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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小阿姨救救我,這狼人殺太刺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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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贏了就是贏了。

現在是收拾戰利品的時候。

……

「嚯!」

「聖君真是好膽識,居然聲東擊西,擊殺了那姓趙的不說,還想到了綁縛人質。」

「這些有不少都是四家的核心天才,四家高手投鼠忌器,定不敢輕易動手。」

「只是……這傀儡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不懂?」

「聖君的手段,豈是你我能看懂的?」

三個神藏六七重的高手,儼然已經變成了趙辭的迷弟。

顧湘竹眼神當中也是異彩連連,她能猜到趙辭的目的,卻沒想到他居然能靠如此手法打贏了一波閃電戰,以少打多以弱戰強的交手,居然被他玩出了藝術感。

她沉聲道:「別感嘆了,四家之人未必不會動手,我們出發!」

三個護法點頭。

裹著黑袍沖天而起。

而魔教教眾也收到了他們的信號,紛紛朝事發地趕去。

……

另一邊。

「啊?」

「啊?」

「啊?」

四家高手都懵了。

他們跟宗人府打交道太多了,也清晰地感應到了趙興氣息的飛快萎靡。

自然非常清楚趙興這一死究竟意味著什麼。

而馮玉忽然挺屍而起,對在場眾人的偷襲,以及趙辭手中的鎖鏈,更讓他們產生了極為不妙的感覺。

「我們快去!」

一個個高手飛快破空而去。

大部隊也如潮水一般朝事發地涌去。

只是……

他們剛走到一半,就碰到了同樣湧來的黑袍大軍。

只從氣息就能判定這群人絕對不好招惹。

雖然自己這邊人多勢眾,真打起來一定能贏,但代價一定極其慘烈。

雙方對峙了片刻,便放下動手的想法,趕往了事發地。

他們趕到的時候。

趙辭已經把九府人質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他掃了一眼馮祝公輸四家的高手,嘴角微微揚起:「喲!都來了啊?」

說話的時候。

他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劍,似笑非笑地在一眾人質脖子上比劃著名,大有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意思。

「十殿下!有話好好說!」

為首的一人趕緊說道。

「哦?」

趙辭揚了揚眉:「你是誰?」

那人趕緊說道:「在下馮恆!」

他說話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趙辭身後那四個黑衣人,冷汗從額頭上簌簌落下。

「馮恆啊!」

趙辭嗤笑一聲:「現在你們知道跟我好好說話了?」

馮恆:「……」

他忽然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他的預感成真的了。

之間趙辭走到了馮天隙的身後。

手起劍落!

「嗤!」

連續幾道血箭飈出。

手筋腳筋盡數被挑斷,然後直接抽了出來,一道雷法劈下,瞬間劈成了焦炭。

「啊!」

馮天隙的慘叫聲響徹山林,身體痛苦地在地上抽搐著,視覺聽覺效果,讓無數人亡魂皆冒。

這些世人眼中的天驕,已經徹底沒有了銳氣,只覺得這裡是地獄,而他們就是排隊等著下油鍋的冤魂。

馮恆怒極:「你……」

這般手筋腳筋連修復的可能都沒有了。

以後神藏還能用,但身體已經徹底殘疾,就算神藏都還完好,又能發揮幾成的威力?

馮天隙……徹底廢了!

「我?」

趙辭將筋絡化成的焦炭丟掉,譏嘲地看向馮恆:「現在解氣了,可以給你一個好好說話的機會。」

馮恆:「???」

趙辭話鋒一轉:「不過其他家還沒有!」

緊接著,如法炮製,將祝焱公輸擎還有一個楊家的核心成員手筋腳筋盡數抽出。

眾人:「嘶……」

趙辭把劍插在趙雍面前的土地上,笑容陰冷:「雍子莫怕,你的狗命我另作他用!」

趙雍:「……」

他嘴唇哆哆嗦嗦,儼然已經嚇傻了。

而四家高手,也都氣得渾身發抖,但什麼動作都不敢做。

屈辱感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誰都沒想到,前兩重保險居然一個都沒有奏效,反倒自家的核心子弟成為了趙辭手中的人質。

趙辭嘴角微微上揚:「諸位!你們應該已經看到了,你們暫時還沒有緝拿我的能力,也沒有給我定罪的資格。

人質現在在我手上,我奉勸各位不要輕舉妄動,等到五行獄開啟之後,讓真正有審案資格的人來查案。

我殺了人,我受罰。

你們犯了什麼罪,你們也承擔後果。

不然……

你們家中的這些晚輩,可要遭老罪咯!」

此話一出。

四家的年輕子弟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九府中的其他成員也好不到哪去,因為他們清楚這四家的人現在是受苦的主力,但他們有人質的屬性在至少能夠活著。

至於自己這些,萬一趙辭一個心情不好……

他們無比後悔。

你說我當什麼跟風狗呢?

