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顧湘竹:祝璃為什麼騎在你身上(1/2)
第128章 顧湘竹:祝璃為什麼騎在你身上?
魔教總壇。
水墨驚疑地看著皇甫嵩:「你說你已經找到聖君了?」
「自然!」
皇甫嵩眼底帶著一絲狂熱,將自己在寒嶺郡的所見所聞,全都講了一遍,末了補充道:「我的人已經監視了名單的所有人,楊墨給我的感覺,與聖君大人最像!」
水墨不以為意,只是淡淡地說道:「哦?這個變化倒是有點意思……」
皇甫嵩笑道:「思來想去,楊墨的確是聖君大人最適合的轉生對象,修煉天賦低下,被楊氏秘法百般折磨,獲得了極強的意志力,所以能夠承受燃魂藥劑的副作用。
他生活的環境,給他本魂帶來太大的改變。
所以一開始,我們只看到了一個唯唯諾諾的人。
只要他掙脫了這些束縛,便是聖君重新降臨之時。
姑娘!還請將神蛹繭絲交予我,我有七成把握,楊墨就是聖君!」
「嵩護法,你說的很有道理!」
水墨擺手打斷道:「若是以這樣去印證,楊墨的境遇的確符合條件,但伱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皇甫嵩笑容微滯:「什麼問題?」
水墨意有所指地看著他:「當你預設一個結論去證明一件事情的時候,不論什麼跡象都會指向你的結論,這是聖君大人曾說過的話,你不記得了麼?」
皇甫嵩神情一緊:「聖君大人說過這個不假,但姑娘你說,除了楊墨還有誰……」
水墨纖眉緊蹙:「嵩護法也對名單中的其他人這麼深入了解過麼?」
皇甫嵩語塞:「這……」
名單上那麼多人。
他哪有空一個一個貼身了解?
水墨微微一笑:「既然嵩護法沒有深入了解,又何來的斷言有七成把握?若我沒記錯,名單上應該有幾十人吧,若都像這般預設結論套進去,難道就沒有人比楊墨更像聖君?」
皇甫嵩:「……」
水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嵩護法!我們早已經敲定了最優解,只要按部就班去做,就一定能把聖君找出來。又何必提前這麼多,去賭你口中的七成把握?嵩護法這麼急,是擔心其他護法捷足先登麼?」
皇甫嵩面色有些不好看:「姑娘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對聖君大人的忠心,會為了搶功置他於險地?」
搶功自然是要搶功的。
水墨有句話並沒有說錯,現在尋找聖君的不止他一個人,另外三個護法雖然在臨歌沒有底蘊,卻也是帶著幾個心腹過來的,自己手下那些人,已經明顯感覺到有其他人在跟他們監視同樣的目標了。
甚至這次寒嶺郡之行,他就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一行人。
這萬一被捷足先登……
當然。
這只是一方面。
所謂七成把握,也不是他信口胡說。
他是真的感覺楊墨更像聖君,最後那段瘋批的狂笑,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跟前世面對聖君時候的感覺很接近。
聖君曾經說過,對修魔者來說,很多時候直覺就是最準的。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但水墨說的也沒毛病,明明有更穩妥的策略,為什麼一定要賭七成的把握?
可要是被其他護法搶先了該怎麼辦?
