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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闞天機:我孫女,你小媽,你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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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闞天機:我孫女,你小媽,你選哪個?

趙辭體會到了狼人殺開掛的快感。

誰的身份牌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但悲催的是。

這個狼人殺的規則不太一樣。

跟自己一起玩的全都是高端玩家,從目前來看,只要有人看自己不爽,就能對自己造成生命威脅。

而自己。

沒有投票把他殺了的權力。

有些蛋疼。

他攥著藥瓶,瞅向趙憐:「女俠!這藥,還有多餘的麼?」

「你當大白菜啊?就一顆,愛吃不吃,不吃還我。」

趙憐態度有些不友好。

趙辭若有所思,現在這人的標籤是「趙憐(趙煥)」,按理說應當是老登的思想占據了趙憐的軀殼,不過表現卻跟女子一模一樣。

不得不說。

老登模仿女人還真有一手。

不過也正常。

趙憐是他的胞妹,模仿得像實在太正常了。

只是……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讓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現在明顯不是他多問的時候。

他只是找了一個距離兩人都不近不遠的地方坐下,坐姿看起來頗為自然,但卻是隨時可以發力的姿勢。

看起來對兩人都頗為戒備。

現在……他跟闞天機的馬甲不熟。

趙憐大喇喇地坐在闞天機的對面,頗為瀟灑地灌了一口酒:「老頭,我見過你很多次,混哪個堂口的?」

闞天機看起來頗為陰鬱:「老夫為何要向你解釋?」

陰惻惻的,像個魔教小boss。

趙憐也不生氣:「沒事,就是問問!我也是混五行獄的,跟伱的勢力接觸過幾次,感覺規模不小,就尋思你背後勢力應該挺強,所以就問問。」

闞天機冷哼一聲:「老夫白手起家,背後哪裡來的勢力。」

「白手起家?」

趙憐來了興趣:「這麼說,你實力很強了?」

闞天機擺了擺手:「強談不上,不過是幼年有幸學過幾手仙法,收拾一些所謂的世俗高手沒有問題。」

仙法……

趙憐若有所思,目光移向趙辭:「聽說荊妃就是仙門裡的人,也難怪你會幫這個十皇子。」

闞天機反問:「我幫他自是正常,你幫他又是受的誰的指使?」

趙憐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變得有些低沉:「故人後輩,自是要幫一些忙的。」

「哦……」

闞天機若有所思,卻沒有再接話茬。

【趙憐(趙煥)的當前願望】:不管眼前之人是闞天機,還是瀛洲仙島傳人,都要讓他認為我是趙憐。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我是真的符X1。

【闞天機的當前願望】: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趙憐,都要讓他認為我是瀛洲仙島傳人。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我是真的符X1。

趙辭:「……」

我也真的服!

他念頭微動。

趁著兩人沒有繼續說話。

悄悄摸摸打開了藥瓶,好像要氪丹藥。

「等等!」

闞天機叫住了他,虛手一招就把藥瓶奪了過去,湊在鼻尖嗅了嗅,這才神色稍緩,把藥瓶重新丟了過去:「吃吧!」

趙憐眉頭緊皺:「你信不過我?」

闞天機反問:「我為什麼要信得過你?」

趙憐:「……」

她似乎生出了一絲怒氣:「不好玩,不玩了!」

說罷。

直接站起身。

轉身看向趙辭:「趕緊把藥吃了,我該走了!」

趙辭反而把瓶塞給塞了回去:「不吃了?」

「為何?」

「信不過你們!」

「那你剛才還吃?」

「剛才怕死,但我現在怕你們在給我演雙簧!」

「……」

趙憐目光微凜,感覺趙辭也信不過這個小老頭。

她思忖片刻,擺了擺手道:「不吃就不吃吧,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毒發身亡可別怪我。」

說罷。

直接騰空而起。

待到她的氣息完全消失。

趙辭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好久,腦袋裡面滿滿都是問號。

這就走了?

老登此行,難道只是為了試探闞天機?

