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愛紅妝愛武裝(2/2)
然後才問。
「你出手做什麼?」呂封看向徐紅妝,對方喘著氣,正如臨大敵的盯著張憲。
「有、有敵將!」徐紅妝槍尖直指張憲!
「他不是!」
呂封又撇了一眼騎馬闖入的張憲,對方被自己一戟逼退,如今卡在牆壁外側,房梁都差點被對方撞塌了。
然後他又發現了盲點,不由得指著對方罵道:「他媽的,你頭上的頭巾呢?」
「啊?」
張憲摸了摸頭盔,這才發現頭盔上原本寫有「安東」二字的頭巾似乎消失不見了。
「我不道啊!」
翻身下馬,附近被頂住的磚石簌簌落下,張憲像一頭熊一樣,硬生生的擠入了內堂之中。
破碎的牆壁受創面積頓時變得更大了。
「別緊張,自己人!」呂封沖徐紅妝解釋了一句。
「將軍,你咋撿了個娘們?」張憲狐疑的走過來,哪怕他帶著面甲看不到臉。
「別瞎說,徐帥侄女!」
「#!」
張憲趕緊扇了扇嘴巴,雖然有面罩阻擋,但還是扇的啪啪作響。
「抱歉了,小娘子,在下口無遮攔!」
徐紅妝先是不快,但抬起頭,見那如黑熊一樣的壯漢道歉,倒也突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受。
畢竟,她個子不算矮小,但也要看跟誰比,就對面這個壯漢,快比她高三個頭了,再加上全身覆蓋的重甲,那種壓迫感,實在是難以言表。
一個大黑熊像個小豆丁作揖,模樣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呃,無妨!」
她只能這麼說,二人相互抱拳行禮,還互相介紹了下身份,畢竟是友軍。
寒暄過後,張憲這才轉身,不滿的嘀咕著。
「將軍,你太不爽利,跟兄弟們竟然也使詐!還好我老張多長了個心,偷偷迂迴從隔壁巷子殺過來,不然,今夜豈不是讓將軍你拔得頭籌?」
呂封聽了嘆了口氣,瑪德,都不想讓老子殺是吧?
那就都別殺了!
「張憲!」
「屬下在!」
「此乃敵軍統帥,叫什麼來著?」呂封看向徐紅妝。
後者眨了眨眼睛,這才說:「叫顧承澤!」
「對,顧承澤!張憲!我命你看管敵軍統帥顧承澤,待戰事結束後,不日將其押送安北,交由主公定奪!」
面甲後看不到張憲的模樣,但相比臉色必定是垮了下來。
「將軍——你掀桌子!」熊一樣的男人也有委屈時。
徐紅妝愕然。
呂封則壓低了聲響:「不讓我吃你也別想吃。」
張憲同樣壓低:「要不咱倆一人一槊,一起吃,我讓將軍你先來!」
呂封冷笑:「我從不浪費食物!」
徐紅妝:「——」
安東軍的怪物,交流都都這樣與眾不同的嗎?
聽不懂,好厲害的樣子。
「好了,主公有令,不准虐殺俘虜!」
「喂!」張憲踢了顧承澤一腳,將其踢了一個趔趄:「你投降了嗎?」
後者咬著牙根,捂著小腹,覺得差點被踢出內傷。
點點頭。
「降,願降啊!」
按如今得年紀,他也算是個老頭了,如何禁得住這種大漢捉弄,再不投降就被踢死了!
張憲撇撇嘴:「這人好生窩囊!你怎麼就不敢和我家將軍干一架呢?」
徐紅妝聽了,嘴角抽搐,畢竟,她是一路跟著屍山血海來的。
跟你家將軍干一架?
附近的街巷和這座衙門的神武卒都被你家將軍殺光了。
別說顧承澤只是「文帥」,就算是他全身都是「豹子膽」,若是見了那種場景,說不得也要醞釀醞釀。
「人交給你了,本將先撤!」
呂封轉身離去。
徐紅妝掃視了周邊的屍山血海一眼,覺得這地方似乎無仗可打,自然也隨後離開。
張憲卻愣了片刻。
「不對,將軍使詐,讓我老張看俘虜,從而無暇去殺人是吧?
哼,我偏不!」
「嘭!」
一巴掌扇在了顧承澤脖頸上,對方腦袋一歪,頓時暈倒在地。
張憲順勢抄起,然後翻身上馬,單手像拎小雞似的,將顧承澤橫於胯前。
「駕~」
撞翻了垮塌下來的橫木,於室外縱馬馳騁之時,還遇到了幾個一模一樣衝過來的「鐵罐頭」。
是【虎賁營】來搶人頭的同伴。
張憲見狀哈哈大笑。
「來晚了吧?哈哈哈——活該湯水都吃不到!」
「狗日的,是張憲!」
「馬背上有人!」
「搶他娘的!」
「別,別,這TM是要給主公的,別搶,老子撕了你娘的——」
主公的啊,那就沒人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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