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721章 回歸家庭與理想,劉老師的公開信

第721章 回歸家庭與理想,劉老師的公開信(2/2)

目錄

包括限制過度曝光,對高頻、集中發布孩子高清正面特寫,尤其是非公開場合偷拍、家庭住址周邊細節、日常行程規律等深度隱私的內容,進行流量限制或觸發人工審核。

其次,問界也會和業內的各大娛樂資訊平台、自媒體頭部帳號建立非正式的溝通機制,像今天這種幼兒園的公開活動報導無妨,但謝絕蹲守住宅、跟蹤日常、採訪同學等侵擾行為。

問界文化會以合作資源作為對友好媒體的回饋,對越界者,後續所有影視、活動資源將關閉大門。最後,擁有近2500萬活人粉絲帳號的劉伊妃,就是雙胞胎信息的第一大信源,她在楊思維的「蠱惑」下也決定增加家庭分享的頻次,偶爾分享自己親子、育兒的生活小花絮。

這既滿足了公眾的好奇心,提供了正確打開方式,也無形中擠壓了低質偷拍、胡編亂造的傳播空間。整個中文網際網路,不說問界是什麼控制行業的霸主,能夠封住所有人的嘴,但方方面面的政商影響力,在兩小隻的輿論風控問題上提供最底線的保護還是足夠的。

北平初夏的夜深了,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暖黃的燈,將劉伊妃籠罩在一片寧靜的光暈里。窗外的恭儉胡同和兩小隻一起沉入夢鄉,偶有蟲鳴,她面前的電腦屏幕幽幽亮著,頁面上是媽媽劉曉麗微博剛剛上傳的自己小時候慶六一的老照片,和今天的兩個孫輩照片的拚接。

下方評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刷新。

小劉背靠柔軟的椅背,手裡捧著一杯溫水,嘴角噙著笑意滑動滑鼠滾輪,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如潮水般湧來的留言,時間的長河在屏幕上奇妙地並流。

網友們或真摯祝福,或幽默玩梗,或驚嘆於基因的強大,各種沙雕評論常常讓她忍俊不禁,仿佛一瞬間回到了多年前那個網癮少女無所顧忌的軋路姬歲月。

還有以前提前得知消息的井甜、蘇暢、兵兵等人的友好互動,她們以往都只能在小群里或者線下分享和看著長大的寶寶們的點滴,現在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亮出自己姨姨的身份了。

當然,這片數字海洋從不缺乏雜音,偶有幾條陰陽怪氣的評論刺眼地閃過,諸如「這么小就曝光,還不是為了炒作」、「有錢人的孩子就是高人一等唄」之類的陳詞濫調。

但幾乎無需她做出什麼反應,這些聲音甫一出現,便被更多理性的網友或鐵桿粉絲條分縷析地反駁、或用更洶湧的善意玩笑懟得沉入頁面底端,迅速被淹沒在信息的洪流里。

「網際網路黑手」悄然布下的文明公約過濾網,連同廣大網友自發的清潔意識,共同維持著這片討論區大體上的和煦與歡樂。

劉伊妃總算把熱評都一條條地看完,這才感慨著點開自己的微博,最近一條還是阿布達比的商務,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新自己的生活動態了。

按照和楊思維、陳芷希等人的溝通和預案,她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擊,寫下自己繼今天正式亮相和進入孩子們的真實生活後,更多的關於自己未來幾年的工作安排。

中外明星們的社交媒體生態往往兩極分化,要麼是精心計算、充滿距離感的神壇公告;要麼是過度分享、將私生活作為流量燃料的真人秀。

被楊思維「恨鐵不成鋼」的劉伊妃這麼多年以來很少搞微博營銷,一直在兩者之間維繫著一種得體的距離感,從不濫用分享來消耗自己,也從未用冰冷的官腔徹底隔開喜愛她的人。

她此前因為婚訊、孩子出生這樣私人事務、《歷史的天空》電影宣傳、《不差錢》後的輿論風波等等原因發過表達個人看法的長微博。

今天的這一條以她的流量而言,也足以讓本就頭疼的《小時代》的大蜜蜜,和即將發布紅米心機的軍子對流量江湖的局勢惡化更有些清晰的認知了。

但今天註定還有一家內地大廠加入這個「流量被搶奪」的受害者隊伍。

因為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流量女王小劉把這篇給粉絲、公眾們的言辭懇切的公開信,在團隊的運營下同時發在了微博和微信。

為什麼要發在微信?