不太對。

他總感覺老登還有別的目的。

至於什麼目的……

字幕上沒寫,他不知道。

闞天機似笑非笑道:「你小子,演得不錯!」

趙辭嘿嘿一笑:「比不過您老。」

如果記得不錯的話,當年的趙憐與項天歌還有闞星日關係頗為不錯,若趙憐與闞天機遇到,關係理應是融洽的。

所以,趙辭需要給闞天機一個表達戒備的機會,也需要給自己一個表達對雙方不信任的機會。

闞天機有些好奇道:「你小子到底知道多少東西,為什麼要那麼演?」

趙辭笑嘻嘻道:「我啥也不知道,就是猜想過一些事情。那人我不知是敵是友,但您老也是我實打實的岳祖父,您不想身份暴露,我就把水攪渾,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闞天機忍不住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擺了擺手道:「快把藥吃了,是真的。」

「不用!」

趙辭把丹藥揣進懷裡:「我自己能解毒,還是留給需要用的人吧!」

「留給誰?諸葛霄還是蕭慎客?」

「不知道!還有一段時間,等會再為難。」

趙辭搖頭,隨後鄭重地向闞天機行了一個禮:「還請岳祖父告知事情的真相!」

「真相……」

闞天機念叨著,失神了一陣,才苦笑搖頭道:「若我知道真相,何須以這個面目見你?」

趙辭心頭一跳:「您也不知道?」

「不知道!」

「那您……」

「不過是目力不錯,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

「比如……」

闞天機看向趙辭似笑非笑道:「比如焚天烈焰,與子同歸,執銳破軍,戰血沸騰,還有……天魔紋?」

趙辭:「!!!」

他懵了,自己這位岳祖父,說的赫然就是自己已經刻錄的陣基。

這個事情可是極度保密的,除了這件事的直接參與者,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甚至連自己的幾個府官都沒有告訴。

老爺子是從哪知……

不對!

不是從哪知道的!

這連天魔紋都知道,指定是自己看出來的啊!

「您……」

「別說我了。」

闞天機凝視著他:「你小子還娶落棠麼?還是想娶那個妖女?」

趙辭:「……」

他麻了。

可仔細一想實在太合理了,老爺子能洞察所有神紋,沒道理看不穿小阿姨的身份。

現在又看到一群魔教中人幫自己,哪還猜不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只是……

他知道自己成了魔教的大佬,也猜到了自己跟小阿姨的關係,為何還要這麼幫我?

這老爺子到底拿的是什麼牌?

闞天機見他噎了半天說不出話,忍不住罵道:「一個大男人支支吾吾的像什麼話?落棠那丫頭是個木頭,你小子也不想些法子讓她開花。老夫也不想強人所難,就問你一句話,若落棠不負你,你可願護佑她一生平安?」

趙辭立馬保證道:「只要小子沒死,定竭力護落棠周全。」

「這還差不多!」

闞天機終於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孫女他也是相當頭疼,當爺爺的都那麼送助攻了,結果她在十王府住了那麼久,愣是跟自己的未婚夫手都沒牽過。

算了,強求不得。

世界上怎麼修煉都修煉不會的笨蛋那麼多。

不擅長男女之情的笨蛋也不在少數。

很明顯,自己孫女就是後者。

只要趙辭敢做出這個承諾,他就放心多了。

趙辭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老爺子,您既然能看穿別人的神藏,那我父皇……」

「你那個對自己兒子掏心掏肺的父皇?」

「呃……」

「不知是哪裡來的邪術,不過君王向來心狠,這倒也算正常。」

闞天機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是更想知道真相,還是更想安安穩穩活著?」

趙辭思忖片刻:「如果不知道真相,我恐怕很難活得安穩。」

闞天機陷入了沉思,沉默了良久才問道:「你想聽故事麼?」

「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從前有個大族庶子,名叫項天歌……」

闞天機神情有些緬懷,不疾不徐地講了一個天才崛起的故事。

這個故事的題材,趙辭很熟悉,完全就是府爭的事情。

不過內容卻是全新的。

那時的趙煥剛登基不久,出於喜愛力排眾議,幫自己的胞妹開了府。

然後,因緣際會募到了一個名叫項天歌的府官。

那屆府爭,比如今的府爭要單純得多,趙憐的府表現頗為不錯,除了項天歌的天品肉身神紋之外,也沒有太多驚艷的地方。

直到他們三年府爭即將結束的最後一個任務,他們把宗人府任務簿中最高的任務領了。

這個任務曾高居榜首數百年,內容是……尋找另一半失落的國璽。

是的!

