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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孤的兒子與愛妃,怎麼可能做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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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裁判和選手都是對面的人。

這些人就是要眾口鑠金,快速給你定罪,徹底剝奪你的話語權。

你要做的,不是辯解。

而是把裁判和對方選手全都干廢。

等一個能好好說話的新裁判。

老實說。

趙辭有些屈辱,自己一個在老登和小阿姨之間瘋狂拉扯的頂級演員,居然被這些尬劇演員綁架一塊演戲。

多大的臉啊?

趙雍:「???」

其他人:「???」

所有人都懵了,沒想到趙辭面對陷害,不僅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甚至要直接乾死在場眾人。

太離譜了!

但他們思路也分外清晰。

除了離得最近的幾個人,沒有人保護趙雍,其他人全都朝雷法戰陣中心的幾人衝出去。

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廢掉馮苦茶和祝璃,至於蕭慎客……一個平民府官,殺了就是!

闞落棠留著,免得闞大學士鬧。

反正留她一個沒什麼影響,十王府剩下四個平民府官本來就資質一般,只留趙辭和闞落棠,已經徹底沒了威脅。

然而。

這些人剛剛靠近一點,空氣中便有無數響雷炸開。

密密麻麻的雷光,讓所有人都有些扛不住,包括同時操御三頭靈獸的馮玉,也如同深陷雷霆泥沼,絲毫不得前進半分。

馮玉:「???」

太密了!

這雷法戰陣的威力,已經達到了他難以想像的地步。

或許跟附近陽木元素濃郁有關,可陽木元素再濃郁,也得有足夠強的法力來調動啊!

這兩個人尚未凝聚九霄神雷,便已經讓神藏四重的自己難以突進,若等他們凝聚了,那還得了?

「嗡!」

馮玉的肺金神紋一陣閃動,他信手一抽,便抽出了自己的佩劍,用力一劈,便將雷網劈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試圖再次突圍。

而此時。

趙辭也已經逼近趙雍,狼王似乎也認出了曾經的仇人,周身神紋閃動,飛速凝聚到了爪牙之上,朝烈魂槍上硬撼而去。

借著它的攻勢,數道刀光劍影也齊齊閃來。

馮天隙嘴角上揚,凶獸與主人共修人族功法,現在的狼王早已不是之前能比,爪牙之銳利就算神藏三重的高手也不敢輕易硬接,外加其他人的攻勢,趙辭這番只有重傷倒地一條路可以走。

雖然這次趙辭反應出乎意料,但也只是出乎意料而已,貿然出手只會讓十王府陷入深淵。

但很快。

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因為下一刻,趙辭金色的肉身神紋便憑空亮起,天品巔峰的光芒,刺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

這,這……

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都知道趙辭的肉身神紋是天品,可從未想過能夠達到天品巔峰的檔次。

一時間,所有人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因為趙辭的威脅好像更大了。

臉色越難看,目光之中的猙獰之意便越濃。

天品巔峰怎麼了?

天品巔峰也只是神藏一重,面對這麼多高境界的修煉者圍攻,又能……

「鏗!」

「嗡!」

銳器交鳴的聲音,震得所有人腦袋發昏,手中兵刃盡皆被震斷,他們劈在趙辭身上,仿佛砍在了山嶽之上,用力越猛反噬越重,一個個身體倒飛而去,持兵刃的手也脫臼的脫臼,骨折的骨折。

更恐怖的是,不止銳器交鳴的聲音,還有……皮肉被撕碎的聲音。

偌大一個狼王,居然直接被攔腰斬斷。

「嘩啦啦!」

狼王胸腹中,鮮血內臟噴灑,澆得滿地都是。

「這,這……」

馮天隙臉色刷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狼王,在烈魂槍之下居然脆得跟豆腐一樣。

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你,你管這個叫神藏一重?

趙辭獰笑一聲,再次朝趙雍衝去。

「馮玉救我!」

趙雍腦瓜子嗡嗡的,聲音都喊劈了。

馮玉眉頭一皺,果斷放棄了繼續破陣,念頭一動,便有一隻碩大的玄龜破土而出,攔在了趙雍和趙辭中間。

而他本人,也擎劍沖了過來,他看出來了,趙辭的真實戰力,早已經突破了境界的限制。

且不說能不能解決掉十皇子。

至少在援兵到來之前,不能讓自己這邊減員,尤其是趙雍這個太子臂膀,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過能有什麼閃失?

