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時寧,敢不敢賭一把?(2/2)
謝伯征聽了這話,臉色微變。
他瞪著時寧和沈星河,一口牙幾乎咬碎:「你們說什麼?」
沈星河冷笑:「說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謝伯征怒了,想要動手。
謝玉嬌當即將謝伯征拉住了。
「大哥,你跟他們一般見識做什麼?等你成為詩會魁首,得了新城公主的青眼,讓公主殿下將他們趕出去都不是什麼難事!」謝玉嬌安撫道。
謝伯征的怒氣因為謝玉嬌的安撫而消散了。
他看著時寧和沈星河,冷聲道:「識相的話,趕緊離開這裡。不然待會被趕出去,可就丟臉了!」
時寧懶得理會這些人的自說自話,她站起來,看向沈星河:「四哥,咱們走吧。也不知道哪兒來的狗,叫個不停,太吵了。」
沈星河點頭:「確實有些吵,走,我帶你逛一逛這牡丹園!」
說著,他也站起來,與時寧並肩離開。
「沈時寧,你跟我站住,誰是狗,你給我說清楚!」謝伯征被比作狗,氣得不輕,站起來,朝著時寧背影喊道。
時寧和沈星河都沒有回頭。
謝伯征氣得將手邊的茶杯舉起來,就要往地上砸。
謝玉嬌皺眉,伸出手攔住了他。
「大哥,這是在外邊。」
在牡丹詩會上鬧事,或許會得罪公主。
還有有可能暴露他們本性,這很不划算。
謝伯征深呼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將那茶杯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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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寧和沈星河在牡丹園逛了一圈,最後回到了掛作品的迴廊中。
兩人步入迴廊,就有侍女給他們送上了一支牡丹。
侍女開口道:「若是手上的花已經投出去,卻再一次遇到喜歡的詩作,貴客可以寫下詩作的點評,以此換一枝花一支花前去投票。只能換一次!」
時寧聽了,笑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寫,此詩,很好。」
侍女:……
沈星河也忍不住笑起來:「你好意思寫出來,人家都不好意思收。言之無物,還不如不點評。」
時寧挑眉:「都夸它好了,還不是言之有物嗎?」
沈星河丟不起這個臉,抓著時寧的手腕,說道:「大小姐,走吧,好丟人啊!」
時寧笑著,跟上了沈星河。
兩人將牡丹花投了出去,才來到設宴的湖邊。
入座後,時寧和沈星河發現,謝玉嬌和謝伯征竟然坐在他們附近。
沈星河皺眉,臉色有些難看:「這些人怎麼安排座位的?有沒有一些眼力見?」
他坐哪裡都無所謂,但是妹妹顯然不喜歡謝家人。
他可以忍受謝玉嬌坐在他身邊,但是妹妹不喜歡,謝玉嬌就應該坐得遠遠的。
想著,沈星河當即招手,叫來了一旁的侍女:「你們的管事在哪?讓他來見我!」
侍女連忙離開,很快就有管事走了過來。
沈星河看到那管事,毫不客氣地開口道:「這兩個人,我看他們不順眼,你把他們挪走!」
管事聽了這話,臉色微變。
謝玉嬌是以鎮南王府養女的身份,被請進來的。
他們自然將這兩人的位置安排在時寧和沈星河身邊,沒想到卻犯了忌諱。
那管事連忙道:「四公子稍等,小的這就去安排!」
管事說完,匆匆離開。
謝玉嬌聽到了沈星河和管事的對話,臉色難看。
「沈星河,你憑什麼讓我們換位置?」
沈星河目光落在謝玉嬌身上,緩緩說:「就憑我看你不順眼,你若是有什麼意見,憋著!沒人在乎你的意見!」
謝玉嬌恨得直咬牙,她看向時寧:「沈時寧,你就放任他為所欲為?」
時寧雖然無所謂和誰坐一起,但她早就將沈星河認定為自己人。
她不可能拆自己人的台。
她目光掃過謝玉嬌,說道:「若是我四哥不想見到你們,那讓你們滾,又有何不可呢?」
謝玉嬌:……
這時候,管事去而復返,顯然是已經請示上頭的人了。
因為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入席,作為次序不好做大幅度的調整。
因此,管事只是讓謝玉嬌兩人和另一邊的人換了位置。
這樣一來,時寧和謝玉嬌之間,就隔了一個桌子了。
旁邊那人能鄰著時寧和沈星河坐,自然是願意的。
謝玉嬌和謝伯征雖然不願意,卻也沒有辦法。
站起來後,謝玉嬌恨恨地道:「等哥哥成為魁首,有你們後悔的!」
說完,她甩手離開。
謝伯征亦沉著臉道:「等我成為詩會魁首,別求著我回來!」
時寧對謝伯征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沈星河卻滿臉疑惑地盯著謝伯征。
「妹妹,你說謝伯徵到底怎麼做到,那麼普通,卻那麼自信的?他確定不是腦子壞掉了嗎?」沈星河真誠發問,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時寧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
謝伯征的自信,來自上一世的記憶。
上一世確確實實發生過的事情,他自然深信不疑。
可謝伯征太過依賴上一世的經驗了,他是依然沒想過,事情是會變化的。
說來,還是太蠢了,連上一世如何登上高位都沒搞清楚,就覺得自己很厲害。
興許上一世成功得太容易了,導致他們重生一世,只想著沿著上一世的路子走下去,而不願意做出任何的改變。
如此,自然握不住任何的機遇。
但是這些話,她沒法跟沈星河說。
時寧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腦子壞掉了吧!」
兩人聲音沒有壓低,正要離開的謝伯征也聽到了。
他臉色有些難看,回頭道:「沈時寧、沈星河,此次詩會魁首,必定是我的!你們敢不敢跟我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