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714章 女神經重拳出擊!

第714章 女神經重拳出擊!(1/2)

目錄

車子在克魯瓦塞特大道上緩慢挪動,五月的陽光將蔚藍的地中海映照得波光粼粼,大道兩旁棕櫚樹搖曳,但此刻的喧囂與美景都與車內凝重的氣氛無關。

從電影宮出發到《天註定》下榻的馬丁內斯酒店很近,即便路上的坎城影迷們成群結隊阻礙了車輛行進,也就短短十分鐘可達。

劉伊妃打給老公的電話很快接通了,但說話的是阿飛:

「他在會上,和歐盟總貿司的人,還有任總在一起,已經進去三個小時了。」

路寬面上和鴻蒙沒有任何關係,也從未在社媒或者公開場合提到過鴻蒙和諾基亞收購事宜,他為什麼、又是以何種身份參與到遊說談判中去的呢?

對此小劉是心知肚明的。

早在奧克蘭和觀海打好招呼的那通電話,決定收購諾基亞開始(663章),他就已經著手在歐洲的遊說布局,其實能做的也很有限。

主要是通過安特衛普大學的歐洲研究院以及布魯塞爾自由大學聯合設定的一個歐洲數字治理與創新研究基金進行資助研究,這個基金名義上是學術研究和青年學者交流項目,但實際運作層面,深度介入了歐盟正在制定的《數字市場法案》和《數字服務法案》的前期調研和影響評估。

研究基金和資金的受益方,大多是參與制定的頂級教授和背後的政府人員,屬於一種合法合規的學術影響力的施加。

美國有美國的玩法,歐洲有歐洲的玩法,各不相同,但殊途同歸。

路寬這次到歐洲來仍然不會現身公開場合,只是以基金主要捐助方和學術委員會特邀顧問的身份,受邀列席一些會議。

譬如此刻正在進行的關於「平台經濟競爭與數據跨境流動』的技術性閉門磋商。

與會方除了歐盟委員會內部市場、工業、創新創業和中小企業總司,還有競爭總司的相關人員,任政非則是通過華威在歐盟的長期合規與政府事務渠道為談判遊說貢獻主要力量。

劉伊妃這幾天都不大想打擾他,但這會兒覺得還是說一聲比較好,「要麼你叫他出來聽個電話,幾分鐘。」

「好,我現在就去。」

阿飛知道她遠非矯情磨嘰的性格,定然事出有因,很乾脆地應了。

很快,聽筒里傳來熟悉的嗓音,不過有些沙啞,「是我,怎麼了?」

小劉一驚,「你感冒啦?嗓子怎麼了?」

「害!這幫被遊說的歐洲教授和官員們謹慎得很,閉門會議不讓帶翻譯,莊旭在另一場,這邊只有我跟著老任來,他要闡述自己的過審要點,英語又帶貴州口音,那怎麼弄?我來唄。」

劉伊妃聽得好笑,她想起前些年連想攻略時鴻蒙剛剛成立、和華威合作的時候,老公就是被這個敬業的老頭拉著在辦公室講了半天叫他昏昏欲睡的技術(539章)。

「時間有限,我長話短說。」劉伊妃關心了一句就不再囉嗦,將王保強一事的前因後果簡單敘述。穿越者聽得愕然。

其實這一世的確有很多被他改變的人和事,由此導致的蝴蝶效應也越來越強,譬如中國電影大盤,就比上一世領先了1-2年的體量,大量的產業細節更不必提。

至於保強這種事關個人的問題,他的確沒有這麼多精力念及和干預,也很難都記得清楚,更不知道爆發的時間節點。

小劉聽丈夫不說話,有些擔心道:「我是不是應該早些告訴你?」

「沒區別,你們做的是對的,有證據隨便怎麼談都好,告訴我也還是這麼做。」

車裡的劉伊妃瞄了眼不遠處的酒店外牆,故作輕鬆:「我還有兩分鐘就到了,相公何以教我啊?」極短的時間內,路寬也無甚好說,他只是給出自己對傻根的判斷,「保強這個人,我在2001年投資《盲井》的時候就認識了,甚至比認識你都要早,在娛樂圈裡,他算是忠厚之人了。」

「從我個人視角看,他肯定不算什麼完人,但偷稅漏稅之類的事絕不會幹,你也不用擔心被那倆小人抓到什麼把柄,這是我唯一能給出的建議,另外……」

路老闆頓了頓,還是頗有人情味地表示,「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即便是受害者,也註定要被網絡攻擊嘲笑,如果可以的話,快刀斬亂麻,別鬧得太沸沸揚揚。」

「我知道了。」

小劉不再多言,掛掉電話。

有了老公對傻根人品的判斷,原本擔心的馬宋二人是不是手裡有什麼黑材料、足以拉問界下水的擔憂就不存在了,對她待會兒的談判也是一樁利好。

至於路寬對王保強的判斷是否正確,對小劉來說,他看人總比自己要看得透的。

她掛掉電話走進酒店大堂,剛剛還在電話里提到的問界男演員已經在等著了,面色依舊難堪。劉伊妃心裡暗嘆,她理解不了這種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的感覺,如果換成自己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心如死灰吧?

