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奪舍兵神塔!如果我是魔君你還(1/2)
第143章 奪舍兵神塔!如果我是魔君你還愛我麼?
看到楊墨這個願望,趙辭感覺有些不太妙。
一個月之內不要懷疑我。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
不要連累趙辭?
也就是說……
你丫也沒有萬全的把握啊?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要是動殺手的話,就連自己都沒有辦法百分百確定宗人府查不到蹤跡,畢竟這些人的洞察能力相當強。
只是老墨跟楊銘仇那麼大麼?
居然要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
高台上。
趙延眉頭緊皺,顯然也不是特別輕鬆,府爭向來比較危險,死幾個大族子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死的只是尋常大族子弟,一般不會掀起什麼波瀾。
但這次死的可是楊銘。
滇南楊氏家主楊翰的嫡次子,尤其是嫡長子無法生育的情況下,楊銘就是楊氏第一順位繼承人。
可就這麼一個人,死在了府爭當中,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若是查不明原因的話,怕是很難交代。
他看了看趙燮,大有一副不查清楚誓不罷休的姿態。
但現在,也不太適合讓所有人都滯留在這邊。
微忖片刻,他淡淡道:「原地休整半個時辰,隨後全體返回臨歌宗人府,兵神塔照常開啟,期間不能有任何人脫隊!」
「是!」
眾人原地休整。
趙辭看楊墨神色如常,仔細想想覆水難收,還是決定順其自然。
老墨這個人,雖然很怪,但有恩必報簡直打入了骨髓深處,還是能處的。
休整半個時辰後。
所有參與春狩的人員齊齊返程,唯獨留下了楊銘殘缺的屍體和宗人府的查案人員留在望歸山。
相比於三日之前來。
返程的途中氣氛明顯更加多元化一些。
蜀湘燕三府一個個喜氣洋洋的。
雖說他們手裡的兩塊令牌都是貸功績買來的,但是四十五領悟值實在童叟無欺。
這次他們過來,已經做好了顆粒無收的準備,畢竟其他幾個府實在太強了。
以他們的功績,都是堪堪湊夠一個名額,一個個愁得腦袋都白了。
如果事先告訴他們,有一個貸款買兩個名額的選項,而且是以四十五功績的價格買,他們想都不會想。
現在府均三個名額,比九王府和瑛王世子府都要多。
他們怎麼可能不高興?
這次賭對了。
跟著趙辭真的有湯喝。
烈王世子府情況比較微妙,尤其是譚羽和馮江兩個人,才剛剛開始沒多久,就被楊墨一個人給毒翻,但又莫名其妙跟著趙辭吃了一口大的。
這種被人脅迫著躺贏的滋味,真是有些複雜。
反觀三府聯盟,已經不能用愁雲慘澹來形容了。
氣氛簡直天崩地裂。
嬴銳臉色黑的跟墨一樣,秦王世子府只有他一人,趙文開府只是送他來當官,並沒有親自參與府爭的意思,趙文做生意那些功績,也都用以給他買前期資源了,從頭到尾做任務的只有他一人。
一個人,就算再怎麼做任務,也不可能湊夠五十點功績。
但他一點都沒有打算用功績換錢。
以自己一人可敵一府的能力,十塊令牌怎麼也不得拿到一兩塊?
結果。
先是被九王府圍攻,又被趙辭血虐。
被逼聯盟之後,好不容易拿到了十塊令牌,結果其他所有人聯手打得潰不成軍,最後一戰自己甚至直接被趙辭打得一點作用都沒有發揮出來。
搞得他撒氣都沒地兒撒。
兵神塔的名額,一直被他當做囊中之物。
結果現在……
他幽怨地瞅了瞅趙雍和趙燮兩人。
發現瑛王世子府的人,一個個都跟死了娘一樣,就好像楊銘就是他們的娘。
九王府的人,臉色更加精彩。
誰也沒想到。
除了只有一個府官做事的秦王世子府。
最終拿到名額最少的,居然是一開始就號稱最強的九王府。
平民府官就不說了。
一個開府者和四個大族府官,居然只能分一個名額。
趙雍、祝焱、馮天隙、諸葛霄、譚匡……
這得如何取捨?
