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與神明畫押,賭你心態爆炸(1/2)
「發生甚麼事了?」
趙辭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剛出門就看到項雲端一臉振奮的模樣。
項雲端頗為興奮:「今日臨歌來了一個極強的高手。」
「極強?」
趙辭一臉好奇道:「有多強?」
他差不多已經猜到項雲端說的是誰了。
項雲端搓了搓手:「三招之內,逼我認輸,你說強不強?」
趙辭不由愣了一下:「三招?老舅,你這麼廢麼?」
三招。
就算自己,也沒把握三招擊敗項雲端。
畢竟這位老舅身經百戰,在六重神藏中算是很強的,就算碰到七重神藏也能碰一碰。
而且是個鋼板戰士,不可能像水墨那般被天克。
怎麼……
他想過獨孤玉兒強,卻也沒有想到她這麼強。
之前看她,全身也就三個地品高階神紋,其餘的都是地品低階。
這配置,放在大虞天才中都算十分豪華了。
再加上三品官職的國運法術,的確強得要命。
可即便這樣。
面板屬性也最多跟自己持平。
若是拿不出超凡入聖級別的法術或者戰技,贏面確實不大。
可為什麼,能夠如此輕易逼得項天歌認輸。
「廢?」
項雲端有些急眼:「你這小子真會埋汰人,認輸和廢掉能一樣麼?」
趙辭噎了一下:「不一樣麼?」
項雲端氣急敗壞:「認輸只是三招以後,我覺得自己沒有贏面,所以才自行認輸,真要死戰到底,我必然……」
「必然能反敗為勝?」
「必然能堅持三十招!」
「……」
項雲端銅鈴大的雙眼瞪了趙辭一眼:「伱是沒見過那場面,你見了你也絕望,別以為砍了一個宗人府偽六重的菜狗,自己就天下無敵了。那女子國運法術強的嚇人,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接的!」
趙辭:「嚯!國運法術?」
「可不咋地!」
項雲端來了興致,開始侃侃而談,絲毫不見比斗落敗的沮喪。
在他的講述中,趙辭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發展脈絡。
一開始是嬴銳帶著獨孤玉兒去宗人府報名,消息傳到皇宮以後,老登就立刻把人召見了過去。
因為出現了第二個人掌握了國運法術,大家都無比好奇國運法術的威力,所以就把各族的駐臨歌的高手都叫了過去。
一對一的切磋。
結果。
無一例外。
全部落敗。
用項雲端的話說,三品國運法術本身的威力其實沒有那麼大,也就是跟地品中階神紋附帶的神通差不多。
但國運法術有幾個特別恐怖的點。
一是疑似無消耗,即便有消耗,也是借用的國運,對本身實力沒有任何影響。相當於白贈送了七八個高級技能,只要等cd就行,偏偏技能冷卻空隙還一點不大。
二是瞬發,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起手式,動動嘴皮子就能放出來。
三是太全面,力加體魄,疾加速度,御加防禦,破克陣法,鎮乃禁制,愈治療傷勢,遁能潛行。幾乎不會被克制,而且極有可能克制別人。
這就相當於跟人solo。
當你還在糾結帶徵服者還是帶不滅的時候。
人家所有的符文全都點滿了。
而且帶了七八個召喚師技能。
面板再強都沒用。
除非你也無限藍,無限技能。
或者有一錘定音碾壓的能力。
在項雲端的描述中,獨孤玉兒跟八大族的高手各戰了一場。
結果完全是花式吊打。
唯二能堅持久一點的。
就是宗人府的高手,還有諸葛危月。
前者是高攻戰士,配合著能克制鎮字箴言的壑天劍,逼得獨孤玉兒只能靠肉搏取勝,靠著力疾御三字,完成肉身碾壓。
後者連環陣法不斷,導致破字箴言CD不夠用,獨孤玉兒也只能靠莽夫打法強行破陣。
其他的人,被克製得死死的。
輪到項雲端的時候,他自知破不了鎮字箴言,就算硬扛也是被玩弄,乾脆直接認輸了。
「這樣……」
趙辭若有所思,似乎已經找到這些國運法師的弱點。
只要不被克制,跟她比拼硬實力,那就一切好說。
只不過,這世上至少有九成的人會被她克制。
畢竟。
國運法術實在太全面了。
相當於一個外掛的戰力包。