這玄龜足有千斤重,足以擋趙辭一擊,自己也能趁他攻勢受阻的空擋,徹底將其制服。

然而。

下一刻發生的事情。

看得他眼眶都睜爛了。

「噗嗤!」

堅硬無比的玄龜殼,居然被烈魂槍輕易刺穿,玄龜居然直接被捅了個對穿。

趙辭長槍一甩,連槍帶龜一起朝馮玉掄了過來,而馮玉方才急於進攻,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只能擎劍格擋,全身真氣以及三處神藏的法力全部調動起來,準備給趙辭來一個境界碾壓的震撼。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

這一撼,就跟撼到了泰山一樣。

連槍帶歸,接近五千斤,速度如此之快,根本不是尋常人能力敵。

「蹬!」

「蹬!」

「蹬!」

馮玉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每一步的腳印都陷地半寸,最後一步站定,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臉色蒼白。

握劍的虎口劇烈顫抖,鮮血順著劍柄潺潺流下。

就連用趙氏肺金神紋溫養的本命長劍,上面也布滿了猙獰的裂紋。

馮玉:「……」

眾人:「……」

場上頓時死一般的寂靜,雖說馮玉肉身神紋也只是地品中階,但每多一重神藏,法力儲量就會上一個台階,相應會反哺肉身一次,誰都不認為馮玉的肉身會比一個天品巔峰神紋但只有肉身一處神藏的趙辭。

可現在,結果已經很明顯了,馮玉不但被擊退,就連以防禦恐怖著稱的玄龜,也被烈魂槍捅了一個對穿。

玄龜掛在槍頭上,痛苦地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趙辭槍尖一抖,真氣便順著長槍灌入玄龜身體,血肉頓時瘋狂膨脹,炸得漫天都是,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龜殼。

他獰然一笑,將龜殼丟在一邊:「玄龜殼,是個好東西,我收下了,誰都別動。」

「噗!」

馮玉一口鮮血吐出,又驚又怒地看著趙辭,這玄龜通過縛妖索與他肉身相連,玄龜身隕他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他呼吸都在顫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一個神藏四重的人,在趙辭面前居然會被壓得抬不起頭來。

這!

這是什麼怪物?

好在這個時候……

「嘩啦啦……」

援兵終於趕到。

九府四十多個高手,將十王府眾人團團圍住。

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新來的人都有些蒙圈,一個個直呼看不懂。

「這,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跟十王府的人打起來?」

「……」

有些是真不懂,但大部分早已提前知曉的消息。

趙雍這才從驚駭中回過神來:「各位,十王府一行人屠滅了整個客棧的行商平民,我等想要調查,他們非但不束手就擒,還膽敢向我們還擊!此番行徑,真是罪大惡極,我們當……」

他慷慨陳詞。

在場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十王府的罪行,我們皆是目擊證人。」

「對!我親眼看到,他還廢掉了馮家兩頭靈獸。」

「宗人府的大人定然也在。」

「宗人府的大人可否現身一敘?」

話音剛落。

天空便憑空出現了幾道身影。

為首的那個聲如洪鐘:「客棧血案,十王府有重大嫌疑,本執事發布臨時任務,緝拿十王府全體人員,生擒十皇子趙辭,押送回臨歌審案!事成之後,參與者每人五點功績!」

嚯!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那些開始不知道情況的,在經歷短暫的蒙圈之後,也很快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自從皇帝放任太子與四皇子相爭,往後的府爭或多或少都會帶有站隊屬性。

在場九府,又恰好是站隊最明顯的。

這次……又恰好都集中在附近做任務。

這件事是蹊蹺。

但宗人府的人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那瞎話便不再是瞎話。

自己這些人,只需順水推舟便可以了。

「呵……」

趙辭抬頭看了一眼,不由嗤笑一聲。

這些宗人府之中的敗類,一個個腦門上頂的都是「廢掉十王府,帶趙辭回去向陛下覆命」,果真都是老登安排的,沒想到老登手段這麼深,居然在規矩極嚴的宗人府都滲透了這麼多人,而且不知不覺全都安排到了五行獄中。

