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牛頭人:黃毛竟是我自己!(1/2)
獨孤?
如果嬴玉叫做獨孤玉兒。
那嬴銳叫做什麼銳?
趙辭微微屏息,感覺事情稍微有些大條。
按照字幕的尿性,它顯示的都是人對自己認知的名字。
就比如說小阿姨的字幕是「顧湘竹」,而不是荊妃。
皇甫嵩奪舍張大勇的時候,字幕的標註也是張大勇(皇甫嵩),哪怕他出身趙家,也因為他已經對趙家產生憎惡情緒,不再把自己當做趙家人,所以顯示的是「皇甫」。
現在這個自稱嬴玉的人,實際字幕是獨孤玉兒。
那她的真實身份……獨孤,龍淵八姓之一,甚至是一國皇姓。
可這樣的人養出來的弟弟,偏偏是一心為了建立運朝,維護大虞尊嚴的嬴銳。
而且。
這姐弟倆更是都掌握了運朝法術,效果一個比一個炸裂。
尤其是獨孤玉兒,那一手運朝法術,就連自己對上也要忌憚三分。
若是再加上她本身的實力,趙辭也不知道能不能勝過她。
可偏偏這個人,根本沒有大虞的官職。
既然沒有官職,那這運朝法術是怎麼施展出來的?
細思極恐。
事情有些大條了。
另一邊。
獨孤玉兒嘴角帶笑,目光卻一片冷然,正提著劍一步一步走向兩人。
楊墨怒然與其對視,死死將水墨護在身後。
水墨焦急萬分,可受傷太重,法力完全無法調動,根本撼動不了楊墨的天品肉身。
剛才的水墨空間是她的本命禁制,能讓禁制中的人肉身水墨化,從而瓦解其對肉身以及真氣法力的控制。
結果,被破字箴言這種專破禁制的法術完克。
那破壞的便不止肉身,就連經脈也有些感知不到了。
「楊墨,你讓我……」
「閉嘴!」
楊墨冷聲喝止。
水墨:「……」
一時間。
紅了眼眶。
獨孤玉兒對這幅一往情深的畫面一點也不感冒,依舊提著劍慢慢靠近。
可就當她準備把長劍架在楊墨脖子上問些什麼時候。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把劍放下來!」
「嗯?」
獨孤玉兒悚然一驚,飛快朝旁邊看去。
她靈覺十分敏銳,剛才居然完全沒有感應到有人在旁邊。
這人不可小覷。
可是當她看到那張年輕的臉時。
心中又暗鬆了一口氣。
這麼年輕,應該還不到二十歲。
連二十歲都不到,又能強到哪裡去?
應該只是掌握了一種比較高深的隱匿法術。
如此。
就算殺了他,也很難有人知道。
「辭哥兒?」
楊墨愣了一下,緊繃的神情頓時放鬆了下來。
本來他都以為自己必死了。
結果。
辣個男人來了。
「趙……十殿下?」
嬴銳的神情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十殿下?」
獨孤玉兒面色微動,心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機便已經消散。
她固然有一定的把握殺人不留一絲痕跡。
但回報遠遠比不上風險。
很快。
她臉上的笑意變得和善起來,頗為鄭重地向趙辭行了一個禮:「下官嬴玉,見過殿下!」
「下官?不知閣下在哪做官?」
趙辭一邊問著,一邊沖楊墨做了一個手勢,楊墨會意,連忙攙著水墨躲在了趙辭和祝璃身後。
獨孤玉兒倒也沒有任何阻止,淡淡笑道:「昔年大虞南遷,宗室以及七大族並未完全撤出,還有一些斷後的軍隊也深陷北域。
這些先輩不願接受龍淵四國的招安,便深耕北域形成了一些反抗組織,雖然已經跟大虞皇庭斷了聯繫,仍然保持著當年的官職。
家父便是其中一員。
後來家父欲帶我們姐弟倆落葉歸根,我因為有摯友在北域,便留在了那邊。
再後來,家父寄去了修煉運朝法術的法門。
下官便依靠此法門,成為了反抗組織的領袖。
按職位,算是兵部侍郎。」
嚯!
