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都是元霸了,還受你這氣?(1/2)
「主公。」
夜漆黑如墨。
但狼毫山外的臨時牧場裡,陳珂的眸光卻宛若烈日般恐怖。
收到消息後,他立馬離開了營地趕到了牧場,入目所見卻是遍地橫倒的牛羊,一些馬匹不堪抽搐,不斷嘔吐著泛著黑色的血沫。
陳珂面色不變,只是聲音漸冷。
「損失了多少?」
項春低著頭,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看的厲害。
因為臨時牧場是他在負責照看。
雖說管理著臨時牧場上萬頭牲畜,他領著一些牧民根本照顧不來,但失職就是失職,身為一名殺手,卻被人家在牧場的草料里輕而易舉的下毒,這本身就是一種天大的諷刺!
「主公,由於臨時牧場的範圍不小,等牧民發現牛羊等牲畜出現反應的時候,已經死了上百頭了,好在項冬及時調配了解毒藥劑放在水裡,由牧民分發給餘下的牲畜灌了下去,又經過了半日的反覆催吐,這才沒有造成更大的傷亡。」
「負責維持狼毫山秩序的本地毫民部落怎麼說?」
這些行商在狼毫山市集上售賣物品,可都是交了「租地銀」和「商稅」的。
保護費交了,如今出了事,以物換物的畜生被毒死了這麼多,毫民部落不能沒有個說法吧?
但聞聽此言的項春面色卻更難看了起來。
「那些毫民說,這是我們雍人自己的事情,讓我們自己處理,但他們警告我們,不能在狼毫山鬧事,否則,冒犯了白光菩薩,他們會對我們降下懲罰!」
說到這裡,項春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是項春辦事不利,請主公責罰。」
陳珂眯著眸子,看了項春一眼,沒有糾結於對錯,而是詢問道。
「那些傢伙給牲畜下的是什麼毒?」
「項冬說,是砒霜。」
陳珂幽幽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黑夜,淡淡道:「想辦法找一點砒霜給我。」
「呃……」
「怎麼,怕我氣急之下吃了砒霜死掉?」
「屬下不敢。」
「那還不去?」
「諾。」
沒過多久,匆匆趕回來的項春拿來一包油紙包包裹的粉末狀物體。
陳珂拿在手上,神色淡漠,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處入此世,吾以為有項王為伴,且數量有十,是為了戰元霸,直到後來才漸漸發現,吾才是『元霸』。」
「可我都是「元霸」了,我還受你這氣?」
陳珂氣急而笑。
「項春。」
「屬下在。」
「點兵。」
項春也揚眉吐氣。
「諾。」
片刻後,眾人甲冑加身,手握刀兵,且騎著全甲戰馬,默默地來到了一處營地里。
但狼毫山畢竟是外族的地盤,本身就是刀口舔血的走私商,安營時還算謹慎,日日有人換班值夜,況且,如此之大的動靜,就算有早早入睡的傢伙大概也被這種陣勢驚醒了。
當即有人上來交涉。
「諸位……可是毫民部落的白光騎士?」
因為陳珂他們穿的都是明光鎧,看起來和毫民部落的王牌戰力王庭白光騎士有點像。
陳珂沒搭他們。
而是朝著空氣嗅了嗅,靠著「天生神力」的敏銳嗅覺,他頓時鎖定了一處目標。
「就是這兒。」
陳珂舉起手,神情平淡。
「衝進去。」
「喂,你們不能進,我和你們的部落……」
「殺光他們。」
「諾!」
「……首領……」
「轟隆隆!」
「……認識的……」
「唰!」
頭顱高高飛起。
鮮血噴射。
陳珂坐在馬上沒有動,只是淡漠無情凝視著騎兵衝進對方的營地展開衝殺。
沒有什麼證據,也沒有什麼警告,因為任何蒼白的說辭,都沒有此刻的殺戮來的重要。
人一旦有了力量,就什麼氣都不想受。
身懷利器,自是殺心自起。
火光很快照耀了這處營地,喊殺聲震天,鐵蹄踏碎一切的響動,頓時引得遠處各家營地派人出來查看。
「怎麼回事?」
「那、那不是撫州豪商蒲家的營地嗎?」
但看到一隊身著光明鎧的騎士在一處營地里不斷衝殺,這些人如臨大敵,驚駭之下,頓時大喊。
「快,快關營門!」
簡易營門被關閉,許多人還拉出車馬堵在了營門外。
一些人看著遠處冒氣的火光,聽著黑夜中傳遞而來的聲音,求饒聲,砍殺聲,真是聲聲入耳,不由得戰慄莫名。
蒲家這是招惹了哪路殺胚?
看對方殺人還放火的樣子,分明是打算斬盡殺絕啊!
「毫民部落呢?」
如此之大的動靜,毫民部落不會無動於衷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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