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看病(1/2)
苜蓿花事件的最後結果是,村支書錢永富在了幾百號村民面前狠狠斥了自家老伴一頓,小鮮這才讓大黃鬆了口,只不過王春花為了過年裁得一條新褲子多了幾個狗牙印子,算是報廢了。
回了家後,王春花可不幹了。她王春花,當年好歹也算是葛村裡的一枝花,雖說嫁給了錢永富後,她也從一枝花成了喇叭花一朵,可她也算是村里婦女中的一把手,被這麼一罵,出去可要怎麼見人喲。她二話不說,翻箱倒櫃地倒騰起了衣服來。
「春花,你又要做啥,」錢永富心頭也有那麼把火,你說諸家咋就那麼不認臉,看到了是他村支書家的人,還敢讓惡狗咬人。
「做啥,這日子是沒法過了,我去找兒子去。諸家那老的小的,加上村長,都可以在葛村跟只螃蟹一樣橫著走了,你還算啥村裡的一把手,村口那幾畝地,憑啥就要給諸家,他們交了幾塊錢?那錢和好處是不是進了金大福的口袋。我說我當年就讓牛屎糊了眼,選了你這種人。」
當年金大福也是王春花的追求者之一,只不過她看著當時的條件,金大福那個死鬼老爹,家裡有幾個錢全都貼給了村里,她想著以後也沒好日子過,就選了頭腦精明算計的錢永富。
「大冷天的,又沒法子下山,你去貴鎮上做啥,你還嫌不夠丟臉是吧。」錢永富被妻子這麼一挑撥,也覺得窩囊,心裡打著算盤一定要找雙小鞋讓諸時軍那家人穿穿,還有那隻咬人的惡狗,看他不把它收拾了。
被王春花這麼一折騰,受了夜風,連日頻繁咳嗽的諸時軍夜裡睡得更不安穩了,聽著隔壁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咳嗽聲,小鮮連在空間裡也翻來覆去的,睡不安生。
過了一會兒,老爺子又披著衣服壓低了咳嗽,走到了外屋去,似是知道自己的咳嗽聲吵著了小鮮。
「外公,小鮮是不是闖禍了?」小鮮也輕手輕腳地爬了起來。
諸時軍坐在了客廳里,手裡拿著包還沒拆開的煙。小鮮認得那煙,村長上次招待那些苗民時用得就是這種煙。可是她記得諸時軍是不抽菸的。
「傻孩子,你沒做錯,只是為人處事,僅憑一個對錯的標準來衡量是不夠的,」小孩子做事僅憑一門心思,辨認個好壞,也不是什麼壞事。
只是村支書那家人都不是什麼好相處的,葛村又是個小地,諸時軍本人受些委屈倒無所謂,就怕村裡的人排擠小鮮。
「外公,那您就好好教教小鮮怎麼為人處事好了,那可比那些功課管用多了,」小鮮趴在了諸時軍的膝蓋上,晃著腿,「還有,外公是不是生病了,金大伯說了,明天三狗子叔就回來了,要不我們就聽金大伯的話,去啥醫院看看?」
「好好,」諸時軍見了外孫女的懂事樣,壓在了心裡的那陣愁悶也就擱下了,也是他想多了,小山村人少人的心思也單純,哪能真出什麼事。
不過他最近總覺得胸悶氣喘,也是該去看看了,只不過這一次要去的可不是白家古鎮,而是貴陽。到了年關,他也該給小鮮買幾身新衣服了,明年上學的事,也該安排下了。
第二天,三狗子又開著那輛鐵皮子車從山腳一直開到了村口。村口已經等了好些要下山的人,三狗子輪胎才剛停穩,就從車上拎下了兩袋紅彤彤的紅富士蘋果。二話不說,拎了一袋給村長,一袋就拎到了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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