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的夢境,我一個魔女都覺得有(1/2)
第133章 你的夢境,我一個魔女都覺得有傷風化!
皇宮。
御書房。
「陛下!陛下!」
李公公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趙煥不急不慢放下手中的奏摺,微微抬起頭來:「有事說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李公公定了定神道:「魔教中人又對十殿下動手了!」
「哦?」
趙煥不由眉頭一蹙,上次趙辭遇險他倒還能理解,但這次……
難道區區一個煉酒之術,居然能讓魔教如此重視?
不對!
事情的節點不對。
他眉頭緊蹙:「現在情況如何?」
李公公慌忙將趙青傳來的消息複述了一遍:「今日青執事暗藏於野,忽然感應到平安玉被捏碎,緊接著便有十二個神藏四重的魔教高手撐起了大陣……」
隨著李公公的轉述。
趙煥眉頭越皺越緊,十二個神藏四重的高手,這不管放到哪裡都是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
而且,還有一個更強的高手坐鎮。
撐起了一個連壑天劍都無法撼動陣基的大陣。
這事情問題就大了。
再加上一群盯上臨歌新吏的魔教徒……
這麼大的代價,絕對不可能是因為煉酒之術。
李公公小心翼翼道:「陛下!那個疑似我們趙氏之人的魔教高手難道是……」
趙煥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既然離了趙氏,那他就只是一個簡單的魔教之人,不足為慮!倒是這次大張旗鼓做了這麼多事情,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這……」
李公公神情有些凝重:「能讓魔教付出這麼大代價的,除了魔君奴婢想不到別的!」
趙煥又問道:「那你說,他們這麼做,能讓魔君得到什麼?」
李公公有些牙酸,但感受到趙煥灼灼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殺這些普通年輕小吏,應當是為了攝取他們的神魂滋養魔君,至於十殿下……
之前魔君數次在項元帥手下折戟沉沙,便曾叫囂項元帥是仗著肉身之利。
今十殿下肉身潛力無雙,幾乎可以確定能凝聚出天品神紋。
這些人動了這麼大的陣仗,恐怕是……
陛下!
宗人府的高手已經開拔,必不會讓他們得逞。」
「宗人府的高手?」
趙煥面露戾氣,語氣悲痛道:「等他們趕到,怕是一切都晚了。傳訊過去,讓宗人府的高手趕到之後,務必不能讓辭兒肉身放走,並且檢查其是否被奪舍!若被奪舍,就地擊殺!」
「是!」
李公公連連點頭,又忍不住出言安慰道:「陛下!事情未必已經發展到最壞,荊妃娘娘已經趕到將那位趕走,殿下他……」
趙煥反問:「哦?且不說他們有可能是聯手做戲,就算顧湘竹真的為辭兒與他們決裂,便是一件好事情了?」
李公公:「……」
如果顧湘竹真的為趙辭與他們決裂,那就說明她對趙辭已經勢在必得了。
不然不可能如此不計成本。
反倒更應該值得警惕。
他小心翼翼問道:「陛下,若殿下能夠平安歸來,是不是得用辯邪鏡了?」
聽到這三個字。
趙煥的神情也變得愈發凝重。
辯邪鏡是趙氏傳承多年的寶物,輔以陣法可以將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正負面情緒具象為黑白二氣。
只要摒棄影響因素,讓兩個人單獨相處,就能測定兩個人對彼此的真實態度。
不過……
要用麼?
辯邪鏡損壞已經很嚴重了,最多能再使用一次。
他篤定趙辭對自己這個父親應該沒有發自心底的牴觸。
但顧湘竹手段之多,卻讓人不得不防。
李公公這是在提醒自己。
必須要防備顧湘竹了。
他因為顧湘竹的兩儀仙體,所以一直都是百般縱容,並沒有阻攔她培養趙辭。
但是……
以前他縱容,只是覺得顧湘竹想要推高趙辭的地位,從而給自己牟利。
但現在,顧湘竹已經為趙辭跟相當一部分魔教教徒決裂了,她從趙辭身上牟的利,值這麼多麼?
所以只有一種解釋。
她想要趙辭完全為她所用。
不然不可能下這麼大的本錢。
若她沒成功還好。
要是成功了,事情就麻煩了,若是橫加干涉,必定會影響自己得到兩儀仙體。
若是不加干涉,就有可能失去一個高品階的腎水神紋,甚至讓顧湘竹帶走一個極強的戰力。
應當測麼?