但他能在第一時間通知自己,免得釀成更大的禍患,也能在之前顧及公司利益沒有答應馬宋的要求,確實如丈夫在電話里所言,是忠厚之人。

「他們在酒店的商務會議室,要求不帶手機談。」

「那你別進去了,我去就可以了。」小劉做事很細心,知道這種時候讓情緒激動的王保強在反而不好,「另外,我剛剛給路寬打電話了。」

王保強猛得擡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惶恐。

劉伊妃撒了個不算謊言的謊言,屬於用她獨屬於自己的細膩,幫著朋友保強度過難關、也是幫丈夫收買人心:

「他說……一個為了夢想當年在北影廠門口蹲活兒,成名以後還不忘初心、不挑角色的演員,現在很少了,無論外面發生什麼,問界都會支持他。」

小劉抿了抿嘴,沒有什麼多餘又無用的安慰,踩著高跟鞋錯身而過,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米婭跟在後面,習慣性地四下掃視,旋即看見背後不甚高大的男子肩膀聳動。

王保強,已然淚流滿面了。

劉伊妃的話像一塊沉重而溫熱的磐石,穩穩地壓在了他那顆正被背叛、羞辱反覆撕扯的心上。所有的委屈、憤怒、後怕,以及對未來無盡的茫然,似乎都在這句話帶來的、沉重無比的安心感中,找到了一個暫時可以崩塌和釋放的缺口。

夫妻之道,貴在互補。

隨著財富呈指數級累積,地位躍升至常人難以想像的高度,路寬的時間與精力早已被宏大敘事徵用。他像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戰略計算機,日夜不停地運算著一些他必須在某個節點到來之前要完成的布局,為自身計、為家庭計、為產業計、為國家計。

全球格局的變遷、技術浪潮的轉向、地緣政治的博弈……

除了對一雙兒女傾注的、不容分割的寵愛與陪伴,他很難再有餘暇去關注、更遑論細膩處理那些具體而微的旁枝末節了。

所幸還有小劉。

這位昔日的神仙姐姐,在歲月的淬鍊與身份的疊加中,沉澱出一種外柔內剛、通透練達的獨特氣質,成了他最穩固的大後方與靈巧的潤滑劑。

公司內部的關係協調,情緒安撫;

朋友之間的往來酬酢,利益平衡;

更廣闊的社交網絡中,政、商、文、藝各色人等的迎來送往、關係維護、危機化解………

這些看似瑣碎但在中國這個人情社會中依然重要的軟組織事務,劉伊妃都能以一種更細膩、更富有人情味、同時也更具原則和智慧的方式妥帖處置。

就像這一次保強的問題,就是夫妻分工的一個鮮明註腳。

劉伊妃代表他,她也有自己的社會職務與身份,有陳芷希、楊思維和兵兵等人從旁協助,幾乎能化解大部分的問題,叫路寬不用再分心他顧。

「噠、噠、噠……」

清晰、穩定、不疾不徐的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一聲聲,仿佛精確地踩在人心跳的間隙上。

又穿過厚重的地毯,穿透隔音良好的門板,清晰地傳入小型會議廳。

這是坎城影展期間、酒店特意為片商們準備的商務談判場所。

屋內,馬榮和宋哲幾乎同時繃緊了身體。

他們當然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也知道如果談不好,將要面臨的結果是什麼。

但為了生存,別無他法,只能硬著頭皮和這位首富夫人、奧斯卡影后短兵相接,馬榮們自以為的短兵相接。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腳上那雙精心挑選的12厘米Christian Louboutin,細如釘錐的鞋跟,此刻在她眼裡仿佛成了可笑又無用的累贅。

她甚至荒謬地、在極度的緊張中分神去想:

劉伊妃今天似乎也穿了高跟鞋吧?那自己絕沒有機會比她更高了。

待會兒要是站起來……會不會顯得比她矮?被俯視的感覺太糟了。

宋哲的臉色也比馬榮好不了多少,一堆發黑的熊貓眼快速轉動,透著一股窮途末路的虛張聲勢和竭力維持的鎮定。

但他總是比身為女人的馬榮有更機敏心思和毒計的,不然也不可能應急般地想出這個藉口,逼得劉伊妃來和他們談判了。

小人物和大人物斗,無非是把自己豁出去、血濺五步以求同歸罷了,他準備了一些比較強硬的訴求。「哢嗒。」

門把手被輕輕旋開,下一秒,劉伊妃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逆光勾勒出一個讓馬榮夢裡都想擁有的高挑修長的身影,深棕色的捲髮慵懶披散,一副金屬邊框的圓形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與一抹淡色的唇。

她一身全黑裝扮:

利落的短款牛仔外套,內搭簡約黑色上衣,下身是同色系修身長褲。雙臂隨意交疊在身前,懷中抱著一個棕褐色調的經典LV托特包,淺色肩帶斜挎,於一身暗色中跳脫出不經意的奢華。

