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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罪魁禍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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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壘之中。

看著楊景的背影,一個個魔教教眾都是心中發顫。

這個人太恐怖了,簡直像是一頭人形凶獸,所過之處,無人能擋,無物可攔。

可即便心中恐懼,這些魔教武者也不敢退縮。

堡壘中還有他們聖教高手坐鎮,這裡也是聖教在金台府的重要根基。

一旦被攻破,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重重機關齊發,層層護衛瘋狂圍攻。

刀槍劍戟齊出,毒煙、暗箭、陷坑、鎖魂鏈層出不窮。

整個堡壘都被調動起來,所有殺招全都朝著楊景一人傾瀉而去。

然而,這一切對阻攔楊景的腳步,卻是沒有絲毫用處,如同螳臂當車。

楊景如今已然踏足真氣境,實力暴漲,肉身、內氣全方位蛻變,已經遠遠不是納氣境時所能相比。

放眼整個金台府,真氣境都是一方巨擘級別的存在,足以開宗立派、坐鎮一方。

即便是放在五大宗門之內,也算得上是頂尖強者,尋常化勁、食氣境武者,在他面前與螻蟻無異。

他一路橫推向前,腳步沉穩,不急不緩。

洶湧而精純的恐怖內氣在他體表緩緩遊走,時而爆發,形成一層淡金色的真氣光罩,柔韌如鋼,堅固如鐵。

魔教武者劈砍而來的刀氣、拳勁、暗器、毒功,撞在這層真氣之上,瞬間便被瓦解消融,連他半片衣角都碰不到。

而楊景隨手一擊打出,無論是掌、指、拳,還是隔空吐勁,全都帶著崩山斷石的威勢。

一擊落下,便是許多魔教武者倒飛吐血,筋骨盡斷,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此刻整個堡壘之中,屬於魔教武者的那股陰邪之氣,已經濃郁到了極點。

之前為了隱藏身份,他們還刻意收斂氣息,偽裝成尋常護衛、莊丁。

可面對楊景的強勢來襲,一路碾壓破防,這些魔教武者也不再掩飾,一個個徹底撕破偽裝,全部爆發自身魔氣、邪功,紅著眼睛,不要命一般全力圍殺楊景。

楊景自從踏入堡壘大門之後,便憑藉遠超尋常武者的敏銳五感,將堡壘內部的大致情形,盡數收入心底。

這座堡壘遠比外表看上去更為龐大,內部空間廣闊,庭院、巷道、營房、庫房錯落有致,倒像是一座縮小版的堅固村莊。

一眼望去,前前後後約莫有著幾十上百座房屋建築,絕大多數都是平房或者兩三層的小樓,分布規整。

而在整片堡壘最中心的位置,則是矗立著一座五層樓高的木質閣樓。

閣樓通體由深色硬木建造,雕樑畫棟間隱有某種紋路,氣勢巍峨,與周圍建築格格不入,一眼便知地位特殊。

那裡顯然就是這座堡壘的核心之處,也是所有魔教護衛拼死圍攻、層層阻攔的最終目的一拱衛那座中央閣樓,不讓楊景靠近半步。

然而,即便楊景一眼便看穿,那裡就是整座堡壘的心臟,他也沒有絲毫急躁,也沒有選擇直接瞬移突襲、一擊破點。

他如今剛剛突破真氣境,對自己暴漲的實力充滿自信。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他不急於一擊了結,而是想要一路橫推過去。

從外到內,一步步碾碎魔教所有的抵抗,讓對方所有隱藏的手段、布置、高手,全都被逼出來,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倒是要好好看一看,這個隱藏極深、盤踞魚河九江兩縣交界的魔教堡壘之中,究竟隱藏了多少見不得光的東西,藏了多少高手,囤了多少邪物。