趙雍轉過頭,發現諸葛霄的輪椅就在後面跟著,雖然還是一身羽扇綸巾的打扮,但神情當中還是帶著淡淡的挫敗,羽扇都搖不起來了。
他放慢馬速,與他並列前行。
輕輕咳了咳:「老霄!這次是我的過錯,若是聽了你的建議,也不至於逼得其他各府都站在我們的對立面,給了趙辭可趁之機。」
諸葛霄勉強一笑:「時至那時,三府聯盟的行事,已經不是殿下一人能夠操控的了,責任倒也不全在殿下。」
趙雍深吸了一口氣:「你倒也不用擔心,我既然已經答應伱了,那此次九王府的名額便必是你的。」
「可是殿下你……」
「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若說此次三府聯盟唯一一個沒有犯錯的人,那便是你,無論如何這名額都是你的。你雖然言語為我脫責,但我卻不能心安理得地甩掉這口黑鍋,這次進不了兵神塔,便當做對我的懲罰吧!」
「這……」
諸葛霄笑容變得輕鬆起來,拱手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殿下大可重新來過,萬不可因此氣餒!」
他深知,趙雍肉身基礎,在整個趙氏族史中都是排名靠前的存在。
失去這次進入兵神塔的機會,損失之大難以估量。
可即便如此,還是願意信守承諾,將名額交給自己,實在是難得。
他雖然自認為自己的付出值得一個名額,也不可能拒絕這個名額,因為他這次來臨歌,就是為了進兵神塔治療雙腿的。
但府爭從來不是一個付出就有回報的地方。
趙雍此舉。
不得不感激。
只是……
其他府官好像不這麼想。
馮天隙黑著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祝焱卻直接驅馬走近:「諸葛霄,你就這麼心安理得地將名額收下了?」
聽到這話。
趙雍頓時面色一變:「祝焱!此次名額分配,我們早已商量好了,我們技不如人,拿不到更多的名額,又有什麼好說的?」
「我可沒說這個名額不該給諸葛霄。」
祝焱沉著臉搖頭:「但殿下你要清楚自己的天分,以及肩負的使命!若你進不了兵神塔,可不只是你一個人的損失!」
趙雍呼吸一窒,他聽出了祝焱的畫外音,馮祝兩家之所以支持自己,把兩家年輕一代天分最高的子弟派到九王府當府官,就是為了支持自己成為太子黨的新生中堅力量。
自己放棄兵神塔,必定是太子黨的重大損失。
之前自己聽從父皇的命令,沒有針對趙辭,祝焱和馮天隙便已經表達了不滿。
這次若還是將唯一的名額交給諸葛霄……
但他沉吟片刻,還是說道:「既然你也同意將這名額給他,那便不需要再有異議……」
祝焱卻直接看向諸葛霄:「你想要用兵神塔治腿,我們都沒有意見,可現在有一個讓殿下也進入兵神塔的機會,你可願意為殿下爭取?」
諸葛霄抬起頭:「還請祝兄賜教!」
祝焱斜睨了他一眼道:「昨夜我們雙方交手,三府幾乎所有人都受了重傷,唯獨你享受了優待,只是被捆在了輪椅上。
說是趙辭欣賞你也好,還是你跟闞家頗有交情也罷,足以看得出你跟十王府的交情。
十王府手裡還有兩塊令牌,我們接受貸一百功績為殿下購之,十王府也能拿換來的功績換取名額,並不會影響他們的成員入塔,還會白賺五十功績。
但我們其他人去說,趙辭定然不答應!
所以……」
諸葛霄指著自己:「我去說?」
他臉色有些發白。
之前貢丹大會上趙辭便對自己拋出了橄欖枝,但他卻沒有接受。
雖然跟闞家有交情,卻也未在府爭上給予闞落棠絲毫便利。
昨夜甚至還施展陣法,給十王府造成了極大的困難。
現在。
卻要讓自己去找趙辭說情?
我得多大的臉啊?
祝焱反唇相譏:「怎麼?殿下即便蒙受損失,也要信守承諾給你留下名額,難道你連你這點面子都捨不得?」
諸葛霄沉默,看了一眼趙雍掙扎的眼神,嘴唇翕動了幾次。
終於還是深吸一口氣,操控著輪椅準備趕上十王府的隊伍。
卻不曾想。
趙辭遠遠地拋過來一句話:「你們九王府的人還真是畜生啊!這特娘的跟結髮妻子被高官相中,讓妻子去求高官提拔自己的鼠輩有什麼區別?
丫的諸葛霄勸你們不要做蠢事的時候你們不聽,結果出事了你們讓諸葛霄過來求情?
諸葛兄!
你也不要過來了,我不會答應你的。
昨夜我沒對你下重手,的確是源于欣賞以及你家跟闞家的人情,但這也是基於你們沒有反抗之力的基礎上。
你我私交如何,我暫且不論。
唯一能確定的,是府爭不講私交。
你也莫要自損顏面了。
方才我說了,九王府想要買令牌可以,一千功績,一點功績都不能少!」
「你!」
祝焱對他怒目而視。
趙雍卻笑著擺了擺手:「此事不用再爭辯,名額歸老霄。若我少進一次兵神塔,前路便因此止步,那說明我本來就沒有什麼前程!老十,這次是我敗了,下次我們重新來過。」
趙辭撇了撇嘴:「你格局還真不小,就是人有點菜!」
趙雍:「……」
他能聽出來,趙辭的前半句是衷心的誇讚。
但搭上後半句,卻怎麼也讓人高興不起來。
我這肉身底子,整個府爭除了不如你,還比誰差了?
