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垂死病中驚坐起,魔君他爹竟是(2/2)
這種感覺。
就像是女子剛與前任夫婿和離,後腳就嫁給鄰居一樣。
不!
甚至都不算和離。
還真是怪啊!
觥籌交錯之際。
那些給長輩表演完節目的人質又被趕到了山洞裡面。
玄光鏡的另一頭,對峙的雙方也都撤了。
還未有三息的時間。
四道黑影便破空而來。
「殿下,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嗯!諸位辛苦,都趕緊休息一下吧!」
「是!」
四道黑影,瞬間離去其三。
顧湘竹卻站在原地,目光別有深意地在楊墨身上掃了一眼。
似乎只是簡單的掃視。
體內的真氣法力都沒有調動分毫。
楊墨卻感覺跟被大凶注視一樣,全身肌肉都忍不住緊繃了起來,經脈之中法力凝滯,冷汗也從兩鬢滲出。
他感覺全身都墜入了冰窖之中,控制不住想要發抖。
方才皇甫嵩說的話重新在腦海里炸響,讓他後悔不已。
這……肯定是被認出來了!
「你們先吃飯,我有事交代!」
趙辭站起身,笑著跟眾人擺了擺手,便攬過顧湘竹的肩膀,無視她有意頓足,直接將她拉到了僻靜的角落。
楊墨這才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忍不住大口大口喘著氣。
馮苦茶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妥,只當趙辭要給手下交代事情,笑哈哈地拍了拍楊墨的肩膀:「你小子酒量不行了啊,這才喝了多少就開始大喘氣了?」
「哈,哈哈!」
楊墨尬笑了兩聲,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
……
另一頭。
顧湘竹終於用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早知道那個楊墨就是魔君轉世對麼?」
她的聲音中,帶著質問。
這些時日,她雖然不知道皇甫嵩究竟在幹什麼。
但每次魔教開會,皇甫嵩都會老老實實參加。
她也是精通毒理的高手,自然能夠看出皇甫嵩有高頻接觸毒物的跡象。
然後今天,她感應到了楊墨催動天品毒紋產生的波動。
再聯想起半年前魔教局勢劇變前後楊墨的古怪舉動,如何還猜不出楊墨的身份。
「對!半年前就知道了。」
趙辭不再隱瞞。
顧湘竹慍怒:「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可知放虎歸山的後果是什麼?」
趙辭聲音平靜:「我不希望你對他動手,我自然知道放虎歸山的後果。」
「那你……」
「時至今日,他未曾負我!」
「……」
顧湘竹沉默了,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柔軟起來。
趙辭攬過她的腰:「你怪我麼?」
「我……」
顧湘竹輕輕嘆了口氣:「我如何能怪你?你為了我做了這麼多,我又豈能為區區一件小事與你置氣?只是覺得太良善,這般亂世……」
「你討厭我這樣?」
「沒有!」
顧湘竹搖了搖頭,解下黑色的面巾,在他面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伏在了他肩膀上:「喜歡得緊!」
她呼吸平靜了下來。
在這個年輕人懷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良久。
她忍不住問道:「若他負你,你當如何?」
趙辭撇了撇嘴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勝手在我。」
「那若我負你呢?」
「我……」
「傻子!」
顧湘竹搖頭輕笑:「在皇室呆了這麼久,還這麼由著性子來,以後如何才能……」
趙辭搶答:「以後我會成為絕巔高手,給你鎮著場子,除了出門打架,別的時間都在床榻上等你回家,每天都用虎鞭鹿茸淫羊藿煲湯喝,不搞那些需要動腦子的事情。」
顧湘竹:「……」
她面頰有些發燙,心中卻是止不住的歡喜。
只是這番話又有些讓她無地自容。
感覺好像辜負了誰一樣。
她又在趙辭的唇上吻了一下:「快去陪你朋友吧,這次五行獄之行,應當沒有別的事情了,你趕緊把五行神紋都凝聚出來,出去以後咱們面臨的壓力就大了。」
「別急啊,再親親。」
「人多!」
顧湘竹輕踩幾步,便輕而易舉逃脫了。
趙辭罵罵咧咧,果然實力才是王道,五行神紋不凝,連娘們都摟不住。
難怪小阿姨之前說,她更希望自己在有能用強的實力之後,直接對她用強。
只是……
五行神紋好凝。
靈台神紋怎麼辦?