因為在去年正式推出並開始測試的公眾號功能已經被Q信全方位移植,後者瘋狂砸錢營銷,就像歷來的紅包大戰、打車大戰、外賣大戰,後世的AI時代元寶和千問大戰一樣,成為了兩家企業爭奪的焦點。公眾號的重要性甚至和支付渠道不相上下,它對微信的意義,堪稱從連接器向生態平台躍遷的戰略基石。

它能夠解決即時通訊工具用完即走的痛點,通過內容供給構建起用戶粘性的護城河,將媒體、企業、創作者接入微信,讓這個原本私密的社交空間衍生出公共屬性,形成社交、內容、服務一條龍的閉環生態。簡言之,就是把一個聊天工具徹底做成超級平台。

完成這一步躍遷,00作為單純引流工具的優勢概念就不復存在了。

隨著今年一月問界微信用戶突破3.5億,負責串聯產品和明星的星鏈楊思維在得知劉伊妃的打算後,果斷和張曉龍方面成立了專門的推進小組,決定提前結束內測,給南山必勝客來個回「馬」槍,比上一世早了半年左右。

這一槍,在6月1號晚上10點,便由老闆娘劉伊妃輕輕遞出了。

《關於回歸與理想》

微信、微博的用戶朋友們大家好:

我是劉伊妃,也是你們今天調侃了一天的、那個「帶著滿級號回新手村」,和小朋友們搶零食、搶獎牌的、不太講武德的媽媽。

首先,請允許我送上這份遲來的、卻同樣真摯的問候,祝所有的大朋友、小朋友們,天天都能保有今日這般純淨的快樂。

今天對我而言,不僅是一個節日,更是一個小小的、卻意義非凡的起點,一個關於回歸生活與理想本真的起點。

很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和大家聊一聊生活里的打算了。

我們似乎都習慣了某種節奏,在日復一日的官宣、通告和角色塑造中,漸漸模糊了屏幕後面那個活生生的人的溫度,也疏遠了生活最質樸的樣貌。

但今天,作為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媽媽,在陪著我的孩子呦呦和鐵蛋,經歷了他們人生中第一場正式的登台表演、第一次全力以赴的親子運動會之後;

看著他們心滿意足、帶著汗水和笑容沉沉睡去的小臉,此刻坐在書房這盞只為我亮著的檯燈下,心裡有很多感觸,很想和一直關心著我的朋友們,囉嗦幾句心裡話。

這些話,關於回歸。

如大家所見,我們一家四口,今天以一種略顯突然的方式,主動走到了聚光燈下。

這個決定背後,並沒有什麼宏大的戰略,僅僅源於一個非常私人、甚至有些笨拙的瞬間,一種回歸家庭最原始呼喚的衝動。

昨天,我四歲多的兒子鐵蛋在後院用粉筆畫了一個歪歪扭扭、肚子圓鼓鼓的「媽媽」,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躺了進去,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他仰著臉對我說:「媽媽,我都想起來了,小時候我和姐姐就是這樣在你肚子裡的……我好懷念那時候啊,我們天天都在一起。」

想起懷胎十月的種種回憶,那一刻我淚崩了,我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命中第二個讓我接不上戲的男演員。我們總以為拚命工作,給孩子創造所謂最好的物質條件和保護罩就是愛,可孩子要的最好或許從來就不是這些。

他們要的,是在他們人生那些閃閃發亮的時刻,一擡頭,就能在人群里,一眼找到爸爸媽媽專注而驕傲的目光;

他們要的,是每一天推開門,都知道會有溫暖的擁抱和耐心的陪伴在等待。

今天回家的路上,以往更黏爸爸的女兒呦呦,一直緊緊貼著我的手臂;

那個調皮的兒子,用盡他貧瘠的詞彙庫,花樣百出地拍馬屁誇我。

我知道,他們今天真的特別特別高興,他們並不在意自己擁有多麼特殊的條件,他們在意的,僅僅是「媽媽在」,並且和他們一起贏下了所有比賽。

這種被需要、被全然信賴的幸福感,是任何片場掌聲和獎盃都無法替代的歸處。

所以,你們看到了文藝匯演時,我和屏幕那頭孩子爸爸共同的凝視;

看到了運動會上,我們母子三人不顧形象的拚搏;

也看到了表演結束後,我的母親劉曉麗、和我的女兒呦呦,我們三代人站在舞檯燈光下的合影。我的母親劉曉麗從小帶著我從武漢到美國,又回到BJ,她為了我的夢想付出了我能想像和不能想像的一切,用今天的話說,是她的托舉和無私,讓我不至於成為留守兒童。