不過也無妨。

這些宗人府執事,其實也就是神藏四重的樣子,雖然都有如同趙青那般瞬間暴漲戰力的手段。

但這種手段,相當於遠程能量共享,一個人用便能早就一個比肩神藏六重的高手,但不支持這麼多人一起用。

現在他們只是發布臨時任務,說明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動手。

自己只需要收拾這些小朋友便好。

等他們忍不住出手,自然會有魔教教徒出手收拾他們。

不過……

那樣的話,事態就鬧大了,現在重點肯定還是在地面戰場。

趙辭掃視了眾人一眼,幾乎所有人腦袋上都掛著把黨爭進行到底的願望。

只有一個人……

腦袋上空空如也,神情也有些迷茫。

趙辭輕咳了一聲:「諸葛兄,此中蹊蹺,你不應該看不出來。怎麼?今日你也要對我們動手?」

「諸位先等一等!」

諸葛霄咬了咬牙,隨後衝上方拱了拱手:「各位宗人府的大人,此時蹊蹺甚重,我等都尚未查探案發現場,也沒找到十王府的殺人證據和殺人動機,貿然定罪並且發布任務是不是太草率了?」

宗人府為首的執事,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趙雍會意,立馬上前勸道:「老霄!他們渾身都是人血的味道,我們到的時候,也都看出他們從客棧趕出,大路上的血腳印全都是他們的……」

諸葛霄反問:「所以說殿下你們到的時候,只看到了十王府的人從客棧趕出,卻並沒有來得及去客棧裡面查看,所以是如何斷定客棧兇案確實存在?」

趙雍:「……」

這本身就是一場漏洞百出的栽贓。

之所以漏洞百出,是因為在場有話語權的,都不在意這些漏洞。

他們只是想要在離開五行獄前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祝璃馮苦茶被廢掉,蕭慎客死透,這樣已經夠了。

可如果有人硬計較,那確實沒辦法解釋。

這諸葛霄在九王府這麼久,難道不明白這內里的門道?

還要硬較真?

趙雍心頭有些陰鬱,卻還是笑道:「客棧兇案自然有其他同僚告知,雖暫時沒辦法斷言是十王府做的,但他們就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再說,我們只是緝拿他們回去審問,又不是將他們斬殺當場。

他們有沒有罪,審了便知,反而是他們配合調查,更有利於洗脫冤情。

老霄!

等會一起出手,儘快讓他們配合審理案情,你覺得如何?」

諸葛霄握著羽扇的手微微顫抖:「殿下,我覺得不怎麼樣!」

趙雍:「……」

他目光閃動了一下,隨後笑著擺手:「你惦念與闞家的世交,我理解你,不想出手倒也正常。這樣吧,你在旁看著,我也不為難你!」

說著,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時。

其他府中諸葛氏的子弟也說道:「霄公子!我們只是配合宗人府緝拿審案,又不是不分青紅皂白構陷他人,又何必這般義憤呢?」

「你們……」

諸葛霄眉頭緊皺,這些人雖然尊自己為大公子,但其實自己這個未來家主,對他們並沒有管束權力。

因為諸葛家向來如此,凡是參與府爭的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他們想做什麼都由自己決定。

若功成名就,可以選擇反哺家族。

但若作奸犯科,便跟家族沒有任何關係。

不僅是他們。

自己也是如此。

若自己死於黨爭,也不會牽連家族分毫。

他看著這些諸葛氏的子弟,心中微微有些憤懣,以諸葛氏的教育,這些人不可能看不明白眼前的情況,但他們還是選擇了這麼做。

這些人的戰陣之法或許不如自己,卻也能起不少的作用。

這麼多人一起出手,十王府的人抵擋不了太久。

趙雍伸著手,又重複了一遍:「老霄!你去一旁看著就行!」

他語氣似乎加重了一些。

諸葛霄面色有些僵硬,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是這個走勢,眼前的趙雍對他有知遇之恩,更是把九王府唯一的兵神塔名額讓給自己。