七大神紋之中,經脈丹田便是肉身神紋的紋基,五行神紋各大家族都有傳承,陣基也都是固定的。
靈台神紋……是唯一沒有陣基的存在。
換句話說,每個人的靈台神紋都只能自己開悟修煉,並且跟心性密切相關。
而它也是唯一一個能直通法則的存在。
自己修煉這麼久,其他進度都無比順利,唯獨這靈台神紋,一點頭緒都摸不到。
雖說自己的肉身與五行神藏絕對是第一檔的存在,但小阿姨的神藏基礎也不差,水德之軀+兩儀仙體,自己在凝聚靈台神紋之前,恐怕很難對她用強。
【提示】:願望完成。獲得獎勵:領悟值+1000,偷取體質:兩儀仙體。
【兩儀仙體】:天生混沌,闢為兩儀,自此為始,則世有天地清濁陽陰之分,衍至一極,則仙體自成。
下一瞬。
趙辭便感覺到,一股旺盛到極致的陽氣,在自己每一寸經脈肌肉筋骨臟腑中迸發開來。
心火愈旺,似要灼盡天下不平事。
陽雷盛極,欲要驅散世間魑魅魍魎。
腎水充盈,征戰殺伐之意在血中沸騰。
肺金鋒銳,似世間再無堅實之物能抵擋。
只有與子同歸對應的脾土神藏,強行從陰土變成了陽土,好像發生了不小的變異,就是不知道變異在了什麼地方。
過了許久,這極致的陽氣才漸漸平息下來,隱藏在他的肌膚臟腑之下。
「兩儀仙體……」
趙辭若有所思,原本以為這兩儀仙體指的是自我陰陽調和,沒想到居然是自然發展到其中一極。
現在,他發展到了極陽,火雷水金四處神藏都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之後凝聚神紋,怕是整體都要提升一個小檔次。
不愧為仙體。
屬實有些變態。
不過還是得趕緊把神紋凝聚出來才行,沒有變成實力的潛力都是狗屎。
他搖了搖頭,便回到了篝火旁。
「咦?你們怎麼不喝了?」
「嘖!」
馮苦茶笑罵:「老墨這貨裝孫子,非說自己喝多了。」
【楊墨的當前願望】:逃,逃脫這個危險的地方。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逃脫符X1。
趙辭:「……」
他瞅了楊墨一眼,發現這小子神情還算鎮定,但身體相當緊繃。
楊墨跟他對視了一下,勉強地笑了笑。
趙辭咧了咧嘴:「老墨,是不是還有事情要忙?我送你出去?」
「好!」
楊墨騰地一聲站起了身,沖其他人拱手道:「諸位,多謝一年來的照拂,我們有緣再會!告辭!」
馮苦茶:「……」
其他眾人:「……」
楊墨:「辭哥兒,我們快走吧!」
趙辭:「……」
沒辦法。
小阿姨給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走!」
他擺了擺手,便準備送楊墨出去,這裡全都是魔教教徒和闞老爺子的勢力,還是為他保駕護航一下才正常。
見他動身,楊墨飛快跟上他的腳步。
卻不料。
剛剛經過洞口的時候。
「等等!」
闞天機沖楊墨招了招手,笑眯眯道:「小伙子!你天品毒紋近乎極陰,應當是天下少有的極品神紋。只是修煉這種事情不能走極端,即便極陰,也當知陽,你只修毒功已經誤入歧途,今日恰好有幾人要凝聚陽木神紋,觀摩觀摩對你有好處。」
楊墨:「這……」
趙辭瞅了一眼,闞天機腦袋上掛著「挽救失足天才」的願望,便拍了拍楊墨的肩膀:「觀摩一下吧?」
楊墨咬牙道:「好!」
雖然他只想儘快離開。
但他信得過趙辭。
便跟著幾人一起來到了山頂之上。
闞天機掃了幾人一眼,淡淡道:「這裡便是五行獄中陽木極盛之地,你們儘快凝聚神紋吧,老夫給你們護法!」
幾人對視了一眼,闞落棠看向闞天機的眼神愈發奇怪。
見趙辭點頭,才盤腿坐下。
闞落棠,趙辭,馮苦茶,三個需要凝聚陽木神紋的人,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
祝璃有些興奮地搓手。
闞天機則是按住楊墨的肩膀,讓他坐在石頭上,也不顧他神色不自然,只是靜靜地給他講述:「木系神藏在乎肝膽,肝膽互為表里。陰木好怒,人之所為,違背己意,便大發脾氣,若不及時……」
他的話語十分平靜,似安撫住了楊墨恐慌的情緒。
慢慢的。
也開始觀看山頂的滾滾天雷,以及頂著天雷不斷生長的樹木。
闞氏的九霄神雷,還有馮氏主治療的神紋,都是世間頂尖的陽木神藏。
觀摩這些,的確對他大有裨益。
只是……
這閃閃發光的金綠色神紋是什麼鬼東西?
