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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擴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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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取神魔之力,踏破武道極境,踏入更高的境界。」

風時安簡短的介紹道。

人族崛起時,可不知嘗過了多少種道路,當人族師法萬族的武道之路初見雛形時,便有人以武道之基,走出了神魔之路。

說來也簡單,不過就是以人族武者之軀,得一滴神魔精血,而後以身演化神魔之軀,一旦功成,不說壽元會大幅度增長,敢與仙人比肩,其身軀突破模樣都會大幅度變化,更會獲取各種因神魔而異的血脈神通。

凡事有利自然也有弊,首先此路行走極為艱難,若非心性意志果敢之輩,最終會被神魔精血中殘留的凶性吞噬,變成依賴本能而行的怪物。

即便是有所成,其性情心性都有可能會受影響,甚至會被完全扭曲,變成與先前完全不同的生靈。

當然,失敗者甚眾,可自然也有最終走到絕巔的成功者,只不過太過成功了,因為其形體都沒有了多少與人相似的模樣,可以說變成了另一類存在。

這一類存在,若是傳下血脈,那就是神魔古族,雖然其血脈同樣會在代代傳承中逐步衰弱,但同樣也可以由此踏上神魔之路,最終化成神魔之軀。

「我曾於古籍中看到過隻言片語,於今世而言,這神魔就如傳說,能從何處尋來精血?」

在了解到了何為神魔武道之後,姜武岳感慨先人尋覓前路的艱難與膽大後,也是嘆息。

「祖龍亦位列神魔之屬。」

風時安淡淡的提了一句。

「陛下!」

姜武岳昂首看向風時安,面露然。

「我可授你精血,你可敢承之?」

「老朽已是衰朽之軀,壽元無多,血氣衰敗,恐難受陛下精血。」

身形如風中殘燭的老人一抬手,艱難地推遲道。可他原本有韻律的呼吸此刻已經紊亂,出賣了他此刻的心境。

「我只問你敢還是不敢?願還是不願?」

「縱死無悔!」

姜武岳拜下。

「既如此~」

風時安手按腰間之劍,至丹上走下,行至拜倒的姜武岳身前,緩緩拔出了東華長生劍,萬物生發之氣在其上凝聚,青氣磅礴,匯聚於劍鋒之上。

吟~

青龍隨劍光而落,撲入姜武岳的身軀,只是一瞬間,這形容枯稿的小老兒,其模樣就有了變化,其肌體不再變得干,而是變得飽滿布滿,黑褐老斑遍布,滿是褶皺的膚色,也恢復了年少時的細嫩與緊緻。

「起來吧,讓我看看,你如今的模樣。」

東華長生劍不止是殺生之劍,其長生之名也絕非虛妄,不過風時安也很少用到。

不再顫顫巍巍,身形也同樣不在僂的姜武岳,有些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磅礴渾厚的血氣正在他的身體中萌發涌動,一重高過一重。

「感覺如何?」

看看眼前模樣,都有了幾分少年感的武尊,風時安也不禁笑了,看來他參悟的青玄道經還是不錯的,他這一劍下去,少說也為姜武岳延壽兩百。

「從未感覺如此之妙。」

這就是姜武岳此時的回答,這並非是吹捧,而是他的真實體感,他曾經的確青春年少,但他年輕時,哪有今日這等境界。

「姜武岳拜謝陛下延壽之恩,再請厚顏求陛下賜我神魔之法。」

「善!」

一滴色澤金黃的龍血自風時安的指尖落下,乍現之際,便有星光縈繞,仿佛星海所蘊,乃是星宿之精。

姜武岳目露驚喜,雙手接下,隨後又在風時安的安頓之下,在龍宮之中,尋覓了一間靜殿,開始閉關修行。

一位武尊,在正主允許的情況下,煉化真龍血精並不長,僅僅只是七日,便有了結果。

昂~

伴隨一道激昂雄渾的龍吼,星光漫天,更有一道道金黃龍氣,好似朝霞初生,自姜武岳坐關的宮闕中衝出,在鄱陽龍宮流淌橫溢,水波蕩漾的鄱陽湖都被映照的澄澈金黃,仿佛是金液聚成,成了一方黃金之湖。

