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湘竹湘竹,炫我嘴裡,嘿嘿嘿嘿(1/2)
第129章 湘竹湘竹,炫我嘴裡,嘿嘿嘿嘿嘿嘿嘿
家人們。
誰懂啊。
今天被人違反了少男意志。
還被小阿姨抓了包。
趙辭人都傻了,他是睡得沉,但不是毫無警惕心,從祝璃坐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
可那種情況,他都不知道怎麼停。
好在祝璃自己停了。
剛準備鬆口氣。
結果……
小阿姨出現了!
那是真的解釋的餘地都沒有了,整天青煙飄進,青煙飄出的,一點防備都沒有。
趙辭幽幽睜開眼。
看到顧湘竹正在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好像在等待什麼解釋。
趙辭:「……」
這我咋解釋啊?
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
要不。
給你表演個吐血吧!
「噗!」
他腦袋一歪,一口鮮血噴出。
跟汽油一般灑在了地上,燃起了星星點點的郁心焰。
霎時間。
臉色變得蒼白無比,氣息也隨著萎靡了下去。
「啊?」
顧湘竹面色一變,連忙上前扶著他,真氣探入他的經脈,只覺進入了烈火熊熊的甬道之中,到處都是灼熱的郁心焰。
這……
她不由憂心如焚,飛快道:「將你未燃的真氣收回丹田。」
「嗯……」
趙辭依言照做。
顧湘竹的真氣猶如旋渦一般,將他經脈中已經燃起的真氣,盡數從他掌心引了出來。
這看得她暗暗心驚,沒想到他已經燃成了這樣。
又過了片刻,看到趙辭的狀態才逐漸穩定下來,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只是緊鎖的纖眉還沒有舒展開來,雖然燃起的真氣都已經消失了,但是還有一縷郁心焰在心頭巋然不動。
「這是什麼情況?」
語氣中雖然仍有一絲審視,但現在主要是擔憂。
趙辭暗鬆了一口氣,無助地往她身上湊了湊:「我也不知道,上次你走後我幫祝璃修煉郁心焰,然後就這樣了。」
「這……」
顧湘竹揉了揉白皙的太陽穴:「看跡象,伱應該是被郁心焰反噬了,可郁心焰不僅反噬了你的經脈,還入侵了你的心火神藏,或者說……成為了你心火神藏的基石,這種情況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世上神妙的火,不止郁心焰一種。
可她從來沒聽說過郁心焰可以傳染借種的啊!
「啊?」
趙辭愣了一下,眼神中微微有些喜色:「這麼說,我也能夠掌控郁心焰了?這不是好事麼?」
顧湘竹眼神有些凝重:「郁心焰太過爆裂,本身就容易消耗心神,如果你對火焰的掌控力很強,自然是利大於弊,甚至能幫你凝聚更高品階的火系神紋。
但你從來沒有修煉過控火的功法,它便是一個消耗你心神的一個隱患。
最近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很容易心浮氣躁,然後控制不住自己的所思所想?」
「是啊!」
趙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忍不住嗅了嗅她腰間的沁香。
這話真不假。
以前真的是天天搞戰力搞事業,跟小阿姨的互動,也大多都是抱著目的去的。郁心焰對自己有影響,但不多,甚至用來修煉煉神爐的時候,還能利大於弊。
可自從發生了一些超友誼的親密動作。
那瑟瑟的念頭便揮之不去。
已經隱隱有些影響修煉了。
顧湘竹纖腰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又舒緩了下去,沒有防備太多,只是眉間忍不住沁出一絲憂色:「你必須要控制住你的心神!」
「可是控制不住啊!」
趙辭幽幽地看她了一眼:「我怎麼能夠控制自己不想你呢?」
顧湘竹:「……」
她噎了一下,心頭湧出一絲異樣,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旋即陷入了沉默。
房間很靜。
靜到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
過了好一會兒。
趙辭才打破了尷尬:「剛才祝璃,應該只是想幫我療傷,我,我心裡沒……算了!我上次讓她不要這樣,結果她偷偷跑過來了。你別……」
「別什麼?」
顧湘竹忍不住笑著搖頭:「別吃醋麼?還是別怨著你?」
趙辭有些驚疑:「沒有麼?」
顧湘竹反問:「你當這世上,每個女子心中想的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廢話!
