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什麼檔次,敢和我家大王一個姓?(2/2)
別人都不知道他升了國公,那如何來爽?
不過。
「人呢?」
莊河也早就收到囑咐,說這些世家和勛貴似乎在等什麼重要的貴人,還傳令今夜不讓關東城的東照城門。
莊河之前還想,若是有人半夜進城,用吊籃吊上來不就行了?
結果那人劈頭蓋臉給他一頓臭罵。
「貴人豈能乘坐吊籃入城?太沒禮數了!」
其實是不太敢。
那位周將軍據說是北朝水師的都督,在北朝也是高官的存在,如今南弱北強之勢已經很明顯了,他們新生的政權本來就有求於人,眼下嘗試讓出巨大的利益與北朝進行議和,眼下怎麼還敢讓北朝天使乘吊籃入城?
禮數不周啊!
換個脾氣爆點的,怕是當場掀桌子都有可能!
莊河不過一監門直長,不明內情,心中稍稍有所不滿,但卻還是派人守著城門,等著所謂的貴人來臨。
與虢國公在寒風裡等了一刻鐘,人遲遲未到,只有遠處東京灣碼頭的隱隱有燈火搖曳著。
「怎麼還不來?」
陳言來回度步,略顯焦急。
片刻後,莊河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響。
「什麼人?」
黑暗中,有高大魁梧的身影漸漸步入吊橋附近的火光之內,莊河稍稍有些戒備,但陳言卻眼前一亮,當即扒開莊河,拱手大喊道。
「可是周都督當前?」
周都督?
莊河還以為是哪個州的都督秘密來京了。
他仔細打量了下那人,見對方龍行虎步而來,步伐沉穩至極,看上去就很猛的樣子。
身後也跟著人,漸漸浮現出一些高大威猛的壯漢。
等等!
體徵太過顯然,導致莊河記憶猶新。
這些人好像是今早進城內的那批東順國的外邦商人。
怎麼會在城外邊?
難不成,是從其它城門處離去,如今又再次折返而來的?
莊河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些不對。
但沒人搭理「小卒子」的疑惑。
趁著城內亂成一團,周僮帶人到處踩點,親自觀摩城池內的防守死角以及箭樓敵樓等方位的布置。
黑夜落下,他又派人引來城內追兵,在一處城牆馬道下製造混亂。
城內零星的廝殺依然未曾斷絕,追逃與廝殺再正常不過了。
幾名猛士引走追兵和這處城防兵的注意力,周僮趁機和幾名手下利用飛爪翻牆而過,然後涉水游上岸,並且一路奔行,與東京灣內的天朝水師取得了聯繫。
就在榮國公寧騭同步奪取東京控制權之時,天朝水師也在暗中奪取東京灣碼頭。
幾大水師的主力被寧騭調入城中鎮壓禁軍以及諸多反對的軍事力量,東京灣的防守自然變得薄弱,一些停泊在碼頭上的戰船內,裡面甚至都沒有多少水兵。
當天朝水師派救生紅船趁夜沒入東京碼頭時才發現,原來利用水師入城攻城掠地,他們天朝水師並不是第一個,寧早就開創了先河。
當然,無形之中也為天朝水師省下了不少事。
奪取碼頭並且控制周邊東京水師遺留的大批戰船後,運輸船隊緩緩靠岸。
一艘十萬料的【甲級運輸船】,一艘六萬料的【乙級運輸船】,一艘三萬料的【丙級運輸船】,外加五艘一萬料的【丁級運輸船】。
除了人,還有大量的軍械和糧草輻重。
七千安東軍變成了水師陸戰隊秘密登上了碼頭,安東水師主力五千餘人,只留下數百水兵外加一千七百餘力士看守戰船運輸船,其餘人全部出動,蟄伏於東京碼頭至東京城之間這片漆黑的區域之中。
周僮與邵勇等將領進行了溝通,制定了相關戰術,這才重新返回東照門,嘗試奪取東照門入城。
走到護城河的吊橋旁,老遠便聽到對方有人大喊著。
「可是周都督當前?」
周僮帶著十幾人大步而來。
雙方來到近前,周僮目光睥睨看著那人。
「你是何人?」
嗯,如此桀驁,畢是北朝天使無疑了!
陳言當即拱手上前,笑容滿面的說道:「我乃大雍虢國公陳言,周都督,久仰大名!」
周僮聽了,眯了眯眸子,當即擺擺手道:「你說你是誰?」
陳言這才反應過來。
虢國公乃是今晚新冊封的爵位,對方沒聽過很正常,他當即又解釋道:「我乃前定江侯陳言!」
身後的莊河聽了,臉色不太好。
他叫叫對方定江侯時,陳言板著臉,此時卻猶如討食的野狗一般,極盡諂媚之色,此時不免讓人作嘔。
結果,莊河突然聽到狂風撕裂空氣之音。
「轟」地一下,虢國公陳言的腦袋被打飛,鮮血在城門處肆意狂飆著!
周僮掏出錦帕擦了擦血紅色的手。
「什麼檔次,敢和我家大王一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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