水墨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慮:「若嵩護法只是為了迎聖之功,那大可不必這麼憂心。因為這最穩妥的計劃只有你知我知,就算其他護法也選定了人選,你覺得我最後會把神蛹繭絲交給誰?」
皇甫嵩眼角一跳:「姑娘的意思是……」
水墨點頭:「只要你穩住心態,按部就班執行計劃,我就可以保證,你必然是那個最大的功臣。」
皇甫嵩神情微緊:「可是楊墨底子很弱,若他真是聖君大人,這麼下去很有可能要錯過兵神塔。」
「這個不急!」
水墨淡淡笑道:「我教傳承頗豐,肉身秘境還能再讓人再進一次,只要確定聖君身份,即便有先天後天不足,肉身秘境也足夠他翻身!」
「嘶……」
皇甫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肉身秘境他知道,的確是一個極其強悍的東西。
這東西,能讓人重新經歷一次肉身境的修煉,然後塑出不低於三品的肉筋骨。
當然。
這只是添頭。
因為對於真正的頂尖高手來說,三品肉筋骨根本不算什麼。
肉身秘境最強的地方在於,對煉體易筋鍛骨之後凝紋期的提升。
眾所周知。
人體七大神藏,肉身必須是最先修煉的那個。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肉身是承載其他神藏的基石。
而這個基石,在開啟肉身境的那一刻,便不會再改變。
這個階段。
所有修煉者都需要做出一個選擇,就是如何平衡自己體內的五行屬性。
五行相生相剋,在體內必須處於一個穩定的狀態。
但每個人體質和修煉的功法都不一樣,很難做到五行具強。
當其中一個或者兩個足夠強的時候,就會壓制其餘三個。
所以即便是七大功勳家族,修煉的時候也是主修一個輔修一個。
主修輔修的,一般都能凝成玄品、地品神紋,天才甚至能凝出天品。
但這兩種神藏,會壓制修煉者對其他屬性的感應,導致幾乎不可能凝出地品,雖然同樣能讓實力發生質變,但更像是一個添頭。
這樣修煉,想要更上一層樓,就必須將其中一種屬性修煉到極致。
比如當今祝家家主,祝疆的火德之軀。
而另一種途徑,就是突破肉身境時,讓五行處於一種均衡的狀態,這樣不會出現神藏之間互相壓制的情況,但卻會壓低所有神藏的上限。
而且,一個人不可能對所有屬性都敏感。
所以選這種修煉方式的少之又少。
進入肉身秘境,同樣需要做出選擇。
但它會拓寬神藏的上限。
若你選擇專修某處神藏,必能凝聚五德之軀的一種。
若選擇兼修,雖然不能凝聚五德之軀,卻也能打破互相壓制的困局,只要你天賦足夠,就會保留同時修出五德之軀的可能性。
聖君和顧湘竹那個賤女人都有幸進過一次,都是選擇的前者,分別修出了金德之軀和水德之軀。
對其神紋神通的加持,已經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也是自己神藏要比顧湘竹多一重,卻仍然不敢斷言一定能勝她的原因。
若有肉身秘境作為托底。
肉筋骨都能提升至三品乃至更高,保底五德之軀之一,的確沒有必要急於一時。
就是……
有點酸!
聖君一人,居然能入兩次。
而自己帶師學藝,入教的時候,已經神藏好幾重了,自然沒了這個機會。
不管了!
有水墨這般保證,那便穩紮穩打吧。
等迎回聖君大人。
讓聖君帶自己飛!
不過……
最近倒是可以跟楊墨多走動走動。
雖說自己以前就是聖君當之無愧的心腹,但關係只是實實在在的上下級。
不管怎麼努力,都不可能達到水墨這種完全交託信任的程度。
這次聖君轉生。
正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他是真的有七成把握。
哪怕最後失算了。
自己也損失不了多少東西。
……
寒嶺郡上游的某個鎮子上。
清早,薄霧未散。
趙辭坐在房頂,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整個人精神都有些蔫蔫的。
「嘩啦……」
瓦片響動的聲音傳來。
他轉頭一看,馮苦茶悠哉悠哉地爬了上來。
「哎!老趙?」
馮苦茶一臉驚奇:「你這倆眼圈怎麼越來越黑了?」
趙辭:「???」
咋越來越黑了?
難道你不清楚?
這薛知禮也是極品,非要把鎮上唯二的上等房讓自己兩人住,想換房間都不行。
結果跟馮苦茶隔壁住了好幾個晚上。
他忍不住罵罵咧咧道:「你特娘的,怎麼每天晚上都跟那鱷魚娘翻滾一晚上啊?你就不能克制克制?」
鱷魚娘的死亡翻滾,是真特娘的牛逼啊!
