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虎狼之師(1/2)
第182章 虎狼之師
岳興帶著【背嵬營】攻北門時,八郎正帶著一部分【陷陣營】和「暨遠營」攻外城和內城之間的城門,並且在奪取這片城牆的控制權。
城門早就被轟開了,眼下【陷陣營】猛士帶著「暨遠營」廝殺,而這次,【陷陣營】猛士不用充當「保姆」,「暨遠營」更不是柔弱的「嬰孩」的角色。
歷經了上城之戰、定襄之戰、暨遠保衛戰等一系列重大戰役,這些擴編到了五千人的「暨遠營」,早就已經成長成為了一支虎狼之師。
裡面不乏一些狠角色。
畢竟,哪怕是普通人,亂世之中,百戰餘生活下來的,又豈能是溫順的綿羊。
尤其是聶伯光,嗯,提起他的名字幾乎所有人都沒印象,但暨遠保衛戰中,他那句「誓死保衛主公」可是在安北軍邸報中流傳了許久,甚至一度被當做笑談。
但此時的聶伯光絲毫沒有當初新兵的稚嫩氣息,反而滿身兇悍。
夜空中,長刀突進,刀鋒破空。
一處敵樓里,砍翻了數名敵軍士卒後,聶伯光對上了一名敵軍校尉,因為對方的鎧甲明顯不一樣,不光武藝不低,甚至他幾次劈到了對方身上後,也只是飛濺出了一些火花。
當然,對方亦然。
雙方在半空中拼了幾刀,刀鋒都出現了豁口,雖時而有刀光斬到身上,但卻都被各自精良的鎧甲所阻擋。
全甲之戰中,長刀的弊端就出現了。
除了砍到鎧甲未曾保護的位置,其餘的幾乎破不了防!
當然,陌刀除外,尤其是安北軍主力使用的陌刀,重甲也會被一刀兩段,但聶伯光顯然是施展不動那麼沉重的陌刀。
而眼下也能與敵將拼的有來有往,除了是鎧甲之功外,還因為往日操練的對象都是類似於【陷陣營】猛士的這種變態。
嗯,當和這種變態廝鬥了一段時間之後大概就會發現,眼下敵人給與的壓力好像也不怎麼樣嘛。
比主力部隊的猛士差遠了。
「用力,用力,再用力,你特麼沒吃飯嗎?」
黑暗中,聶伯光大吼,刀光劈砍濺起的火花照亮了他兇悍的臉頰。
往日裡,這句話都是陪練的猛士對他們這些「新卒」說的,如今卻對敵將吼出來,不知怎的,原本疲憊的體力似乎都有些恢復,嗯,反正聶伯光喊完了覺得很爽。
但下戍主、仁勇副尉王旌卻很不爽,且臉色泛黑。
瑪德,什麼叫老子沒吃飯?
這是在譏我身無力嗎?
但拼了半晌的刀術後,的確也有些脫力,體力消耗巨大,最後兩刀都有些軟綿綿的了,他不由得退步幾步,靠在城牆上,大口喘著氣。
當然,對方的狀態也沒好到哪裡去,兩人再次拼了兩刀後,不得不默契地暫時罷手,打算休息片刻恢復一些體力再戰。
又掃視了一眼周邊,見敵樓的敵台上躺著一地死屍,除了自己和對方這一員悍將之外,已經別無他人了。
「功夫不錯————呼————」王旌拄著長刀,低著腦袋,眼前向上,瞥著聶伯光:「你們五個人,拼光了我三十多個兄弟————呼,這兒,就剩你我了,也算是條漢子!」
王旌豎起了大拇指。
聶伯光撇撇嘴,他本是獵戶出身,雖然懂得些粗淺的武藝,又被主力猛士突擊訓練過,說是精銳還行,但功夫不錯,明顯是對方在往自己臉上貼金。
聶伯光從來都沒認為自己是什麼高手,畢竟,安東軍那種環境裡,誰敢稱什麼高手?
王旌見對方不回應,以為對方是在節省體力,那他自然不能如對方的意。
因此,他又詢問道。
「呼————本將看你挺能打,不知在天王手下,任何要職?」
在王旌看來,五個人能拼死他們三十餘人,剩下的這個還能和自己打的有來有回,怎麼的也該是個校尉之流的。
而一說到這裡,聶伯光卻嚴肅起來,他驕傲的揚了揚頭,淡淡道:「暨遠營第一部第一曲第一隊第一伍伍長聶伯光!」
王旌:「————」
好多第一,TM的都給王旌干無語了!
你特娘的一個小小的伍長,有個毛好驕傲的?
「看不起老子是吧?老子知曉你是個大官!」聶伯光笑著,牙齒森然:「不過,今天殺了你,老子的位置就能提一提了,混個隊長也說不定,畢竟,暨遠之戰前,老子也只是個小兵啊!」
王旌有感覺被侮辱到,還是很強烈的那種。
被一個之前還是小兵的傢伙打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他從軍十幾年來從未遇到過的恥辱。
王旌不由得大吼:「那你TM的來殺我啊」
聶伯光回應:「我一定會殺了你!」
「那你特麼到是來啊」
「一會就來了,先歇會!」
王旌:「————」
他特麼也累啊,不然,二人在這打嘴炮幹嘛,早就揮刀相向了。
氣氛變得沉悶起來。
遠處喊殺聲震天,但這處敵樓好像被人遺忘了一樣,與其它廝殺的區域格格不入。
直到,黑暗中有人叫了一聲。
「王戍主?」
王旌一聽,臉色頓時冒出了喜色。
「是順子嗎?老子在這!」
喊了一聲,他又看向聶伯光:「小子,你完了,老子的援兵來了!」
嗯,的確來了,只有兩個,甚至連頭盔都沒了,武器也只剩下兩把腰刀,一看就是潰兵。
王旌臉色一黑。
「怎麼就你們兩個?」
那二人的臉上花里胡哨的,有點像自己抹的血跡,嗯,說不定是混在死人堆里裝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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