趙煥猶豫了片刻,沉聲道:「你去布置大陣!」
「是!」
李公公連忙點頭。
……
「老闆,滿意不?」
「滿意……」
「滿意的話還加鍾麼?」
「啊?現在就加麼?」
「怎麼?伱不行麼?」
「胡說八道!加加加!現在就加!」
趙辭已經上頭了。
暗紅偏紫的氛圍燈,讓他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
腦海中有一縷意識,隱隱約約向他傳達著什麼,這條信息好像很重要,但他怎麼都聽不清楚這信息是什麼?
淦!
我真是沒用!
洗腳居然還分心?
趙辭抬起手,在祝璃嬌俏的臉蛋上捏了捏。
目光向下移去。
那身簡約而不簡單的洛麗塔,把她的魅力放到了最大。
憨憨蘿莉好在哪。
他好像終於get到了。
祝璃面頰泛紅,眼神也有些迷離,儼然已經微醺了。
不知從哪取出一條白絲,就這麼當著趙辭的面,穿在了自己光潔的小腿上。
「那我要開始了哦!」
「……」
正當趙辭要再次上頭的時候。
忽然腦袋嗡了一下。
感覺兩個耳膜就像是破鼓,被人嘎嘎亂捶。
好像有東西要鑽入自己的腦袋裡。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但不知為什麼有些心慌。
「老闆,你怎麼了?」
「我沒事!」
嗡鳴聲只持續了一會兒就消散了,就好像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趙辭恢復了清醒,揉搓著祝璃的小嫩手,笑道:「繼續吧!」
可就在這時。
「哎呦!你幹嘛!唧,唧……」
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
趙辭心裡一咯噔,趕緊拿起手機:「喂!老馮,什麼事?」
馮苦茶的聲音很急:「老趙!出大事了,嫂子提前回來了,說在家裡找不到你,先來我這突擊檢查了,把我手機都給收了,不讓我給你聯繫,幸虧還有小號,你自求多福吧,我先掛了!嘟嘟嘟嘟……」
趙辭:「……」
祝璃有些不高興:「老闆!你這就穿衣服了?」
「嗯!改天再來!」
「哎你……」
「木嘛!」
「……」
趙辭慌得一批,連忙推門離開。
卻發現這裡根本不是足浴會所,而是一個精裝修的三室一廳,剛才自己呆的地方,好像是特意設計的主題房。
啊這……
他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祝璃正靠著門框,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好像在說:我討厭你玩這麼變態的,更討厭只玩一半。
趙辭:「……」
他咧開嘴,呲牙笑道:「小命要緊,我先撤!」
然後。
下樓,開上凱迪拉克一路狂飆。
一邊飆,一邊考慮對策。
他嗅了嗅身上,一股子驅散不了的香水味。
這特麼要怎麼解釋?
雖然不知道老婆在哪,但感覺自己馬上要被逮到了。
不管了。
趙辭朝前望了一眼,發現一群大爺正在跨江大橋上跳水。
靈機一動,便一腳剎車停在路邊,直接將衣褲除掉,攀上護欄縱身躍下,引得一陣陣驚呼聲。
許久。
他狼狽不堪地游到河邊。
剛掙扎著上岸,就看到了一個風姿綽約的絕美小少婦,正一臉驚疑地看著自己。
趙辭咧了咧嘴:「老婆……」
顧湘竹:「……」
她有些迷茫。
沒想到進入趙辭極樂夢中後,看到的第一幕場景居然是這樣的。
她有些奇怪:「你這是……」
趙辭趕忙伸手指向跨江大橋上,一個個只穿著小褲衩準備躍下的大爺,解釋道:「今天沒什麼事兒,就來橋上跟大爺們玩玩跳水。你怎麼回來了,等我先穿衣服,等會帶你去吃大餐!
哎?我衣服呢?
擦!
哪個狗曰的把我衣服扔河裡了?」
顧湘竹:「……」
目送趙辭罵罵咧咧地跳進江中拿衣服,她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剛才叫我……老婆?
老婆是什麼?
她拼命回憶,好像在洛邑那邊,夫妻之間相互稱謂,有「老婆老公」的叫法。
這麼說……
在他夢中,我是他妻子?
果然!
一縷喜意從顧湘竹心頭升起。
奇怪。
我為什麼要高興?
是了!
這個現象說明我已經完全馴服了他,這高興應該是來源於成就感。
不過……
小朋友夢中為什麼會是這種場景。
她仰起頭,看向跨江大橋,心中隱隱有些震撼。
這世間,居然有長達數里的大橋通體都由鋼鐵打造!