兩個天品低階,一個天品巔峰?
楊墨:「……」
闞天機:「……」
他想過闞落棠能達到天品,畢竟九霄神雷乃是闞氏主修。
也覺得趙辭大概率天品,因為剛才不知道為什麼,趙辭體內陰陽平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身體已然轉化為極陽,對九霄神雷增益很大,入臻天品不是問題。
可……天品巔峰?
還有馮苦茶,這小腹中馥郁的精元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將他的神紋硬頂上了天品?
而且。
馮氏的神紋,可不是這副鎖鏈的樣子啊?
眼見馮苦茶率先睜開了眼。
闞天機一把就把馮苦茶揪了過來:「你小子神紋變異了?」
「昂!」
「怎麼變成鎖鏈狀的?」
「不知道啊!我前一段時間修為到瓶頸了,就想著先學學縛妖索,結果修煉岔劈了,然後陽木也成這副模樣了。」
「……」
闞天機眼角抽了抽,沒想到還真有人把神紋凝結岔劈,他忍不住問他:「你這神紋到底有什麼功用?」
馮苦茶想了想:「你可以叫他同命索,被同命索連接起來的,生機共享,同生同死。」
闞天機:「……」
馮苦茶大腦飛快運轉,嘿嘿笑道:「過幾天我就去野外找一些生機比我強的妖獸,強行跟他們生機共享,到時候養我這幾個不爭氣的同僚。」
闞天機:「……」
這個共生索,屬實有些打破他的認知。
只要能連接上,再強的強者,都不可能戰勝馮苦茶。
屬實奇葩!
他搖了搖頭,在趙辭睜開眼的一瞬間,便傳音問道:「你小子怎麼回事?」
趙辭攤了攤手,示意自己全靠自己的實力。
隨後。
便拐住楊墨的脖子準備離開。
卻又聽到闞天機的傳音。
「你就沒感覺,你的心態有變化?」
「嗯?」
「比如說,很想劈了楊墨?」
「……」
趙辭心頭微凜,他對楊墨體內的毒真氣,的確要反感了許多,有種想用神雷劈他的衝動。
闞天機繼續傳音:「剛過易折,陰之極,容易不擇手段,陽之極,眼裡揉不得沙子。剛才我對楊墨說的話,同樣是對你說的。
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但你的身體走向了極陽,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尤其你的心火是郁心焰,更容易情緒失控。
注意控制。
送人離開之後,立刻返回,我給你規劃一條修心之路。」
「嗯!」
趙辭思索片刻,重重點了點頭。
隨後,便跟楊墨一起下山了。
送得遠一些。
……
穿過大片的封鎖圈。
楊墨緊繃的肌肉才終於放鬆下來。
「就送到這吧!」
「行!」
趙辭拍了拍楊墨的肩膀:「老墨,珍重。」
楊墨點頭:「你也珍重。」
說完。
他默默補充了一句:下次見面,我不會留情。
這是筆糊塗帳。
乾脆不要算了。
趙辭沒主動提,大概率也是想讓這份兄弟情,有個體面的收尾。
「……」
「……」
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兒。
趙辭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成為強者有很條路可以走,若哪一天你發現自己那條走不通,隨時回來找我。」
楊墨咬牙:「我一定能走得通!」
趙辭點了點頭:「嗯!你回吧,別耽誤正事。」
「好!」
楊墨點了點頭,便背過身去,快步離開,步履無比堅決。
等他確認自己走出了趙辭的視線。
才停下腳步。
他也不知道自己除了變強,還有什麼事情可做。
皇甫嵩說會帶自己進入下一階段的修煉。
但……皇甫嵩在哪裡?
