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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聖者相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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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聖者相邀(2K求安慰——)

烈日教皇想要私下裡見我?

「……」

赫伯特用了足足三秒的時間來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被教皇接見。

這對於任何一個太陽教會的信徒而言都是無上的榮光。

烈日教皇的地位是要遠遠高過天使的,甚至可以視作是行走在凡間的從神。

但赫伯特沒有激動,亦沒有欣喜,而是微微蹙起了眉頭。

首先,他並非太陽神的信徒,也不是任何一位神明的信徒,對於神明與其教會都沒什麼敬仰之心。

他對於烈日教皇的態度是有畏而無敬。

作為統領整個太陽教會的頂點,太陽神在凡間的代言人,烈日教皇毫無疑問是世間最強大的幾個「凡人」之一。

烈日教皇是聖者,而且是在硬實力上不會弱於中階神力神明的強大聖者。

聖者召見。

對於常人來說,光是這一句話就足以讓他們誠惶誠恐,根本不敢拒絕。

但赫伯特不一樣,他對於這句話沒感到有什麼特別的。

聖者怎麼了?

哎呀,不就是聖者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咯!

我們家也有聖者的啦!

我還跟他談笑風生的啦!

在跟自家大主教接觸久了之後,赫伯特不覺得聖者有多尊貴。

他們或許在實力上值得他尊重,但還不至於令他惶恐。

赫伯特不是沒預見過烈日教皇會接見自己。

但那應該是正式的,在眾人注視之下,大庭廣眾地正式召見。

不是因為別的理由,僅僅只是看在迷霧修道院的面子上而進行的標準操作。

赫伯特完全沒想到的,是這位教皇竟然會想要在私底下與他見面。

這是為了什麼呢?

赫伯特跟太陽教會沒有什麼特別的交際,也不覺得自己會被烈日教皇注意到。

教皇對我感到好奇?

從什麼方面上?

我的天賦?修道院的出身?

還是說,他就是那位在暗中窺視的存在?

亦或者……

友善的,惡意的……各種各樣的可能在赫伯特的腦海中快速閃過。

但眼下的限制太少,可供猜測的選項又太多,赫伯特一時間沒有辦法得出結論。

最終,他微微點了點頭,對著面癱的主教問道:「你是說,教皇冕下想要私下見我?不能告訴聖城的其他人?」

「沒錯。」

赫伯特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那個……呃,對於這份邀請,我可以說我沒空嗎?」

嗯?

聽到赫伯特的話語,伊芙琳主教做出了極為罕見的反應,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足足睜大了十分之一,情緒波動極大。

「……」

她看著赫伯特,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赫伯特閣下,您的意思是說,您是要打算拒絕教皇冕下的邀請?拒絕一位寂寞老人的請求?」

「啊哈哈……」

赫伯特乾笑了一下,嘴角撇了撇,抽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呃,如果你一定要這麼理解的話……是的。」

「你理解的沒錯,我就是在拒絕他的邀請。」

什麼寂寞老登?

什麼孤寡老人?

不熟。

別來沾邊!

再說了,又不是我讓你家老頭子孤寡的啊!

你們要是真的擔心他寂寞,那你們去陪他啊!

我家的老登,我都自己照顧的。

時不時找他聊天,聽他講述那些故事,給他提供一點情緒價值。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向他傳達我的想法。」赫伯特直截了當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但這一次,伊芙琳主教沒有再回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上前了一步,然後默默地盯著赫伯特。

「……」

盯——

她就這麼安靜地看著,明明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赫伯特理解了她的意思——看來,是不容拒絕了。

「這樣啊,我明白了……」

看著伊芙琳主教半步不讓的樣子,赫伯特默默點了點頭。

理解,並接受。

雖然有那麼一點點遺憾,但赫伯特很快就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自己也不是沒努力過,努力了,但是失敗了。

既然逃避無用,那就只能面對了。

再說了,不就是又一個聖者老登嘛!

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需避他鋒芒?

笑話。

哼!

讓我會會他!

