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師姐異樣,觸摸化勁!(2/2)
接著他心念一動,面板在眼前浮現,如今修煉的三門武學的進度一一清晰呈現。
【崩山拳大成(870/1000)】
【驚濤腿大成(320/1000)】
【不壞真功入門(2/200)】
經過昨天晚上的鑽研和習練,又有兩門暗勁武學的底子,楊景終於是將《不壞真功》入門了。
雖然這門武學的修煉難度要高一些,但楊景也不是新人了,作為一個已經將兩門武學練到暗勁的老鳥,楊景在將《不壞真功》練到入門後,進展感覺還是比較順暢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今天就已經感覺皮膚有些變化了,只是尚不明顯。
看了看天色,估摸著離申時不遠,楊景便準備去內院找師父對練。
「楊師兄!」
江浩洋狗腿子般捧著一條乾淨的毛巾跑了過來,小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興奮。
他上午時得知楊景的事跡時,整個人都驚呆了,此刻看向楊景的目光,簡直像是在看傳說中的英雄,滿眼都是崇拜。
「師兄,擦擦汗。」
楊景接過毛巾,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笑道:「你也別光看著,自己的拳術也得抓緊練。」
「嗯嗯!」江浩洋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師兄放心,我一定好好練,爭取以後也像師兄一樣厲害!」
楊景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看日頭,說道:「我去內院找師父,你自己多下點功夫。」
說罷,他轉身朝著內院走去。
剛走到分隔前院與內院的月亮門處,便見大師兄許洪從裡面走了出來。
許洪穿著一身白色勁裝,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看到楊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拱手道:「恭喜師弟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方才他去內院向師父請教拳法,師父提到考慮要收楊景為關門弟子,加上又知道了楊景剿滅飛馬盜的事跡,這令他心中不免翻湧起複雜心緒。
自己多年來一直停留在暗勁巔峰,而楊景卻已能斬殺厲千雄這等頂尖高手,這般差距,讓他心中難免有些波瀾,卻並無半分嫉妒,更多的是對這位天賦不凡的師弟的敬佩與一絲對自身停滯不前的悵然。
楊景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大師兄為何突然道賀,是因為剿滅飛馬盜的事?他來不及細想,眼看時辰不早,便也拱手回禮:「多謝大師兄,我先去找師父了。」
兩人錯身而過,許洪望著楊景走進內院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前院。
楊景走進內院,沒看到師父孫庸的身影,卻見孫凝香坐在院中的海棠樹下,手裡捏著一截樹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一會兒微微蹙眉,一會兒又偷偷撅起嘴,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垂到胸前的青絲,臉頰上還泛著淡淡的紅暈,與平日裡那個甜美溫柔師姐判若兩人。
楊景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師姐這是怎麼了?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輕聲問道:「凝香師姐,師父在嗎?我來對練了。」
「呀!」
孫凝香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樹枝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扭頭,看到楊景站在面前,臉上的紅暈瞬間變得滾燙,像染上了胭脂一般。
「楊————楊景師弟。」
她慌忙低下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衣角。
想起上午父親說的那番話,她的心就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尤其是在楊景清澈的目光注視下,更是覺得臉頰燒得厲害,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我爹應該在書房。」孫凝香匆匆說完,便猛地站起身,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仿佛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似的。
楊景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滿是不解。
今天的師姐,好像————有點奇怪?
他撓了撓頭,想不明白哪裡不對勁。
楊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剛練拳留下的薄汗。
他自忖長相雖不算頂尖,卻也周正,楊老爺子年輕時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父母相貌也不差,遺傳到他身上,眉眼清秀,鼻樑挺直,只是常年練武曬出了健康的膚色,添了幾分硬朗。
「難道是汗沒擦乾淨,看著狼狽?」
他小聲嘀咕,搖了搖頭,將這點疑惑拋到腦後。
師姐許是有什麼煩心事,還是先找師父對練要緊。
剛轉身朝書房走了兩步,便見孫庸從書房裡推門出來。
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練功服,手裡還捏著兩顆油光鋥亮的鐵球,慢悠悠轉著,目光落在楊景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來了?」孫庸笑了笑,語氣隨意,「正好,讓為師看看你現在的斤兩。兩門武學都練到暗勁,若是再沉澱些時日,內勁的雄渾程度,怕是都能比得上剛突破化勁的武師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道:「當然,這只是量上的比較,質上還差得遠。化勁內勁可淬鍊肉身、高強度透體傷敵,不是暗勁能比的。」
楊景心中一凜,隨即湧起強烈的期待。
這是他第一次與化勁強者交手,當即收斂起雜念,沉聲道:「請師父指點。
」
孫庸走到內院中央的空地上,將鐵球揣回兜里,活動了下手腕:「不用拘謹,儘管全力出手。放心,不是為師看不起你,你現在的這點本事還傷不到為師這把老骨頭。」
楊景深吸一口氣,雙腳微分,擺出崩山拳的起手式。
他看著師父從容的模樣,心裡還是有些顧慮,師父畢竟年紀大了,若是自己失手————
猶豫間,他率先踏出一步,右拳裹挾著暗勁,朝著孫庸肩頭打去。
這一拳只用了七成力,留了三分餘地。
孫庸見狀,不閃不避,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掌,掌心迎著拳風,看似輕飄飄地一擋。
「嘭!」
拳掌相交,楊景只覺一股看似柔和卻堅韌無比的力道湧來,自己的拳勁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剛猛的暗勁瞬間被卸去大半,餘下的力道也被巧妙地引偏,擦著孫庸的肩頭落空。
「力道還不夠,放不開手腳。」孫庸淡淡開口,掌勢未收,「再來。」
楊景心中劇震。
方才那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玄妙。
師父的手掌觸碰到他拳頭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細膩的勁力在掌心流轉,如同水流般纏繞、引導,將自己的暗勁輕鬆化解。
這絕非蠻力,而是對力道的極致掌控,這就是化勁嗎?
他終於明白,自己還是低估了化勁強者的實力,更遑論師父這等浸淫化勁多年的老江湖。
「那弟子就獻醜了!」
楊景不再留手,眼中精光一閃,身形陡然加快。
崩山拳的剛猛、驚濤腿的迅疾在他身上交織,時而拳風如岳,時而腿影如濤,巨量暗勁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捲起地上的殘雪,朝著孫庸猛攻而去。
孫庸依舊站在原地,只憑單掌防禦。
無論楊景的拳腿有多快、多猛,他的手掌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最關鍵的位置,或拍、或按、或撥,將所有攻勢一一化解。
掌風過處,仿佛有一層無形的氣勁縈繞,楊景的暗勁根本無法近身。
楊景越打越是心驚,也越打越是興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師父掌法中蘊含的化勁玄妙,那是一種將內勁運轉到極致的境界,看似柔和,實則無堅不摧,每一次觸碰,都能讓他對勁的理解更深一分。
內院的積雪被拳風腿影攪得紛飛,兩人一攻一守,身影在白雪中交錯,構成一幅奇特的畫面。
楊景的攻勢越來越凌厲,而孫庸始終氣定神閒,仿佛在引導著他,一步步觸摸化勁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