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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真正的較量從現在開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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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左一右,如同架起一袋失去價值的貨物,將癱軟如泥的杜爾從冰冷的石階上拽了起來。

杜爾的雙腳拖在地上,沒有一絲掙扎,任由他們拖拽著,走向總統府主樓。

那塊染血的「白旗」襯衫碎片,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孤零零地掉落在台階上,很快被一隻沾滿泥濘的軍靴踩過。

宋和平沒有再看杜爾一眼。他轉過身,目光投向遠方。

空氣中,硝煙、塵土和血腥的味道依舊濃烈刺鼻。

身後的總統府主樓那曾經不可一世、俯瞰全城的尖頂,如今只剩下一個巨大、醜陋、

掙獰的斷口。

斷裂的鋼筋如同折斷的肋骨,扭曲地刺向昏暗的天空。煙塵還在斷口處緩緩瀰漫、升騰。

權力更迭的硝煙尚未散盡,新的秩序已在炮口下誕生。

然而,他很清楚,這僅僅是戰鬥的開始。

武力奪權不意味著以及拿過塵埃落定。

國際上的爭鬥此時剛剛拉開序幕。

如果處理不當,自己剛剛到手的成果同樣會被人無情奪走。

鬥爭就是這麼的殘酷。

自己必須小心謹慎。

不過此時他的心情卻極好。

畢竟,自己至少已經坐在了餐桌旁。

至於接下來桌上的肉怎麼分,那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十分鐘後。

總統府一片狼藉的辦公室內,燈光慘白得刺眼,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恐懼混合的怪異氣味。

杜爾被安置在那張寬大的、曾經象徵權力的紅木辦公桌後面,但他此刻像一灘爛泥陷在真皮座椅里。

花白凌亂的頭髮下,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臉此刻腫脹、布滿血污和淚痕,雙眼空洞得如同被挖去了眼珠。

兩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僱傭兵如同石雕般嘉立在他兩側,散發著無形的壓力。

一台可攜式攝像機鏡頭冷酷地對準了他。

江峰站在鏡頭之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杜爾先生,開始吧。

照著稿子念。清楚點。」

他將一張列印好的紙推到他面前。

杜爾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嚨里隨著每一次沉重的呼吸發出「」的痰音。

他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稿紙上,那些冰冷的字句像燒紅的烙鐵燙著他的眼睛。

他試圖抬手去拿桌上那杯水,手抖得厲害,杯子「眶當」一聲翻倒,清水潑灑在稿紙上,迅速涸開一片模糊的墨跡。

「廢物。」

江峰低低罵了一聲,對旁邊一個僱傭兵示意。

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抓起杜爾的手腕,用一塊粗糙的毛市胡亂擦掉他臉上的污漬和淚水,力道大得幾乎蹭掉一層皮。杜爾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念!」

江峰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鞭子抽打在死寂的空氣中。

杜爾渾身一顫,瞳孔猛地收縮。

他死死盯著那張被水浸濕、字跡模糊的稿紙,仿佛那是吞噬他的深淵。

幾秒鐘的死寂後,一個沙啞、破碎、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他喉嚨里擠了出來:

「塞納塞納共和國的—公民們我杜爾·卡朗在此宣布—辭去總統職務即刻生效—」每一個字都像在抽乾他最後的生命力,「過去三個月國家陷入混亂經濟—崩潰民生·凋嫩·我·深感—無力—難辭其咎·為了國家和平避免—更多流血我—決定——將權力·移交給—合法·繼任者—伊西斯·馬庫斯—」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鳴咽。

當念完最後一個字,他猛地垂下頭,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桌面上,肩膀劇烈地抽搐起來,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悲鳴。

那聲音在空曠的演播室里迴蕩,充滿了徹底的絕望和無法洗刷的恥辱。

江峰面無表情地看看,直到杜爾的鳴咽聲漸漸微弱下去,變成粗重的喘息。他朝攝像師點了點頭。

鏡頭紅燈熄滅。

「帶走。」

江峰揮揮手,聲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清理乾淨。」

兩名僱傭兵再次上前,將徹底癱軟的杜爾從椅子上拖起。

他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雙腳拖在地上,在光亮的地板上留下兩道污濁的水痕那是翻倒的水杯和他失禁的尿液混合的印記。

演播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隔絕了那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幾乎在杜爾被拖出演播室的同時,江峰對著耳麥,聲音斬釘截鐵:「信號切入,全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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