那動靜咣當咣當的。
整得自己睡眠質量其差。
好不容易睡著,也會夢見自己跟小阿姨,在破舊到快要散架的床榻上,在古舊的蒸汽火車上,在行駛的車后座上,在蹦蹦床上……
偶爾小祝璃也會亂入。
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修煉都快沒心思了。
馮苦茶老臉一紅:「咱們這是掏錢租的啊,我得回到臨歌以後才能退,如果不用不浪費了麼?這可是算十王府的公費支出,我這不尋思給你省錢……」
「你丫也不怕把自己玩虛?」
「我跟你們又不一樣,你們玩是噴精元的,我玩是抽精元的。」
「……」
什麼男魅魔抽水泵?
他揉了揉腦袋:「那鯉魚精如何了?」
馮苦茶撇了撇嘴:「還是沒恢復神智。」
漕幫這次行動十分迅速。
僅僅半天的時間,就把鯉魚精給抓到了。
按照趙辭要求的流程,就應該把它在所有百姓面前活剮了,而且是有靈智的活剮,讓所有百姓聽到它的慘叫和咒罵,這樣才能解氣。
只不過……
劉陽把鯉魚精帶回來的時候,鯉魚精就已經傻了,靈智全失的那種傻。
趙辭讓劉陽把它治回來,劉陽就只能治。
只是治了這好些天,沒有任何成效。
趙辭搖了搖頭:「不讓他治了,鎮上的百姓憋了好幾天,也該泄泄憤了。」
「這就不治了?」
馮苦茶有些不甘心,失去靈智的鯉魚精,跟普通的大鯉魚有什麼區別?
趙辭咧了咧嘴:「你該不會真想讓它罵街吧?萬一嘴禿嚕瓢,把你馮家的人供出來咋整?你還混不混了?」
「也是……」
馮苦茶不甘地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早就知道不該治,所以才交給劉陽他們去治。但既然本來就沒這個打算,又為什麼搞這一下子?」
趙辭挑了挑眉毛:「不為難一下他們,他們怎麼知道咱們不好惹?下次跟馮家人打交道,他們就不敢用糊弄傻子的手法糊弄你了!」
馮苦茶一拍大腿:「這麼說,竟然還有一點爽!」
趙辭站起身:「十里八鄉跟鯉魚精有仇的百姓差不多都到了,可以開始了。」
「嗯!」
馮苦茶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我去找劉陽,再看一次他那張跟死了娘一樣的臉。」
……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
趙辭坐在最高的茶樓上,靜靜俯瞰著不遠處的空地,那裡已經匯聚了數以千計的百姓,都是因為鯉魚精失去過親人的,一聽鯉魚精要在這個鎮子上處決,一個個都趕了過來。
這鯉魚精,已經在寒嶺郡為禍三四年了。
作案的頻率不高,不可能每一條沒有給漕幫交保護費的船都干。
不然跟漕幫自爆也差不多了。
算下來。
就算沒有交保護費,行船一百次,最多也就出兩三次事情。
有這個概率在,一是不讓漕幫嫌疑太重,二就是威懾力也夠,讓能交得起保護費的趕緊交。
真交不起的,不交也行。
只要能接受自己就是下一個幸運觀眾就行。
頻率真不算高。
但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下子,受害者也多的很。
隨著鎮上小吏敲鑼打鼓的通知,空地上已經匯聚兩三千人,腦袋上密密麻麻全是把鯉魚精千刀萬剮的願望。
領悟值有1點,也有10點,估計跟仇恨度有關,粗略估算一下,加起來得有小一萬。
獎勵都是一種叫做鯉魚丹的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倒是薛知禮的願望獎勵有點意思。
【不知本事如何符】:對目標使用,使得目標氣息捉摸不定,讓任何人都摸不清其實力,持續一刻鐘。
好像是個裝逼的好東西。
不過卻有些嗨不起來。
看著下面匯聚的百姓,心緒不免有些壓抑。
瞅了瞅旁邊的馮苦茶,神色更是複雜。
昨天他還問馮苦茶,既然你花馮家的錢心理壓力大,那不花錢不就行了?