兵部侍郎。
正三品。
難怪能夠使出這麼強的運朝法術。
這獨孤玉兒的解釋,除了解釋不通她的姓氏,倒也能夠解釋得通很多問題。雖說這個組織已經脫離了朝廷的掌控,卻也是實打實的朝廷官署。
那個反抗組織趙辭也聽過。
在大虞剛剛南遷的那些年,無時無刻不在考慮著怎麼反攻,經常與那個反抗組織裡應外合。
結果受了龍淵四國幾次重拳出擊,大虞便失去了再戰的能力,那個反抗組織也銷聲匿跡了。
趙辭知道這個人,肯定有實話沒有講出來。
但此時。
明顯也不是翻臉的時候。
因為他也沒把握一定能勝過眼前的這個人。
即便勝過。
有三品官職遁字箴言,自己也絕對留不下他,打草驚蛇不可取。
既然如此。
他笑了笑:「那嬴大人此次來臨歌……」
獨孤玉兒微微一笑:「下官前段時間聽說龍淵四國派出了使團,料定他們沒安好心,所以就孤身潛了回來,果然聽到了武比的事情。
恰好,下官的年齡還未超過二十五歲,正好能夠參加武比,以正我大虞威嚴。
也能藉機朝見當今皇帝陛下,讓他知道在北域,還有我們這一群對朝廷忠心耿耿的臣子。
只是沒想到,剛到臨歌就遇到了我的弟弟。
然後轉頭就遇到了逃犯想對我弟弟不利,驚怒之下便出手了。
不過既然十殿下也在,那這些逃犯下官就不僭越了,還請十殿下辛苦處置。」
不卑不亢。
有理有據。
讓人找不到任何毛病。
趙辭點了點頭:「嬴大人初來乍到,對於臨歌的情況還不是很熟悉,交給我處置便可。
你一路舟車勞頓,還是趕緊回城覆命,完後好好休息吧。
父皇要是知道嬴大人來了,定會高興得合不攏嘴!
等我處理完事情回臨歌,再登門拜訪。」
說這句話的時候。
他替老登蛋疼了好多次。
老登要是看到這人來了,指不定要多抓狂呢!
獨孤玉兒笑著拱手:「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告退了!嬴銳,我們走了。」
「告退!」
嬴銳有些胸悶,卻只能沖趙辭拱了拱手。
幾次交手,他已經被趙辭打出陰影了。
還有幾個月前的五行獄大暴亂,他雖然是局外人,但也能猜出五行獄定然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再結合後來各大勢力的反應,也隱隱猜出了這件事跟趙辭有關。
一個皇子。
個人實力碾壓所有同年。
背後勢力也有這麼大。
這個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夠輕視的。
所以。
哪怕嬴銳再心高氣傲,碰見趙辭也是躲著走。
跟在獨孤玉兒身後,兩人直直朝臨歌的方向趕去。
「噗!」
強敵走遠,水墨終於鬆了口氣,一口鮮血噴出,便直接昏迷了過去。
「水墨,你……」
楊墨無比慌張,連忙從懷裡摸出一顆丹藥,塞到水墨嘴裡。
他朝獨孤玉兒離開的方向看去,眼神當中滿是憤恨和忌憚:「這個人究竟強到了何等地步,水墨居然連她一招都接不住?」
趙辭搖了搖頭:「不是她有多強,而是水墨被破字箴言血克,真要真刀真槍的地打,肯定不會輸得這麼慘。」
楊墨點了點頭,用真氣幫水墨把藥力引至身體各處。
過了一會。
見水墨臉上恢復了血色,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趙辭撇了撇嘴:「伱丫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有罪名在身,想著先不連累你。」
楊墨揉了揉腦袋:「這段時間,楊家的人瘋狂追殺我,要不是有她暗中幫忙,我恐怕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所以才想著回來打這一戰,總不能讓她一直護著我。」
【楊墨的當前願望】:還清水墨的恩情,免得被情感綁架,淪為她的替身情人。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替身符X1。
趙辭沒接這個腔:「盯著你們的人太多了,直接跟我回十王府吧,現在臨歌沒人敢尋我晦氣。」
楊墨本想著拒絕,可看了看還未醒轉的水墨,只能點了點頭:「先等我回家取個東西,離得不遠。」
「好!」
「嗯!」
楊墨點頭,背著水墨就朝一個山村的方向走去。
然後。
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老闆,我瞅著這倆人已經好上了。」
「我怎麼沒看出來?」
「等我掙大錢了一定給你治治眼睛,你沒看剛才那女的重傷的時候,楊墨跟死了老婆一樣麼?」
