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虛虛實實！（2/2）

他看向馮鑒真的目光中，欣賞之意幾乎要滿溢出來。因為馮鑒真所說的「兩天後」，恰恰與總參內部經過反覆推演後確定的最終進攻發起時間——一月二十三日凌晨——不謀而合！

楊德志心中不禁再次感慨起徐帥之前對他的評價。這位年輕的馮總師，其思維之敏銳，對局勢把握之精準，確實遠超常人。或許，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無論在哪個領域，都能觸類旁通，直指核心。有他在此坐鎮，不僅技術保障無憂，偶爾在戰略層面給出的意見，也堪稱畫龍點睛之筆。

指揮部內，茶香裊裊。窗外，高原的清晨寧靜而壯美。但在這片寧靜之下，一場足以改變地區格局的雪崩，正在無聲地積蓄著最後，也是最強大的力量。

龍國前線，某邊防團前沿觀察哨。

團長趙永勝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山谷對面阿三軍隊的陣地。晨光下，原本應該井然有序的敵方陣地上，此刻卻顯得有些凌亂。可以看到不少士兵抱著槍，靠著工事打盹，還有三三兩兩無精打采地走動，警戒哨位上的士兵也難掩疲憊之色，時不時打著哈欠。

「呵……」趙永勝放下望遠鏡，嘴角咧開一個愉悅的弧度，對身旁趴著的李衛國笑道：「瞅見沒？看那蔫頭耷腦的德行，對面這幫傢伙，昨晚上估計是瞪著眼珠子熬了一宿，沒敢合眼！」

李衛國也拿著自己的觀測鏡看著，聞言忍不住再次問道：「團長，那咱們到底啥時候動手啊？這都宣戰了，總不能光看著他們打瞌睡吧？」他語氣裡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急切和躍躍欲試。

趙永勝反手就拍了一下他的頭盔，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笑罵道：「急什麼？毛都沒長齊就操心起指揮部該操心的事了？什麼時候打，怎麼打，楊總指揮和……上面的首長們自有安排！你個小屁兵，給我把槍擦亮，子彈備足，命令一到，給老子嗷嗷叫地往上沖就行！」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側頭看向李衛國，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怎麼，馬上要真刀真槍幹了，心裡緊張了？」

李衛國被拍得一縮脖子，聞言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那支保養得鋥光瓦亮的新式突擊步槍，冰涼的金屬觸感似乎給了他一些力量。他先是老實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用力地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緊張！但是……我更相信咱們一定能贏！我相信馮總師！」

趙永勝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天天把你那馮總師掛嘴邊，我看你小子都快魔怔了！他是搞科研造槍造炮的，仗還得咱們自己一刀一槍去打！」

李衛國也不反駁，只是嘿嘿一笑，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口白牙，那是一種近乎純粹的信仰。

趙永勝看著他這憨厚又執拗的樣子，心裡其實也頗為受用。部隊裡就需要這種有信仰、有盼頭的兵。他目光投向遠處隱約可見的指揮部方向，意味深長地說道：「別急。我聽說啊，馮總師現在人就在前指呢，親自坐鎮保障咱們這些新傢伙。」

「真的？！」李衛國猛地轉過頭，眼睛瞬間亮得嚇人，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提高了八度。

「嚷嚷什麼！」趙永勝瞪了他一眼，隨即壓低聲音，帶著鼓勵和鞭策說道：「當然是真的！所以啊，小子，好好打！要是立了大功，說不定……還真有機會見著你這位偶像呢！」

這話如同最有效的興奮劑，李衛國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不再說話，猛地轉回頭，再次舉起觀測鏡望向對面的山谷。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好奇和等待，而是燃燒著幾乎凝成實質的熊熊戰意和渴望！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鋼槍，仿佛能從中感受到那些設計者、製造者傾注的心血與期望。

對面那些疲憊的阿三士兵，在他眼中不再是簡單的敵人，而是他通往立功、通往親眼見到心中那座「燈塔」的階梯！

趙永勝看著李衛國瞬間繃緊的側影和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鬥志，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打擾他。他重新舉起望遠鏡，嘴角噙著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

士氣可用，此戰，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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