鋤奸(1/2)
龐巴迪環球6000從阿布達比國際機場起飛後,選擇的是經典的中東一南歐航線。
飛機先向西北方向穿越沙特和約旦領空,然後經埃及進入地中海空域,沿著地中海的北緣向西飛行,這條航線避免了某些敏感區域,航程相對平順,是連接波斯灣與西歐的常用幹線。
夫妻二人會在中途分別。
一個帶著電影的藝術使命留在地中海的陽光里,一個則繼續北上,潛入商業與政治的迷霧之中。小劉先在法國南部的你死蔚藍海岸機場降落,這裡是距離坎城最近的國際機場,下機後由電影節安排的車輛接往酒店;
短暫的停留休整後,飛機將再次起飛,路老闆會向北穿越法國本土,飛越英吉利海峽,最終降落在英國倫敦的范堡羅機場。
龐巴迪環球的引擎聲在尼斯蔚藍海岸機場的跑道上漸漸平息,艙門打開,地中海溫潤的空氣瞬間湧入機艙,帶著一絲海鹽的氣息。
劉伊妃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在路寬側臉印了一記,「到倫敦給我發信息。」
「知道了。」
「眼藥水在你行李箱最外面,記得用。」小少婦一股腦地安排起來,「到倫敦以後,抽空或者讓人去一趟Fortnum amp; Mason,上次買回家那個巧克力覆蓋的橙皮條兒子特別喜歡吃。」橙皮條是歐洲的經典小零食,選用西班牙或地中海地區的優質橙皮,經糖漬工藝處理,製成柔軟、帶有嚼勁的蜜餞。
內層是橙皮,外層的巧克力通常選用絲滑的黑巧手工浸蘸,冷卻後形成光滑硬殼。
入口微苦,咬開是清甜和橘香,所謂苦甜交織,對小孩子的吸引力比單調的糖果又好了許多。呦呦和鐵蛋跟著老爸老媽「四海為家」,全世界好吃的小零食把他們的閾值提高不少。
就像在奧克蘭吃的麥盧卡花蜜製作的太妃糖一樣,那是紐西蘭女導演妮基卡羅自家牧場裡的農副產品,吃起來更加純天然、有意趣(640章)。
外婆劉曉麗對雙胞胎進嘴的東西向來嚴格把關,這些只能當做哄小孩子開心的小玩意。
「巧克力橙皮條。」路寬掏出手機記下來,「還有呢?」
「呦呦不愛吃零食,不過也得給她帶點兒什麼。」
雙胞胎就講究個一碗水端平。
細心的媽媽沉吟幾秒,「呦呦最近迷上水彩畫,上次看畫冊,特別喜歡透納的那些海景畫。」「我在網上查了,泰特不列顛美術館有透納的展覽周邊,你去看看有沒有好的水彩顏料套裝,那種英國本土品牌的,或者透納畫作的復刻版畫冊也行。不要那種爛大街的明信片,要有點收藏意義的。」「知道了。」路寬又記了一筆。
「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顏料,那就買Liberty London的印花布。」劉伊妃補充道,「小姑娘現在也愛做手工,Liberty的布印花特別古典文藝,買幾塊好看的,她肯定喜歡,可以用來做畫框裝飾或者小手工。而且那東西輕,好帶。」
路老闆戲謔:「開始還說我重女輕男,你看看你對閨女多細心,兒子怎么小零食就打發了?」「因為你兒子除了喜歡踢球就是吃喝玩樂,一點其他的高雅愛好都沒有,我怎麼給他上心?給他找漂亮的幼兒園小姑娘陪他玩耍?像討好他老子一樣?」
路寬不接老婆的嘲諷,挑眉笑道:「喜歡吃喝玩樂好啊,接地氣才通人情,他這個年齡不用上價值,怎麼高興怎麼來。」
「呦呦那是有天賦,沒辦法。」
夫妻倆一同走下舷梯,劉伊妃還有些愁眉不展:「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評審會,感覺難度不小,需要細密籌劃一番。」
「主要還是那部女同片《阿黛爾》太政治正確了,又是在法國本土,恐怕在評審會成員里擁躉不少。」「政治正確這個因素,並不是唯一性的,更不是決定性的。」路老闆給老婆面授機宜,不過他也只能提供一些思路,很難記得請這次坎城的什麼細節。
況且早已時移世易。
「LGBT現在是西方社會的政治正確不假,但歐洲總算沒有北美這麼瘋狂。」他頓了頓,「更何況,《寄生蟲》就不政治正確嗎?」
「《阿黛爾》講的是少數群體的愛與痛,這確實是「政治正確』。但你要明白,在歐洲,尤其在知識分子扎堆的坎城,政治正確本身正在受到另一種審視,那就是對「過度政治正確』可能導致藝術評判單一化的警惕和反彈。」
路寬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帶著一種抽絲剝繭的冷靜。