即便算上靠運朝法術作弊的嬴銳。
我都是府爭目前階段當之無愧的第三。
有點菜……
祝焱還想說什麼。
卻被趙雍喝止了。
大部隊繼續朝臨歌趕,再沒有了什麼特別的動靜。
……
終於。
日落時分。
所有人都趕到了臨歌,卻不曾想,這個時候的臨歌全城戒嚴。
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就在望歸山春狩進行時,宗人府大批量高手圍守望歸山的時候,臨歌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大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高手,趁夜色偷襲城中的小吏。
死了很多。
都是今年剛入職的年輕小吏。
「這……」
趙辭心頭微跳,總感覺這件事情跟皇甫嵩有關係,記得上次自己被塞極樂蠱的時候,這些小吏就遭遇了大規模的襲擊。
沒想到這次……
這些魔教癲佬,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不過,宗人府好像並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府爭。
直接將大部隊帶到了宗人府,宣布今晚就要啟動兵神塔,讓所有人都不要離開宗人府,哪怕是那些沒有名額的人。
進入宗人府的時候,趙辭看到了不少楊家人就在前衙。
趙燮直接申請了暫時脫隊,與那些楊家人和宗人府的官吏會談了起來。
也不知道能談出什麼結果。
其他人則是都進入了宗人府的演武場。
到的時候,整個氣氛都變得肅穆了不少。
因為,此刻高台上已經坐滿了人。
皇室宗親,各大家族在臨歌的話事人,幾乎全都已經到齊了。
就想看看今年進入兵神塔的青年俊傑都有誰。
「哎?」
趙辭抬起頭,看到了一道許久未見的身影。
小阿姨?
自從那一晚擦邊澀澀之後,她就回去閉關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沒有見過。
此刻的小阿姨,正坐在一堆嬪妃之中。
左邊是皇后,姓祝。
右邊的貴妃,姓公輸。
還有一個妃子,也姓祝。
以及跟太子坐在一起的太子妃,姓馮。
一群人,所有人腦袋上面都掛著各種各樣的字幕。
內容倒是比較統一,要麼是「希望xxx能夠進入兵神塔」,要麼是「希望xxx在兵神塔中能夠凝出x品肉身神紋」。
就好比一臉焦急之色的項雲端,腦袋上字幕不停變化,一是希望自己女兒能進入兵神塔,再一就是希望好外甥能凝出天品神紋。
這兩種願望,提供的領悟值都不少,分別出產兩種符紙。
一種兵神豆。
一種凝紋符。
也不知道都什麼效果。
嘖嘖!
他們好像都還不清楚春狩的結果。
倒是老登。
坐在主位之上,依然是那副老態龍鐘的樣子,臉上掛著憂國憂民的悲憫神情。
他沖趙延點了點頭。
趙延便輕敲了一下青銅鐘,先是按官方客套話,讚頌了一波府爭制度,然後才朗聲道:「春狩之後,各府入兵神塔的名單已經確定。下面就由本官,按名額從高到低的順序公布。」
聽到這話,整個會場都安靜了幾分。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著趙延公布結果。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府能夠奪魁,自家寄予厚望的年輕子弟又不能不能踏入兵神塔中。
畢竟,肉身是一切神藏之基,就算沒那麼注重肉身修煉的家族,也會讓自家子弟在肉身修煉過程中竭盡全力。
兵神塔乃是助肉身凝紋的無上寶物,對肉身潛力的發掘產生極大的作用。
肉身底子越厚,發掘的潛力就越多。
純靠人為,很難將肉身潛力完全發掘。
這部分潛力,兵神塔能掘出來。
塔共十層,每一層都能發掘出來一成的潛力,到了第十層,便能將所有潛力都發掘出來。
只是每朝上上一層,都難如登天。
誰都希望自家子弟能夠成功。
所以這奪魁之府究竟是……
「第一府,十王府,可進入兵神塔共六人,分別是趙辭、闞落棠、祝璃……」
嚯!
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太子黨和四皇子黨都懵了,尤其是皇后與太子,臉色都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雙方聯手之後,居然還能讓十王府取得六個名額,雖說他們本來就能兌換四個名額,算下來只有兩塊令牌。
但兩塊令牌,也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三府聯盟,針對的就是十王府,卻還讓他們獲得了兩塊令牌,連蕭慎客這個平民府官都進去了,
這是何等奇恥大辱?
