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顧湘竹:我的小朋友,居然是魔(2/2)
趙煥明顯也知道顧湘竹這是敲竹槓的前奏,心中早就做好了準備。
不過這戲,還是要做全乎的。
他表現得十分為難:「愛妃,這些人雖然廢物,但畢竟是……」
顧湘竹打斷道:「陛下這是打算偏袒麼?陛下心中,可曾有我們娘倆分毫的位置?」
「這……」
趙煥有些為難,轉頭看向趙辭:「辭兒!你勸勸……」
趙辭似有些憤懣:「父皇!兒臣聽母妃的!」
趙煥:「……」
好!
一切都鋪墊好了。
他輕輕咳了咳:「辭兒!你先去偏殿休息一會兒,為父有話要對你母妃說!」
「是!」
趙辭點了點頭,便大踏步離開了御書房。
而候在外面的李公公,也非常懂事地關上了御書房的門。
門關上的一瞬間。
顧湘竹憤懣的神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之意:「皇帝!我這次將我教數百條性命送到你的手下,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趙煥淡淡一笑:「哦?愛妃想要什麼條件,直接開出來便是!」
宗人府的確有那些規矩。
如果苦主要死磕,的確也能把人殺了。
但殺了他們,對顧湘竹沒有任何好處。
只會對自己有壞處。
可如果自己出面把這些人保下來,自己便能在皇權與宗人府的博弈中占據更大的主動權。
趙煥知道。
顧湘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但這次,吾兒趙辭早已洞察其身份,自己也定能藉此將兩人輕鬆拿捏。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
好處給她也無妨。
反正,最終的贏家一定是我!
……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敲敲符X1。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續命符X1。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續……
……
【敲敲符】:貼在兵器之上,使得兵器下一招必定敲在目標腦袋上。
【續命符】:對死亡不足十二時辰的人使用,可續命一個時辰,持續時間內目標將保持全盛狀態。
眨眼之間。
一萬三千領悟值到帳。
總領悟值終於突破了十萬。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加在了皇極煉體訣上。
終於。
肉身神藏的所有境界徹底貫通。
只要時間足夠,他必能以最完美的姿態突破肉身境。
當然,得等到兵神塔。
「不過……」
「這未免也太順利了叭?」
「小阿姨已經在血本無歸的邊緣,肯定會獅子大開口,怎麼老登答應得如此隨意?」
「老登的心情,好像很好?」
「他為啥心情好啊?」
「他憑啥心情好啊?」
正當趙辭胡思亂想的時候。
偏殿門被推開了。
顧湘竹的聲音傳來:「走吧!跟我回望舒宮!」
趙辭:「……」
瞅了瞅小阿姨腦袋上。
並沒有對自己不友好的字幕。
他點了點頭:「好!」
回望舒宮的馬車上。
趙辭親昵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姐姐,你是不是問他要了很多好處?」
顧湘竹:「……」
她只感覺手背好像有螞蟻在爬。
之前,她面對與趙辭的親密接觸,尚且能夠坦然待之,因為在她心中趙辭不過就是一個初墮情網的小朋友。
結果沒想到,趙辭居然這麼能演。
而自己,還沒想好以後怎麼對待趙辭。
為了以後能夠進退自如,還必須配合著演。
尤其是經歷過那次讓人沉淪的夢境,這種親密動作對她來說,就像是深淵伸出來的手,隨時都能把她拖到萬劫不復之地。
好難受!
好想把這個欺騙我感情,玩弄我身體的小渣男捏死。
可他……
他夢中又是切切實實地想要讓我當他的妻子。
這愛意,又不是假的。
還有夢中的那個長相跟自己幼時有七分相似的小女兒……
想到這些。
顧湘竹自己都有些留戀那個夢境。
但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在不付出身體為代價的前提下,完全把他拖到我的陣營麼?
這種方法。
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一時間。
她感覺自己腦袋都快裂開了。
先不想這些!
顧湘竹淡笑著點頭:「自然要了一些好處,這裡面也有你的。」
「嗯!」
「你不想問問是什麼麼?」
「你要的,自然對我好,又何必問呢?」
「……」
顧湘竹有些凌亂,這小壞蛋怎麼這麼能演啊?
「唉……」
趙辭忽然嘆了一口氣。
顧湘竹眉頭微皺:「為何嘆氣?」
趙辭輕輕抱住她:「夢裡有不好的東西。」
「極樂夢裡面也有不好的東西?」
「極樂夢不好在它太完美了。」
「什麼意思?」
「就是裡面完美得不像話,但現實卻又沒有那麼完美,至少……我沒有那麼完美,配不上那個夢境。」
趙辭捧起她的臉:「好姐姐,若你有一天發現我對你其實保有私心,你會恨我麼?」
顧湘竹愣住了:「我……」
她也沒想到,趙辭居然會主動對她說出這句話。
他……心中一直都有愧疚麼?