有沒有出乎自己意料的重大收穫,能不能揪出更高級別的魔教大魚。

以他如今的實力,完全可以說是玄真門弟子之冠。

畢竟在此之前,玄真門年輕一輩最強者,也只是停留在納氣境巔峰。

門內真氣境高手,都是長老那一層次。

而他楊景,率先踏入真氣境,如今已是徹徹底底的玄真門弟子第一人。

也正因如此,隨著他真正突破真氣境,他也終於可以和金台府傳說中的那些天驕人物,如陳楚、姜雲之流並肩。

正式躋身於金台府真氣境天驕之列。

不再是局限一宗一地的年輕高手,而是整個金台府的頂尖新星。

更何況,他身上還有諸多宗門所賜的底牌寶物,不是孤身上路。

以他如今的真氣境修為,再配合那些壓箱底的至寶。

楊景暗自思忖,即便是不幸對上魔教最恐怖的丹境護法,自己也有機會遁走。

畢竟他如今隨身攜帶的《暴雨梨花針》,乃是禁制暗器,號稱暗器之王,機括之巧、威力之強、密度之恐怖,就連門主都為之讚嘆。

實力,就是最大的底氣。

如果是還沒有突破真氣境之時,楊景不會如此強勢孤身闖巢,行事必然更加謹慎、隱蔽、謀定後動。

但現在的他,真氣境在身,距離金台府最頂尖、最傳說的丹境大能,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而丹境大能,放眼整個金台府,都是屈指可數,魔教之中的丹境護法更是寥寥無幾,隱藏極深,不可能輕易出現在這種據點。

況且,即便真的運氣差到極點,遭遇丹境護法,他也不是沒有逃生希望。

換句話說,他遇到必死之局的可能性,實在太低太低。

楊景目光平靜,掃過眼前一個個悍不畏死、拼命撲上來阻擋自己的魔教武者,眼神淡漠,不帶半分情緒,低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四周:「既然你們要攔,那我便一步步踏過去,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手段,多少底牌。」

話音落下,他腳步再邁,恐怖的威勢如同山嶽壓頂,籠罩整座堡壘。

楊景一邊不緊不慢,向著堡壘中央那座五層高樓穩步橫推過去,所過之處,魔教教眾崩碎,建築倒塌,慘叫連天。

一邊將聽覺、視覺、嗅覺、觸覺全部提到極致,利用敏銳到超凡的五感,細緻觀察著堡壘中的每一處角落、每一道氣息、每一個隱藏的動靜。

整座堡壘早已亂作一團,喧囂聲衝破深夜的寂靜,刺耳至極。

武者的廝殺吶喊聲、被重傷後的慘呼聲、慌亂的救援指揮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慘烈的樂章。

這些魔教武者徹底陷入瘋狂,一部分紅著眼睛不要命般朝著楊景撲殺而來,刀劈拳砸、催動邪功,用盡渾身解數圍攻。

另一部分則倒在楊景的攻勢之下,要麼筋骨寸斷重傷倒地,要麼直接殞命,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面,斷刃、殘箭散落各處,一片狼藉。

普通的魔教護衛早已被楊景屠戮殆盡,殘存的高手也節節敗退,根本無法抵擋他前進的腳步。

眼看著楊景距離中央五層閣樓越來越近,堡壘深處的魔教高手終於坐不住了。

四道漆黑如墨的身影驟然從兩側院落中竄出,速度快如鬼魅,瞬間便攔在了楊景身前。

這四人皆是身著厚重黑袍,面容隱藏在帽檐之下,周身散發著雄渾且陰邪的氣息,氣血與魔氣交融,赫然都是食氣境巔峰的魔教戰將。

四人落地後迅速站位,腳步錯落,彼此氣息相連,雙手快速結印,結成了一套玄妙的合擊陣法口陣法運轉間,四人的力量相互疊加,氣勢暴漲數倍,周身魔氣翻湧,形成一道黑色的氣牆,朝著楊景悍然攻殺而來。

這四名魔教戰將,每一位都有著獨當一面的實力,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方狠角色,此刻聯手結成魔教秘傳的大陣,威力倍增。

即便是尋常的納氣境強者,面對此陣也會感覺有些棘手,與之周旋纏鬥,難以短時間輕易破陣0

可他們面對的是踏入真氣境的楊景,實力早已全面超越納氣境。

面對四人合圍的陣法,楊景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面色依舊淡然如水,手臂輕輕揮動,周身涌動的真氣微微一震。