不過……
這消息短時間內對自己沒用。
因為獨孤玉兒這波是「自己人」,自己不可能在大擂台上碰到她。
「切磋完以後呢?」
趙辭問道:「還發生了什麼?」
項雲端擺手道:「嬴玉請求陛下將他們組織納入朝廷,並且希望陛下給她升官,以助朝廷官員修煉運朝法術。」
「然後呢?」
「陛下說納入朝廷沒問題,不過升官需要從長計議,等這次武比之後再說也不晚,反正以她現在的表現,足以鎮壓整個大擂台了。」
「哦……」
趙辭若有所思,隱隱已經猜到了這些人的目的。
老登未必知道獨孤玉兒的真實身份。
但現在。
恐怕已經焦頭爛額了。
臉上笑嘻嘻。
心裡麻麥皮。
這是肯定的。
不過……
一切東西都是拳頭打出來的,趙辭回想起那些人「打垮虞國人的心態」的願望,自己必然會有出手的機會。
倒也不用心急。
項雲端笑嘿嘿地搓了搓手:「大擂台上有嬴玉壓台,這次怕是大小擂台都能贏了。
這傢伙給我鬧的,好幾天沒睡著覺。
結果偷偷去看了看那些龍淵蠻子的擂台,發現他們的水平也就那樣。」
趙辭:「……」
……
日子一天天過去。
臨歌也是越來越熱鬧,只有進來的人,沒有出去的人。
校場附近人滿為患,若不是朝廷擴大了臨時居住地的規模,並且派出官吏管理,不然遲早會出大亂子。
拓跋、獨孤和慕容三家的擂台一直在辦。
照例是贏多輸少,囂張的嘴臉依舊,搞得民間一陣接一陣的怨氣。
不過。
也有大手子出來分析,說民間高手純屬是送人頭的,其實龍淵二十歲以下的高手也就那樣,碰見大虞主力只有被壓制的份。
大小擂台整體算下來。
誰贏誰輸還真不一定。
如此一來。
這才安撫好大傢伙的情緒。
只是龍淵蠻子猖狂依舊,也就導致了朝堂民間求戰之心越來越高漲。
而朝堂裡面。
嬴玉獲封了一個新官職,名曰舊都府尹,正式取得了統御北域遺民的權力。
當然,也只是三品而已,並沒有獲得官品的提升。
得到承認以後,自然也開始上朝了。
這些天,早朝上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討論應該怎麼重建運朝。
嬴玉提出了很多激進的理論,說是從前朝殘餘的古籍當中得出的感悟,聽起來都有幾分道理。
但因為這些理論,多與大族的利益衝突,而且頗為冒險。
所以每次出口,都會引起十分激烈的爭論。
吵來吵去,便都無疾而終。
多方似乎都形成了一種默契。
那就是……
等武比的結果。
只有戰績,才擁有實打實的說服力。
終於。
三個月過去了。
就在南北武比的前一天。
朝廷和龍淵使團,不約而同地放出了出戰名單,看起來非常默契。
名單一出來。
整個臨歌瞬間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不管是大虞朝廷。
還是龍淵使團。
都似乎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深夜。
當臣子一個個散去之後,御書房便顯得格外冷清。
燈光依舊明亮。
卻又似乎能讓人心情變得晦暗。
趙煥佝僂著身子,不停翻閱手中的摺子,臉色越來越陰沉。
在他身旁。
只有李公公站立陪侍,神情緊繃如臨大敵,隨時準備承受趙煥發火。
因為他知道。
趙煥手裡拿著的,正是嬴玉諫言的重建運朝之策。
一冊接一冊,厚厚的一摞。
而且他清楚。
嬴玉這些號稱是從大虞舊都中找到的資料,是貨真價實的重建運朝之策。
保真!
可就是因為如此,才會將趙煥激怒成這樣。
運朝,絕對不能重建,至少……不能以這樣的方式重建!
但嬴玉出現得太突然,頭一次露面就鬧出了極大的動靜,而且實力強得過分,這位皇帝陛下就算想對她出手,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甚至只能配合她。
演這麼一出上下齊心的戲碼。
只有李公公一個人知道,這位皇帝陛下心中究竟積鬱了多少戾氣。
他站在旁邊,一聲都不敢吭,生怕引火燒身。
可該來的還是來了。
「大伴兒!」
趙煥聲音有些嘶啞。
「奴婢在!」
李公公趕緊應聲。
趙煥目光陰沉:「你覺得這嬴玉和嬴銳,究竟是什麼來頭?」
啊這……
你是皇帝。
你不知道。
還來問我?