然後馮苦茶很認真地告訴他:我花不花,馮家的錢和資源都在那裡,我少吃一口,那些畜生就多吃一口。他們吃了不會想著贖罪,我吃了就算沒本事贖罪,也能讓那些畜生少吃一口。
接著趙辭又問:可你要吃了資源,別人資源少了,會不會變本加厲?
馮苦茶當時就emo了,自閉了好一會兒,沖趙辭罵了一句「狗日的」。
兩人沒多說話。
就這麼靜靜看著下面的人群。
終於。
在人到得差不多的時候。
劉陽為首的漕幫幫眾,架著一人大的鯉魚精上了行刑台,用鐵索吊在了絞刑架上。
一時間,行刑台下罵聲四起。
有不少事故倖存者都認出了這作惡的鯉魚精。
緊接著。
寒嶺郡最優秀的劊子手和殺魚匠聯袂上了行刑台。
互相參謀著,在眾人的叫好聲中,一刀一刀把鯉魚精的魚鱗和肉都片了下來。
鯉魚精雖然失去了靈智,但身體可是實打實的肉身境之上,被凌遲的時候,渾身都在抽搐,但被固定得太死,怎麼都掙脫不了固定它身體的鉤子。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中品鯉魚丹X1。
【鯉魚丹】:一定程度提升水性,可合成,兌換比例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水髓=1:10:100:1000:10000
啥?
水髓?
嗐呀!
有點爽啊!
之前從馮苦茶那裡得到了木髓,現在又得到了水髓,這麼說自己木水兩屬性的天賦,都達到了天才及格線是吧?
他死死盯著面板。
只見一條又一條字幕刷新。
在停止以後,他開始瘋狂合成。
沒想到還真合出來了,甚至還結餘了十幾顆鯉魚丹。
趙辭想了想,還是沒有立刻領取出來,不急著植入水髓。
靜靜看鯉魚精被凌遲。
等到行刑快要結束的時候。
馮苦茶忽然站起身來,指著遠處驚喜道:「他們回來了!」
「哎!來得正好!」
趙辭也站起身朝鎮西口望去,果然發現一伙人烏央烏央回來了,大半都衣衫襤褸步履蹣跚,應當是那些失蹤的童生。
另外一些,正是郡內的官吏,還有張大勇和蕭慎客。
等等!
好像少了一個人。
擦!
老墨呢?
趙辭心頭一緊,趕緊從茶樓上跳下去,飛快奔了過去:「你們特娘的,老墨人呢?」
「殿下!」
蕭慎客趕緊說道:「這些人有幾個尋藥走散了,墨哥讓我們先護送他們回來,他自己去找了。」
接著,就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趙辭:「……」
有一說一,楊墨的確是最適合去找的,畢竟針灸加藥物排毒,只能他能做得到。
但他還是想說一句沃日。
蕭慎客有些為難:「殿下,要不……」
趙辭打斷問道:「老墨他拿著信號彈了麼?」
蕭慎客趕緊道:「拿著呢!」
「那就好!」
趙辭鬆了一口氣:「他應該沒啥大問題,等他回來吧!」
過來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配備了緊急情況的信號彈。
寒嶺水路兩側的山的確有些危險,但那都是對平民來說的,上面的野獸威脅不到煉過體的修煉者,唯一有威脅的就是毒瘴和毒蟲,這些都威脅不到楊墨。
而且有尋蹤藥,只要夠謹慎,應該不會迷路。
馮苦茶有些感慨:「老墨他還是太善良了啊!」
趙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
張大勇:「……」
對對對!
