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諸君,該入萬魂幡了 > 第395章 輸給詩仙不算輸

第395章 輸給詩仙不算輸(2/2)

目錄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劍,在胸前疾速劃出一道玄奧符咒。背後的長劍應召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盤旋於他頭頂之上。劍身喻鳴,鋒銳之氣割裂空氣,發出陣陣呼嘯,仿佛下一刻便要斬落下來。

「還請道友讓出路來,否則我這寶劍可不長眼!」赤須道士厲聲喝道。

陳業看著那在空中不斷盤旋的飛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忍不住笑道:「你確實有點不長眼。」

在蘇純一這位清河劍派弟子面前玩飛劍,這赤須道士是何等想不開?

聽到陳業再次出言挑,赤須道士再也按捺不住。他心念一動,頭頂飛劍便如離弦之箭,挾著凌厲劍氣,直刺陳業面門。

這一劍,不快不慢,恰好留給陳業一個閃避的空隙。赤須道士的目的,本就是逼退陳業,讓他讓開雅榮閣的入口,便算達到目的。

然而,令他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那飛劍才飛出一半的距離,便開始劇烈嗡鳴,劍身瘋狂抖動,

仿佛要掙脫他的控制一般。

赤須道士嚇了一跳,他煉製此寶已有數十年光陰,傾注了無數心血,從未有過如此不受控制的情況。他根本沒看到陳業有任何動作,自己的得意法寶,竟像是「受驚」一般,徹底失控了?

陳業確實什麼都沒做,但蘇純一卻不會眼睜睜看著飛劍刺向他。她只是輕描淡寫地釋放出一縷劍意,那無形無質的劍意,卻如泰山壓頂,瞬間便將那柄飛劍徹底壓制,使其再也無法寸進。

無論赤須道士如何催動法訣,那飛劍都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鐵壁牢牢擋住,懸停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羞愧與驚懼交織,讓赤須道士的臉色漲得通紅,他此刻已是騎虎難下,進退維谷。

雲州總督將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心中頓時明了,自己這次是真的遇到不可力敵的絕世高人了。赤須道士的本事他曾親眼見識過,數百親兵聯手都無法抵擋其飛劍之威。可如今,這般厲害的法寶,竟連眼前這位老者的衣角都碰不到,高下之分一目了然。

眼下再僵持下去,只會連累自己。作為一州總督,他絕不會讓自己立於危牆之下。

他當機立斷,連忙上前打圓場,拱手道:「兩位都是世外高人,何必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今日雅榮閣招待不周,是本官的過錯。還請老神仙移步入內,喝一杯好酒,本官自罰三杯,向老神仙賠罪,您看可否?」

陳業此行並非為了欺凌凡人,眼見那隱藏的魔頭遲遲不露蹤跡,他也不願再咄咄逼人。

這雲州總督言辭得體,又懂得進退,他自然樂得順著這個台階下。

陳業挽著蘇純一,從門檻上緩緩起身,輕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淡然道:「總督大人乃是貴人,貴人開口,我等山野之民自是不敢不從。老夫今日便沾了總督大人的光,討一杯水酒喝。」

雲州總督聞言,如釋重負,連忙躬身相迎,招呼眾人魚貫而入雅榮閣。

陳業與蘇純一也隨人流邁入門檻,臨行前,陳業不經意地回頭警了一眼。只見那赤須道士早已羞得面紅耳赤,想跟進去,卻又礙於顏面,曙不前。

陳業見狀,反而大方地招呼道:「道友也一道進來吧,免得你心中憋屈,以為老夫故意欺你。

赤須道士本想怒目而視,以示不屈,哪怕技不如人,燃燈派的顏面也不能就此毀在他手上。然而,就在他怒火中燒之際,陳業卻微笑著攤開掌心。

一尾比指頭還小的赤練蛇,通體覆蓋著細密的骨甲,蛇身上亮起微弱的火光,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赤須道士。

被那雙冰冷而充滿殺意的蛇瞳盯住,赤須道士頓時如墜冰窟,嚇得魂飛魄散!

火赤練蛇!

這門神通,早已隨著黃泉宗宗主陳業之名,傳遍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赤須道士腦海中轟然炸響,瞬間回想起陳業方才那句「你們燃燈派的作風我可清楚得很」。當初在北疆,他可是親口污衊過陳業,給他編排了無數莫須有的罪名!

如今的黃泉宗,已是天下第五大派,而陳業更是通玄境第一人,早已取代了焚香門昔日的地位。自己不過是焚香門附庸門派的一個小小弟子,兩者身份,簡直是天淵之別!

若是陳業要報復赤須道土只覺得渾身冰涼,仿佛死期已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赤須道士哪裡還敢與陳業共赴飲宴,連忙轉身就跑,必須趕緊通知燃燈派,若是處理不好,怕是有滅頂之災。

陳業看他這般模樣,頓時笑出了聲。就讓他自己嚇自己吧,也算是報了當初污衊之仇。

他也不再與這人浪費時間,因果之線已然種下,無論赤須道土是否與魔門勾結,陳業總能循著這絲聯繫,將他找到。

繼續挽著蘇純一拾級而上,還不等入座,蘇純一便忍不住低聲問道:「我看那赤須道土,似乎與魔門並無瓜葛。如此一來,這雲州總督之處,恐怕也難尋魔蹤。先生為何還要與他們虛與委蛇,

入席飲酒?」

陳業解釋道:「在斗詩之時,我聽得這群才子相互吹捧,倒是從中聽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我在意的並非雲州總督,而是那位張公子與陳學士。」

他頓了頓,接續道:「根據他們話語,我感覺這張公子的年紀有些對應不上。旁人吹噓他及冠之年便成了舉人,可你看他的模樣,像二十歲麼?

蘇純一仔細回想,那位解元確實不像二十歲的年輕人,其氣質沉穩得更似三十出頭。

陳業又道:「那位陳學士也是如此。旁人吹捧他是二十年前的狀元郎,比那張解元還厲害,是及冠之年便高中狀元。也就是說,他如今最多四十歲。可你看他模樣,也是老了不少。只不過他保養得似乎不錯,尋常人難以察覺,若非我以靈目查看過他的骨齡,也未必能確認他的真實年紀。」

修士多半難以從外貌判斷年紀,但只要是啟靈境界,以靈目來觀察,還是能看出大致的年紀,

因此陳業年少修煉有成才那麼的嚇人,旁人一看他真實年齡就知道這是修行的天才。

蘇純一柳眉微,疑惑道:「這與之前遇到的那對母子如出一轍,都是年齡與身份不符。先生覺得,這便是魔門的手段?」

陳業點了點頭,神色漸趨凝重,對蘇純一說:「當初魂火小兒潛入焚香門,意圖奪舍無咎魔尊的肉身。魂火小兒不過返虛境,如何能是陸行舟的對手?但他練就了一門厲害神通,能射出『光陰之箭」,能讓人一下子增長數百年光陰,逼迫陸行舟立地飛升。若非我師祖及時出手,恐怕那魂火小兒的計劃便已成功了。」

「光陰箭雲州這些未老先衰的才子·」蘇純一陷入沉思,直到二人在雅榮閣的席位上落座,她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對陳業說:「我還是聽先生的吧,其中緣由,我想不明白。」

陳業哈哈一笑,這番話聽著熟悉,就像是當初他們初次相遇時一般。

雖然陳業暫時也想不通這其中有何關聯,但很顯然,他已經找到了關鍵之處。

這雲州城,確實已經被魔門所滲透,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凡人在毫無察覺之下成了傀儡。

更令陳業擔憂的是,這種操控未必能夠解除。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