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沒有哪篇論文能夠與之媲美!(1/2)
金陵,紫金山腳下的別墅群。
坐在書房中,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就像是照亮了數學界的未來一樣。
窗外,隆冬時節的夜色漸次消融,天邊悄然浮起一道清冷的銀邊,漫成一片柔和的灰白。
坐在書桌前,徐川出神地望著窗外的紫金山,望著那微光浸染了雲層。
夜色與黎明交際之時,就像是另一個世界在眼前徐徐展開。也如同數學疆域初錫般銳利的邊緣,正劃開混沌,割裂舊日,孕育著無限可能。
漫長的時間過去,收回了視線的徐川看著桌上的稿紙,長長的呼出了一口胸中的感慨。
「沒想到我竟然能在數學上走到今天這步~」
盯著稿紙上的算式,徐川的眼眸中的神色帶著感慨與自豪。
雖然說重生一次他知道自己必然會取得遠超上輩子的成就,但當初選擇主修數學的時候,也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解決朗蘭茲綱領,完成數學大統一這個宏偉,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夢幻的世紀難題。
從弱Weyl-Berry猜想開始,到Xu·Weyl-Berry定理,再到霍奇猜想、NS方程,黎曼猜想這些千禧年難題,繼而到今天所完成的數學大統一理論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在數學上走出了一條自己從未想像過的的漫長道路。
尤其是對數學大統一理論的完成,更是將他推向了數學領域的巔峰。
毫不誇張的說,他過往所解決的數學難題包括黎曼猜想在內,加在一起也沒有數學大統一理論的份量重。
當然了,這份工作並不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無論是歷史,還是當代,都有無數的數學家為追求數學統一而付出過自己的汗水與努力。
從希爾伯特的形式主義綱領開始,到布爾巴基學派的努力,再到範疇論與朗蘭茲綱領,走過這條路的學者遠比人們想像的更多。
如果沒有這些學者在過去所完成的鋪墊性工作,他也是絕對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但無論如何,完成了數學大統一理論,開創了一個數學新世界的他將屹立在數學界的巔峰之上!
如果說他的祖師爺格羅滕迪克因為將古典代數幾何中依賴複數域的「代數簇」概念,擴展為基於任意交換環的「概型」,使數論問題可借用幾何工具而成為數學界的『教皇』。
其超過1萬頁的著作被譽為「格羅滕迪克聖經」,直接滋養了當代近半數數學家的研究方向。
那麼此刻他手中的這一片數學大統一理論,則是使得未來的數學界幾何、代數、群論等不同領域的問題能夠使用不同的方法進行解決。
從局部域到整體域、從經典群到量子群,這些看似完全不同的數學分支,已然在最深層次上被他通過一系列驚人的「翻譯字典」連接起來,指向一個潛在的「大一統數學理論」。
至於這份成果的高度會達到一個怎樣的程度,徐川也說不清楚。
畢竟這是開創了一個數學新世界的大門!
但毫無疑問的是,他將引領著未來數學界的發展,那是一個屬於他的時代!
與此同時,另一邊。
歐洲,法國,巴黎高等師範學院。
圓桌會議室中,2010年的菲爾茲獎得主賽德里克·維拉尼教授匆匆推開門走了進來
「抱歉,臨時有點事,來的晚了點。」
會議室中,坐在前排一位老人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道:「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今天的會議,是巴黎高等師範學院數院的一次內部會議,但卻幾乎召集了整個法國的頂級數學家。
作為一所甚至沒有畢業證發放資格,也沒有國家學歷證書的授予權的師範大學,巴黎高師能有這種影響力並不意外。
儘管進入這裡學習的學生必須通過高師所屬的合作大學的註冊學籍,取得該大學頒發的學位才能畢業。
但這裡卻是足以媲美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另一所頂級科研機構。
尤其是巴黎高師的數學系,更是被譽為『菲爾茲獎的搖籃』。
考入這裡就相當於一隻腳踏入了菲爾茲獎的門檻。
這種說法雖然源於巴黎高師那無可匹敵的數學人才培養成就和獨特的精英教育模式,但也足以證明它的強悍之處。
截至2026年,巴黎高師畢業生共獲得14項菲爾茲獎,遠超劍橋大學(9項)、哈佛大學(7名),普林斯頓(9名)等名校,是全球培養菲爾茲獎得主最多的機構。
而法國籍菲爾茲獎得主,除去2022年的雨果·迪米尼-科潘教授外,其餘著全部出自巴黎高師。
例如阿蘭·孔涅(1982年)、洛朗·拉福格(2002年)、賽德里克·維拉尼(2010年),洛朗·拉福格(2002年),讓-克里斯托夫·約科茲(1994年)
光是從這些名單上,就足以看到巴黎高師在全球範圍內數學實力舉世無雙。
如果不是普林斯頓大學的背後還有被視為一體的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恐怕數學界的聖地這一榮譽早就已經落到了巴黎高師的頭上。
而能夠讓巴黎高師動用自己的影響力,召集全法國境內的數學家聚集在一起召開緊急商討會議的,也就只有一件事了!
圓桌會議室的前排,早已經退休,今年九月份已經過完了百歲生日的法國數學家讓-皮埃爾·塞爾教授顫顫巍巍的拉過了身前的話筒,開口道。
「有關於數學大統一的論文,大家應該都已經看完了,有什麼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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