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東京非自然法醫 > 第812章 ,不存在的兇手!

第812章 ,不存在的兇手!(1/2)

目錄

PS:今天有書友來福州找我玩了,我帶他去吃了醉得意山茶油炒土雞,結果真是爛透了!所以今天就超級二合一5700字大章一口氣送上,明天恢復兩更,以上」

當警視廳接到琦玉縣本部求助申請的時候,上杉宗雪剛剛解剖了一具屍體回到特命課,他洗了把臉,還來不及喘口氣,有人就找到了他。

聽到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上杉先生!」南鄉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種少有的緊迫感:「琦玉縣警來了正式請求,川口市的案子,他們請您過去。」

上杉宗雪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的臉。

半個月了,那張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眼底的青黑深了一些。

人有點累,除此之外其他都還好。

聽到石原美琴懷孕的消息,爺爺那叫一個欣喜若狂,立即通過東京大學的關係將她帶去檢查,所有費用全包,並立即先給了她300萬作為安胎錢,表示說不夠還有,再在別館給她安頓住下。

整一個爽文女主的待遇。

「這邊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上杉邦憲淡淡地對著上杉宗雪說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嗬,當初想要個繼承人的時候叫我小甜甜,現在有了孩子就叫我牛夫人是吧?

上杉宗雪心想我懶得理你,我現在要加倍努力給我的孩子掙奶粉魄!

啊! poweeeeer!!!

他擦乾手,拉開洗手間的門,南鄉唯站在走廊里,手裡拿著一份傳真。

「正式文書,特別搜查本部的支援請求。」南鄉唯把傳真遞過來:「不是客套,是認真的。琦玉縣那群人排查了半個月,四百多人,一個都沒對上。」

上杉宗雪接過傳真,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

措辭很官方,很克制,但字裡行間透出來的那種焦灼感幾乎要溢出紙面一「鑑於案件性質惡劣、偵查範圍廣泛,懇請警視廳刑事部特命課予以技術支援。」

翻譯成人話就是:我們搞不定了,快來。

他還沒看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我看到了。」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同款傳真的副本,深藍色的警服西裝裙,內裏白色的絲綢襯衫,頭髮挽成一個低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五官精緻得像瓷娃娃,眉眼間有一種不屬於二十七歲女人的沉穩和鋒利。

這就是上杉宗雪的正室,警視廳櫻田門公方,御所夫人,阪田橋大奧之主,上杉美波警視正是也!!毗沙門天降世,魑魅魍魎退散,萬物終將匍匐於上杉,此乃,天命之召喚口牙!!!

「課長。」南鄉唯微微欠身。

美波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上杉宗雪手裡的傳真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群馬縣那邊也來消息了。高崎市的滅門案,一家四口,目前沒有併案調查的指示,但時間點太近了,不排除關聯性。」上杉宗雪把傳真折好,放進口袋:「川口這邊我去。」

「我知道你會去。」美波大小姐點了點頭:「岡田他親自帶隊跟你一起去,還有繪玲奈也跟你一起。」「好。」上杉宗雪點頭。

辦公室里,五個人已經整裝待發。

這次由岡田將義負責帶隊,伊達長宗和前田利英出動,他們三個人為一組。

上杉宗雪和甲斐享、池田繪玲奈為一組,一共六個人,出發前往琦玉縣。

池田繪玲奈跟在他身後,經過美波身邊的時候,兩個人的目光交匯了不到半秒。

美波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池田繪玲奈也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

哼!哈!

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特命課的其他人早就習慣了這種詭異的默契,但南鄉唯每次看到都會在心裡感慨一句:這兩個女人,真TMD不是一般人。

這大概就是美波公方和她的繪玲奈御相伴眾吧?

這三個人絕對在一起睡過了。

絕對!

南鄉唯心想簡直就跟我和中元日芽香、中元鈴香一樣。

怎麼會有這種整天玩三人行的人渣?鄙視之!

