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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小娘皮,好好嘗嘗大虞猛男的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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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小娘皮,好好嘗嘗大虞猛男的滋味兒!

急了!

老登急了!

趙辭只見老登亂過兩次分寸,一次是魔君重現的消息剛出現的時候,另一次就是現在。

相較而言,這次好像更恐慌些。

畢竟名單已經定下了,臨陣更換名單本來就犯了大忌諱。

此話一出。

趙辭還未說話。

一旁的趙厲就率先開腔了:「陛下不可,此次武比乃是大國交鋒,名單既然已經公示,哪還有調換的道理?

若真是換了,非但在龍淵使團面前抬不起頭來。

光是這校場觀戰的數萬人,朝廷又當如何解釋?」

趙煥眉頭微蹙:「是換名單更抬不起頭,還是一敗塗地更抬不起頭?」

趙厲:「這……」

他面色有些難看,目光不由移向了七位家主。

卻發現這七位,一個開口的都沒有。

顯然都默認了這個結果。

可仔細想想也對。

龍淵那邊的少年天才,一個個實力突飛猛進,別說真正的主力還沒上場,只說前面淘汰的十人,都已經讓這邊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那些觀眾修為不高,看不清楚輸贏的原因,只當是因為失去了鬥志。

可在場的都是高手,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些龍淵小蠻子,實力已經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

再這麼下去,幾乎必輸!

若大小擂台都輸了,那……

可就在這時。

獨孤玉兒忽然開口了:「陛下!這些龍淵蠻子確實不弱,卻也沒有到非十殿下不可的地步。

我們的高手,同樣沒有出動。

何況,吾弟有萬夫莫當之勇!」

話音還未落。

嬴銳就激動地接過話茬:「是啊陛下!我看那些人也不過如此,有微臣坐鎮,今日斷然沒有落敗的可能!」

趙煥:「……」

他細細看嬴銳了一眼,怎麼都看不出這人有什麼破綻。

可現在不是破綻不破綻的問題。

他是皇帝。

是整個大虞掌握秘密最多的人。

深知問題的關鍵根本就不是輸贏。

而是……怎麼輸?怎麼贏?

運朝,絕對不能建立。

輸不可怕。

怕的是嬴銳盡力局,輸了。

贏也未必值得慶祝。

因為嬴銳帶飛局贏了,後果未必不會比前者更輕。

面對牧羊人。

羊,不應該有刀子。

但也不應該長大,因為長大就要出欄!

所以。

趙煥沒有聽這姐弟倆的話,依然看著趙辭:「辭兒,今日之戰不容有失,你……」

趙辭卻直接擺了擺手:「父皇!明日之戰,也不容有失,待到明日孩兒打斷那些大蠻子的腿,今日就算讓這些小蠻子暫贏一場也無妨!」

「什麼!」

在場眾人,無不眼角直抽!

狂!

太狂了!

在他們眼裡。

雖說趙辭的實力,完全能上大擂台,但也僅僅是能上而已。

之所以有這個結果,也大多是大家都認為小擂台必勝,想讓趙辭壓台出場,激起趙辭的逆反心理而已。

可沒人覺得趙辭真的在大擂台上能有建樹。

所以這。

不是狂。

而是慪氣。

趙煥怒氣愈甚,不由看向不遠處正在喝茶的馮祝楊公輸四家的臨歌主事,若不是他們,趙辭也不會賭氣上了大擂台。

幾人被瞪了一眼,臉色頓時有些尷尬,他們今天本來想著不來的,但參賽者這段時間修煉,是他們負責的協助,所以不得不來。

沒想到居然遇見了這麼尷尬的事情。

得到眼神授意,趕忙跑了過來。

祝恭一臉賠笑看向趙辭:「殿下!那日的事情是我們不對,今日那些蠻子目中無人,想要踐踏的是我們大虞的威嚴,還請殿下不計前嫌,為國出戰!」

【祝恭的當前願望】:趙辭能夠應允,務必守住小擂台。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守護符X1。

趙辭:「……」

瞅了一眼。

馮家公輸家主事也是一臉尷尬的笑容,腦袋上頂著一樣的字幕。

唯獨楊家主事跟湊數的一樣,只是陪站,沒有賠禮道歉的意思,腦袋上也沒有字幕。

嗯……

想來,當年的事情只有馮祝公輸三家參與,怕是都知道內情。

楊家後來才站隊四皇子,估計正懵逼呢!

