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鴻門舞劍,意在乃公?(2/2)
「呃————」
陳珂盯著忽而術的眼睛:「狼毫山之戰,我讓人殺了他!」
矮桌之下,忽而術握緊拳頭。
殿內,尤其是近前的人,目光落在忽而術身上,若有所思。
指名道姓,又是這般反應,看來是真的了!
「呵,那又如何?」忽而術眯著眸子:「我草原勇士,從來不懼怕死亡!」
「但那天晚上,他怕的要死————」
「你————」
陳珂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小刀,在八郎矮桌上的佳肴扎了扎,每一種食物都嘗了嘗,還喝了口八郎桌上銅後的酒水。
「嗯,味道不錯,吃吧。」
八郎知曉,主公這是在試毒,以主公之軀,為臣子試毒,這?
嗯,主公百毒不侵!
但八郎依然有些感慨,忍不住沖主公抱了抱拳。
大殿上首之人面面相覷,不少人都看出來了,眼下這二人,似乎還是以那貴公子為主的,怪不得敢坐在上首之上。
那麼,他是誰?
內心有所猜測,但一時間沒人敢信!
忽而術也忽然詢問:「閣下到底是誰?」
「吃你的宴。」陳珂淡淡地說了句:「一會兒就沒機會吃了。」
好狂妄的口氣!
忽而術大怒,但此時,始終未曾開口的呼延拙卻拍了拍手道。
「上酒,奏樂!」
鐘磬和鳴之聲驟起!
忽而術看了呼延拙一眼,片刻後,他沒有發作,反而用胡語對身後的胡人武士說了幾句,對方先是看了陳珂一眼,然後才快步轉身,朝著角門的方向離去。
陳珂見了,笑了笑。
不多時,忽而術再次拍了拍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在我們草原,酒宴之中,必有猛士助興,如今酒宴齊備,不知猛士何在?
」
「這簡單。」呼延拙笑道:「我帳下猛士入雲,隨便一人都是沙場悍將!」
「諸位,誰願上殿一展武力?」
「大帥!」有人持劍站出來,垂眸沉聲:「屬下願施展劍術!」
「好,薛晉,萬不可墮了我北定軍威名!」
「諾!」
八郎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主公,陳珂見了,也是似笑非笑。
薛晉舞劍,意在乃公?
「嗖!」
劍光如匹,瞬間出鞘,寒光動四方。
嗯,單論劍術,還是很漂亮的!
薛晉腳踩劍步,以弓、馬、虛、仆四種步伐,屈膝下蹲,腳跟抬起,重心在後,快速閃避,相互銜接之下,或刺劍,或劈劍,劍若游龍!
直到,一個連環劈劍後,他飛身來到了上首,人在半空中,竟然舉劍橫掃。
目標竟然直指八郎髮髻。
未必是想要殺人,但必定是要落八郎的面子。
薛晉舞劍,意在項王?
八郎眯眼。
「鏘!」
有人抽刀抵住長劍。
「薛將軍,老洪我也手癢了,我們玩玩?」
竟然是坐在八郎下首的大胖子洪慶虎,他靈活的竄出矮桌,當即以手中長刀橫在身前。
薛晉臉色泛黑。
瑪德,死胖子,竟敢壞他好事?
薛晉知曉,素來記仇的洪慶虎,一定是在報他迎接二人時的輕視之仇!
「好,洪大帥,刀劍不長眼,大帥小心了!」
「生死有命,本帥————」
「慢著!」
八郎突然站起身子,制止了二人的武鬥。
他那兩米來高的龐大身影,頓時給周邊不少人帶來壓力。
遠處看不清的,也是屏息凝神,側耳傾聽。
「剛才,你準備拿劍刺我?」
薛晉聞聽愣了下,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給了一個敷衍的說法:「項將軍,劍術招式刺向八方,難免的事。」
「很好!」
八郎招了招手。
「來,讓本將看看你的劍術!」
薛晉聽了看向了呼延拙,而呼延拙卻看向忽而術。
忽而術笑著點頭,呼延拙嘆了口氣,只能咬牙,像個傳聲筒似的揮手。
薛晉見了,嘴角勾起。
報仇的機會竟悄然而至?
他面色掩飾不住的潮紅,一副小人得志的竊喜展露無意。
「項將軍,我還是那句話,刀劍不長心,將軍小心了!」
「嗡!」
話音落下,一招拔劍術瞬間直刺而來。
八郎面色不變,面對長劍來襲,身子不退反進,甚至主動上前半步,握拳,揮動。
拳頭攜帶風聲,後發而先至,轟擊在薛晉的腦袋上。
「!」
有東西轉了好幾圈,然後落在了地板上。
長劍則還在半空之時,就被八郎的另一隻手以空手奪白刃之勢握在了手上。
沒有什麼花哨,簡單到極致的速度和力量。
崩裂的金屬頭盔,塌陷的頭骨,紅的白的液體噴灑出來,染紅了地面。
一切只發生在轉瞬之間。
「嗡!」
殿內譁然!
雖然沒怎麼看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曉,薛將軍好像被人打爆了腦袋。
「鏘!鏘!鏘!」
刀槍出鞘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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