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東夷國滅(1/2)
第96章 東夷國滅(求訂閱求月票)
城主府的地下大帳中,慕容紹眼皮猛跳,他微微皺了皺眉,不明白突然而來的心悸來自何方。
「善濟?」
「將軍,屬下在!」親衛統領出現在了慕容紹身旁。
慕容紹開口詢問。
「坑洞挖的如何?」
親衛統領善濟對於城內各項進度幾乎熟記於心,當即張口就來:「城內各個建築之間,地下幾乎挖通,每隔著十丈,還留有通氣孔。」
「糧草、水源貯備呢?」
「建築坑洞內,每百丈設有儲物室,從龍州運來的糧草大部分已經分批搬入地下,全都儲存在儲物室中,且全軍的水缸也都搬入地下,眼下蓄水也已有大半。」
「糧水充足,那麼軍械呢?」
「各種火油、金汁、箭矢、機關、流沙等都已經到位,在軍器營的安排下,眼下正在一一布置「大軍,大軍安排的如何?」
『按照將軍所言,兩萬南軍精銳已經分批進入地下,在屬下的勸說下,龍州的兩萬五千人,也已經分散到了地下瓮城之中。
「哦?」
慕容紹揉著額頭,疲憊地抬眼看向善濟,有些意外:「你如何勸說楊蟾同意的?」
善濟一臉平靜地說:「屬下只是帶著他去了趟西邊城牆上的望樓看了一會兒。」
慕容紹明白,楊蟾必定是親眼看到了對方攻城的恐怖手段,知曉城牆防不住安東軍,這才同意了自己的戰法。
不過,既然諸事皆畢,環環相扣,好像毫無錯漏,但為何他還是心悸不止呢?
「安東軍呢?他們攻到哪裡了?」
如今城內的守軍,一部分是楠州臨時徵調的民夫,簡單的訓練過後,發放武器,不能指望他們有什麼建樹。
剩下的,是一萬五千餘的州府兵,這些都是他從十六個府城中抽調出來的,起碼守城來說還算堪用。
「將軍,屬下剛才問過,仍舊在北城牆上廝殺,東側已經推進到了第三座箭樓附近,西邊快些,眼下已經快到第五座「馬面」的附近了。」
善濟一邊說,慕容紹一邊拿起燭台,看著城牆輿圖上的位置,
善濟說完,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將軍,怎麼了?」善濟見將軍面色不對,忍不住詢問著。
後者搖頭。
「慢,太慢了!」
善濟想了想。
「會不會是新丁的緣故,這些進攻的安東軍,看起來像是臨時訓練的,不像是那些強大的怪物!
慕容紹皺眉。
「派出的是小股部曲?」
他在輿圖前來回步,且喃喃自語道:「這是看出了我的布置,準備先行試探深淺,還是打算圍而不攻?」
若是後者,那就麻煩了。
大軍藏於地下,糧草早晚有吃完的一天,到時候難免短兵相接。
「不過,中原有句古話說的好啊,成事在人,謀事在天!」
慕容紹嘆氣。
但這個時候,親兵卻急忙忙地跑來:「不好了將軍,敵軍全軍出動,眼下北城牆全部失守,東西兩側也即將淪陷!」
「哦?」
慕容紹不僅不懼,反而眼晴突然一亮,哈哈大笑道。
「天不亡我,天憐憫我慕容紹啊!」
城牆上,大軍主力後發而先制,以【龍騎營】【陷陣營】兩營為主,從東西兩側遷回殺入。
尤其是七郎,仿佛發泄一般,縱馬在城牆上馳騁,大戟揮動下,城牆上頓時爆出一團團血霧。
無數殘肢斷臂皆出於其手,地上屍橫遍野,血流漂,一副殺人魔王的模樣。
陳珂沒有出手,他站在城樓頂端處,舉目眺望,看著遠處的一排排鱗次櫛比的屋頂。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垂落。
陳珂眯了眯眸子,然後偏頭,一旁渾身是血的項夏屹立在城樓下方。
「去,照我說的去做。」
「諾。」