便是黃海公輸氏的神匠也不能完成如此神技吧?
還有那些為老不尊的老者,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只穿一條褌褲……
我一個魔女都感覺有傷風化。
不對!
這裡絕對不是大虞。
甚至不屬於現世任何地方。
這裡究竟是在哪?
為什麼會出現在趙辭的夢境當中?
還有這些人的衣物都很怪,男的居然都是短髮。
顧湘竹很費解。
也正在這時候。
趙辭抱著自己的衣褲上岸了,罵罵咧咧地把濕噠噠的衣裳穿上,然後溫柔地牽住她的手:「老婆,我們先去買一身衣服,然後去吃大餐吧!」
動作無比自然。
也說不出的親昵。
「嗯!」
顧湘竹點了點頭,鬼使神差地在趙辭身上嗅了嗅,只嗅到了江泥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嗅這麼一下子。
應該是在趙辭夢中,自己就應該嗅這麼一下。
她明白了。
這具身體,並不由自己控制。
因為這是趙辭夢中的自己。
自己現在……大致相當於奪舍前兆,沒有完全奪舍,能夠獲得所有的感官,卻不能主宰身體。
想要打破這種局面。
必須對抗極樂夢的影響。
她自然能做到,最多麻煩一些,能滋生極樂蠱的絕對不可能是弱者,但也很難強過自己,因為這世上實力比自己強的也就那些,靈魂比自己強的更是屈指可數。
但她並沒有打算立刻撕碎夢境。
因為……
她想看看趙辭夢境中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
還有,為什麼趙辭會做這樣的夢。
「走吧!」
趙辭笑了笑,牽住顧湘竹的手,就向大橋上走去。
笑著給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隨後自己坐到主駕駛上。
顧湘竹心中愈發新奇,這個鐵殼子好像有些門道,而且路上好像有很多在飛馳。
恍惚間。
她感覺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趙辭就湊了過來,從鐵殼子內部扯下來一根布袋,將她固定在椅子上。
這又是什麼?
趙辭做完這些,並沒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寶貝出差累不累?」
顧湘竹:「……」
唇間溫熱,給她帶來絲絲異樣的感覺。
她還未來得及思索怎麼回答。
嘴唇就自己動了起來:「我能比得上你累?我不在的這些天,你應該沒少忙吧?」
好像有些陰陽怪氣。
趙辭臉上正氣凜然:「是啊!公司的事情老多了,不然我也不會想著跳水解壓。」
「哦……」
顧湘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就這麼看著趙辭一手轉動著方向盤。
腳上一踩,鐵殼子便緩緩移動了起來,然後速度越來越快,居然達到了駿馬都達不到的速度。
這,這又是什麼法術?
等等!
上次進入的遺蹟之中,好像就記載著前朝有車無須馬駕,便可疾馳飛奔。
這方世界……
難道就是前朝?
可是這段記憶,為什麼會出現在趙辭的記憶當中?
是項瀟翎留在他記憶之中的,還是……他本就來自於前朝?
顧湘竹心頭髮緊,她也沒想到,進入趙辭的夢境之後,自己如願以償地見到了他對自己的依戀,卻又發現了這麼多不為自己所知的秘密。
這……
他為什麼要瞞我?
難道還是不信任我?
可在他夢裡,我完全就是他的妻子,這也不是不信任的表現啊!
顧湘竹心中愈發費解。
但身體上傳來的異樣,讓她無法專注地思考這個問題。
她低下頭。
發現趙辭另一隻手,正不老實地在自己大腿上划動。
便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髒死了!專心開車!」
趙辭咧嘴一笑:「等會再給你買一套裙子,我家寶貝身材這麼好,不摸摸不是可惜了?」
顧湘竹:「???」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罵趙辭一頓。
卻沒想到,居然就這麼默認了。
啊這……
大街上可都是人啊,這車窗也都是透明的,難道不怕被人看到麼?
算了!
這些都是夢境。
看到就看到吧!
可在他夢境之中,我就這麼不知廉恥?
雖說以前自己也跟他有過親密的舉動,但也都是避著人呢,這……
我的身體。
為什么正在慢慢變熱?