現在趙雍只是讓自己旁觀。

這……

他咬了咬牙:「還請殿下務必記住,這只是緝拿,以多打少的局勢,務必不要傷到十王府諸位同僚。此事之後,我定參與查案,還他們一個清白。」

「嗯!」

趙雍面色微沉,悶聲點了點頭。

目送諸葛霄走到三丈開外,他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看向趙辭:「老十你也聽到了,配合查案才是理智的選擇,趕緊束手就擒吧。」

「嗤……」

趙辭嗤笑一聲,懶得打理他們。

趙雍冷哼一聲,掃視了眾人一眼:「諸位!緝拿兇犯!」

「緝拿兇犯!」

眾人齊齊應了一聲,便齊齊向十王府五人圍去。

闞落棠面色微白,手指飛快結印,戰陣之中的雷光變得更加密集,其中更是夾雜著爆裂的郁心焰,若不是周圍早有宗人府幾個高手布置的結界,恐怕整個山林都要失火了。

只是……

現在對面有幾個諸葛家的高手,陣法的優勢必然會大打折扣。

果然。

諸葛家幾人一出手,周圍樹木便瘋狂移位,構建雷法戰陣的八處雷擊木已經隱隱有被撼動的趨勢,一旦它們易位,戰陣威力必定大打折扣。

這……

好在一縷青氣鑽入地面,焦黑的雷擊木生機陡然一旺,根系憑空擴大了數倍,居然穩穩站住了。

馮苦茶滿臉凝重,他也沒想到,自己一行人居然陷入了如此尷尬的境地。

「無妨!」

趙辭回過頭:「你們先頂住,我把他們一個個宰了!」

說罷。

直接擎槍沖了去。

主要目標自然是搞事的四大家。

一時間。

山林之中殺聲四起。

趙辭深陷敵陣,除了密集出現的雷法火法和治療法術,再沒別的……

哦對!

還有一個緊抓機會偷襲的蕭慎客。

闞落棠有些恍惚,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一年前黑霧空間裡面,又是趙辭一敵數十,雖然幫他的人多了,但又好像沒什麼區別。

不過趙辭更強了。

一人一槍,直衝敵陣,猶入無人之境。

他的槍法已經返璞歸真,招式看似樸實無華,但每一招都有絕強的威力,什麼霸王掃墓霸王透龍槍,也早已突破了招式的桎梏,在他手上肆意揮灑,不留半分破綻。

這,超凡入聖?

闞落棠有些驚喜,沒想到趙辭已經把項氏槍法修煉到了這種地步,心中也終於稍稍安定了一些,不停用雷法阻擊那些對趙辭有威脅的攻勢。

只不過……

他再強,也終究只有一處神紋,真實實力再高,也不可能達到神藏五重。

面對這麼多高手,猶如深陷泥沼,最多也只能做到威脅到對面,想要造成殺傷難之又難。

趙辭也有些煩躁,若用出天魔紋,定能掙脫困局,自己天魔紋已經達到七重,使用出來效果不啻於第二道天品巔峰的肉身神紋,而且還帶有陣法豁免的功效,收拾這些人並不難。

只是,天魔紋代表身份。

只要一使出,就必須把這些人殺得乾乾淨淨,再也沒有回頭路。

就連天上的宗人府高手,也不能活著放跑一個。

這樣做有些麻煩。

一是手段過於殘忍,必會引起追查。

二是太過困難,想要把宗人府的高手都殺了,可一點不簡單。

三就是如何對自己人解釋。

有些麻煩。

趙辭微微定神,決定還是從馮玉破局,畢竟這人才是對自己的主要威脅,而且這個人腦袋上願望最為獨特,居然是殺了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大的仇?

