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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與虛空的對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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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們已經針對常規的火星枯石菌研發出來了對應的治療藥物,能夠做到治療火星枯石菌感染。」

「但遺憾的是,在經過基因編輯後,這種修飾過的火星細菌對逆向表達蛋白藥物具備了一定的抗性。」

「簡單的來說,就是服用原本的治療藥物只能夠做到抑制,而沒法做到徹底清除。」

聽到這話,法爾廷斯教授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也就是說,儘管它能夠治療肺癌,但是它也會讓人變異,變異成半矽基半碳基的生物,不再是人類?」

聞言,徐川深吸了口氣,道:「如果通過藥物治療控制的話,從目前的實驗結果來看,我們可以將異變的區域儘量控制在肺部。」

「但是」

停頓了一下,他嘆了口氣,接著道:「它治療肺部疾病的基礎就在於異變肺部的結構,從而讓肺部腫瘤與癌細胞失去生存環境。」

思索了一下,徐川繼續補充道:「不過我們已經針對這種特殊的火星枯石菌繼續進行研究了,說不定未來就能找到完全治療它的藥物呢?」

法爾廷斯沉默了一會,道:「我明白了。」

以人類的目前的科技來說,對於癌症惡性腫瘤這種疾病,尤其是到了晚期,癌細胞開始向其他地方擴散的情況來說,的確沒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法。

火星枯石菌能夠治療這種級別,只能說算是外星高智慧文明留給人類文明的瑰寶。

但很顯然,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讓自己感染,變成一個不『人』不類的怪物的。

至少他並不是多麼的願意。

哪怕這能夠讓自己多活上那麼幾年。

聽到法爾廷斯教授的話語,徐川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想法,長舒了口氣,笑著跳過了這個話題,接著道。

「對了,還有件事我想找你。」

法爾廷斯:「什麼事?」

徐川笑了笑,道:「關於投稿的。」

聞言,法爾廷斯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道:「你想讓我將那篇論文投給你創辦的《探索》?」

徐川笑著點點頭,道:「是的,它很合適不是嗎?」

目光落在手中的論文上,法爾廷斯無所謂的開口道:「可以,你要的話就拿去吧。」

徐川笑著道:「我會找到足夠合適的人來進行審稿的。」

法爾廷斯:「隨你的便,如果你能找到它的缺陷的話,我會更高興。」

笑著掛斷了和法爾廷斯教授的通話後,徐川打了個電話給《探索》的副主編歐陽稷,交代了一下法爾廷斯教授論文的事情後,目光重新落回了書桌上的稿紙。

針對黎曼猜想的研究工具他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是時候徹底解決掉這個世紀難題了。

儘管法爾廷斯教授說他還可以等待五六年的時間,但徐川並不準備讓他等那麼久。

看了眼書桌上的日曆,現在是26年1月21日,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準備用三個月的時間,來幹掉這個困擾了他足足五年時間的難題。

他有這個信心!

對於徐川來說,一個人全身心的投入到對某一個問題的研究中,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自從可控核聚變工程結束後,他更多的是作為大型項目的調控人員。

儘管這其中免不了他親自衝鋒陷陣的時候,但更多的往往是與其他人員的共同合作。

不過對於他來說,即便是時間過去的再漫長,這種一個人獨處,全身心的投入到對某個問題的解決研究過程中的感覺他也不會陌生。

尤其是當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對某個數學猜想的研究中時,那種奇妙的感覺,就像是行走在數學的永恆森林中。

代數幾何的湍流在腳步聲中沉澱為里奇流的永恆瞬間,調和分析在深夜的星光中如夜鳶的高歌》

紫金山腳下的別墅中,徐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筆尖在草稿紙上疾走,數字與符號如潮水般漫過邊界,窗外的晨昏更迭被折迭成背景噪音,咖啡杯中的餘溫早已散盡,卻渾然不覺。

桌角的檯燈成為唯一的光源,將思維的軌跡投射成搖曳的影子,與牆上的公式相互纏繞。

偶爾,那牆上的暗影也會停止搖曳,徐川停下手中的原子筆,嘴裡輕聲的念叨著。

「對於黎曼函數ζ函數有滿足函數方程ζ(s)=χ(s)ζ(1s),而要想嚴格證明所有非平凡零點的實部為1/2,則必須要將黎曼函數無限的概念進一步進行拆解。」

「在這方面,代數幾何或許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思索著,徐川將目標瞄準了他的祖師爺格羅滕迪克創立的數學工具tale上同調方法。

但很顯然,儘管tale上同調方法對代數幾何乃至整個數學領域的發展都產生了巨大的推動作用,它卻無法對黎曼猜想的解決起到關鍵性作用。

「或許可以勾連拉普拉斯算子的特徵值與塞爾伯格跡公式,通過微積分來進行處理。」

思索著,徐川在稿紙上寫下了一行公式。

【∑k=1∑∞2sinh(k(γ 0)/2(γ 0)g(k(γ 0))】

通過軌道積分將熱核的跡分解為群作用的共軛類貢獻,結合調和分析技術處理譜與幾何的對應方法。

看到這行公式,徐川嘴角漸漸勾起了一絲笑容。

他的想法應該是對的!

只不過,這需要時間來一點點的往前推進。

第一天,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將自己的研究思索全部確定下來後,徐川正式展開了對這個他人生中遇到過最難的數學猜想發起了衝鋒。

第二天,通過重構複分析映射代數幾何曲線工具,他開始一點點的縮短黎曼函數的曲線。

第五天,往前推進的過程被幾何拓撲之間的內在轉變所卡主,但幸運的是,通過對經典軌道的幾何數據與量子系統特徵值的研究,他順利的搬開這塊絆腳石。

第十天,通過對阿蘭·孔涅教授的非交換幾何重構ζ函數,並用算子代數描述零點分布的新框架的方法進行研究。

第三十天

針對黎曼猜想的研究如同山間的溪流,彎彎曲曲的繞著被雨水(前人)沖刷出來的痕跡朝著山腳的河流蔓延而去。

當徐川利用最終的重構複分析映射代數幾何曲線工具,完成對黎曼猜想的可能的零點偏離限制時,所有的一切,都已然匯聚了起來。

盯著書桌上的稿紙,徐川眼神深邃如同對上了宇宙中的虛空,深淵而又神秘莫測。

或者說,他對於黎曼猜想的突破,就像是與虛空進行對峙一樣,每往前一步,能都是克蘇魯式的存在。

但幸運的是,這一次他已然找到了作為咒語定義和引理。在這個數學邏輯的深淵邊緣構築起來了一道完美的防禦工事,觸及到了這個世界更本質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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