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730章 執劍人呦呦,破壁人鐵蛋,打劫!轟炸東京!

第730章 執劍人呦呦,破壁人鐵蛋,打劫!轟炸東京!(1/2)

目錄

路寬和劉慈心認識已經十來年了。

早在2002年11月,青年導演為了淘金購買尚未發跡的名家作品,作為日後自己科幻電影理想的改編寶庫,第一站就輕車簡從地去到了娘子關(132章)。

當時他找尋劉慈心不見,經鄰居提示到附近劉慈心經常跑步的體育場去和後者製造偶遇,從閒聊村上春樹的《當我跑步時我閒聊什麼》開始,逐漸建立了聯繫。

路老闆第一批購買的版權有《流浪地球》、《吞食者》、《混沌蝴蝶》、《鄉村教師》等等,其中已經有兩部交由郭帆和寧皓開發了,效果頗佳。

他自己則通過劉慈心聯繫到了《科幻世界》雜誌,以及何夕、王晉康等一批同時代的科幻作家,第一部電影選擇了更具好萊塢範式的飛車爆炸改編潛力的《異域》。

也是由此開始,成立之初的問界直接和《科幻世界》雜誌社建立了長期合作關係,在那個中國科幻連頭都還沒冒出來的年代,在那個兼職的科幻作家們千字稿費還在十幾、幾十的年代,為國內科幻IP的積累和發展提供了堅強的後盾。

在路老闆的大手一揮下,問界與《科幻世界》雜誌社迅速達成了開創性的戰略合作:

問界獲得了雜誌社的作品優先審閱與改編權,其投稿庫與作家資源對問界全面開放。

同時,問界設立專項基金,逐步提升對雜誌優質稿件的收購價格與作者的預付金,為當時普遍清貧的科幻作家們提供了堅實的經濟保障。

這也意味著問界實質上在源頭壟斷了當時中國科幻文學最核心、最頂尖的創作力量與IP富礦。《科幻世界》作為當時國內幾乎是唯一的科幻作家孵化與作品發表平台,其優質內容產出被問界提前鎖定。

從劉慈心、王晉康、何夕「三巨頭」,到韓松、星河等中堅力量,再到有潛力的新人,最具價值的作品影視改編權在萌芽階段便源源不斷流入問界手中。

這樣的合作不僅為問界建立了取之不盡的未來片庫,更以資本賦能的方式,為日後中國科幻的全面崛起保存並滋養了最珍貴的火種。

以至於在《阿凡達》、《球狀閃電》、《流浪地球》接連引爆國內市場後,樂視文化等影視公司和港台導演們想要找優質的翻拍版權,苦苦追索後這才發現,都踏馬在問界手裡。

因而即便不論其他方面,像劉慈心這樣十幾年如一日的科幻作家,是非常感激能有這樣一位真正懂科幻、電影的中國藝術家存在的。

他在那個科幻被視為無用之物的年代裡,能夠真正理解他們的內核價值,並願以巨大資源為之拓荒。還有一樁雅事,也即在2008年北平奧運會開幕式上,總導演路寬利用搭載LED光帶的無人機,從大面積的地面鋪陳陡然升維,從靜默的2D畫面變成3D的立體鳳凰,撕裂了二維與三維的界限,在夜空中振翅翱翔。這一視覺奇觀也給了當時正在寫《三體》第二部的劉慈心以極大的震撼,從而誕生了此前就一直模糊、但在這一夜最終定調的關於「降維打擊」的構想(457章)。

大劉在採訪中甚至開玩笑似地說過,邏輯這個人物其實也受到過路寬的影響,大家其實可以看出有一些人物原型的意味。

譬如羅輯是面壁者、執劍人以及人類文明的守護者,但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個及時行樂的學者,他擁有天文學和社會學雙博士學位,卻無心學術,對人類的命運毫無關心,活在一種自我滿足的「非本真」狀態中。

羅輯在他的故事裡是什麼時候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責任的?

當莊顏和孩子被聯合國行星防禦理事會帶走,也即他的妻女遭遇命運的無常時,他賴以逃避現實的幻覺被擊碎,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不得不以致力於拯救全人類的方式來挽回遠去的妻女」。於是羅輯獨自來到冰湖之上,沉思葉文潔留下的宇宙社會學線索,最終在墜入冰湖的瀕死體驗中,主動悟出了黑暗森林的真相。

從此不再是一個逃避責任的浪子,走上了一條從守護妻女到守護人類的悲壯之路。

放到現實生活中,這和坊間笑稱的天仙改造洗衣機有無相似之處?