真的很善良!
趙辭看了一眾童生還有船娘,都已經疲憊得不成樣子了,現在回到了鎮上,一個個都抹起了眼淚。
他指了指遠處的行刑台:「你們回來的正好,現在鯉魚精正在被活剮,你們要是還能挺挺,可以過去看一下。」
聽到這話,本來已經筋疲力竭的眾人,頓時來了力氣,一個個眼中都似有怒焰燃燒。
「什麼?」
「鯉魚精被抓住了?」
「這個畜生終於被抓住了!」
「走!」
「差點害死我們,我也要給他來一刀!」
一群童生烏央烏央趕去了。
人群頓時騷亂起來。
童生們記掛著看宰魚。
有人記掛著他們。
最終,他們還沒看到宰魚,就被等候已久的親人給圍住了。
一群人嚎啕大哭。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平安符X1。
【提示】:……
這是他們親人盼望他們平安歸來的願望獎勵。
領悟值大大小小都有,加起來有兩三千。
平安符倒是湊了四五十張。
趙辭拍了拍蕭慎客和張大勇的肩膀:「你們辛苦了,先好好休息,我跟老馮去等老墨。」
「嗯!」
兩人也是疲憊得不行,拱了拱手就離開了。
趙辭瞅了一眼馮苦茶:「走!碼頭坐坐,他們要是回來,估計也是繞到上游坐船回。」
「好!」
馮苦茶尋思也沒啥事,鱷魚娘的精元也經不起幾次抽了,倒也不用白天也那麼急,畢竟自己也不是色慾很強的人。
跟趙辭一起等等老墨也好。
畢竟這回的老墨,威猛得像個戰神。
兩人準備朝鎮外碼頭走。
卻發現有個人跟了上來。
趙辭轉過頭,看到了臉都哭腫的船娘,滿眼都是擔憂和彷徨。
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嘆了口氣道:「你也先歇著吧,等他們回來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
屠鯉大會過去已經三天了,鎮上在經歷一日極致的熱鬧以後,又擺了一天一夜的酒席,邀請了鎮上所有的官吏,十王府的一行人被一眾人當做大恩人千恩萬謝。
過了這一天的熱鬧,鎮子的氣氛很快就冷寂了下來,重新恢復了以前的境況。
甚至還有些愁雲慘澹。
那些童生雖然活了下來,但也錯過了今年的院試。
而且好幾個同伴折在了深山裡面。
當劫後餘生的慶幸過了之後,便是壓抑不住的唏噓與落寞。
只要是醒的時候,就會跟趙辭他們一起坐在碼頭前,等著楊墨和那些活著或遇難的同年回來。
當然。
還有船娘。
於是,又過了兩天。
一艘船從上游漂流而下。
他們在船頭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墨!」
趙辭心中微喜,起身朝船隻揮了揮手。
雖說從概率上來說,楊墨出意外的概率很小很小,不過這老些天沒回來,還是讓他心裡有些發慌。
這特麼一個sss卡,而且人品相當不錯,要是折在山裡,那就太虧了。
要不是信號彈一直沒有引爆。
他指定就去山裡找人了。
好在人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看他身旁還有一群官吏,好像任務進度比想像中都要更快一些。
終於。
船靠岸了。
船娘本來枯坐如化石,現在卻好像準備迎接審判一樣,積鬱近十日的驚恐與期盼交織迸發,踉踉蹌蹌地跑了過去,攥住楊墨的袖口:「楊大人,我漢子……」
楊墨垂下眼帘,指了指船上:「我盡力了,山中毒蟲太多……」
船娘的動作僵住了,眼神當中的期盼一絲一絲被抽走,整個人仿佛都失去了最後的光彩。
她顫顫巍巍地走向船隻,在一堆亂屍當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男人。
只覺眼前一黑,雙腿一軟,便坐到了地上。
良久良久。
她才緩過神來。
走到楊墨面前,跪下,伏下磕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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