他眯了眯眼,手上招式也慢慢變了,好似露出了頹勢,慢慢給馮玉挖坑。

可偏偏這個時候。

不遠處的蕭慎客動作忽然凝滯了一下,土遁術遲緩了半息的時間,他本來想從土裡鑽出割人腳筋,幫趙辭緩解壓力的。

卻不料因此深陷敵陣之中。

他臉色青黑,明顯已經中毒了,這土地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楊氏高手撒上了毒液。

「死!」

一旁的楊氏高手獰笑一聲,淬滿毒液的匕首便朝蕭慎客的天靈蓋刺下。

蕭慎客眼神大駭,慌忙想要閃躲,但感覺全身肌肉都有些綿軟無力,閃避的動作無比僵硬,好在這時有雷法劈到了持匕者,但持匕者好像身由化解雷法的寶物,身形只是微微停滯了一下。

不過也正是停滯的這一下,讓蕭慎客避免了痛貫天靈的結局。

可即便如此,臉上也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毒液飛快蔓延,面部已經有了潰爛的趨勢。

「找死!」

趙辭目光一寒,格擋一次馮玉攻勢後,長槍直接脫手而出。

那楊家人反應不及,臉上的獰笑都未消散,便直接被洞穿的心臟釘到了樹幹上。

一時間。

不少人都懵了。

沒想到電光火石間便死了一個楊家人。

但這些人之中,絕對不包括馮玉。

馮玉見趙辭武器終於脫手,臉色頓時狂喜,兩個靈獸瘋狂竄出,一個攻擊趙辭後心,另一個鎖定趙辭咽喉,而他自己的長劍,也奔向趙辭心臟。

可就在這時。

「夠了!」

諸葛霄看到這接連兩番殺手,終於沒辦法繼續坐視不理。

腳步挪動,赫然已經踩到了闞落棠雷法戰陣的陣眼之中,隨後真氣飛快貫通十王府數人,並且從趙辭開旋激盪,強行扭轉了周圍所有攻勢,使之全部落空。

「諸葛霄,你放肆!」

馮玉氣得臉色鐵青,沒想到這麼關鍵的時刻,諸葛霄居然臨陣倒戈。

「我放肆?」

諸葛霄感覺無比荒謬,轉身看向趙雍:「殿下!這就是你保證的不動殺手麼?」

趙雍深深看了馮玉一眼,眼底已然露出了殺意,不動殺手當然是個屁話,殺蕭慎客他一點意見都沒有,但馮玉針對趙辭的殺手,卻早已突破了他的底線。

這個人,有異心!

但現在,不是處理馮玉的時候。

因為此時,趙辭已經把蕭慎客帶到陣法深處,好不容易才給他危機,就這麼被輕易掙脫了。

甚至所有人都被迫停手,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十王府這些人,強得有些過分。

若再加上諸葛霄,恐怕會有不少麻煩。

「老霄!」

趙雍清了清嗓子:「刀劍無眼,趙辭他們拒不受捕,反抗激烈,自然難以避免傷亡,你看趙辭已經殺了一個楊氏子弟,我們又怎能留手?」

諸葛霄慘然一笑:「殿下!你我並肩作戰一年,大虞八大族更是知根知底,何招傷人,何招殺人,又有何招是被迫反擊,我不信殿下看不出來。」

趙雍沉默:「……」

這,的確很難解釋。

趙燮有些不耐煩:「九殿下,你還有心情閒聊?到底還打不打?」

趙雍更是煩躁:「你要是等不及,那你自己去擒老十!」

「我……」

趙燮噎了一下。

這時。

祝焱忍不住了:「諸葛霄!你果真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殿下為了你的腿,連進入兵神塔的資格都放棄了,你就是這麼回報殿下的?」

「閉嘴!」

趙雍低聲何止,最後看向諸葛霄:「老霄!撤去你的陣法,不然其他人很難不把你當成同夥。你應該也清楚,這件事情沒有人會想著查出一個公道。」

祝焱有些不悅,卻也只能住嘴。

諸葛霄攥著羽扇的手微微顫抖,語氣卻無比堅定:「不撤!」

趙雍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意:「那你打算怎麼辦?包庇這些兇犯?」

「兇犯?」

諸葛霄再也受不了這朝堂的荒誕,忍不住慘笑出聲:「我諸葛霄守的只有心中的正氣!殿下,你等眾口鑠金,是非黑白全有你們隨意粉飾,我諸葛霄有口難辯,更無心與你們相辯。

但你們可還曾記得,你們的姓氏,來自大虞八個最輝煌的功勳家族?