知乎上早就有幾十條關於大劉這段採訪的延伸版本了,具體分析邏輯莊顏,以及天仙洗衣機這兩對的相似之處,索隱派更是堅稱劉慈心這個電工就是據此改編。

凡此種種,一時傳為笑談。

這幾年,劉慈心在完成《三體》三部曲後,正潛心創作一系列中短篇新作,並著手梳理「末日史詩」體系的宏大構思。

這一時期他的重要文稿,在交付《科幻世界》發表前通常會先發一份給路寬。

這是一種朋友間的分享與徵詢,他想知道這位最特別的讀者兼最具野心的改編者,會從這些新構思中最先看到怎樣的光影。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一遭:

劉慈心在上上期的《科幻世界》上看到了一篇有關抗戰的歷史科幻,想到路老闆正在徵集的抗戰70周年電影劇本素材,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劉叔叔好。」

「大劉叔叔好!」

四合院正屋,正在收拾自己書本、玩具的兩小隻不需要老爸多提點,在簡單介紹後主動問好。他們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寒假遊學時間,明天就要跟著父母飛赴美國紐約,那是他們過去幾年在不同人口中都聽到過很多次的國家。

劉慈心笑得咧開嘴,又好奇地看著小男孩:「鐵蛋,你怎麼知道叔叔的外號叫大劉呢?」

「我媽媽年齡小,我爸爸喊她小劉,叔叔你看起來比我爸爸大,所以我喊你大劉!」

頂級科幻作家劉慈心打死也想不到會是這種超越科幻的邏輯,他剛想誇獎幾句,很快就被姐姐呦呦無情揭穿,「弟弟騙人的,他就是想顯得自己與眾不同而已,以前是靠重複,現在是加字。」

這才是真相。

劉慈心哈哈大笑,沖路寬感慨道:「導演,我看你家這小閨女像執劍人,一句話直抵真相,乾淨利落,有絕對理性。」

「弟弟像破壁人,很有洞察和解構力啊,這么小就知道通過年齡大小調整稱呼了,太聰明了。」路老闆笑著點頭:「他們姐弟玩鬧慣了,不過姐姐的血脈壓制力比較強,通常一眼就能看穿這小子的小心思。」

「大劉叔叔,破壁人是誰?很厲害嗎?」鐵蛋好奇,他莫名覺得這個外號很拉風。

大劉搔了搔頭髮,即便是他這樣的大科幻作家,給一個五歲小孩解釋《三體》里的破壁者還是困難了些,只能簡而言之:

「破壁人啊,就像……你和你爸爸玩捉迷藏,他悄悄躲進書房,還把門關上了。但你不光知道他躲在書房,還能猜出他是蹲在書桌下面,還是藏在窗簾後面一這就有點像個小小的破壁人了。」

劉慈心頓了頓,看著鐵蛋似懂非懂的眼睛,繼續補充道:

「更厲害一點的破壁人,就像是看穿了魔術師所有的秘密。台上的人變出鴿子、變走桌子,觀眾都在鼓掌,但真正的破壁人坐在下面,心裡清清楚楚地知道鴿子是怎麼從袖子裡飛出來,桌子又是怎麼從地板下面消失的。」

鐵蛋的思維迅速發散,想到自己一眼就能看出哪個小女孩總是喜歡貼著自己,心裡直呼果然如此。於是小小年紀就堅定了自己要做破壁人的決心。

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小洗衣機長大以後也是破壁人,破的是那層薄薄的「壁」。

書房中,兩人兩盞茶,劉慈心正式說明自己的來意。

劉慈心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目光落在路寬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

「導演,我前幾天翻《科幻世界》最近兩期,看到一篇很有意思的歷史科幻,是個中篇,叫《野貓山-東京1939》。作者張冉,是個新銳,但這篇東西寫得真不錯。」

路寬點頭,翻開這篇科幻中篇:「大劉你先講講,我在飛機上再仔細看。」

劉慈心頓了頓,組織語言儘量把自己看到的點說透:「故事講的是1939年,抗日戰爭進入最艱難的相持階段。國民政府在昆明郊外的野貓山發現了一個神秘的空間隧道,另一端直通東京。當局迅速組織了一支絕密行動隊,選派八名飛行員穿越隧道,執行轟炸東京、刺殺天皇的任務,試圖以此扭轉戰局。」「然而隧道存在詭異的時空特性,穿越本身只需一瞬間,但飛出隧道的時間卻完全隨機。八名飛行員先後在1939年至1940年間進入隧道,出來時卻散落在不同的年份:最早的在3年後飛出,其後依次是5年、11年、19年、30年、44年,最晚的那位直到62年後才重見天日。」