幾人目光殷切。

恨不得趙辭立刻同意。

趙辭卻擺了擺手:「不必了!臨時換陣,我們大虞丟不起那個臉!何況我們的高手都沒怎麼出場,十王府幾個同僚都在後面坐鎮,還能輸了不成?」

「這……」

趙煥相當腦殼疼,還想說些什麼。

祝璃卻頗為自信地接過話茬:「陛下!我們實力老強了,你相信我們,我們一定能贏!」

說著。

又頗為激動地看向祝疆:「爹!您說是吧!」

祝疆臉上愁雲倒是化開了,寵溺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盡力就行!」

趙煥臉色有些不好看,卻也只能就此作罷。

以前他還好使喚趙辭。

但幾次出事,這孩子越來越叛逆了。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想要說服他聽從指示更換到大擂台,屬實難於登天。

只要趙辭不同意,更換名單的事情就不可能成。

他擺了擺手:「既然如此,那便照常進行吧!」

說罷。

直接甩袖離去。

他沒繼續勸趙辭。

但不意味著他沒有對趙辭不滿。

這個兒子,越來越難控制。

而他。

不喜歡有脾氣的孩子。

尤其是趙辭的脾氣很有可能跟顧湘竹有關。

皇帝一走。

營帳中的氣氛頓時一松。

祝璃笑盈盈地挽住祝疆的胳膊:「爹!您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啊?御膳房給我們準備的有藥膳,您跟我一起吃吧!」

「好好好!」

祝疆似完全忘卻了來自龍淵的壓力,任祝璃攙著朝帳後走去,仿佛眼裡只有這個女兒。

出了營帳。

他才壓低聲音問道:「璃兒,你覺得伱能贏幾場?」

「您覺得我能贏幾場?」

「兩場就算成功。」

祝疆倒也沒有給她設太高的目標,畢竟自己這小女兒從小在臨歌孤苦伶仃,得不到資源的傾注,再要求她的戰力,實在有些過分。

祝璃深吸一口氣:「那要是我能贏三場,您就同意我跟殿下的婚事好不好?」

祝疆:「……」

原來攙著老父親一起吃飯。

就是為了這個?

他有些難過。

老實說。

他對趙辭的印象並沒有那麼好。

雖然他遠居晉陽,但自從祝璃進了十王府,他就搜集了不少有關趙辭的消息。

這個人對手下好,這點十分不錯。

但行事實在太過張揚。

就比如今天拒絕更換名單,更是意氣用事的代表。

可偏偏,自己女兒對他死心塌地的。

祝疆難受。

卻也沒有立刻駁斥這個說法。

生怕祝璃回一句「您根本就不懂他」。

只是……這小丫頭哪裡來的自信?

便說道:「好!就三場,若你贏三場,為父就好好考慮一下!」

……

帳內。

馮疾看向馮苦茶,面色微沉:「小兔崽子,跟我來!」

「哎?」

馮苦茶麵色有些僵硬,他跟馮疾的關係,顯然沒有祝璃跟祝疆的關係親近。

面對這個多年前只有一面之緣的親爹。

他狀態顯然沒有那麼自在。

尤其是馮家好幾次勒令他離開十王府,他都沒有聽。

很難說這背後不是馮疾的意思。

如此。

他哪敢跟馮疾單獨呆在一起?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趙辭的傳音落入了他的耳朵里:「去吧!下午你還要上場,他還不會拿你怎麼樣,去聽聽他要說什麼也無妨。」

聽到趙辭說話。

馮苦茶臉色這才稍微正常了點。

深深看馮疾了一眼,便走到了他的旁邊。

剛出營帳。

馮疾便沉聲道:「離開十王府,不然只會害了你自己。」

馮苦茶沉思良久,鄭重地給出了一個答案:「你放屁!」

馮疾:「???」

……

營帳內。

趙辭跟諸葛鴻聊得頗為熱絡,馮祝兩家背景有些特殊,根本搭不上話。

諸多員工家長中。

也就諸葛鴻,因為闞家的關係,態度頗為友善。

除了象徵性扯了一句「還是守小擂台比較好」以外,就沒端其他長輩架子了。

正好帶著幾個晚輩一起用膳,闞落棠本就是世交。

楊墨一直被楊翰盯著,畢竟是殺子之仇,七重神藏的威懾力,實在讓他有些頂不住,只能跑到諸葛鴻這裡避難。

諸葛鴻倒沒怎麼介意,無視了楊翰殺人般的眼神,便任由楊墨跟上來了。

閒聊幾句。

諸葛鴻終於看向了諸葛霄的腿,微微皺眉道:「既然沒能站起來,為何不回巴蜀?」

諸葛霄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站不起來,而是不應該站起來。」

趙辭目光微凜,這特麼也是在挖我員工,便飛快補充道:「世叔您有所不知,其實只要他點頭,我們隨時能醫好他的雙腿!」

「嗯?」

諸葛鴻看著自己兒子空蕩蕩的褲管,面色有些驚異:「當真?」

趙辭咧了咧嘴,看這反應,諸葛霄是怕是一點沒透露自己的近況。

便說道:「自然當真!」

諸葛鴻不解:「既然能站起來,為何不站?」

諸葛霄有些遲疑:「這……」

正在這時。

一旁響起了一個聲音:「因為我!」

眾人循聲望去。

發現趙雍正朝這個方向走來,臉色有些沉鬱。

走到諸葛鴻面前:「見過諸葛世叔!」

「九殿下客氣!」

諸葛鴻若有所思地看著趙雍一眼。

趙雍看向諸葛霄,神色頗為嚴峻。

諸葛霄也看著他,神情目光都算平靜,卻也在等他說些什麼。

趙雍深吸了一口氣:「老霄,你入九王府之後,並未有對不住我們的地方,兵神塔的名額也是你該拿的。

你我分道揚鑣,根本原因就是你我根本不是一類人。

所謂知遇之恩,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這雙腿。

你不欠我。

龍淵蠻子欲踐踏我大虞威嚴。

中原不論何人都當竭力反擊。

你天資卓絕。

若為雙腿所累,我承擔不了這個罪名。

雖說今日說可能有些晚了。

但請你務必治好雙腿。

哪怕今日無法力挽狂瀾,來日也應當策馬揚鞭,鎮守邊關。

你的人生。

不應為一時意氣,在輪椅上度過!」

【趙雍的當前願望】:說服諸葛霄治好雙腿,也算我最後再做一件人事了。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美腿符X1。