你想的是把我馴成你的小奶狗。
然後幫你搞事業。
趙辭好像有些驚慌,連連擺手:「可我跟她真的沒,我心裡只有……」
「我知道。」
顧湘竹看他急於解釋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只是擺手道:「我知道!其實我並不在意你有沒有別的女人,我不像你那般年輕,最適合談情說愛的年華早已經過去了,又哪來的心思把你盡數占有?我在乎的,只是你願不願意毫無保留地對我。」
這句話,沒有任何虛言。
只不過前半句只是後半句的附庸,她真不在乎趙辭跟別的女子有沒有親密關係,只在乎趙辭會不會為自己毫無保留地付出。
畢竟。
我只是圖他的潛力來的。
對吧?
她看著他的眼睛,不想在裡面看出絲毫躲閃。
但卻又在尋找著躲閃。
今天晚上,她必須弄清趙辭究竟藏了什麼。
卻不料。
「啊!」
顧湘竹驚叫了一聲,竟已經被趙辭坐起緊緊抱住了。
趙辭語氣堅定又虔誠:「可是,我希望你會想著占有我!」
說話的時候,他抱得更緊了。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試探出趙辭究竟有沒有對我藏有異心。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異心符X1。
娘的!
小阿姨。
你好壞!
為了表達自己的情緒亢奮。
趙辭激動地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
顧湘竹:「……」
壞了!
只顧著試探。
忘記小年輕經不起撩撥了。
這算是試探成功,還是試探失敗?
眼瞅著他呼吸越來越粗重。
顧湘竹試圖把他推開:「你的傷勢……」
趙辭搖頭:「只是小傷!」
顧湘竹語塞:「我是說,你現在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應該太過激動。」
趙辭:「……」
紋絲不動。
顧湘竹無奈:「即便我不想占有你,你就沒有被我占有麼?」
趙辭有些生氣:「可是我就是希望,你把我占有啊!」
顧湘竹:「!!!」
這應該是……試探成功了吧?
可現在怎麼辦?
「啵!」
她的脖子上,又傳來一陣溫癢。
啊?
又親了一下?
「啵啵啵啵……」
壞了!
離不開了?
顧湘竹連忙把他推開:「注意控制你的郁心焰!」
趙辭有些不舍,卻也只能鬆開,靠在了床頭上,幽怨又期盼地看著顧湘竹。
心裡卻在吐槽。
嘴上說著不想占有我。
但其實吃到嘴裡,骨頭都不想吐出來一根。
不過這個願望怎麼還沒有完成?
難道還不算試探完畢麼?
顧湘竹輕笑道:「若我不想占有你,早就把你放跑了。」
「真的?」
趙辭有些驚喜。
顧湘竹點頭:「自然是真的!」
她不明白。
小朋友的占有欲這麼強。
被占有欲竟然也這麼強。
不等趙辭說什麼,她便繼續說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控制你自己的情緒。這些日子你在寒嶺郡情況如何,快講與我聽!」
趙辭心中若有所思,隱隱感覺到這才是試探的目的。
神情當即就有些眉飛色舞:「還真有些不好辦,那些漕幫的人,一個比一個油,要不是我……」
緊接著。
便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顧湘竹心中驚疑:「你的銅錢……」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異心符X1。
【異心符】:貼在目標身上,若目標對使用者有異心,則符紙消失,若無異心,則一直存在。
嚯!
居然是個識別臥底的神技。
好像有點用,但暫時不知道對誰用。
趙辭有些後背發涼。
感覺老登和小阿姨真的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一個個天天都想著試探。
不過有一說一,他對小阿姨的試探並沒有那麼反感。
與老登的分幣不掏相比。
小阿姨出手是真的大方,前期投資了那麼多東西,謹慎點倒也正常。
只是沒想到她眼線那麼廣,就連漕幫內部發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沒轍。
破案手段太怪,自然會引起注意。
這也沒有辦法,不那樣根本破不了案。
這手段不給小阿姨交個底,怕是要失去信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趙辭從兜里摸出了一枚銅錢遞給了她。
顧湘竹下意識朝這錢幣望去,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這錢幣居然能吸引自己的視線。
有古怪。
要知道,她的精神已經強大到一定的地步了,就算誰使出強制吸引視線的法術,都未必能夠控制她的視線,但這枚小小的銅錢……
更離譜的是。
她感覺不到這銅錢上面有絲毫法術的印記。
這……
趙辭繼續說道:「我就感覺銅錢在我身上待久了,就會有奇怪的變化,先是變得能夠吸引人視線,時間更久了就會自帶運氣,佩戴的時間越長,運氣就越強,雖然有時候也會失算,但感覺比算卦都准。」
顧湘竹:「……」
這,這種手段聞所未聞啊!