「當他們在不同的時間點相繼飛出隧道時,外面的世界早已滄海桑田。有人已經垂垂老矣,有人仍是當年模樣,但所有人都依然記得自己的使命,轟炸東京。」

「他們中有人犧牲,有人隱姓埋名在日苯苦等戰友。當遲來者終於相聚,戰爭在他們心中從未結束,每一次從蟲洞飛出,他們都毅然駕機飛向東京,渾然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變了天。」

已經算是國內科幻作家第一人的劉慈心放下茶杯,語氣誠懇:「導演,你正在徵集抗戰七十周年的電影素材,我讀完這篇第一反應就是這東西可能對你有用。」

「它不是正面描寫戰爭的慘烈,而是用科幻的殼去講一群被時間拋下的人,講他們怎麼守著當年的使命,固執地飛向那座城市。這個角度挺妙的,既避開常規抗戰片的套路,又能把犧牲和信念講透。」路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自己也忘掉上一世有沒有看過這篇中篇了,但張冉這個作者有點印象。「這是你的晉省老鄉吧?」

「是,張冉是太原的,80後,之前幹過記者、當過評論員,還拿過中國新聞獎,半路出家寫科幻,2012年才在《科幻世界》發表處女作。」

雖然出道晚,但迄今為止他已經把銀河獎、星雲獎拿了個遍。

《以太》是第24屆銀河獎傑作獎、星雲獎金獎,《起風之城》是第25屆銀河獎最佳中篇;去年的《大飢之年》又是第26屆銀河獎最佳中篇、星雲獎金獎,風頭一時無兩。

這篇《野貓山-東京1939》更是新鮮出爐,是兩個月前才發表的作品。

路寬點頭:「這次徵集劇本確實有些頭疼。主旋律題材拍了幾十年,非常容易落入「英勇衝鋒-壯烈犧牲-偉大勝利』的模式化敘事,說教味一起,年輕觀眾就皺眉,跟現在的春晚似的。」

「想要另闢蹊徑,必須在視角和表達上有根本性突破。」

「上一次的《歷史的天空》算是以小見大,從張純如的視角來寫那段歷史,迴環敘事中加入了拉貝和魏特琳的故事,但幾乎已經把這個時期的歷史人物都用盡了。」

路老闆示意面前的劉慈心喝茶,「我們泛亞電影學院有個學員叫申奧的,攢了個叫《金陵照相館》的本子,還不錯,我是建議他未來時機成熟了自己拍。」

「讓我來拍其實是重複上一部作品,對他來說也少了個機會。」

《金陵照相館》是2025年的作品,路寬並不知道它在上一世上映的情況,但不妨礙他把這個機會留給申奧自己,也許能夠成為他的代表作之一。

兩人聊了近一小時,路寬知道劉慈心是想提攜自己的小老鄉,當即表示會仔細。

話題很自然地延伸開去,兩人也聊到了《三體》未來影視化的種種可能。

因為版權甚至在成書前就已經在問界手裡,影視化思路其實是清晰的,問界手裡的奈飛,最大的價值就是那套成熟的全球發行網絡和「一季一投」的劇集生產模式。

路寬傾向於做成劇,至少也得是系列電影。

這想法很實際,因為《三體》的架子太大了,光一個古箏計劃就夠拍部電影,更別說後面跨越幾百年的文明興衰。

電影那兩三個鐘頭根本塞不下那麼多東西,硬塞就得傷筋動骨;

但劇集不一樣,能慢慢鋪陳,葉文潔的傷痕、羅輯的頓悟、程心的抉擇,都有空間細描。

尤其現在英文版已經開賣,海外讀者基礎有了,用奈飛這個渠道推向全球時機正好。

但難點也在這兒,那些黑暗森林、降維打擊的科幻,那些東方哲學裡的孤絕與犧牲,要想讓全世界的人都有觸電般的感同身受,並不容易。

劉慈心見路寬一家行程匆忙,顯然是準備外出,也就不再打攪,只表態自己已經和原作者溝通過,如有需要,但憑導演驅馳。

北平時間2014年1月2號,路寬一家趕往紐約,孩子們的寒假連同整個春節都要在異國度過。飛機在平流層平穩飛行,高度維持在12000米,窗外是永恆的蔚藍與雲海,龐巴迪環球寬敞的機艙內靜謐而舒適。