趙辭嘴角瘋狂上揚:「既然諸位不敢動手,那我們就先撤了哈!」

說罷,朝眾人招手道:「走啦!」

於是,一群人烏央烏央退去。

四家高手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眾人離開。

一個個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第三重保險。

因為一眾高手投鼠忌器,竟然直接宣告被瓦解。

但沒辦法。

因為他們也有子女在裡面。

有人沉聲問道:「馮恆!你是此次行動的指揮,你說該怎麼辦?」

馮恆臉色難看:「放棄吧!」

「放棄?」

那人嗤笑一聲:「因為區區幾個人質就放棄?漕幫馬幫地下丹盟的高手可都還在附近待命,只要我們把人調動起來,他們就算高手再多,也只有全軍覆滅一條路可走!」

馮恆怒道:「楊路你什麼意思?我兒子還在裡面!」

「兒子?」

楊路嗤笑一聲:「這是關乎四家的大事,就因為你一個兒子,就要放虎歸山?」

此話一出。

其他兩家的高手也開始騷亂起來,對楊路的說法頗有微詞。

只是沒想到,楊路聞言笑容更盛:「聽我的!調動人馬繼續圍捕!人質的問題你們不要擔心,剛才我的人已經在山林之中下了奇毒,凡是還在流血的人都會中毒,解藥沒有,至少在五行獄中沒有。除非楊氏巔峰用毒高手相救,不然三個時辰內必死!」

聽到這話。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楊路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他們都懵了,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楊路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廢掉十王府,居然要直接弄死所有人質,綁架其他三家一起動手?

你們楊家……可還沒有正式成為四皇子黨呢!

不對!

這個楊路。

身後肯定還有人!

不止他們。

甚至其他楊家高手也都懵了,好像根本不知道楊路藏著這麼一手。

「楊路,你真是蛇蠍心腸!」

「簡直混帳!」

「你……」

「楊路!你這般行徑,乃是陷我們楊家於不義之地,你究竟意欲何為?」

楊路卻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幫助各位解決一個隱憂,人質再有三個時辰就會盡數死亡,諸位沒有了後續之憂,還請除惡務盡!」

他抬起頭。

看向宗人府餘下的四個人。

笑眯眯道:「幾位大人,你們說對吧?」

四人:「……」

其餘眾人:「???」

事情……

好像有些失控了!

……

誰都沒有注意到。

山林之間某個杜鵑,將發生的一切都收在了眼底。

不知道哪處幽谷之中。

皇甫嵩緊緊皺著眉頭,腦瓜子嗡嗡的。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已經失控到了這個地步。

按他的計劃。

事情在馮玉殺死趙辭的時候就應該結束了。

對!

馮玉是他的人。

世人都知道馮玉是如今府爭中的最強者。

卻不知道馮玉的父親馮挺,正是曾經三皇子趙嵩的府官,當年自己陷入危局之中,只有馮挺在身邊,他自知無法逃脫趙煥的毒計,義氣上頭便讓馮挺主動把自己賣了。

因為動手得早,馮挺得到了一條生路,雖然囿於心魔終生碌碌無為,卻培養出了馮玉這個優秀的兒子。

現在,馮挺要用兒子的前途還他的恩情。

而皇甫嵩接受了。

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神藏四重的馮玉居然根本不是趙辭的對手,甚至連宗人府的高手,也死在了趙辭那詭異到不能理解的手法之下。

現在……趙辭逃脫了。

本來被人質所脅迫的四大家,居然因為楊路這個老六,重新走上了圍殺的道路。

這對皇甫嵩來說是件好事,因為只要對趙辭不利的事,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可楊路的表現,卻讓他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可以確定。

楊路的所作所為,代表的絕對不是楊家的意志。

所以這人身後站著誰?

趙煥?

皇甫嵩腦海里只有這麼一個答案。

但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趙煥究竟想借這個人物下一盤什麼樣的棋!