「咦?好像是,還有麼?」
「你看看他背她的時候,難道沒覺得很好磕麼?」
「好像有點,還有麼?」
「你是不是傻?眼神!眼神懂麼?那女的看楊墨的眼神會拉絲,話說那女的是誰?你好像認識她。」
楊墨:「……」
他面色有些發僵,背水墨的雙手,下意識地握成了拳頭。
儘量洗脫自己摸她大腿的嫌疑。
很快。
幾人在一坐村鎮外找到了一間木屋,看起來像是建在田間地頭看護田地用的。
裡面雖然破舊,但整理得井井有條。
祝璃:「老闆你看,這絕對不是一個男人獨居的地方。」
楊墨:「……」
吱呀。
臥房門開了。
除了一張木板床以外。
還有一個地鋪。
趙辭咧了咧嘴,正準備說些什麼。
祝璃卻扯住他的手,壓低聲音說道:「老闆,我聽人說,馮苦茶煉製的回春丹效果特別強。楊墨要是不好意思要,你幫他要一顆?」
趙辭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平時少看點那些不健康的書籍。」
祝璃有些急:「你別亂說,讓別人聽到不好。」
趙辭:「沒事!我們聲音這么小,誰能聽到?」
祝璃:「這麼說來也是。」
楊墨:「……」
他只能加快自己收拾行李的動作。
看起來頗為狼狽。
收拾完以後,手忙腳亂地離開了木屋。
……
另一頭。
嬴銳看起來頗為興奮。
參加府爭這麼久,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瘦小的少年,身材挺拔了許多,面部也變得有稜有角。
整個人的氣質,陽剛了不少。
可是遇到獨孤玉兒,姐弟倆時隔多年重逢,轉瞬之間又多了不少孩子氣:「姐!我還以為那運朝法術只有我能學會呢,沒想到你也練出來了。」
獨孤玉兒嗤笑一聲:「我們身懷嬴姓血脈,修煉運朝法術不是有手就行?看你這樣子,指望著這運朝法術,尾巴定然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嬴銳趕緊說道:「強難道不應該驕傲麼?不過你放心,我從來沒有在修煉上懈怠過,就算不用運朝法術,我實力也絕對不會差。」
獨孤玉兒倒是也沒有否定。
微忖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剛才那個叫楊墨的好像很強,他什麼來頭?」
嬴銳有些不爽地把楊墨的過往講了一遍。
獨孤玉兒聽得有些心驚:「你的意思是,那位十皇子比楊墨還要強?」
嬴銳點了點頭:「雖然他肉身境之後,就沒有什麼外傳的戰績了,但我確定,趙辭一定比楊墨要強很多。」
獨孤玉兒:「……」
她有些玉玉了。
原本她看到楊墨年紀輕輕就擁有兩道天品神紋,還有一道地品高階神紋,已經夠震驚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更強的。
若是這樣,那……
獨孤玉兒沉聲道:「宗人府拿出出戰順序了麼?」
嬴銳搖頭:「還沒!姐,你是擔心他搶了我的風頭?」
「不是搶不搶風頭的問題。」
獨孤玉兒責怪地看了他一眼,鄭重道:「你我姐弟回臨歌,是為了讓朝廷認識到重建運朝的重要性,你努力修煉也是為了這個,跟搶風頭有關麼?」
「是我覺悟低了!」
嬴銳尷尬地撓了撓頭:「不過這點你可以放心,現在趙辭被太子黨和四皇子黨所忌憚,就算是出戰也會排在我後面。
姐你放心,有我出馬,定然把那些龍淵蠻子打得屁滾尿流。」
他越說越神采飛揚。
獨孤玉兒這才點了點頭,卻又重複問了一句:「你確定他會排在你後面?」
嬴銳拍胸脯保證:「我可太了解太子黨和四皇子黨了,他們心裡的小算盤,全國的帳房先生加起來都用不完。」
聽到這話。
獨孤玉兒終於放心了,若是這樣,那能搶嬴銳風頭的,就只剩下楊墨一人了,這人雖然也強,但也必然頂不住車輪戰。
所以。
不管南北哪方能贏。
嬴銳必然會成為大虞最為耀眼的存在。
她笑了笑,又問起了別的問題:「這些日子,你在臨歌過得怎麼樣?這邊的人有沒有重視你?」
「老重視了!」
嬴銳點頭道:「宗人府給我發布了一個專屬任務,就是教會朝廷官員使用運朝法術,教會一個就給我五十功績。
還派了很多大族高手協助,把其他參與府爭的人饞得流口水。
結果那些官員一個比一個蠢,學了這麼長時間,居然一個學會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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