機艙里,一家人各司其職。

路寬在仔細《野貓山-東京1939》的全文,手裡捏著支紅筆,不時在列印稿的邊緣寫下批註。他讀得很慢,像在腦子裡搭建分鏡一

時空隧道幽藍的視覺奇觀,飛行員在不同年代東京上空的驚愕表情,老去與不變的戰友重逢時的靜默。另一隻手邊的iPad上,分屏顯示著中國空軍抗戰年表和東京城市風貌的變遷圖集。

讀到關鍵處,他會停下來,在記事本上快速勾勒幾筆概念草圖,或是記下幾個名字,可能是他想到的、適合駕馭這種時空詩意的編劇或視覺指導人選。

他在綜合評估這個故事的改編潛力,或者至少從裡面汲取些靈感。

外婆劉曉麗在整理寶寶的行李。

在紐約曾經的生活經歷讓她很了解那裡的氣候,從1月乾冷的北平到冬季濕冷多雪的紐約,除了加厚的羽絨服、雪地靴等衣物,箱子裡還整齊碼放著預防流感的常備藥。

這次行程相對比較短暫,沒有帶家庭保健醫老夏,一切靠自己。

忙工作的劉伊妃也在皺眉思考著今年的教案,二月下旬藝考就要開始,從北平到紐約的長途飛行,正好給了她不受打擾的整塊時間。

劉老師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文檔標題是「身體喚醒與感知開發(第一學期初步構想)」。她刪刪改改,試圖將格洛托夫斯基那些近乎嚴酷的、去除一切表演痕跡的原始訓練,分解成更具體、更能被毫無基礎的年輕人理解和接受的階段性目標。

如何在排除法抵達「質樸」的過程中,既保持訓練的核心強度與純粹性,又不至於一開始就嚇退或摧毀那些身體和心靈都尚未準備好的孩子?

這中間的尺度,需要精微的把握。

兩個孩子在幹嘛?

紋枰對坐,姐弟二人凝神弈於方寸之地。

呦呦執白,落子平穩開闊,已有布局雛形;

鐵蛋執黑,小手托腮,緊盯棋盤一角,正為一處定式苦思。

機艙靜謐,唯聞棋子輕叩枰面之聲,清越入耳。

沒錯,兩小只在下圍棋,算是家長很民主地徵求了他們的意見後,給雙胞胎報的人生第一個興趣班。從寒假之前算起,已經開始五個月了。

孩子學棋的黃金年齡通常在4至6歲,這個階段兒童大腦神經元連接迅速生長,可塑性強,圍棋複雜的計算與形勢判斷能有效鍛鍊邏輯思維、專注力與大局觀。

同時,學棋過程對挫折耐受力的早期塑造也尤為關鍵。

家裡給他們請的啟蒙老師是王煜輝七段,這位曾是「聶馬時代」的知名國手、後來轉型為著名圍棋教育家的職業棋手,如今是聶衛平圍棋道場最受歡迎的啟蒙教練之一。

他教學深入淺出,尤其擅長激發孩童興趣,在京城家長圈中頗有名氣。

每周六王煜輝都會準時出現在冰窖王府,用生動的故事和比喻為兩個娃娃揭開圍棋世界的面紗。路寬和妻子看中的正是他這種將複雜棋理化為童趣的本事,啟蒙階段,興趣的嗬護遠比技術的灌輸更重要。

索性兩小隻對這縱橫十九道的新奇世界還算感興趣,只是不知道這份熱度能維持多久。

學了近半年的圍棋,在職業七段的啟蒙下,呦呦和鐵蛋已經掌握了最基礎的規則和術語。

他們認識了縱橫十九道,知道了氣是棋子的生命線,學會了提子、打吃,也記住了金角銀邊草肚皮的粗淺道理。

王煜輝用「小老虎做眼」的故事教他們「做兩隻真眼才能活」,用「手拉手好朋友」比喻棋子的連接。目前兩小隻的對弈還處在吃子遊戲階段,對圍空的概念懵懂懂懂,但已能進行最簡單的攻防。大人們不去打擾孩子的專注,此刻紋枰之上黑白交錯。

呦呦執白,記得老師先占空角的教導,小手穩穩將白子落在右上星位,又依樣點在左下。

鐵蛋則不管這些,黑子「啪」地落在天元附近,氣勢很足,但毫無章法。

很快,鐵蛋發現姐姐角上兩子看似孤單,便興奮地指揮他的黑騎部隊貼近,試圖打吃,呦呦不慌不忙,按照老師教的連接了一手,確保自己的棋子氣變多。

鐵蛋不服,又從一個方向夾擊,呦呦這次不再單純防守,看準弟弟棋形的一處薄弱,白子輕輕一斷,競反過來威脅要吃黑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