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讓東夷小兒啼哭的燒烤大師(2/2)
有人砸破房頂,從高處落下來。
「嘎吱!」
房門也被人推開。
幾個帶著刀的「衙役」,正笑吟吟地看著二人。
「某是『安東都護府」軍情司的,二位,跟我走一趟吧?」
安東都護府?
軍情司?
徐謂和老漢對視一眼,頓時忍不住倒吸了涼氣。
竟然被這個新興的勢力盯上了!
糟了!
伴隨著「噗通」一聲,超出了徐謂認知的事情發生了。
那老漢竟然突兀地跪在了地上,並且眼淚鼻涕亂噴地哭訴道。
「大人,大人啊,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游嗷待哺的孩兒啊,看在同是中原人的份兒上,
放兄弟一馬吧!」
徐謂:「..
太TM丟人了!
但對方只是擺擺手道。
「放心,你們鎮北都督府的探子又沒搞破壞,我們軍情司不會亂開殺戒的。」
早說啊,嚇我一跳!
徐謂笑著湊過來。
「哎,兄弟哪裡的,俺老家肅州滴—
「別動,手露出了來,我怕暗中給我一刀。」
「哪能啊?」
徐謂有些委屈。
他倒是沒聽過,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槍這種話。
二郎也沒想到,慕容龍傑宣布南下的消息,竟然在不久讓同州一十三府對我軍望風而降。
因為編練新軍耽擱了時間的緣故,大軍從【安東小鎮】離開,一路雖勢如破竹,但花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才攻陷了整個譚洲一十四府。
眼下,這些戰果竟然不及慕容龍傑一句宣布南下來的效率。
二郎剛踏入同州地界,甚至在民間聽到了「勿使龍傑南歸」的傳聞。
這位名叫慕容龍傑的將領,在東夷這麼有名望的嗎?
直到趕至「令水」一帶,遇到了一批河州南下逃難的難民,二郎這才聽聞了慕容龍傑「烘烤大師」的名號!
大軍來到「令水」邊上的一座名叫兩界山的山坡上安營紮寨,但二郎則騎著烏騅,和幾位主要將領,來到河邊巡視地形。
看到空空如也的河面,二郎卻忍不住皺了皺眉。
「令水」乃是黑河下游分出的三個支流之一,也是東夷河州和同州的分界線,也就是說,過了這條河,對面就是慕容龍傑的地盤了。
不過,河岸較窄處,原本應該是有幾座木橋的,輿圖上也分明標準了幾座木橋的地點和名諱。
可如今,木橋何在?
「恩侯,派人去附近問問,這裡原來是不是有幾座橋!」
【衝鋒營】【營將】呂禪,字恩侯。
沒錯,就是人均呂布的那五位【營將】之一,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好記,這五人自動形成的姓氏皆是為呂姓。
「末將親自去問!」
呂禪騎著衝鋒戰馬,夾緊馬腹,勒著韁繩朝著遠處跑去,對方還沒回來的時候,二郎就已經有些猜測了。
果然,沒過多久,二郎邊在河邊看到了一些木橋橋頭燃燒過的痕跡。
「二將軍!」
呂禪也在這個時候快馬返歸。
「吁~」
「將軍,屬下攔了一波本地人詢問,據他們所言,最近這半個月,經常有河州人過來逃難,兩天前慕容龍傑宣布南下的消息傳來後,當地人就主動燒了木橋,就怕那慕容龍傑藉此木橋渡河而來。」
呂禪講述了因由,二郎聽的也稍稍有些無語。
為了阻止人過來,竟然連幾座木橋都燒了,可見慕容龍城在東夷國的威力,的確是有些與眾不同啊。
跟隨二郎另一邊的是【虎責營】【營將】呂封呂承彥。
「二將軍,可要我等伐木造橋?」
二郎望著河對面一眼,然後擺了擺手。
「不用著急,等著敵軍給我們造就好了。」
順著二將軍的視野,眾人果然見到了一些黑影,隱隱約約在河對活動著。
是東夷國北軍的前鋒或斥候?
這個河段寬度不小,兩行人相互看不太清,但哪怕隔著一百五十餘丈寬的「令河」,雙方依舊冷冷地對視著,似乎認出了對方乃是敵人之故?
氣氛沉默了許久。
直到,一旁的恩侯從馬背上拿起強弓,搭箭後拉至滿月。
「將軍,看我箭術!」
話音落下,「嗖」地一聲,離弦之箭瞬間無影無蹤。
片刻之後,河對面有一串騎士翻身栽倒在地,最前方的傢伙,甚至還一頭栽倒在了「令河」里,敵軍之中似乎出現了片刻的慌亂。
「好。」
二郎見了,立馬拍手贊道:「恩侯果然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