赫伯特調整好心態,一掃身上的無奈,對著伊芙琳微微一笑,說道:「請給我一點時間,我跟同伴們安排一下。」

見赫伯特不再逃避,伊芙琳也沒有再多說,後退到原來的位置,輕輕點頭:「這是自然。」

咔噠。

赫伯特關上門,回到宅邸之中,對著在客廳中望向他的三位魔物娘微微點頭。

「具體的情況,你們大概已經聽到了,烈日教皇召見,我要去一趟,你們三個聽話一點,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不要四處走動。」

赫伯特語重心長地說著,那語氣就像是臨行去買橘子的老父親。

「我馬上要出發了,你們三個有什麼想問的嗎?」

三隻魔物娘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沒開口。

「……」

「……」

「唔!!!」(嚼嚼嚼嚼嚼嚼)

最後還是弗洛拉率先開口,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主人,這會有什麼危險嗎?」

她們三個雖然實際上是被赫伯特帶出來放風的,但原則上是有任務的。

身為保鏢的她們,職責就是保護赫伯特的安全。

而現在,被保護對象自己溜了,把保鏢留在了安全的地方。

「應該不會。」

赫伯特搖搖頭,撇嘴道:「他要是想對我動手,不必費這麼大的功夫。」

雖然對烈日教皇目的猜測了不少,但無論哪一種情況,赫伯特這次都不會有什麼危險。

還是那句話,謹慎是必須的,但也別給自己加太多戲。

就像是資本不會在乎體育生動沒動它的蛋糕,兩者相差的體量差了太多太多。

如果烈日教皇真想對他動手,赫伯特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有。

「可是……」弗洛拉猶豫了一下,看上去有話想說。

但赫伯特沒讓她多說,擺了擺手道:「你不用擔心,那件事我會借著這個機會幫你跟他詢問一下。」

「我……嗯,謝謝您。」

弗洛拉抿了抿嘴唇,想要解釋什麼,但最後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很想說,自己關心的其實不是淨化的事情,而是更關心他的安危。

她從不認為赫伯特是一個不懂人心的木頭聖騎士,他絕對知曉自己的想法。

而既然他故意岔開了話題,那該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是在擔心有人聽到嗎?

弗洛拉眯起眼睛,默默掃視房間,試圖找到蛛絲馬跡。

但她環視了一圈,也沒找到任何他人的氣息,或者任何魔導道具。

「呵呵。」

赫伯特見弗洛拉一點就通,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了正在費力咀嚼著什麼的餓龍小姐。

「瓦倫蒂娜,你呢?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唔!!?」(嚼嚼嚼嚼嚼)

瓦倫蒂娜在看到赫伯特望向自己後,表情明顯變得激動了一些,兩手揮舞了半天,指著自己緊緊閉合的嘴巴。

嚼嚼嚼嚼嚼!(緊張的加速咀嚼!)

「嗯?」

赫伯特看了看想要比劃些什麼的瓦倫蒂娜,又看了看桌子上足球大小的瓦罐。

等等,難道說?

他上前一步,看到了瓦罐裡面足足空了一大半的,像是干噎酸奶的乳製品,以及上面殘留著的齒痕。

「……哦!」

明白了。

赫伯特全明白了。

「我說你怎麼忽然這麼安靜,原來是被堵住嘴了啊!」

誰家好人一口氣吃這麼多干噎酸奶啊?

全糊在上牙膛了吧!

他沒好氣兒地彈了彈瓦倫蒂娜的眉心,無奈道:「別光想著咽,要用舌頭去舔啊。」

你這憨憨龍,連吃東西都要我教你嗎?

終於,在赫伯特無語的注視中,意識到該怎麼做的瓦倫蒂娜纖細的脖子終於上下浮動了一下。

咕嘟。

「唔?唔唔唔……咕,哈!」

費盡千辛萬苦之後,她終於用舌頭把牢牢粘在上牙花上的乳製品舔下來咽了下去。

「哈,啊,哈哈!」

這小小的東西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沒想到竟然把她累得都要出汗了。

那東西不難吃,但真的很「難吃」!!!

瓦倫蒂娜此刻疲憊的樣子,活像是被干噎酸奶在嘴裡暴揍了一頓。

「我要去!我去保護你!」

終於騰出嘴的瓦倫蒂娜恢復活力,自告奮勇地舉起手,連連說道:「讓我跟你一起去!」

她這次跟赫伯特出來就是為了纏在他身邊的,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他身上。

教皇?

教皇怎麼了!

他能夠把我們拆散嗎?

不能!

瓦倫蒂娜的想法絲毫不會令赫伯特意外,但他卻不能任由她任性。

「瓦倫蒂娜,你真要跟我去?」

「嗯!他要是敢傷害你,我就跟他打一架!」餓龍小姐做出了相當驚人的宣言。

赫伯特沒有拒絕,笑盈盈地點點頭,提醒道:「真的嗎?對了,提醒你一下,烈日教皇的實力估計跟大主教差不多。」

「你還要跟他打一架嗎?」

我的餓龍小姐,你真的確定嗎?

「去!我要去……呃!」

瓦倫蒂娜本來還在那裡叫嚷著,忽然反應過來,整條龍眼神都清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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