趙辭忍不住問道:「你說這情況會不會跟我娘親有關係啊?」
顧湘竹目光一動,如果是瀛洲仙島的手段的話,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就像是趙辭疲弱多年,忽然崛起一樣。
這個仙島,的確藏有太多秘密。
她點了點頭:「的確有可能是瀛洲仙島的傳承,這錢幣你拿好,以後莫要當著別人的面輕易用出來。」
「好!」
「所以之後呢?這些日子,你的郁心焰如何,暖玉告訴我,你的狀況好像一直很不好。」
「一直都有些失控。」
「如何失控?」
「我……」
趙辭又抓住了她的手:「我晚上經常……不對,是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你。」
顧湘竹:「……」
她也不知道該不該有成就感。
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經不起撩撥。
她看著趙辭。
發現他眼睛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情慾。
甚至有些蠢蠢欲動。
情況不對。
看我先發制人。
她反握住趙辭的手腕,把他按在了床頭,笑意盈盈道:「今晚不用夢了,我就在呢!」
趙辭:「唔……」
對!
就是這種被侵略被強吻的感覺。
我可太愛了。
但你這麼搞,還按著我的手幾個意思啊?
唇齒交纏。
呼吸出來的溫熱氣流也打在面頰之上。
兩人比之前都要投入許多。
顧湘竹心裡的抗拒感已經徹底消失了,甚至還有點享受。
反正這不過是我的手段罷了。
今晚過後。
他便能安安心心停在底線之前了。
只要沒突破底線,便一切影響都能夠消弭。
【顧湘竹的當前願望】:以引夢術助趙辭宣洩,免得繼續朝底線試探。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宣洩符X1。
啊?
你套路還真深啊!
「嘶……」
趙辭只感覺唇間一空,下一刻右耳耳垂便傳來一陣濕熱。
啊這……
耳垂敏感的神經,不斷將一絲絲異樣的感覺傳到心頭。
剛剛熄滅的郁心焰,又開始躁動了起來。
要爆炸了!
緊接著,他只覺右腕一松,下一刻便有一隻玉手,順著他的脖子滑向另一片耳垂,輕輕撫動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泡進了酒罈蜜罐之中,意識伴隨著身體緩緩朝下沉去。
五感幸福到模糊。
一陣陣困意席捲心頭。
壞了!
這女人想要撩完就跑,然後讓我一個人做瑟瑟的夢。
這能讓她成功了?
於是。
趁著最後一絲意識還清醒。
趙辭一個擰身,像樹袋熊抱樹幹一樣,緊緊地抱住了她。
「啊?」
顧湘竹懵了一下,不是要成功了麼,為什麼會忽然來這麼一下?
難道引夢失敗?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手,什麼時候探進我的衣襟了?
不對……
她感受著趙辭平穩下來的呼吸,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睡著了啊!
睡著就好。
她試圖掙脫,卻不曾想剛剛用力,趙辭就有要醒的趨勢。
無奈。
只好放棄。
躺在這年輕的懷抱中,她有些心跳加快的趨勢。
「呼……」
「要這麼被他抱著睡一晚麼?」
「應當無礙。」
「他都睡著了,又能對我做什麼?」
「恰好停在了底線之前。」
「這次引夢之術算不得純熟,下次定能更加順利,至少不至於被困住。」
「如此拉扯下去,定是我大獲全勝。」
「等等,我肚子上什麼東西這麼熱。」
「啊?」
「……」
顧湘竹身體一僵,有些驚慌失措。
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良久。
良久。
她才小心翼翼掙脫開趙辭,把凌亂的衣襟整理好,化作青煙落荒而逃。
眨眼之間。
便回到瞭望舒宮。
正準備換身衣服。
結果剛進門就看到了鏡中月正在等待。
「參見聖女!」
「你……怎會在此?」
顧湘竹神情微緊。
鏡中月奇怪地看她了一眼,感覺聖女今晚好像有一些古怪,為什麼看到自己,就趕緊攥住小腹前的衣物?