這個曾經害死自己的胞弟,心機已經陰沉到自己不能理解的地步了。

很可怕。

趙嵩瘋狂搖頭:「不管了!先滅了趙辭再說!等聖君歸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在縝密的心思都沒有用武之地。」

……

一行人飛快撤退。

但很快,趙辭就察覺出了不對。

「我中毒了!」

「什麼?」

顧湘竹低呼一聲,飛快給趙辭診脈,神情無比凝重:「是楊家的毒王血淵,你百毒秘典已經精通,應當能夠自行化解。」

血淵血淵,以血為淵,毒性會隨著外在血液,無限制地湧入體內血液之中。

到時,每一滴血液都是毒藥。

除非將體內所有血液都淨化一遍,不然只有等死一條路可以走。

如果修為精深,又精通毒理,倒是有自我淨化的希望。

但也只能給自身解毒,因為高手最多做到完全掌控自己的血液,別人的血液……還是算了吧。

趙辭臉色有些陰沉。

他掃了眾人一眼,除了剛才一直維繫陣法給自己送助攻的祝璃闞落棠馮苦茶沒有受過外傷,其他所有人都中了毒,包括蕭慎客和斷肢的諸葛霄。

最多再有三個時辰,這些人都會死。

這些人質也都是天才,也都發現自己重了奇毒。

他們腦子不笨,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一時間。

全都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自己這些人質……被放棄了!

死了的人質。

就再也不是人質了!

他們本就脆弱的心態,終於被這一擊徹底擊垮,只能麻木地被趙辭牽著,絕望地跟著跑路。

想要活命,為今之計只能跟著趙辭走,因為趙辭也需要他們這些人質活著用來止戰,雖說這毒性已經深入每一滴血液當中,但……萬一呢?

說起來也可笑。

剛才他們還在圍獵趙辭,結果轉頭趙辭反而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人世間因緣際會,太多巧合來得太快,實在讓人感覺諷刺。

「捏媽媽的!」

「有老六!」

趙辭回憶了一下,這毒王以血為媒,一定是那波血霧。

可是看四家大部分高手的反應,明顯不知道這件事情。

不然也不會礙於人質,放自己這些人走。

淦!

這老六是誰派來的?

這是想讓所有人都死的節奏?

楊家?

楊家應該沒有這樣的動機吧?

老登?

不對吧!

老登應該不會連我一起殺!

不對!

不完全排除是老登的可能。

換位思考一下。

老登可以動手,只要提前派人給自己準備一顆解藥就行。

但趙辭也不確定。

畢竟這些只是猜測。

剛才人太多,情況太緊急,他也沒將所有人的願望都仔細查閱一遍。

想不明白。

先不想!

趙辭咬了咬牙:「先撤退,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解毒。」

話音剛落。

全身黑袍的祁護法便出現了:「十殿下,追兵來了,漕幫馬幫五毒教地下丹盟都有。前面便是五行獄極南之地,大部隊應該無可逃之地了!殿下您說,是死戰,還是吾等帶你們突圍?」

魔教眾人全程隱藏身份。

自然不會稱聖君。

趙辭眉頭微皺,聽祁護法的語氣,追兵的勢力可能相當龐大,如果死戰的話必然會損失慘重。

可是突圍……

幾位護法都能飛,修為也是相當恐怖,帶十王府幾人突圍自然是沒問題的。

但魔教那些不能飛的人,就只剩被剿滅一途。

他通過胸口的暖玉,能夠感應到顧湘竹的情緒,明顯也是相當生氣和無奈。

想必她也沒想到,四大家居然下了如此血本。

魔教高手是多,可到了這種拼家底的情況,是無論如何也拼不過四大族的。

突圍。

自然是有希望。

這些魔教教眾,自然也心甘情願赴死。

可這些,都是她以後搞事業的中堅力量,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捨去?

她猶豫再三,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

正當她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

信護法又匆匆跑來。

「十殿下!」

「什麼事情?」

「有援兵!」

「援兵?」

趙辭愣了一下,這踏馬的絕境,哪裡來的援兵?

他跟顧湘竹對視了一眼,神色當中滿滿都是不解。

忖了片刻,他問道:「援兵幾何?」

信護法也有些迷六七瞪的:「很多!配合著我們的人,應當能讓追兵盡數阻擊!」

顧湘竹:「……」

趙辭:「……」

追兵上萬,而且大多都是高手。

但現在,居然有援兵,能夠將高手全都阻擊。

這是從哪冒出的大勢力?