兩輛車從櫻田門出發,經首都高速都心環狀線轉入東北自動車道,一路向北。

上杉宗雪開的是他自己豐田凱美瑞,當然是繪玲奈來開,他很少開車,甲斐享坐在後排,這傢伙上車就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在裝睡,上杉宗雪看著手機,在翻牆玉縣警發來的補充材料。池田繪玲奈開穩了之後就習慣性地一隻胳膊掛在方向盤,另一隻手把著方向,在後視鏡中看了一眼上杉宗雪的側臉。

「你半個月前就想去看了。」高挑美人女警。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嗯。」

「他們當時不讓你去。」

「嗯。」

「現在求著你去。」

上杉宗雪沒有接話,他只是笑了笑。

池田繪玲奈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帶著某種欣賞的、略帶嘲諷的笑:「所以說,這些地方警察就是死要面子。非要自己撞到南牆上,撞得頭破血流了,才想起來找能破案的人?」「繪玲奈師匠!」上杉宗雪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像在提醒她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地方警察也有地方警察的難處,如果遇到任何案件都只懂得向上級求助,地方縣議會明年就要砍他們財政預算和人員編制了。」

池田繪玲奈聳了聳肩,換了個話題:「你覺得是什麼人幹的?一個女人,兩個未成年的女兒,性侵,盜竊,殺人滅門。這不是普通的入室盜竊。入室盜竊的賊不會隨身帶著刀,就算帶了刀,也不會用那種方式刺穿肝臟,刺穿肺,割喉。他不僅僅是殺人,他是在發泄。性犯罪加上這種程度的暴力,兇手一定是個心理極度扭曲的人。」

「變態。」甲斐享閉著眼睛說了一句,聲音悶悶的,像是沒睡醒但腦子已經在轉了:「性犯罪和暴力高度結合,通常指向兩種人:一種是長期壓抑性慾的反社會人格,另一種是有過被女性傷害經歷的人。前者隨機作案的可能性大,後者更傾向於選擇特定類型的被害者。你們想想,松本由美是四十一歲的家庭主婦,彩乃是十七歲的高中生,優香是十四歲的初中生一一三個不同年齡段的女性。兇手不是衝著某一個特定的人去的,他是衝著「女性』這個身份去的。」

池田繪玲奈看了他一眼:「你剛才不是睡著了嗎?」

「我在想事情。」甲斐享睜開眼睛,目光堅毅:「守護過皇居的男人,不會在車上睡覺!」「嗬嗬。」繪玲奈鄙夷地哼了一聲,但沒有說什麼。

皇居案是甲斐享職業生涯的巔峰,也讓他名滿天下。

「不要單純地朝這方面想,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這同樣是一起入室搶劫。」上杉宗雪捏著下巴思考道:「但問題在於,如果是一個隨機作案的反社會人格,他怎麼進的門?松本家沒有破鎖,沒有撬窗,被害人是在沒有暴力闖入的情況下給兇手開了門,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兩個未成年的女兒,會給什麼樣的陌生人開門?不太可能。」

「所以垮玉縣警一直咬死是熟人作案。」池田繪玲奈說。

「但他們查了半個月,四百多個人,一個都沒對上。」甲斐享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困惑,「如果是熟人,怎麼可能從人際關係圈裡完全消失?這不符合邏輯。」

車內頓時陷入了一陣安靜。

「你們有沒有想過,」上杉宗雪思考了一番,目光盯著前方的路面,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牆玉縣警從一開始就默認了一個前提一兇手是通過某種「合理』的方式讓被害者主動開門的。而這個前提又推導出一個結論一兇手一定是被害者認識的人。」

「按照常理來說,確實如此。」池田繪玲奈打了一把方向,車子併入左車道,超過了一輛慢行的卡車。「但如果這個前提本身就是錯的呢?」上杉宗雪說道。

車裡的其他兩個人同時看向他。

「不是熟人也能讓被害者開門。」上杉宗雪說道:「只要兇手偽裝成某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身份。快遞員?快遞員已經被警察調查過了,那如果敲門的是警察?不對,松本由美沒有報警,警察不會上門。鄰居?如果是鄰居,她就應該認識,那就又回到「熟人』的圈子裡了。」

「所以,這是一個「不存在』的兇手。」上杉宗雪最後總結道:「還是要等我們驗屍之後再說。」「嗯!」

一個小時之後,垮玉縣警察本部到了。

法醫學教室在縣警本部的三層,是一個常年開著空調、瀰漫著福馬林和消毒水混合氣味的房間。上杉宗雪到的時候,松本由美的遺體已經被移到了解剖上,覆蓋著白色的布單。

負責本案的法醫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姓吉村,看到上杉宗雪進來,臉上的表情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有些緊張。

「上杉首席,久仰。」吉村鞠了一躬:「遺體已經做過初步檢驗,但詳細的……我想您可能更希望自己來,我們已經做了冰凍和防腐處理……」

上杉宗雪點了點頭,沒有寒暄,並示意所有人退出去。

他把外套脫了遞給南鄉唯,捲起襯衫袖子,戴上手套,掀開了白布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