磅礴精純的真氣瞬間爆發,化作一股無形的巨力,徑直撞向四人結成的陣法。

只聽幾聲沉悶的巨響,看似牢不可破的大陣瞬間崩碎。

四名食氣境巔峰戰將如同被重錘擊中,胸口劇痛,口中狂噴鮮血,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牆壁上,將青石牆壁砸出深坑,其中兩人當場氣絕身亡,兩人受了重傷。

從四人出動、結陣到被擊潰,不過彈指之間。

在楊景手下,這四位魔教戰將竟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自楊景殺進堡壘以來,所有與他交手的魔教武者,從普通護衛到化勁高手,再到食氣境戰將,沒有一個人能接住他一招,全都是一合即潰,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整個堡壘徹底陷入了瘋狂與恐慌之中,楊景所展現出的實力,完全出乎了所有魔教武者的預料D

遠超他們的認知,那是碾壓般的絕對實力,讓他們所有的抵抗都顯得毫無意義。

可即便心中充滿恐懼,手腳發軟,這些魔教武者也沒有一個敢退縮逃跑。

這座堡壘對他們、對整個魔教而言,都太重要了。

這裡是聖教在金台府南部的核心樞紐,一旦失守,不僅他們自身會被嚴懲,整個金台府南部的聖教勢力都可能會遭受重創。

哪怕他們所有人都戰死在這裡,粉身碎骨,也要拼死保住這座堡壘,擋住楊景的腳步。

就在堡壘內的魔教勢力節節潰敗、即將崩潰之際。

一道挺拔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堡壘中央那座五層高樓之上,周身氣機強大無匹,一股遠超食氣境的強橫氣息轟然散開。

此人正是此前在客廳中接見海公子的朱散人,也是這座堡壘的掌權者之一。

緊接著。

又有三道身影快步登上高樓,穩穩站在了朱散人身後。

赫然是那名氣質淡漠的白衣中年、驚魂未定的海公子,還有一位周身煞氣瀰漫的魔教高手。

朱散人負手立於第五層的欄杆走廊上,黑袍被氣流吹動,獵獵作響。

他目光凝重,向著遠處眺望而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眉頭緊緊皺起。

只見這座固若金湯的堡壘內部,從外圍入口處開始,建築不斷坍塌、碎裂。

防線一層層被突破,不斷被蠶食,仿佛有一頭無形的洪荒怪獸,正邁著沉穩的腳步,一步步朝著堡壘中央逼近,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無情摧毀。

所有擋在這頭「怪獸」前面的東西,無論是拼死抵抗的聖教武者,還是堅固的房屋建築、布置的機關陷阱,全都被瞬間摧毀。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夠阻擋其分毫。

整條路線上一片狼藉,只剩下殘破的建築與倒地的聖教武者。

朱散人目光銳利,凝神細看,很快便看清楚了那道身影,看清了那名面色淡然、穩步前行的黑衣青年。

青年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周身強大氣息縈繞,沒有絲毫狼狽。

每一步落下,都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

那黑衣青年所過之處,一切盡皆破碎。

聖教武者的圍攻、精心布置的陣法、堅固的防禦工事,全都形同虛設,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碎,沒有任何手段能攔住他半步。

即便是見多識廣、修為高深的朱散人,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心中震撼,下意識地輕聲感慨:「太強了,此人的實力,當真恐怖。」

這時,站在朱散人身後的海公子,順著眾人的目光看清了下方緩步前行的黑衣青年,看清了那張熟悉的臉龐,臉色驟然一變,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死死盯著楊景,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忍不住失聲驚呼一聲:「竟然是他?!怎麼會是他!」

朱散人聞言,眉頭瞬間緊鎖,當即轉頭看向身旁瑟瑟發抖的海公子,語氣冰冷地開口問道:「你認識他?此人究竟是誰?」

海公子嚇得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緊張地點了點頭,聲音顫抖著回話,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是————是大人,我說的那個殺進鐵血幫地宮的神秘青年,就是他!就是他輕描淡寫殺了我爹和另外四位聖教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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