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虛虛實實！（1/2）

同一時間，龍國前線指揮部，拉撒。

指揮部設在一處隱蔽且設施完善的基地內，透過窗戶，甚至可以遠眺雄偉壯麗的布達拉宮，在晨光中披著一層金色的光輝。

馮鑒真穿著一身筆挺的將官常服，與總指揮楊德志剛剛用完簡單的早餐，正坐在茶几旁喝著熱茶。

馮鑒真的目光掠過窗外，落在遠處那座象徵著雪域精神聖地的宮殿上，心中微微泛起波瀾。前世今生，這都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這片土地的厚重與神秘。歷史的軌跡已然不同，而這片高原即將見證的，是一場註定載入史冊的雷霆之戰。

楊德志吹了吹茶杯里漂浮的茶葉，呷了一口，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開口道：

「折騰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咱們對面那位辛格上校，還有他的阿三兄弟們，昨晚睡不睡得著覺？今天早上精神頭怎麼樣？」

馮鑒真聞言，從遠處的風景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楊德志，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瞭然於胸的微笑，但沒有接話。

他當然清楚，宣而不戰，這本就是總參既定戰略的一部分。通過公開發出明確警告，調動敵人全線緊張戒備，消耗其精神和體力，同時營造出一種龍國或許仍在猶豫、或許內心怯戰的假象。這種簡單的心理戰術和疲勞戰術，對於其他國家或許收效甚微，但對於擁有迷之自信、習慣性低估對手的阿三高層和前線指揮官而言，卻往往有奇效。他們更願意相信這是龍國「外強中乾」的表現，從而進一步強化其輕敵情緒，放鬆警惕。

楊德志見馮鑒真只是微笑不語，便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換上了一副更認真的表情問道：

「馮總師，這裡沒有外人。依你之見，你覺得我們選擇什麼時候開打最合適？」

馮鑒真眉頭微蹙，下意識地想要推辭：「楊總指揮，這是軍事指揮決策，我主要負責技術保障……」

「誒，不要緊，不要緊！」楊德志擺擺手，語氣誠懇地鼓勵道，「就是隨便聊聊，參謀參謀嘛。你小子的眼光，老徐可是跟我誇過不止一次了。說說看，就當是技術專家從另一個角度分析問題。」

馮鑒真沉吟了片刻，知道推脫不過，也不再矯情，他略一思索，便清晰地吐出三個字：

「兩天後。」

楊德志眼中瞬間爆出一抹精光，身體不自覺坐直了些，追問道：

「哦？為什麼是兩天後？說說你的道理。」

馮鑒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不管是士兵的士氣，還是指揮官的精神，乃至整個防禦體系的韌性，都遵循這個道理。讓他們緊繃神經熬過第一個夜晚，第二天在疑慮和疲憊中半放鬆，等到第三天，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會達到一個疲憊和鬆懈的臨界點。那時，才是利刃出鞘的最佳時機。」

他的分析簡潔透徹，直指人心。

楊德志聽完，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撫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充滿了讚賞與欣慰：

「好！好一個『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馮總師啊馮總師，你這哪裡只是技術專家，你這態勢判斷，簡直比我們這些老行伍還要毒辣！」

他看向馮鑒真的目光中，欣賞之意幾乎要滿溢出來。因為馮鑒真所說的「兩天後」，恰恰與總參內部經過反覆推演後確定的最終進攻發起時間——一月二十三日凌晨——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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