他們勉強平復了心情,姑且算十王府走運。
繼續朝下聽,十王府勢頭強是不假,但終究只是空中樓閣,第二府是哪個,才會影響未來的君主之位。
如果所料不錯,餘下八塊令牌,都歸於三府聯盟,嬴銳加上各府的大族府官,應該都能……
「第二府,烈王世子府,可進入兵神塔共四人,分別是趙黔、項澤南……」
「嚯!」
「啊?」
「啊?」
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在三府聯盟之下,就連烈王世子府都能拿到兩塊令牌?
一時間。
無數道目光落在三府府官的身上,看得後者連連低頭。
這一幕,讓看台上的人都忍不住生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再然後……
「第三……蜀湘燕三府並列第三,可進入兵神塔都是三人,分別是……」
滿堂議論之聲戛然而止。
整個宗人府除了趙延不急不慢的匯報聲,所有人都被干沉默了。
轟……
不管是太子黨還是四皇子黨,腦瓜子裡面都嗡嗡的,仿佛脖子上長的不是腦袋,而是茅坑,到處都是蒼蠅的嗡嗡作響。
他們都懵了。
蜀湘燕三府並列,而且都是三人,也就是說排名前五的府,都是兩塊令牌。
那三府聯盟……
一塊都沒有?
這……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第六府,瑛王世子府,可進入兵神塔共兩人,分別是趙燮與公輸擎,楊銘陣亡!」
眾人:「……」
楊銘,楊銘陣亡了?
難怪楊家人都不在。
皇后太子飛快看向九王府,確認九王府沒有少人,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候……
「第七府,九王府,可進入兵神塔一人,諸葛霄!」
皇后:「???」
太子:「???」
只有一人也就罷了。
居然還是諸葛霄?
就算趙雍不要這個名額,也應該輪到祝焱和馮天隙這兩個太子黨吧?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們以及所有太子黨成員齊齊把目光投向趙雍,看得後者臉色直發白,卻還是端坐在人群之中,好像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這數道目光。
倒是諸葛危月,嘴角瘋狂上揚。
自己的好侄子,終於成功了。
趙延沒有繼續念第八府,因為他公布的只有獲得名額的成員,秦王世子府便沒有了公布的必要。
只是在後面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其中烈蜀湘燕四府,都借貸功績從十王府購置了兩塊令牌,往後府爭,還請務必竭盡全力,若府爭結束之前尚未償還,則永不錄用官職。」
此話一出。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繃不住了,除了三府聯盟之外,五府各得兩塊令牌也就算了。
結果全都是從十王府買的!
啥意思?
十王府得十塊唄?
他們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望歸山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
這三府聯盟,就算拉開陣線跟其他五府硬碰硬對壘,也不可能輸得這麼慘啊!
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向趙煥,期待這位皇帝能給出一個解釋。
但趙煥仿佛絲毫沒有察覺。
只是淡淡笑道:「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便請出兵神塔吧!」
「是!」
趙延淡淡點頭,敲了一下青銅鐘:「請兵神塔!」
鐘聲尚未消散,便有六十四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在演武場周圍結起了陣法。
六十四道皇極真氣沖天而起,在夜空之中縱橫交錯。
一瞬間,整個臨歌明亮如白晝。
而夜空也仿佛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十層寶塔從天而降,在夜空之中熠熠生輝。
「好刺眼!」
趙辭忍不住讚嘆,已經忍不住掏出了奪舍符,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我的兵神塔好刺眼!」
娘的!
奪舍符都快發霉了。
老子已經等這一刻太久了。
下落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刻鐘。
最後十層寶塔才問問屹立在宗人府中心。
恢弘巍峨。
寶相莊嚴。
趙延淡淡道:「諸位請!兵神塔之中存有上古兵魂,層數越高越是危險,還請務必不要冒進。」
隨後,寶塔大門緩緩打開。
獲得名額的二十二人齊齊走入。
儼然已經拋開了所有的雜念,這種勢力提升的關鍵時刻,他們可無暇分心。
趙辭也屏氣凝神,他早就聽聞了,所有進入兵神塔的人,會仿佛置身上古戰場,進入一場被上古兵魂圍殺的亂戰,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喪生在亂刀之下,在不斷的殺戮之中,自行凝聚肉身神紋。
能上幾層,完全看實力與毅力。
唯一的一點,就是每一層的壓力截然不同,能讓人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承受的上限在哪裡。
所以除了那些特別冒失的,很少人會在兵神塔裡面出事。
趙辭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踏入了兵神塔之中。
剛剛踏入大門,一同進入的人便都消失了,周圍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喊殺聲。
馬蹄聲。
慘叫聲。
刀劍顫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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