趙辭:「……」

一件人事兒……

雍子的自我認知有些過分清晰。

諸葛霄陷入了沉思,並未接話。

趙雍長嘆一口氣,拱手沖眾人深深一拜,隨後便直接離開了。

良久。

諸葛霄看向趙辭:「殿下,苦茶兄說當天治當天好,少受罪不吃藥,這句話保真麼?」

「保真!」

趙辭咧了咧嘴:「我這就把他叫過來!」

目送趙辭離開。

諸葛鴻重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此次惡戰,定要竭盡全力,莫要被他人看輕!」

「是!」

諸葛霄重重點頭。

……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了。

當趙辭重新回到觀戰的高台上時,龍淵三使早已經到了。

獨孤晴嵐好像一點都沒有因為之前趙辭的出言不遜而生氣,依舊笑吟吟地看著他。

傳音道:「有關殿下的傳言,小女子有幸聽到過一些,殿下年齡未滿二十,實力也已經冠絕同年。

為何不在小擂台上揚名立萬,卻非要在大擂台上埋沒天分?

若是虞國君臣嫉賢妒能,何不來龍淵發展?

這天下,最尊重人才的就是我們龍淵。」

趙辭嗤笑一聲,傳音回去:「我在臨歌過得嬌慣,怕受不了龍淵的苦。你們使團到了臨歌以後,就跟趕大集似的,怕是以前過得太苦了,我這麼驕奢淫逸的人受不了這個。」

獨孤晴嵐面色一僵,這種情況確實感覺有些丟臉。

不過她還是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傳音道:「若殿下只是因為這個,那大可不必擔心,因為龍淵踏平中原是遲早的事情。屆時,殿下依舊可以享受到這些。」

「哦?你們就那麼有自信?」

「事實擺在眼前,今日武比,你們已經要輸了。或許殿下不願承認,但殿下的皇帝父親,好像並不這麼認為。」

說著。

獨孤晴嵐朝臉色極其難看的趙煥挑了挑下巴,繼續傳音:「你們中原人向來貪圖安逸,二十年前尚且有一戰之力,可和平了二十年,骨頭都已經在好日子裡面泡軟了。」

趙辭:「放屁!我們大虞男人可一點都不軟,此次臨歌之行,必讓你這小娘皮嘗嘗大虞猛男的滋味!」

獨孤晴嵐:「???」

這小子。

說話是真的難聽啊!

她不由冷哼了一聲,等著看武比結束以後,趙辭會是什麼表情。

玉兒那丫頭說看不透這十皇子,感覺此人深不可測。

她覺得,也就那樣。

無非嘴比較硬而已。

「咣!」

青銅鐘響。

李公公聲音依舊嘹亮,但面色有些陰鬱:「第三十六場,守擂者慕容宏業,攻擂者馮天隙。」

踩著最後一個話音。

兩人齊齊上了擂台。

拓跋邦低聲問道:「這馮天隙什麼來頭?」

「九王府的人。」

獨孤晴嵐淡笑道:「據說是少有的好手,若他已經有神藏三重,應當不會比第一個出場的項灝差太多。」

拓跋邦嗤笑一聲:「哦,這樣啊!實力不錯!若是他沒被嚇破膽,還是有可能戰勝慕容宏業的。」

雖然是在夸。

但嘲諷意味,絲毫沒加掩飾。

論真實實力,龍淵使團今日打小擂台的人,至少有七成以上不如項灝。

可那又怎麼樣呢?

在神力的加持下,項灝僅僅堅持了兩局。

整個大虞,從上到下好像都被嚇破膽了。

即便這馮天隙跟項灝差不了太多,也只有送菜的份。

甚至可能一場也贏不了!

前排。

趙煥也是一臉凝重,低聲傳音給馮疾:「馮卿,天隙這孩子雖然已經神藏三重,但精神狀態不太穩定,此番能贏麼?」

馮疾神色微沉,可能是五行獄那次刺激得太狠,馮天隙的精神狀態一直有些紊亂。

雖說修煉非常刻苦。

但今日情況,以那紊亂的精神裝狀態,很可能被那種壓抑恐慌的氣氛感染。

若上場之後怯戰,恐怕會輸得很難看。

他沉聲道:「方才臣與那孩子說了幾句話,暗示他能夠打得漂亮,就推舉他當臨歌的副主事,只希望他能被激勵到吧!」

副主事,那便是他爹馮震在臨歌的副手。

將來很有可能,成為馮家在臨歌的一把手。

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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