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是被冤枉的(1/2)
陳業雖然沒有跟在余慎行身後,但也沒有就此回到自己的房間。
直覺告訴他,雲麓仙宗與蜃樓派的爭吵跟那下毒的糕點有關,這事不查清楚讓他心中難安。
因此,陳業選了個角落,將晨光喚出,詢問道:「能否用幻術為我遮掩,我想看看他們究竟在吵什麼。」
晨光還是一副陳業親手捏出來的小姑娘模樣,聽得陳業的要求晨光思考片刻,然後說:「可以,但若想不被更高境界的修士發現,你不能動不能說話,只能看,只能聽。」
陳業想了想,感覺沒什麼問題,便點頭說:「好,請姑娘你施法吧。」
晨光飛到陳業的身後,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剛剛貼近便化作一團輕薄的霧氣將陳業包裹在內。
直到陳業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被霧氣籠罩,陳業便感覺自己飄了起來,身體慢慢變得透明。
片刻之後,除了還能看見和聽見之外,陳業甚至感應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就像是神魂出竅一般。
好厲害的幻術,也怪不得蜃樓派將這位當成寶貝一樣,只有蜃妖的天賦才能將幻術的效果發揮到最大。
只可惜,蜃樓派不知道什麼叫做以德服人,光靠恐嚇和威脅終究是不得人心。
晨光的聲音在陳業的意識中響起:「你要去哪?不要說話,心裡想就行,我能感受到。」
陳業雖然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但還是下意識緊閉嘴巴,心想:「我想去偷聽蜃樓派與雲麓仙宗的爭吵,請姑娘你帶我到近處,最好找個合適的角度,我要看到他們全部人。」
「好,記住,千萬不要亂動。」
晨光答應了一聲,陳業就感覺身體開始飄動,速度很快,仿佛是御劍飛行一般。
穿過長廊,拐了幾個彎,很快便聽到了激烈的爭吵聲。
陳業凝神靜氣仔細聽著,很快便認出其中一個聲音。
蜃樓派的喻行,就是這傢伙當初一再挑釁,讓陳業不得不再跟蜃樓派打擂台。
這小子大呼小叫的,似乎在解釋著什麼。
陳業只聽到好幾句重複的話。
「我從沒說過那些話,你們冤枉我!」
「我喻行從不撒謊,所言所行都對得起天地。」
……
等到陳業來到那熱鬧的大廳,便看到三個雲麓仙宗的弟子與五位蜃樓派的弟子對峙,場面劍拔弩張,雙方連法寶都亮出來了。
余慎行似乎也是剛到,正皺著眉頭聽兩邊吵鬧。
人多嘴雜,相互指責之下陳業也沒能聽清發生了什麼。
最後余慎行不耐煩地一拍輪椅,一層漣漪蕩漾開來,瞬間讓一切聲音歸於寂靜。
眾人只是張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陳業有些驚訝,這法術厲害,完全克制了陳業的銅鐘地獄。
余慎行將眾人禁言之後,開口對眾人說:「大家都是五大門派的弟子,相互之間沒必要弄得如此難看,既然只是口舌之爭,不妨一個個來說清楚。喻行,此事既然因你而起,那你先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余慎行將那法術一收,眾人總算是能說話了,但余慎行目光一掃,眾人便又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像之前那麼亂糟糟吵成一團。
喻行倒是絲毫無懼,別看他修為境界低,但這臉皮是真的厚,面對余慎行的眼神,他還能大聲地說:「我已經說過了,我與幾位同門師兄弟路過,正要碰到你們雲麓仙宗的弟子。就在此地,我們擦肩而過。但你們雲麓仙宗的人突然就轉過身,對我破口大罵,我才是無辜受害那個!」
喻行剛說完,余慎行身旁的雲麓仙宗弟子就要開口反駁,但被余慎行冷哼一聲給鎮住了,只能全部閉上嘴巴。
余慎行又問道:「他們罵你什麼?」
喻行憤怒地說:「他們罵我本事沒有多少,嘴巴卻是練得狠毒。說我連累蜃樓派丟了臉,一張臉被那黃泉宗的小兒抽腫了還好意思出來丟人,還說我為人陰險毒辣。這完全是莫名其妙,我喻行要罵人,哪裡需要暗地裡罵,我都是指著鼻子直接罵的。」
余慎行聽了皺起眉頭,轉頭問自己的幾個同門師弟說:「他所言之事,可是真的?」
一位雲麓仙宗的弟子說:「師兄,我們確實罵了他,但真的是他挑釁在先。我們師兄弟三人剛路過,想去尋些吃的。正好遇到蜃樓派諸位,我們還客氣打個招呼,結果就聽到這喻行小聲嘀咕,說我們雲麓仙宗輕浮浪蕩,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
「我們跟他無冤無仇,突然就被罵了,你說這是什麼道理?我們找他理論,結果這喻行竟然不認,我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余慎行仔細觀察了這幾位同門,以他對眾人的了解,這些師弟也不是無事生非之人。而喻行這人則是出了名的嘴賤,手賤,處處都犯賤。
不管怎麼說,余慎行更相信師弟們的說法。
仔細一想,余慎行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便開口問喻行說:「既然我的師弟說聽到你出言不遜,按照常理推斷,我的師弟們都聽見了,你身邊的同門應該也能聽見。諸位蜃樓派的同道,我余慎行以雲麓仙宗的名義,懇請諸位如實回答我,你們是否聽到喻行對我雲麓仙宗弟子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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