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讓東夷小兒啼哭的燒烤大師(1/2)
第79章 讓東夷小兒啼哭的燒烤大師
按照東夷國劃分的行政區,整個東夷是以聖河「吐瑪河」為分界線劃分的南方北方。
其中北方面積占了據全國近四成六的土地,劃為三州,南方占據了全國五成四,為四州之地。
【安東小鎮】緊靠「吐瑪河」北岸不過三十里,也勉強算是地處南北中心了。
當然,在如今的「安東都護府」的行政體系中,這條河流的名字已經被「官府」從「吐瑪河」
改成了「安東河」。
同樣是在「安東河」北岸,也是靠近【安東小鎮】最近的一座城池,應該就是當陽了。
十幾日前,二將軍項羽攜大軍攻破此城,輕易剿滅亂軍千餘人,斬殺城主蔑陀極其幕簾部曲數百人後,二將軍廣發安民告示,還當即在城中徵召中原青壯組成新軍,重設「官衙」,並改府為縣,是為當陽縣。
可不久後,大軍離境北上,當陽本地的「吐瑪人」又有反覆。
一些「吐瑪人」集齊人手嘗試著衝擊縣衙。
豈料那些「衙役」橫刀使得密不透風,競皆是武藝高強之輩,僅僅只是衙門口的一班「衙役」,就輕而易舉的斬殺了來襲的二百餘人。
見縣衙的「衙役」不好惹,這些心懷回測者又想要潛入新軍營地,想要放火燒掉剛剛運抵當陽的糧草!
好在被【城防司】的一名伍長帶兵發現,當場斬殺十數人。
見來不了硬的,某些「吐瑪人」還想辦法在城中搗亂,衙門也加大了力度,派「衙役」和新軍士卒大力打擊這些不法之徒,雙方拉扯之下,這座光復不過十幾日的城池,如今仍舊有局部硝煙瀰漫。
局勢不穩,摩擦常見,街道自然冷清了許多。
一座車馬店內,徐謂透過窗戶,看見遠處牆角偷偷嘀咕的幾個「吐瑪人」,忍不住露出了冷笑。
「作吧,作吧,也就是這伙軍隊北上還沒時間管你們,等他們新軍訓練有成,你們如今作的愈狠,它日當陽愈加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你們這是在給整個『吐瑪人』招災啊!
自古以來,有些人認為文治比武功更難,徐謂深知這個道理,但他也知曉,那什麼勞子的「安東都護府」可未必有什麼耐心搞文治。
他一個雍國鎮北都督府在當陽的細作,按理說最善打聽消息,可直到現在,他也沒聽說過,東夷國都白馬聖城有一個「吐瑪人」走出國都。
一想到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軍隊疑似攻陷了東夷國都,還建立了個「安東都護府」的官府組織,徐謂就感覺到有些奇怪。
之前大軍入城時,他也曾匆匆一警,的確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強軍,僅僅從體魄、列隊、令行禁止、以及裝備就看得出來,可這伙兒強軍是從哪裡來的呢?
總不會是天上掉下來的吧?
想不通。
不過,畢竟是中原人的模樣,長相、言語、習俗類同,就算是徵召新兵以及構建新衙門,用的也是中原人,這無疑讓徐謂下意識生出了幾分好感。
雖然不太可能是大雍的軍隊,但只要是中原人在異國開疆擴土,徐謂自然會敬佩對方是個「爺們」!
心底也會忍不住說一句『算你厲害」!
這大概是屬於一種文化的認同。
如此想著,他在大車店的窗旁放了一盆蘭花草,不久後,有人敲門前來接頭。
「大人。」
是個老漢模樣的細作,對徐謂恭請地行禮。
「如何?」徐謂問著。
「城內還是只許進不許出。不過———」
「不過什麼?」徐謂看了他一眼:「說了多少次,別在我面前賣關子!」
老漢雙手插進袖子裡,大夏天的也不知道他在插個啥。
「大人,今日的當陽,分外安靜。」
「嗯?」
徐謂一個諜報人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
老漢抽了抽鼻子,說道。
「大人,你難道就有沒發現,今日那些「吐瑪人』都沒有鬧事嗎?」
的確有點,今天的確安靜的有些過分。
徐謂狐疑道。
「難道是準備來個大的?」
要真是這樣,那他可打算告密了啊!
畢竟都是中原人,不能讓這些「老鄉」被那些蠻夷給陰了!
「應該不是。」
老漢湊過來,鼻涕直流:「大人,剛聽到行商帶來的消息,說東夷北軍的慕容龍傑,眼下正在河州曬肉乾製作糧草,眼下正準備揮師南下,消息傳過來後,就連城裡的「吐瑪人』都老實了不少。」
揮師南下?
倒是個大消息,但曬肉乾有什麼好奇怪的。
可緊接著,徐謂就反應了過來。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喉嚨滾動,乾澀說道:「你的意思,是、是『人羊」?」
「除了那缺德的玩意兒,什麼東西能嚇得住那幫混血崽子。」老漢笑著,露出一口大黃牙:「「吐瑪人』胡人出身,立國之後又關不住下邊那玩意兒,因此純種「吐瑪人」畢竟只是少數,剩下三分之二的吐瑪人』,都是『吐瑪人」和其它種族生過的混血崽子。
但這老小子可不管你是不是混血,反正沒軍糧他照殺不誤,當年這老小子就不止一回幹過這種操蛋事兒,那些混血的雜種可沒少被他霍霍,也曬了不少的肉乾!
在東夷,這老小子可是聞之讓小兒蹄哭的存在!」
徐謂知曉,老漢說的是四年前東夷和草原諸部入侵撫州那一戰,當時慕容龍傑徵調了一萬民夫,其中裡面還有不少混血「吐瑪人」,後來慕容龍傑缺糧,嗯,他就將這一萬民夫當「軍糧」了。
包括裡面的某些混血「吐瑪人」,大概同樣也沒逃過某種烘烤的命運。
這不,聽聞這個屠夫捲土重來,就連「安東都護府」剛剛攻陷不久的當陽土著都開始慌了,這也原本搗亂的傢伙也不鬧了,這是怕慕容龍傑打過來,,暴怒之下將他們做成肉乾?
一想到這裡,就連徐謂這種刀口舔血的傢伙,都稍稍感到有些滲人。
但這個時候,更滲人的事情發生了,房間內竟然還有第三個聲音在響。
「老丈,你懂得蠻多的嘛。」
「什麼人?」
二人面色大變。
「!」
有人砸破房頂,從高處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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