這塊衣物,難道暗藏著玄機,就那種自己都不配知道的玄機?
不過雖然好奇。
鏡中月還是清楚自己作為屬下的本分的。
不該問的事情,絕對不能多問。
她趕緊說道:「聖女!屬下近日一直在關注著總壇的動向,如您所料,皇甫嵩一直都呆在總壇沒有離開!」
「我就知道!」
顧湘竹神情微凜,她太了解皇甫嵩,也太了解水墨了。
前者野心無比膨脹,但是能力不夠,能力遠遠不足以達成他那離譜的夙願,只能依賴魔君的實力。
而水墨,則是魔君的掛件,沒有魔君就活不下去的那種人。
對於別人,水墨不可能完全信任。
但如果必須從一聖女四護法中選一個,皇甫嵩絕對是相對來說,最值得信任的那個人。
而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像是水墨已經對皇甫嵩交付了信任。
這個信號,很耐人尋味。
水墨為何要向皇甫嵩交付?
只有一種解釋。
她急了!
魔君出現了,但是她找不到魔君。
為什麼要這麼急呢?
因為魔君很有可能處於極度虛弱的境況,虛弱的程度,甚至連自保都很難做到,只能依賴於皇甫嵩的力量幫助她尋找魔君。
可是……
魔君掌握了天魔鍛體秘術,就算再重的傷,也不可能二十年的時間都治不好。
這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還有皇甫嵩。
一開始她覺得,皇甫嵩的虛弱,應當是為了奪舍一個趙辭身邊的人。
而趙辭也說了,覺得自己府下的五個平民府官中,有可能會有一個被奪舍的。
但現在感覺,好像並非如此。
趙辭能這麼想,也有可能是被自己的先拋出來的結論給誤導了。
因為皇甫嵩現在的精力,明顯是放在了尋找魔君上,而最近魔教教眾在臨歌城的頻繁活動,同樣印證了這一點。
除非魔君就在十王府裡面。
不然只是一個煉酒秘術,根本不足以皇甫嵩分心做這種事情。
但是……可能麼?
魔君有病了才會藏在十王府。
現在的臨歌,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其實暗流涌動。
皇甫嵩本來就已經被宗人府盯上了,卻還是頂風作案,讓一堆嫡系力量送到了臨歌。
而且,已經有一部分被宗人府發現了。
費解!
太費解了!
魔君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呵……」
顧湘竹冷笑了一聲:「偌大一個教派,原來只有我一個外人。」
鏡中月神情微凜:「聖女!水墨和皇甫嵩實在欺人太甚,我等為教義忍辱負重,給他們提供了那麼多財源,換來的卻是提防和疏遠。聖女您下令吧,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等便將這些人擒住,奉您為新的教主!」
「不妥!」
顧湘竹目光凜冽:「現在還不到出手的時候,若只有一個皇甫嵩,我們狠狠心必能將其逐出教派,但現在水墨也跟他站在了一起。
還有另外三個護法,即便我們取得了他們的支持,教內也會元氣大傷。
到時,不知何時才能實現夙願。」
鏡中月嘆了口氣,雖然心有憤懣,卻也只能就此作罷。
顧湘竹淡淡道:「總壇那邊放棄,轉向臨歌內的教眾,只要摸清他們的動作,就能反推出他們的目的。」
「是!」
鏡中月重重點頭,魔教的眼線最擅長隱匿,謹慎是刻入靈魂深處的東西,想要摸清他們的動作,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她又問了顧湘竹几句話,確定沒別的事務之後,便飛快化作月光隱入鏡中消失不見。
顧湘竹遙遙地望著魔教總壇的方向,目光當中帶著一絲譏誚。
再嘗試一次。
如果鏡中月都無法建功的話。
就說明這件事已經敏感到了一定的地步。
她便再也無法容忍,也該到她去總壇逼問的地步了。
至於現在。
她鬆開右手,發現小腹上的衣物被抓得皺皺巴巴的。
一時間,表情有些失控。
這……
這小朋友真是麻煩。
一想到剛才的場景,她就忍不住有些臉紅心跳。
她撩開衣襟,向下看去,居然看到了淡淡的淤痕。
這……以後撩撥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小朋友雖然乖,但上頭的時候,也同樣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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