李公公強撐笑容:「陛下!大虞百姓幾萬萬,個個都是前朝的傳承,有些人傳承得多一些,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嬴家姐弟能施展國運法術,也的確有其過人之處,大抵上的確是血脈的問題。
嬴銳入府已經快兩年了,雖然性子輕狂爭強好勝,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一腔報國熱忱,這應當不像是裝的。
而且,這嬴銳是秦王替陛下尋來的,以秦王對陛下的忠心,怎麼可能……」
他沒有朝下說。
趙煥眉頭微皺:「這麼說,你也覺得,這兩姐弟只是報國之人。」
李公公趕緊道:「十之八九!」
趙煥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嬴銳的出現,幫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可嬴玉這次忽然冒出來,卻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如果。
這姐弟倆真是野生的前朝遺民,那事情倒也好解決。
就怕……他們跟龍淵有什麼關係。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
嬴銳這近兩年的表現,真的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而且趙煥很確定這年輕人是率性而為,怎麼看都不像是龍淵人派來的間諜。
而且,人是秦王派來的。
整個趙家人,他最信任的就是趙德鑄。
一個曾經代自己掌控朝政一年,而且還能把權力交接得乾乾淨淨的人,怎麼可能會背叛自己?
他很確定,嬴銳這人,就是趙德鑄偶然發現的,甚至發掘的軌跡都清清楚楚。
如此看來,這姐弟倆的身份沒有什麼問題。
只要死戰便可。
趙煥拿起名單看了看,目光愈發凝重。
……
翌日。
天還未破曉,臨歌城內外,便早早地熱鬧了起來。
城郊的人,一大早就趕到了校場。
他們大多都是多少有些錢閒的修煉者,來這裡就是為了過個眼癮出個氣。
等的就是這一天。
怎麼可能不早起。
一路上有不少早點鋪都出攤了,這些人往往帶上兩個包子就去會場了。
南北停戰才二十年。
哪家沒有幾個戰死沙場的親戚?
外加北邊經常傳來被龍源蠻子騷擾的消息,梁子早就結下了。
再加上這些天的擂台,都窩了一肚子的火。
就指望今天瀉火呢!
而臨歌城。
也是有一個個車隊駛出城門。
裡面有不少都是參賽選手。
十王府的馬車便是其中之一。
馬車很大。
坐著六個人。
正是十王府當前的五人編制,還有一個前府官楊墨。
本來蕭慎客也有希望爭一下名額,畢竟他的刺客手法連項雲端都感嘆過不少次,不過報名的高手實在太多,最終這哥們遺憾落選。
馬車上。
祝璃攥著出戰名單,忿忿不平道:「老闆,這些官僚實在太過分了,把你排到大擂台最後面也就算了,怎麼把我們也排到小擂台的最後面了?」
趙辭咧了咧嘴,心裡的確也是一陣膈應。
不得不說,有些狗東西,內鬥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啊!
自己打大擂台,居然也被安排到最後一個出場,倒數第二出場壓軸的,正是獨孤玉兒。
要麼出不了場。
要麼一出場就打硬仗。
小擂台更特麼過分。
祝璃、闞落棠、諸葛霄,還有楊墨,全都在嬴銳後面。
在嬴銳前面的,只有馮苦茶一個人。
一個軟茬子都吃不到。
有意思!
他揉了揉祝璃的腦袋:「沒事,是金子肯定會發光的。」
「可是……」
祝璃有些憤懣:「我都把牛吹出去了,跟我爹說我指定能贏很多場,這要是連場都出不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趙辭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掃了一眼其他人。
面色都頗為凝重。
明顯已經進入備戰狀態了。
馬車很快。
不一會便到了校場。
其他人差不多都到了。
都是二十歲以下的佼佼者。
小擂台,出戰共有五十個人。
跟趙辭同一年府爭的只有十五個左右,畢竟前兩年府爭的有不少年齡都符合,多修煉一兩年,實力自然要強一些。
同年的。
除了十王府的六人,其他都是其他王府中的佼佼者。
趙雍、祝焱、馮天隙、趙燮、譚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