她沒有繼續朝下想。
因為她發現自己開口說話了:「別去買衣服了,先回家!你身上髒成這樣,誰願意賣給你衣服!」
「好!聽寶貝的。」
趙辭笑著點了點頭,便繼續一手執掌方向盤,另一手執掌佳人的大腿。
顧湘竹則是忍著身體那異樣的感覺,儘可能地觀察這個世界,想要找到能幫助她判斷的東西。
只是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絲毫線索。
翻到意識有些渙散,好像有些被夢境影響。
好在程度很輕。
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還能繼續觀察。
不一會兒。
車停在了車庫裡。
趙辭下車為她打開車門,牽著她的手就進了大樓里,坐著一個封閉的鐵盒子上了樓。
最後。
進了家。
「寶貝,我先洗澡了哈!」
「去吧去吧!洗的乾淨些!」
顧湘竹嫌棄地擺了擺手,目送趙辭進了浴室,然後坐在柔軟舒適的長椅上休息了片刻。
等到聽到浴室里水聲響起,又鬼使神差地進了臥房。
臥房的牆上,掛著兩個人的畫像。
畫像中,趙辭陽光帥氣,自己身穿潔白的紗裙,面露幸福的笑容,倚在他的懷裡。
真好看!
但穿的為什麼是白色?
跟披麻戴孝一樣。
我來臥房裡面是做什麼的?
顧湘竹有些疑惑,然後她就打開了衣櫃,又打開了裡面的暗格。
取出了一件件簡陋的衣服。
嘴角也慢慢上揚起來:「小壞蛋!口口聲聲說沒有鬼混,姐姐倒是要檢查一下你。」
顧湘竹:「???」
所以這些簡陋的衣服是用來……
來不及多想。
身體已經動了起來。
將身上的裙子除了下去,然後在一件件簡陋的衣服中搜尋了起來。
最終。
選了一件最簡陋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不!
這都不能算衣服。
這簡直就是布條!
啊這……
顧湘竹有些慌。
要不還是讓這夢境散了吧!
再這麼下去。
遲早要出事。
可那小壞蛋明顯對我藏了許多東西,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畢竟極樂夢可是萬夢之首,世上少有能洞悉人靈魂本質的術法,錯過了這個機會,可就再也遇不到了。
不管了。
只是夢境而已。
這小壞蛋就算在夢中把天都翻了,又能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先繼續。
我就不信一點信息都得不到。
這夢境裡面有大秘密。
必須弄清楚。
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強行掌控這個身體。
顧湘竹咬了咬牙,放棄了立刻撕碎夢境的想法,然後將那簡陋的布條穿在了身上。
「可這也太少了啊!」
「真是下流!」
「這小壞蛋,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哎……」
「還有外衣,我就知道!」
她暗鬆了一口氣,將從衣櫃裡取出的紫色睡袍穿在了身上。
雖然這睡袍已經開到了大腿處,但至少已經不像剛才那般下流了。
「原來還有衣物!」
「這黑黑的東西是什麼?」
「居然是襪子。」
「黑紗的材質,竟如此絲滑。」
「真是奇怪,為什麼要穿這麼長的襪子?」
穿戴完畢。
顧湘竹走到了鏡子前,滿意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很美。
比自己認知中的還要美一些。
可能是因為鏡子太過清晰導致的。
紫色的睡袍,將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眉眼之間滿滿都是媚意春情。
這……
「榨不干你!」
輕哼了一聲,便笑著離開了臥房。
顧湘竹:「……」
慵懶地倚在柔軟的長椅上,隨後拿出一本書,假裝認真地翻動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吱呀。
浴室門打開了。
顧湘竹沒有抬頭,好像根本不知道他洗完了一樣,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印著奇怪字體的書冊上。
然後。
她就感覺到一個人影坐在她的身旁。
「寶貝看書呢?」
「嗯!」
「我們能不能……」
「看書呢,別煩我!」
「好吧!」
趙辭並沒有氣餒,只是捉住了她的雙腳:「你出差這麼久,肯定很累吧?我給你按按腳……」
顧湘竹:「!!!」
啊這!
啊這這這……
這種被肆意摩挲的感覺好像有些熟悉。
她身體微微發僵。
想到了之前他之前在望舒宮給自己洗腳的場景。
原來……
那都是他故意的!
那次可能是他的試探。
卻也絕對是為了滿足他把玩的念頭。
這,這小壞蛋!
摩挲繼續。
她繼續假裝開書。
只是那雙手越來越不規矩,從腳掌到腳踝,再到小腿,再到……
「嗯哼~」
顧湘竹嚶嚀了一聲,直接坐了起來,跨坐在趙辭的腿上,捧著他的臉:「你真放肆,該罰!」
然後,就吻了上去。
顧湘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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