「《寄生蟲》討論的是什麼?是階級,是固化,是窮人用盡一切聰明才智試圖向上爬,卻被更隱秘、更堅固的結構性壁壘撞得頭破血流。這在金融危機餘波未平、年輕人失業率高企、社會不滿暗流涌動的歐洲,引發的共鳴和刺痛感,可能比一個特定群體的愛情故事更加普遍、更加錐心。它揭示的是一種沉默大多數的困境,一種系統性的、隱形的暴力。這難道不正確?不重要?」
他看向妻子,目光銳利:「評審會上,如果有人認為《阿黛爾》必須贏,可以。因為這確實是一部佳作,或者說入圍的20部都很優秀。」
「但如果他說是因為它在為少數群體發聲,所以應該拿到金棕櫚。那你可以反問他:那麼,為全球絕大多數掙扎在生存與尊嚴線上的普通人發聲,是否同樣、甚至更加緊迫?電影的終極價值,是只反映特定人群的經驗,還是應該有穿透表象、揭示更普遍人性與社會結構的力量?」
「你要做的,不是否認《阿黛爾》的價值,而是把《寄生蟲》的價值,提升到與之同等、甚至更高的維度進行討論。從個人身份認同的困境,上升到全社會結構性的困境。」
「從「我是誰、我愛誰』的個體命題,拓展到「我們何以至此、出路何在』的集體命題。這才是更宏大的政治正確,是關於公平、正義和人類普遍處境的終極關懷。」
劉伊妃站在尼斯機場的出口,看著和自己吻別後離開的男子,蔚藍海岸的微風拂面,卻沒能帶走他分別前的這番擲地有聲。
如果不是他老婆,小劉真的就信了!
我們在搞《山海圖》營銷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怎麼一瞬間對於同一個問題就能有第二種答案?而且至少在她這個親歷者看來也很正確的答案。劉伊妃墓然才長嘆了一口氣,心裡謹記著公關大師給自己提示的思路,暗道這一手指鹿為馬、偷天換日的功夫自己怎麼就學不會呢!
目前看來自己這一大家子,只有把舔別人的酸奶蓋解釋為樂於助人的鐵蛋,看起來有些老爹的天賦了。總不能只遺傳他的好色,不遺傳點兒壓箱底的本事吧?!
劉伊妃在尼斯機場的抵達大廳並未引起太大騷動,電影節期間這裡明星往來如織,貴賓通道的保密工作也相當到位。
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V級商務車已在此等候,車身沒有任何電影節標識,確保了私密性。
前來接機的是電影節組委會指派的一名會務協調員和一名司機,態度專業而周到,小劉的兩名助理和保鏢米婭隨行。
從尼斯到坎城車程大約四十分鐘,車子沿著著名的蔚藍海岸公路行駛,一側是碧波萬頃的地中海,另一側是點綴著別墅和棕櫚樹的山巒,風景如畫。
但劉伊妃無暇過多欣賞,她靠在舒適的后座上,閉目養神,腦海里仍在反覆推敲著臨別時丈夫那番關於政治正確的論辯,以及即將開始的密集評審工作。
電影節官方為評審團成員在坎城影節宮附近的卡爾頓洲際酒店提供了統一的住宿,標準自然不低,但以劉伊妃的財力、對隱私的需求以及長住近兩周的舒適度考慮,還是通過自己的團隊另行預訂。車子並未駛向卡爾頓,而是拐入了坎城更高處、更為幽靜的區域,最終停在了一處擁有私家園林和海景的奢華別墅酒店門前。
這裡並非傳統意義上的酒店,更像是由幾棟獨立別墅組成的頂級度假莊園,每棟別墅都配有私人泳池、露台和專屬管家服務,彼此間隔充裕,極大保障了隱私。
小劉包下了其中一棟位置最佳、可俯瞰坎城灣全景的別墅。
對於一位新晉奧斯卡影后、身家難以估量的豪門貴婦兼電影節評委而言,這算不上什麼奢侈享受,只是確保工作期間能有一個絕對安靜、舒適、便於會客和思考的大本營罷了。
價格不菲,但完全在她自己的消費維度之內。
劉伊妃步入別墅,寬敞的客廳視野極佳,落地窗外是無敵海景和坎城標誌性的港灣,接著便開始招呼助理開始忙活、採買,她晚上要在這裡代表老公招待張一謀、賈科長等國內劇組。
既是小聚,也是公關。
《寄生蟲》劇組是泛亞電影學院的中日韓三家聯合投資的,老謀子也是問界自家導演,鑑於影片的故事背景,除了湯惟外,幾乎都是韓國演員;
賈科長的天註定就基本上都是熟人了,他本人和老婆趙濤,還有這次來的飾演三兒的王保強和飾演大海的姜武。
保強也是問界自家演員,都不是外人。
除此之外,出於公關的目的,她還把李安也給叫來了。
老小子性格內斂一些,想著自己怎麼也算是評委,這頓飯的公關性質昭然若揭,本來還想推辭,小劉很有心得地授意湯惟聯繫他,李安於是不好意思再找藉口。
當年一部《色戒》引起的大動盪,最後湯惟一人背鍋,姜志強找到路寬轉圜,才有了她先到美國進修表演,又被派到韓國發展,這才否極泰來(396章)。
你李安作為導演和既得利益者,好意思拒絕湯惟相邀嗎?