大虞國都南遷的時候,國璽破裂一分為二,之後的歷代虞皇都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遺失到了哪裡,失落的半塊國璽,也成了皇室的心頭病。

後來他們找到了線索,決定深入失落的北域,這行動極其危險,不適合大批人一起乾王,只有修為最高的項天歌和趙憐輕裝上陣。

過程如何,沒有人知道。

但結果是好的。

那半塊國璽找回來了,項天歌封官之後,便直接閉關了許多年。

出關的第一戰,就是魔君差點打穿皇宮那一次。

說到這裡的時候,闞天機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應該知道他為什麼能夠修為暴漲吧?」

趙辭咧了咧嘴:「殺戮法則?」

「殺戮法則,無非是外人根據他的生平,自行取的名字,其實項天歌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闞天機搖頭笑了笑:「不過那威力通天的法則,本來就沒有名字,叫殺戮法則也沒有什麼不可。」

趙辭深吸一口氣:「所以說,這殺戮法則的神紋,就是他們在尋找國璽的時候找到的?」

「八九不離十。」

「這個地方在哪裡?」

「除了皇帝以外,知道這個地方的人都死了。」

「……」

趙辭眉頭微蹙,感覺他的表述有些貓膩,聽起來……好像死了很多。

他忽然打了一個激靈:「當年我老舅帶兵反攻龍淵四國,一反常態想要殺入北域腹地,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東西?」

闞天機神色凝重:「九成!」

「您是怎麼知道的?」

「落棠的父親,臨終前施展了託夢秘術,遙寄回臨歌一縷殘魂。」

「……」

趙辭看著他滄然的雙眸,久久說不出來話。

果然!

那一戰,雙方都損失慘重,項天歌率領的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不懂!

那個地方明明能幫人掌握殺戮法則,明明就是提升國力的絕佳手段,為什麼老登會設計讓自家軍隊和元帥全軍覆沒?

而且……

這麼一個好地方,為什麼項天歌要守口如瓶?連闞老爺子都不知道這個地方在哪,要知道闞星日當時可是項天歌的軍師。

更離譜的是。

被老登奪舍的趙憐剛才明明露了面,可老爺子還是說除了皇帝,其他人都死了。

趙辭忍不住問道:「不是說長公主趙憐還在閉關麼……」

「已經出關了,剛才那個就是。」

「那您……」

「她已經被奪舍了,我也不知道她的意識是否還存在。」

「嘶……」

趙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清心寡欲無意權謀的闞天機,居然已經看穿了這麼多事情。

他忍不住問道:「您是怎麼知道她被奪舍了?」

「殺戮法則的神紋,我見過。」

「她已經修煉出來了?」

「已經修煉出了一半。」

「這……」

趙辭後頸有些發麻,他曾經設想過,只要自己正常加點發育,憑藉著天品巔峰的肉身神紋,外加上五系主修全都圓融境,只要再凝一個差不多的靈台神紋,就算沒有掌握法則,也能成為大虞第一高手。

雖說,這種程度的第一高手,無法對其他修煉者做到降維打擊。

但應該也能讓老登忌憚。

可現在……

他不解道:「這也無法作為她被奪舍的根據啊!」

闞天機聲音低沉道:「在你父皇靈台處,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分毫不差!其中一個,應當是用秘法做出來的投影,你猜哪個是投影?」

趙辭:「……」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有此神紋,又是胞妹,老登怎麼可能不用換髒秘典?看來李公公已經完全把護法的手段學到手了。

這世上。

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神紋,即便用的是相同的紋基,神紋也會因為個體差異產生不小的變化。

一模一樣,便只有投影來解釋。

投影怎麼做的,他不是很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老登那邊有兩個掌握一半殺戮法則的高手,尤其是老登本尊,汲取了無數臟腑精元,五行神紋更是迭加了好幾層,比起天階怕是也差不了太遠。

再加上掌握一半殺戮法則的靈台神紋。

日……

這特麼能打得過?

闞天機沉吟片刻:「若我猜得沒錯的話,魔君曾修煉出另一種法則,如今你已經深入魔教,可有把握將這法則修煉出來?」

「不知道,只能說有希望。」

趙辭實話實說,他也不確定饕餮符能不能把毀滅法則的神紋煉化。

畢竟……這玩意兒嚴格意義上來說,根本不算食物。

闞天機見他要自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暫時做不到,那便勿要傷神,先去看看人質吧,只有他們活著,前方才能止戰。」

「嗯!」

趙辭站起身,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可這些人,只能留住一個,如何能用來止戰?」

闞天機笑著搖頭:「倒也未必!」

趙辭眼睛一亮:「您有辦法?」

「沒有!」

「……」

「不過我給他們占過一卦,都是逢凶化吉之相,你且安心等著,他們毒發之前,必有貴人上門相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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