項夏這才拱手,然後帶了一隊人,去執行主公的命令。
當紅日隱沒於西山之時,整個上城的城牆已經盡入安東軍之手了。
一個個宛若螞蟻般地黑點,高舉「安東」二字的旗幟,屹立於各處的城頭之上。
與旗幟飄蕩對立的,還是濃重的血腥之氣蔓延開來。
在這種奪取城牆,堪稱先登之功的榮耀時刻,項夏卻帶人往下面扔石頭,仍沙袋。
尤其是南門和北門。
北門還好,早就被已經被封死了,但還需要加固,因為一些地方被投石機砸的裂開。
南門還沒封,奪取了城牆後,南門守軍內撤,項夏反而直接帶人封堵了城門。
還有那處塌陷的城牆。
畢竟投石機轟碎的缺口,也在被木欄、沙袋等緊急物件填充著。
場景稍稍有些古怪,安東軍未曾一鼓作氣殺入城內,反而開始修起城牆來。
直到,之前所有的豁口被填充,七郎又請了一些【安東小鎮】隨軍的【建築工】,讓這些專業技術人才對城池進行評估。
【堪輿所】也對上城地質進行的簡單的查驗。
天黑之後,修了一遍的上城重新變得固若金湯。
七郎則立即命令【龍騎營】率先褪去,隨後,是其它兵種攜帶傷員以及一些農夫俘虜有序撤離。
一些新兵滿臉是血,有些意外為什麼要離開,還偷偷問曲將。
「為啥不繼續打了?」
曲將也沒解釋,只是說了句:「聽從軍令!」
這種情況下,哪怕有人心裡嘀咕,卻也不敢在詢問了。
待大軍徹底撤離後,上城外側的營地也開始拔營上山,只有5000【陷陣營】還在守在城牆上。
陳珂這才展開雙手。
下一秒。
「東海之水天上來,奔流到地不復回。」
城主府的地下大帳中,昏昏欲睡的慕容紹突兀醒來,某種撕裂的感覺相當強烈,此時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著心一樣。
「善濟?」
「怎麼了將軍?」
善濟端著燈燭走來,卻看到將軍捂著胸口,且臉色煞白,他頓時急了。
「將軍?我去叫郎中!」
「不,不用!」慕容紹眸子泛紅:「安東軍呢?快告訴我,不是說安東軍已經控制了城牆嗎?」
「將軍,天黑了,想必,敵軍是在修整!」
善濟朝著背後揮手,一邊解釋,一邊示意身後的親衛趕緊去請郎中來。
「是了,天黑了,敵軍要休整,他們要休息的,而且,黑夜中貿然巷戰,乃兵家大忌,他們必然要等到天亮的。」
慕容紹安慰般的喃喃自語,自己似乎都信了這番話,他還偏過頭,衝著善濟的方向詢問。
「不過,善濟啊,既然天黑了,為什麼不點燈啊?」
「我點—」
善濟愣了下,反而過來後,當即面色額一變他瞪大了眸子,全身顫抖,一隻手掌顫顫巍巍地,不可置信的在慕容紹的眼前晃了晃。
果然沒反應。
「善濟?」慕容紹還皺眉,似乎不明白親衛統領為何不回復他。
「哦、哦!屬下在!將軍,剛才屬下走神了!」
喉嚨滾動,善濟雙目含淚,只能咬牙說:「火燭之物,那楊玄供給的不多,等下,等下善濟去給將軍拿來!」
「那還不快去,敵人就要打上來了,我要看圖,看輿圖,快去啊!」
「諾!」
轉身快速離開密室。
來到坑道深處後,善濟看了一眼手上的燈燭,然後咬咬牙,發泄般地用力砸在了地上。
「!」
「郎中!郎中何在?」
等回到密室之後,慕容紹早就已經暈倒在案前。
善濟大驚失色,連忙帶郎中為其把脈。
「到底如何?」善濟一臉焦急。
「喉———.」但郎中只是嘆氣。
善濟更急了。
「你說不說?」
善濟抽出了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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