一時間。
她心中的躁動好像平息了許多,忽然感覺自己先前生出的那些殺意,對趙辭是不公平的。
咬著嘴唇思索良久,她輕輕開口道:「你的私心,是為了害我麼?」
「當然不是!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那我為什麼要恨你?」
顧湘竹笑了笑:「私心便私心吧,沒有人能夠完全沒有私心。只要你願意對我好,那我的一切付出便都是值得的。」
她說出這句話時候無比自然。
但她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有幾分自己的心裡話,幾分是為了誆騙趙辭。
兩人四目相對。
呼吸都能隱隱扑打在對方的面頰上。
「我會對你好的!」
趙辭有些動容,輕輕吻了上去。
「唔……」
顧湘竹腦袋有些亂,她分不清趙辭這究竟是演的還是真情流露。
但意外的。
她並沒有特別抗拒。
甚至有些分不清這裡是現實還是夢境。
回到望舒宮。
顧湘竹幫趙辭檢查了神魂,甚至用了很多珍貴的丹藥療了傷。
確定趙辭沒什麼後遺症,才把趙辭送上了出宮的馬車。
馬車上。
趙辭微微鬆了口氣,在望舒宮呆了足足一個時辰,從頭到尾小阿姨腦袋上都沒出現過對自己不利的字幕。
現在情況很複雜。
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小阿姨知道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自己知道小阿姨知道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但小阿姨不知道自己知道小阿姨知道自己想要套路小阿姨。
可這套路。
怎麼感覺要把自己套進去了啊?
娘的!
本來以為跟她相處只有套路。
但終究還是上頭了。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
望舒宮。
顧湘竹倚著窗,望著夜空,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過往的經歷化作光影,在她腦海中不斷閃動。
她也徹底捋清了趙辭心路歷程。
不知道這小壞蛋是從什麼時候李代桃僵的。
但起點都能定位到那次就藩失敗。
從那時,他開啟了「宿慧」,修煉天賦也徹底逆轉,並且拿出了煉酒之術。
之前。
她覺得趙辭只是在試探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他怕是早就猜到了趙煥要對他不利,因為一個李代桃僵的人,怎麼可能對所謂的生父還保有感情?
所以,一切的行為都是在拉扯。
他對自己演的第一場戲,就是母子情深。
演的第二場戲,就是一個可憐的小奶狗。
可恨麼?
很可恨!
顧湘竹現在想起來都恨得牙痒痒。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能感受到趙辭的窘迫和無助。
這般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只是為了活下去。
從他的角度看,他又有什麼錯?
他的確有對不起我,可他又能怎麼做?
反倒是他不知不覺動了真心。
就連極樂夢中也只有自己……
她不知他真心幾分,計謀幾許。
這筆糊塗帳,好像徹底算不清了。
「也許,他比我更可憐。」
「我到現在才知道被騙。」
「而他早就知道我對他並不純粹,但最後還是動心了。」
「可這種關係,如何才能收場?」
「呼……」
顧湘竹長舒了一口氣,決定不再想這件事,因為她已經察覺到了身後月華波動。
她輕輕喚道:「月娘?」
「聖女!」
鏡中月鄭重行禮,語氣凜冽:「我們的高手已經齊聚總壇了,正恭候您的大駕!」
「嗯!」
顧湘竹微微點頭:「你先去吧!」
「是!」
鏡中月應了一聲,便重新化作月光融入到鏡子之中。
顧湘竹神情也變得冷峭起來,化作一道青煙直接飄向了天空,身形重新凝聚,直接御劍破空離開。
也是時候跟皇甫嵩和水墨那個賤人算帳了。
……
片刻後。
魔教總壇。
大門緩緩打開。
數百魔教弟子,齊齊單膝跪地行禮。
「恭迎聖女!」
「恭迎聖女!」
「恭迎聖女!」
一時間,整個地下宮殿都山呼海嘯。
若不是宮殿本身就有隔絕聲音和氣息的陣法,恐怕相隔百餘里的臨歌都會因此震動。