劉伊妃在飛機上也算初步拿出些方案來,評審團的9人中,李安是毫無疑問的本陣營人士,就衝著當年張一謀給他撕獎的勁頭也不能往後縮,況且趙濤也是電影節常客。
於是這初步抵達坎城的第一槍就打在他腦門上,先正式確立統一戰線,穩穩地拿下這一票再說。只能說做了劉主任、文聯劉副主席,小劉的行事作風也越來越成熟了。
這種事情以往都是老公路寬張羅、搞事,現在她也可以一力擔之,至少面上支起這一攤子事兒不在話下。
至於赴約的這些導演、演員們都是聰明人,知道她代表的是誰,於是做起事情來也更加順利些,這叫借勢。
別墅的客廳很快便熱鬧起來。
落地窗外是沉入暮色的坎城灣,窗內燈火通明,餐食是直接從當地一家頗有名氣的餐廳預訂送達的,精緻但不誇張,更注重分享與交談的氛圍。
張一謀到得最早,兩人在來前已經溝通過這一次的營銷策略,老謀子知道今天這頓飯的意義何在;賈科長和趙濤夫婦稍後抵達,手裡還提了個小巧雅致的紙袋,裡面是他們在尼斯老城逛時挑的一套手工燒制的陶瓷咖啡杯,圖案是普羅旺斯的薰衣草田。
他算是第六代里和路寬關係尚可的一位,妻子趙濤既客氣也接地氣,和劉伊妃見面擁抱後還主動幫著布置晚上的桌椅,都是人情練達的主兒。
還有一眾《寄生蟲》的韓國演員們,思密達個不停,都很好奇地觀察著這位名聲在外的奧斯卡影后。假正經李安是最後一個到的,衣著樸素,神情略帶一絲被架來的無奈,但看到湯惟也在,那點不自在很快化作了溫和的感慨。
兩人在陽台上聊起近況,李安聽著,目光複雜,最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看到你現在這樣,真好。當初……委屈你了。」
湯惟也演得眼圈微紅,旋即綻開一個明朗的笑容:「都過去了李導。我現在很好。」
人員基本都到齊,話題很自然地滑向電影。
張一謀和賈科長聊起各自影片在坎城的反應預期,李安也逐漸融入,以他豐富的參賽和評審經驗,提供著含蓄而犀利的觀察。
就這麼一直到了晚餐時間,助理來詢問用餐事宜。
「等會我打兩個電話。」劉伊妃好奇地走到二樓露台,就剩兵兵和保強沒到了。
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兵兵都是紅毯常客,這一世更是名正言順地被開雲集團一力相邀參加電影節期間的商務活動,今天被劉伊妃拉來壯聲勢。
不過王保強怎麼磨蹭到現在?
「別磨蹭了!趕緊走吧。」
環山車道上,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靜靜停靠在路邊樹影下,與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形成鮮明對比。車內沒開燈,只有儀錶盤發出幽微的光,映出三張神情各異的臉。
后座的馬榮已經第三次看表,聲音里壓著明顯的不耐煩,塗著精緻甲油的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輕輕敲擊:「人都到這兒了,你就跟劉伊妃說一聲,讓宋哲一起上去唄?他不也是你的經紀人嗎?」
她側過身,看向后座上面露難色的王保強,語氣又放軟了些,帶著一種「為你著想」的體貼,但話里的意思卻步步緊逼:
「況且你自己看看,這裡都是大豪宅,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宋哲結束還要送接咱們回去,你叫他飯點上哪兒去吃去?總不能讓人餓著肚子在海邊傻等兩三個鐘頭吧?」
老實人保強臉色躊躇。
宋哲是老婆在西北大學的校友,這兩年問界和吾悅逐漸推行簽約藝人工作室制後被招攬進來。和上一世不同的是,說是經紀人,但宋哲現在的工作還是偏助理一些,至少問界所有藝人形象的打造、重要安排還是由星鏈的楊思維團隊負責,他能插手的很少,王保強也不會允許他插手。
除了妻子馬榮直接負責的工作室財務和稅務。
小宋自從進了團隊也一直算是任勞任怨,他的確有些左右為難。
駕駛座上的宋哲聞言立刻轉過頭,臉上堆起慣常的、令人舒服的笑意,連連擺手:
「您別這麼說。強哥,真沒事兒!你們快上去,別讓劉老師他們等急了。我一會兒把車停好,去下面海灘邊溜達溜達,找個咖啡館坐坐。」
「這趟出來也算公務旅遊了嘛,看看坎城夜景也挺好的。」
他話說得漂亮,眼神卻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別墅的方向,那裡隱約傳來笑語,透著一種他暫時無法融入的氛圍。
王保強搓了搓手,心裡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他厚道,覺得馬榮的話在理,讓人乾等著確實不近人情,沒見人忙活得眼圈都烏黑了?