「可信麼?」

趙辭眉頭緊鎖,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可信!」

一個陌生的聲音忽然出現。

眾人嚇了一跳,紛紛尋聲望去,然後看到了一個身形枯瘦矮小,容貌平平無奇的小老頭。

顧湘竹仿佛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鏗的一聲抽出長劍,寒聲道:「你是誰?」

「我?」

小老頭淡淡一笑:「自然是幫你們的人,外面的那些援兵,都是我的人。」

顧湘竹戒備之意不減。

卻被趙辭握了握手腕:「放心!自己人!」

「嗯?」

「嗯?」

顧湘竹和那小老頭齊齊愣了一下,顯然都沒想到趙辭這麼快就做出了「自己人」的判斷。

她忍不住問道:「你……認識他?」

「如果我判斷沒錯,應當是認識的!」

趙辭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小老頭頭頂的字幕上。

【闞天機的當前願望】:幫趙辭度過此次劫難。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0,應劫符X1。

他瞅了闞落棠一眼,發現她神色凝重,頗為戒備地看著小老頭,明顯沒有認出自己的爺爺。

嚯!

好嘛!

狼人殺開始了。

闞天機看到趙辭這般小動作,眼底不由露出驚異之色,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偽裝。

他目光微斂,轉而投向顧湘竹,見她仍然沒有放下戒備,便笑著傳音道:「還請荊妃娘娘去前線坐鎮,老夫此次必護十殿下安全。」

荊妃!

顧湘竹心頭一跳,自己現在渾身黑袍,氣息也做了偽裝,就連聲音也換成了男聲。

這個人……居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這……

可怕!

可偏偏這個時候,趙辭低聲道:「信他!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們一起找他問個清楚。」

顧湘竹盯著趙辭的目光看了一會兒,隨後重重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一眾魔教高手朝前線趕去。

雙方交戰,對誰都不好。

但若有破壞性超強的頂尖強者坐鎮,這場仗反而會打不起來。

魔教眾人撤完,這邊便只剩下了闞天機以及一眾年輕人。

闞天機笑了笑:「諸位跟老夫來吧!」

說罷。

轉過身,徑直走去。

趙辭定了定神,便示意十王府的人扯著一排排的人質跟上去。

……

一刻鐘後。

山洞中。

幾十個傷員被安頓了下來,紛紛嘗試運功療傷,卻怎麼都解不了毒。

絕望的氣息,頓時瀰漫整個山洞。

洞口十丈開外。

一老一少盤腿對坐。

闞天機奇怪地看向趙辭:「你小子,是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

趙辭瞅著闞天機,也是滿腦袋的問號。

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您老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五行獄中,您到底有多少力量?」

闞天機撇了撇嘴:「五行獄的大門都是我們闞家改造的,老夫有點勢力不正常麼?」

趙辭:「……」

好像也是。

他撓了撓頭,壓低聲音道:「岳祖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短說不了,你只要知道你現在是安全的就行!」

「安全個屁!我中毒了!」

「放心!有人會送解藥過來。」

「啊?」

趙辭眼皮劇烈顫抖了一下,這個答案剛好跟自己剛才的猜測相互印證。

老登!

真的是老登!

下手真狠啊!

但老爺子好像更狠。

他看了看闞天機臉上神秘的笑容,感覺有些後背發涼。

老登的一舉一動,居然都被老爺子算得明明白白的?

趙辭忍不住問道:「誰會來送解藥?」

闞天機語氣有些譏嘲:「還能是誰?你父皇的手下唄!慢慢等著吧!」

趙辭:「……」

於是。

一刻鐘後。

一道身影破空而來。

緩緩落在兩人不遠處。

那人身披長袍,頭戴斗笠。

雖然蒙著面,但身材很嬌小,一看就是女人。

「誰是趙辭?」

女人的聲音頗為好聽,但應該已經上了年紀。

闞天機指著趙辭,慢悠悠道:「他是!」

女人戒備地打量了闞天機一眼,隨後取出一個藥瓶丟向趙辭:「諾!解藥,只有你一人份!」

送完藥之後。

便直接坐到了闞天機的旁邊。

丟了一壺酒給他:「老頭!一起喝酒?」

趙辭攥著藥瓶,整個人都麻了,因為他赫然從女人腦袋上看到了一個字幕。

【趙憐(趙煥)的當前願望】:弄清眼前之人是不是闞天機!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洞悉符X1。

趙辭:「……」

趙憐。

大虞長公主。

太后共誕下兩子一女,嫡長子趙嵩,嫡次子趙煥,嫡幼女趙憐。

趙憐是少有的女性開府者。

她還有一個赫赫有名的府官——項天歌。

傳聞兩人早已暗生情愫。

項天歌率軍最後一戰之前,趙憐因為不知名原因閉關,到現在都沒有出關。

所以……

這他媽到底是為什麼?

趙憐……被老登奪舍了?

趙辭忽然有些缺乏安全感。

小阿姨你在哪?

這狼人殺來得太刺激。

我遭不住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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