顧湘竹微微點頭:「諸位免禮!」
呼喊聲戛然而止。
眾人紛紛起身。
容納千餘人的魔教總壇,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顧湘竹款款向前走去。
拾階而上。
緩緩走向高處那空置二十多年的古樸石椅。
隨著漸步而上,她的目光從仰視變成了平視。
這石椅,她從少女時期便開始渴望。
一直到今天,都未功成。
她掃了一眼教主座下其他六把交椅上的五個人。
聲音淡漠道:「諸位!方才可否在我手下身上看到鼎盛時期聖教的風采?」
水墨:「……」
四護法:「……」
他們臉色都有些複雜。
自然聽懂了顧湘竹的意思。
曾經的聖教,的確是這般氣勢恢宏。
但如今卻近乎分崩離析,而且個個手下邪氣十足,外人污稱他們為魔教,如今看來也好像是一語成讖了。
反倒是顧湘竹的人,雖然少,卻仍保留著原貌。
他們能清楚地感應到顧湘竹的怒氣。
今日顧湘竹手下高手齊聚總壇,顯然已經不打算善了。
顧湘竹冷笑一聲:「皇甫嵩!你的手下行蹤暴露,是我乾的,你可有怨言?」
「你……」
皇甫嵩氣急,這次他與水墨精心籌備,把自己九成的家底都押上去了。
若是功成,將聖君人選的範圍縮小,自然算得上回本。
可現在……
自己手下只是殺了一部分小吏,範圍雖然縮小了一小半,但跟沒縮小一樣。
而且,極樂蠱炸了。
一點作用都沒發揮就炸了。
他看到顧湘竹,恨不得生啖其肉。
但現在,他不能這麼說。
因為顧湘竹做的事情,自己在前不久做過。
最重要的是。
自己根基大損。
已經失去了跟顧湘竹爭論的底氣。
畢竟,顧湘竹的勢力本來就不小,以財源暗中滲透了這麼長時間,整體實力已經不弱於四大分舵了,他現在拿頭跟顧湘竹比。
「很好!」
顧湘竹笑容譏嘲地點了點頭,隨後緩緩抽出長劍,走到了皇甫嵩和水墨的中間。
她淡淡道:「說說吧!你們背著我究竟在謀算什麼,若說的不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既然能這麼說。
她就有這麼說的底氣。
哪怕其他三位護法也在這裡,他們長途奔襲而來,也不過只帶了最核心的心腹。
現在的臨歌。
是她的主場。
就算他們加一起,也最多跟自己拼個兩敗俱傷。
更何況。
四大護法彼此之間本來就不對付。
想讓他們幫助皇甫嵩,必須得給出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才行。
皇甫嵩的臉色,已經難看得要滴出水來,這件事情終究還是讓顧湘竹插手了。
「唉!」
水墨臉色也有些蒼白,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既然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那我就不瞞你說了,事情還要從二十年前說起……」
接著。
她就把當年魔君和項天歌的賭約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還有魔君當時對自己的交代,以及最近幾個月神蛹的意動。
「什麼!」
顧湘竹瞳孔微縮:「天魔解體?我聖教有如此功法,為何我不知道?」
水墨沉聲道:「這是在天魔印裡面的秘術,只有歷代教主能夠修煉,而且這秘術是殘缺的,除了聖君從未有人修成過!」
顧湘竹秀眉緊蹙:「荒唐!歷任教主都是驚才絕艷之輩,憑什麼只有他……」
水墨沉聲道:「因為聖君靈魂之中本來就有來自於前朝的傳承,這部分傳承與我教教義不謀而合,恰好補全了天魔印裡面的秘術,
不然你覺得為什麼老教主執意把教主之位傳給聖君,聖君坐上教主之位後,又為何修為憑空拔高了那麼多?」
顧湘竹:「……」
原來如此!
難怪師父沒有傳給我!
居然還有這樣的內情。
她寒聲道:「所以你們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就是為了找到魔君的轉世,不告訴我,就是擔心我對他不利!」
「對!」
水墨直言不諱:「你向來不服管教,現在又是聖君最脆弱的時候,我不放心你,所以唯獨沒有告訴你。」
顧湘竹冷笑:「事到如今,你們都覺得我不如他?」
「聖女勿怪!」
一個方臉老者輕咳了一聲。
顧湘竹問道:「祁護法有何見教?」
祁護法嘆了一口氣:「聖女自幼跟在老教主身邊,所學自然是我聖教正統,可我教正統之路走了數百年都未走通,換你上任又能作何突破?