她沒有立刻摘下墨鏡,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口,目光透過深色鏡片,平靜地掃過屋內如坐針氈的兩人。一身黑衣讓她在會議室偏暗的光線下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唯有那份由內而外、無需言語的冷冽與從容,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這是她和老公學的小技巧,上位者對下位者,語言的恫嚇反倒不如這種無聲的逼迫,更容易叫他們方寸大亂。

只是靜靜地看他們幾眼,談判的氣場和優勢也許就悄然累積了。

馬榮不由得屁股就要離開座位,被眼疾手快的宋哲死死拉住,相比身邊的又蠢又貪的女人,他總歸還是鎮定一些,姿態很低地先道歉:

「劉女士,對不起,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米婭守在門口,小劉搖搖頭在沙發上坐下,「時間有限,我希望今天可以更直接一點。」

馬榮看著她那張摘了墨鏡,今天略施粉黛便更加叫女人嫉恨如狂的面容,沒由來地嗆聲:

「劉伊妃,你今天是代表王保強來談,還是代表問界來談?」

小劉面色溫婉,「我代表我自己,不是你們聲稱要揭露所謂的我和一幫東大演員導演密謀,破壞坎城這個神聖的電影藝術聖堂?」

「是!是!你別想抵賴!」馬榮色厲內荏,即便屋裡已經放置了屏蔽設備,仍舊要統一口徑,堅決把這盆髒水潑出去。

她還示威性地拿出手機,翻開相冊:「我當時就看不下去,拍了幾張你們這些所謂的藝術家在一起密謀的照片,這些都是完全可以提供給媒體的證據!」

劉伊妃哂笑,按她對這個虛榮到了極點的女人的認知,那恐怕是什麼為了以後擡咖和炫耀的素材吧?她略一打眼,是大家一起看《阿黛爾》片段的照片,所有人都聚精會神,沒人注意潘金蓮偷偷拿出手機偷拍。

不過小劉做事很有分寸,當晚就是簡單的藝術交流,國內劇組一起聚餐接風,絕對沒有任何越界的言論,因此馬榮也許也錄音了,但只能拿這些照片說事。

錄音拿出來反而能證明清白,屬於這倆小人抱石頭砸自己腳了。

劉伊妃不理睬她的色厲內荏,捂嘴笑道:「你這人也真有意思,這麼多人就給自己美顏啊?素質好低哦……

有點像多年前我一個姓楊的「閨蜜」。

馬榮腦海里還幻想著和當紅的奧斯卡影后雌競一番,對著照片唾沫橫飛呢,沒想到她把話題歪到這種想像不到的角度,一時語塞,手也僵在原地。

你踏馬的,原來真是個女神經啊!

宋哲有些看不下去了,從一進門開始就不對勁,話題和態勢一直跟著劉伊妃走,自己兩人越發緊張,對方卻似乎依舊淡然。

他伸手,用力把馬榮按回座位,看著她那張卡粉的側臉和因氣憤而翕張的粗大鼻翼,沒由來得一陣膩煩。

人和人是真的不能比。

「劉女士,我剛剛也講了抱歉,請理解一下我們這些小人物的處境吧。」

熊貓眼經紀人姿態很低,但話講得一點都不含糊,「您這樣的身份地位,沒必要和我們同歸於盡的,我有個建議希望您聽一聽。」

「說。」

「榮姐決定和強哥離婚,我們要求公平分割財產,不多要一毛錢,但該我們的,一根針也少不了。」宋哲說得直接,頗有些真小人的做派,「我昨天諮詢了國內的律師,我們這樣的情況也許算是婚姻中的道德污點,但是只要強哥同意協議離婚,商量好財產分割,法院也是會支持的,這是他自願的意思表示。」話音既落,文件已經擺上桌了,很顯然這些打算都是蓄謀已久的。

馬榮緊張地盯住女明星,看著劉伊妃面色一僵,心裡快意。

她哪裡知道奧斯卡影后的含金量,其實小劉心裡和她一樣快意。

因為宋哲提出這個條件,祛除了她的一塊心病!

劉伊妃今天在路上最大的擔憂,就是怕馬宋二人因為這件事和工作室對接,得知公司正在調查他們的財務情況以獲取職務侵占的證據。

如果被馬宋看到了這一層,那今天這事兒就難了了,想穩住他們就得付出更大的妥協代價,再徐圖之。小劉微不可查地掃了一眼兩人手上明目張胆戴出來的戒指,很顯然,他們對自己因為奢侈品享受被發現貓膩的情節,一無所知。

只在一瞬間,劉伊妃似乎是從老公過往「導演」的人渣敗類大結局的故事中得到啟示:

太郎父子,周軍,朱大珂,柳琴……

他們結局共性是什麼?

皆非丈夫利用自身勢力報以私仇,而是通過經得起司法機關審視、大眾回顧、行業認可的公開的法律途徑,完成正義審判。

這麼做最大的好處就是自己不沾染因果,他們犯了錯,所以去坐牢,僅此而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