一時之間,四野震動,不知有多少目光看向鄱陽湖,眼中帶著驚疑不定之色,只以為其中那位龍君又破了一重大境界,可等了許久,待到金光黯淡,天穹也不曾有天劫降下。

「怎麼沒有天劫?」

自然沒有天劫,只有一位重獲新生,脫胎換骨的龍人尊者。他早已立足於此境界之中,不過哪怕沒有破開大境界,他也超越了以往。

「武岳拜謝陛下,陛下與我有再造之恩,無以報償,唯有此身,願為陛下效死。」

已經成了少年模樣的姜武岳拜倒在風時安腳下,神情亦如老朽模樣一般,卻又有些不同,恭敬中又帶著些許敬畏。

「當真願意為我效命?」

「龍君之恩,除卻性命以外,實在難以報答。」

「既然如此,就來宮中聽命吧,至於大靖,回去道一聲,就不必再久留了。」

此時的姜武岳,可不再只是延二百之上,煉化龍血之後,此刻的壽元可延千載之上。

這樣一位龍人尊者,若是鎮壓在世俗王朝中,未免就令人太過絕望了,可若是在龍宮中聽命,卻是正好。

「謹遵陛下之命。」

姜武岳只是一愜,旋即便領命應下。大靖之地,本就與鄱陽湖相鄰,便是昔年老體衰,也不過就是幾步就倒,至於如今,更是尺之間,沒有什麼差別。

因此,這等安排吩附應當是讓他勿要插手人間之事。這就更無所謂了,大靖除了他以外,還有一位武尊。

乃是他親手培養的家族後輩,姜雲升,雖然如今氣血也開始下滑,但至少還能再撐住百年,而他的五代孫中,還出了一位天才,南征北戰三十載,便成就武王之位,天資很是不俗。

後繼有人之下,對於龍宮殿前聽命,姜武岳自然是願意的。

於是,三日後,鄱陽龍宮中便多出了一位龍人尊者,七日後,大軍出征,劍鋒再指九凝江,原本已經平穩了百餘年的大江格局,再次生變。

這一年,數以百萬計的江中水族妖邪第一次感受到了武夫的霸道與剛猛,這位在妖魔亂世中得以普升的尊者,殺性極重。

依照龍宮慣例,陣前需招降,問上一句,可稍有抗拒,或是投降的稍慢一些,那就是水府上下皆被屠盡的結局。

以至於這位龍人尊者領軍屠了三千里江川後,再遇上的,不是望風而降,便是望風而逃,幾乎再也沒有抵抗,直至又遇上了一位妖尊,卻是一尊月蟾成尊,跟腳來歷血脈極為不俗。

於是,三日之後,大江之上,血染千里,高聳如山的破敗蟾屍漂在水面上,來自妖尊的餘威依舊在山川天地間環繞,並不知多少水中妖族心生寒意的同時,卻又更加敬畏,可敬畏的卻不是這位已經隕落的妖尊,而是領軍的龍人尊者。

因為,這位龍人尊者誅殺月蟾妖尊,僅僅只是用去了半日,隨後的時間全都是號令魔下龍軍,屠這位妖尊的子嗣後裔與附庸臣屬,這才染紅了千里江川。

此戰之後,龍人武尊姜武岳之名,響徹九疑江上下十萬里,聞者無不為之膽寒,不過卻依舊有妖尊不服,更有妖尊跨山越江而來。

一場大戰在毫無徵兆間爆發了,卻是有兩尊萬劫月蟾與一位掩去了面目的水族妖尊,聯手伏殺姜武岳。

這場襲殺從開始自結束,居然不過兩個時辰,比起月蟾妖尊的隕落更為迅速,不是姜武岳支撐不住,而是襲擊妖尊皆被反殺。

「這不可能!你為什麼可以這樣強?我乃月蟾,身負上古血脈,你不過混血龍人而已!」

身軀前後已被貫通數十道碩大的窟窿,流血不止,四肢更是被折斷,只剩下一截殘軀的月蟾倒在江面上,依舊是不甘,充滿了憤恨,同樣也帶著極大的困惑,它無法理解。

到底誰才是上古血脈的傳承者?為什麼它經歷天劫千錘百鍊的身軀會被這混血龍人的拳鋒輕而易舉的撕裂,而它卻難以抵抗,更是難以對這龍人造成重創。

「是你太弱了!」

伴隨接連血戰,額頭生長出了一對參差巍峨的龍角,面頰覆有龍鱗,身軀之上更是遍布龍鱗,身段越發修長的姜武岳冷漠回應道,豌的龍尾在身後隨風而動,攪動風雷。

「你想幹什麼?不,你不能殺我!」

看到眼前這都不過他一掌之大的龍人居然邁步,又舉起了拳頭,早已燃盡,就連血肉都難以再生的月蟾露出驚懼與惶恐之色,「我族中可是有真靈蟾祖,你若殺我,便是天涯海角,我家老祖也不會放過你,一定會將你抽筋剝骨,煉魂索魄,令你不入輪迴,永世難以超生。」

「真靈?!」

姜守軒抬起的拳頭略微一頓,旋即便在這尊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落下,將它的額頭貫穿,連帶它的意識也一併泯滅,「可我已經殺了兩頭,你說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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