今天活動散場後,她也緊緊擁抱了我,一句話也沒有,只是輕輕地撫著我的後背,但我能感覺到自己肩膀濕了。

你沒有為了你的舞蹈理想,讓我成為留守兒童,我也不會因為我的演員夢想,讓我的孩子成為留守兒童。

我很幸運、很感恩有這樣媽媽,有這樣的孩子。

當然,還有此刻遠在布魯塞爾、卻第一時間在視頻里為我們用力鼓掌的丈夫路寬。

是他在聽我講述完所有的糾結、思念與回歸的衝動後,毫無保留地支持我,並且給了我一個至關重要的啟發:

回歸,不是退卻,而是為了更好地出發,向著另一種理想。

這也引出了今天想和大家分享的第二個決定,關於未來幾年,我個人的一些人生安排,一種向專業理想與內心熱忱的回歸。

我決定,在這兩年順利完成《太平書》系列的收尾工作後,將暫時的工作重心轉向表演教學與研究。我計劃用一段時間沉澱、梳理,通過正式的應聘和資格獲取,在九月爭取進入一所專業院校,成為一名表演老師,無論有沒有編制、以何種形式。

這並非離開我熱愛的表演,而是換一種方式,更深地扎進它的土壤。

這麼說,其實我心裡很忐忑。

從業至今,我唯一的、或許也算獨特的優勢在於自己本身並非天賦異稟的演員,在成為演員之前,我的生活經歷也稱得上簡單。

某種意義上,我就是老師眼裡那種缺乏生活、天賦平平的學生。

但正是這樣起點不高的我,靠著對表演近乎執拗的敬畏、不懈的摸索,以及無數前輩師長毫無保留的指點,才一點點走到今天。

我想把這條笨學生走過的路、踩過的坑、收穫的點滴心得,特別是這些年深入探索的格洛托夫斯基表演體系與傳統中國演員身體訓練結合的可能性,進行系統地梳理和分享。

教學相長,這對我自己而言,也是一次至關重要的回爐與沉澱,是回歸到表演藝術最初讓我心動、讓我困惑的那些根本問題上去。

就像兩年前,我家的路老師在北電和泛亞電影學院沉澱了一年多後,拍出了當前《視與聽》影史排名第一的《山海圖》一樣,我相信深入的思考、安靜的傳授,會讓一個創作者看得更深、走得更穩。上面和大家囉嗦的這兩件事,其實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共同鑄就了我想要的回歸。

減少高強度的影視拍攝,投身相對規律的教學工作,意味著我能擁有更多可預期的時間,去陪伴兩個正在飛速成長的孩子。

對剛滿四歲的他們來說,父母的在場比任何禮物都珍貴,而規律的校園生活,也能讓我在踐行理想的同時,為他們樹立一個關於專注與熱愛的榜樣。

回歸家庭,讓我內心安定;踐行理想,讓我生命豐盈。

而經歷了今天這一切,看著他們在睡夢中還不時翹起嘴角的笑臉,我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確信:是愛,是責任,也是內心長久以來的聲音在召喚我,做出這個選擇。

未來的路還很長,我依然會熱愛表演,會在遇到真正心動的角色時全力以赴,只是暫時會換一種節奏生活,嘗試在校園的講台與家中的餐桌之間,在藝術的探索與親情的守護之間,找到一種更踏實、更豐滿的平衡。

這就是以我當前的人生閱歷所理解的,最珍貴的回歸與理想。

感謝你們讀到這裡,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陪伴、包容,甚至是今天那些充滿善意的調侃。

最後很臭屁地發一段我的孩子們今天跳的、由他們的舞蹈家姥姥親自編舞指導的《追光》,願我們都能在忙碌奔波中,不忘回歸到生命中最珍貴的人身邊,不忘拾起內心深處最初的火種。

願我們都能在生活中,找到屬於自己的那束光,無論是舞台上的追光燈,書桌前的小檯燈,還是深夜裡為孩子留的那盞夜燈。

各位晚安。

早一些的微信更新推送,這一刻的公開信洪流接入,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閘門被猛地拉開,數字時代的浪潮不再遵循任何既有河床,它以像素和字節為浪頭,從每一個亮起的屏幕中噴涌而出。

可想而知的,億萬人的夜晚在此刻捲入一場由驚嘆、祝福、調侃共同構成的無聲狂歡,現實與虛擬的界限逐漸模糊、消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