但另一個更清晰的聲音在提醒他:
今天是劉伊妃組織,宴請的都是《寄生蟲》和《天註定》的核心主創,還有李安等人,這不是普通的飯局,主題就是閉門商討電影節上的策略,算是自己人的碰頭會。
有些話,只能在特定場合、對特定的人說。
路總和劉伊妃夫婦對大家沒架子、很照顧,正因如此,他才更要知分寸。
就連馬榮,他本意都想讓她留在酒店休息,是她說想見見世面、認識些人,這才帶上的。
「榮榮啊。」王保強開口,聲音帶著他特有的憨直和試圖講道理的認真,「今天這飯確實特殊,宋哲上去……不太合適。」
他轉向助理:「老宋,你待會兒自己找個地兒,可著最貴的海鮮吃,工作室報銷哈。」
「有什麼不合適的?」馬榮眉頭一挑,那點強裝的體貼快掛不住了,「劉天仙一向都沒什麼架子的,網上都說她接地氣,我也見過一回(566章)。」
「你是她老公公司的人,咱們又是自己人,帶個經紀人怎麼了?我看你就是太老實,把什麼事都想得那麼複雜!人家說不定根本不在意這個。」
她又把話題繞了回來,語氣帶著點抱怨和不易察覺的酸意,「再說了,咱倆結婚到現在,婚禮都沒辦,我跟你出來參加這種場合,帶個咱們工作室的自己人壯壯膽、幫襯一下,有什麼不對?」
提到這事兒,保強又成了悶葫蘆了。
婚禮的事是他心裡的一個結,因為總覺得虧欠。
所以在上一世的2013年坎城紅毯上,王保強做出了一個讓全場震驚的舉動:
他先是突破工作人員的阻攔,把原本不被允許走紅毯的妻子馬榮拉進紅毯。
隨後在全世界媒體的鎂光燈聚焦下突然單膝跪地,張開雙手,大喊「老婆,我愛你」,並與妻子多次激吻,甚至被描述為法式舌吻。
事後老實人保強是如此解釋的:
因為賈科長當年邀請他出演《天註定》是5月17,電影首映是這一天,他和妻子相識也是在這一天,算是三喜臨門,有些被情緒沖昏頭腦了。
馬榮面對鏡頭說自己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被丈夫的舉動嚇了一跳。
這一說法和她在紅毯上極短的時間內就調整好姿勢開始擺拍,形成了鮮明對比。
可見金蓮把老實人逼成什麼樣兒了。
保強一聽這話,氣勢頓時又弱了三分,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反駁,只是重複道:「不是……這跟婚禮是兩碼事……唉……」
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劉伊妃」的名字,在昏暗的車廂里格外醒目。
馬榮眼睛一亮,立刻推了推他的胳膊,聲音壓低但語速加快:「接啊!正好,你就順便提一句問問唄?」
「我們就說宋哲是臨時來送東西的,飯點到了,能不能一起簡單吃點?我們也不是不懂禮貌的人,但我覺得真沒必要小題大做。你問問又不會少塊肉!」
宋哲也適時地、用一種非常識大體的口吻笑道:「強哥,真別為難。要不你接電話,我下車透透氣。」說著作勢要解安全帶,動作卻慢了一拍,目光仍落在王保強的手機上。
後者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又看看一臉期待的馬榮和看似體貼實則將了他一軍的宋哲,只覺得額角隱隱冒汗。
心裡有種數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但又講不出原因來。
團隊和家庭財務一直是老婆管理的,這種收買人心的舉措他能理解,妻子偶爾耍的小脾氣他也能理解,要不……
就問問?
「你們坐著,我下車接一下吧。」
王保強推開車門,拿著嗡嗡作響的手機,快步走到了幾米開外的路燈下,仿佛要逃離車內那股令他窒息的拉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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