又可記得,八族先祖都是人族不朽先烈,更是百姓心中的期望?

現在呢?

你們在做什麼?

你們自我催眠顛倒黑白的時候,可曾想過這般舉動,會讓各自的姓氏蒙羞?

尤其是……十殿下還是為民請命,煉丹捐款祈雨之人!

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了大虞,為了家族!

有可曾想過,你們效忠的大虞,可還是為人族撐起一片天的大虞?

又可曾想過,你們口中的家族,可還是為民請命赤心拳拳的家族?」

一席話。

擲地有聲。

他每說一句,眾人臉色都會難看一分,一些人甚至忍不住低下了頭。

只是他們的站位,未曾變動半分。

而趙雍,面部肌肉更是瘋狂抽搐。

「諸葛霄,差不多得了!」

馮天隙寒著臉道:「若你看不慣,直接離開便是,又何必裝出一副聖人的樣子,對我們指指點點。」

諸葛霄緩步走到了十王府眾人面前,冷眼看著自己的同僚:「若這件事,我非要管呢?」

「非要管?」

馮天隙被氣笑了:「殿下為了你那雙破腿,放棄了成就天品神紋的機會,你就是這麼報答殿下的?」

諸葛霄神色微僵:「殿下對我有恩情不假,但與此事有何關係?殿下的恩情,我會還,但這件事,我也要管!」

馮天隙怒罵出聲:「你說得輕巧!你的腿已經好了,殿下可還有重新凝聚天品神紋的機會?」

諸葛霄語塞:「你……」

氣氛一度非常壓抑。

趙雍搖了搖頭:「老霄!聽我的話,這件事情你不要管,就當還我人情了,若你以後還願意在九王府當府官,我歡迎之至。若是想離開,你賺到的功績,也都能換成資源帶走。但……」

這時。

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嘲諷的聲音。

「嘖嘖嘖!」

趙辭語氣譏嘲:「還真能給你們臉上貼金!讓諸葛霄欠人情?你們也配哦!諸葛霄勤勤懇懇給九王府打工,結果被你們一群酒囊飯袋拖累了,你還有臉說諸葛霄欠你人情?

若諸葛兄當時選的十王府,還用一群人湊一個兵神塔的名額?

他自己掙的功績,估計兌換名額之後都能余幾十點。

你們一群貸款仔,說你媽呢?」

九王府眾人:「……」

他們齊齊捂住胸口。

祝璃忍不住問道:「落棠,你們為什麼要捂胸口?他們男的也漲奶麼?」

闞落棠解釋道:「他們不是漲奶!」

「那為什麼?」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九王府眾人:「……」

趙雍臉色愈發難看,看向諸葛霄道:「難怪你今天要這麼做,所以說你早就找到下家了對吧?」

諸葛霄沉著臉:「殿下,你這麼想,我很失望!」

「失望?」

趙雍聲音也變得悽厲起來:「本來我從未覺得你欠我,把名額給你也只是為了完成承諾!今日倒戈相向,卻能說得出口對我失望?

老霄,你可還記得一年前你入府時。

我應允你必幫你拿到一個兵神塔的名額,我做到了!

你曾答應我必幫九王府拿到府爭第一,但現在卻站到了九王府的對立面!

你可以認為,是我們其他人拖累了你!

但人不能這麼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

諸葛霄眼神有些迷茫,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殿下果然一直都認為是我欠你的,既然這樣……那我今日便把欠的恩義還給殿下!」

祝焱聞言,不由出言嘲諷道:「呵!你打算怎麼還?」

諸葛霄搖了搖頭,取出一個木盒丟在了地上。

木盒飛快膨脹重組。

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輪椅。

他面色死寂地坐在輪椅上,深吸一口氣。

「嘭!」

「嘭!」

雙腿瞬間便變成了肉沫血霧,飄散在空氣中。

眾人:「!!!」

諸葛霄面色白的嚇人,臉上卻露出了解脫的笑容,他看著趙雍:「殿下!夠還清了麼?」

趙雍:「!!!」

眾人:「!!!」

趙辭:「臥槽!」

~~~

一萬五,補一下昨天的字數,以及彌補下今天的遲到。

麼麼噠。

睡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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