聖君雖然行事激進,但他毫無疑問是聖教數百年來的最強者。
若再不劍走偏鋒,恐怕我聖教千年萬年都難以達成夙願。
這一點,聖女不否認吧?」
顧湘竹沒有反駁。
她雖然看不慣魔君的嘴臉,更是對他的理念嗤之以鼻,但對於他的實力還是認可的。
可以說。
沒有項天歌橫空出世,魔君現在都很有可能是大虞第一強者。
不然,她當時也不會糾結。
因為她的確需要一個頂尖戰力,去支持她的行動。
若魔君沉淪二十年,拋棄了他以前那些愚蠢的想法。
自己不介意與他並肩作戰。
但希望並不大。
直到後來看到趙辭的潛力,她才下定決心要拋開魔君走自己的路。
結果現在,趙辭也不能徹底為自己所用了。
顧湘竹有些迷茫,一時間不知道前路該如何去走。
是該繼續在趙辭身上加碼,還是奪舍他。
亦或是……跟這些人一起迎回魔君?
她蹙了蹙眉:「所以說,現在魔君轉世就在臨歌?而且很有可能攪和在府爭之中?」
「對!」
「人選呢?」
「這是名單!」
顧湘竹接過名單,一眼就從裡面找到了趙辭的名字。
她心頭一咯噔:「所以你們對趙辭用極樂蠱,就是為了判斷他是不是魔君?」
「對!」
皇甫嵩目光有絲絲戾氣閃動:「不過應該不是!趙辭的夢境,我通過極樂蠱看到了一些,雖然不是很真切,但我確定他的夢境裡面有女人……」
「什么女人!」
顧湘竹語氣忽然變得危險了起來,若是被皇甫嵩看到了趙辭跟自己纏綿的場景,那她是真的想殺人。
皇甫嵩眼角抽了抽:「什么女人重要麼?重要的是,聖君帶著本魂轉生,最強烈的必然是變強的信念,怎麼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夢到女人?」
顧湘竹暗鬆了一口氣,沒看清是我就好。
他說的倒也沒錯。
魔君完全就是一個追求力量的癲人,怎麼可能夢到女人?
哪像趙辭那小壞蛋,夢裡除了自己還是自己。
這樣怎麼可能是魔君?
他哪點像魔君?
等,等等!
顧湘竹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魔君有前朝傳承,所以才修成了天魔解體大法。
趙辭……完全就是從前朝來的人啊!
而趙辭,又剛好是魔君轉世的可疑人選之一。
世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這……
假設!
我是說假設啊!
假設魔君天魔解體的時候,想的是換個身份重新走一遭,洗掉的是魔君這一世的所有記憶。
然後轉生成了趙辭,一開始意識還沒有甦醒,到了十七歲才覺醒「宿慧」。
那一切是不是都說得通了?
合理!
太合理了!
顧湘竹看向水墨:「水墨!你就確定魔君轉生之後渴求的只有力量麼?」
「我……不確定!」
水墨咬了咬牙:「我只能說,渴求力量的更有可能是聖君,但聖君本魂是什麼樣的,我也不太確定。我,我初遇聖君之時,他還尚未加入聖教,那時的他並非你們認識的樣子。」
顧湘竹:「!!!」
她沒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問。
而是岔向了另一個話題:「若你們找到魔君轉世,接下來要做什麼?」
水墨眼神中也閃過一絲厲芒:「自然是迎回他!聖君說了,時機成熟之日,他就要融合神蛹里留下的魂魄,重新變回當年的聖君!
那裡面有我們聖教最強的靈台神紋,這才是我們聖教達成夙願的必要之物!
顧湘竹!
我知道你對聖君頗有微詞,但這件事情還請你慎重。
今日我召集四大護法過來,就是為了警告你,聖君回歸乃是大勢所趨,也是我聖教的唯一希望。
若你還要阻攔。
我們不介意跟你魚死網破!」
四大護法齊齊點頭。
顯然是認同了這個說法。
顧湘竹:「???」
她明白,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四大護法互相看不順眼,但魔教仍然沒有徹底分崩。
就是因為他們都在等待魔君歸來。
自己方才敢拿魚死網破壓水墨和皇甫嵩,是因為不覺得另外三個護法有跟他沆瀣一氣的理由。
但現在……有了!
若自己阻攔,那就真的是徹底撕破臉了。
最重要的是!
之前自己的底氣就是趙辭。
但現在……趙辭很有可能就是魔君!
若趙辭融合了魔君的記憶,那他究竟是趙辭還是魔君?
現在來看。
這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
便是所有人唯一的希望。
自己不能阻擋,也沒有理由阻擋這個進程。
也就是說。
待到融合之時。
那個喜歡給自己做菌子,做夢都想要討自己當媳婦的小朋友……
要消失了?
然後變成那個除了力量一無是處的魔君?
我……
顧湘竹忽然很窒息,感覺有人攥住了自己的心臟,想要將它從胸腔中挖出來。
「顧湘竹!」
水墨的聲音有些悽厲。
顧湘竹如夢方醒:「你說……」
水墨咬牙道:「聖君必須回來,你必須配合我們!」
顧湘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