楊墨有些疑惑,按理說自己離開了包圍圈,皇甫嵩應當會立刻出現才是,怎麼……
正在這時。
他聽到了一個略帶輕佻的聲音。
「咦?」
「才剛剛進山不到兩個時辰,你的修為便精進了這麼多。」
「這法子,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
「小魔崽子,告訴我這是什麼秘法!」
聽到這聲音。
楊墨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兩處天品神紋飛速亮起,拔劍的同時無數劇毒便已經朝周圍瀰漫開來。
他不知道來者是誰。
但知道,這人修為一定遠超自己。
他聲音陰厲:「誰!」
回答他的。
只有長劍破空的聲音。
楊墨嚇得亡魂皆冒,連忙擎劍格擋,一擊過後,他扛不住重壓,直接跪在了地上。
也正在這時。
他才終於看清來者的樣子。
一個女的,戴著斗笠。
趙憐疑惑地打量著他,她自然認識楊墨,沒想到消失這麼久,居然修煉出了第二道天品神紋,屬實是失落的天才了。
但……居然是楊墨?
魔君呢?
她有些不理解,難道魔教搞了這麼大的動靜,只是為了一個楊墨?
不對!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做的一切推理,好像走入了一個誤區。
之前發生的一切事情,完全符合她的猜想。
但現在發生的事情,卻完全不能解釋現在發生的事情。
為什麼魔教要以舉教之力,幫助一個楊墨這樣的年輕人?
這是要培養新魔君?
還是說,原本的魔君……已經轉世了!
轉世的人就是眼前的楊墨?
趙憐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因為這個說法,更符合之前發生的一切事情。
魔教捕殺年輕官吏,好像並不是為了獵殺滋補。
而更像是……尋找!
難道。
就是楊墨?
但現在的楊墨,雖然有兩處天品神紋,但很明顯有些透支潛力了。
魔君轉生之後,為什麼要選擇這種修煉方式?
還有,那毀滅法則,難道不立刻融合?
這世上,真有轉生之法?
最重要的。
現在那邊完全被魔教和那個身份不明的小老頭給包圍了,楊墨居然還要趙辭送出來。
這地位,也不像是魔君啊!
忽然冒出的問題太多。
趙憐一時間想不通,所以她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鏗!」
長劍搭在楊墨的脖子上:「說!你是不是魔君轉生!」
楊墨瞳孔一縮,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冒出了不可抑制的屈辱感。
兩人一站一跪。
更是讓這屈辱感加倍。
我是弱者。
所以就活該被欺負?
他再也忍不了了,一點都不顧搭在自己脖頸上的劍,提劍就朝趙憐心臟扎去:「本座就是魔君!如何?」
……
另一頭。
趙辭越走越不對勁。
路……
變了!
幻境!
他握槍的手緊了緊,郁心焰不受控制地旺盛起來,隨之一起燃燒的,還有無盡的怒火。
老爺子說的沒錯,他的情緒的確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他有些暴躁。
娘的!
老子雖然嘴臭。
但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人。
我不惹你們。
你們倒是一個個找上門來了。
趙辭咬了咬牙,直接捏碎了胸口的暖玉,卻發現顧湘竹留下的魂霧,好像被一個特殊的陣法隔絕了,完全沒有辦法完成共振。
「艹!」
他忍不住了:「哪裡來的狗東西?實力比我強,還藏頭露尾的,有沒有卵蛋?」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將破局符、逃脫符等一眾跑路的符紙抽了出來。
但心頭近乎失控的怒氣,卻把他跑路的心思壓製得死死的。
不管這個鼠輩是誰。
他都想跟這人好好碰一碰。
不然實在難消心頭之恨。
他知道,這是被極陽的郁心焰影響了心志。
但這股暴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教主好眼力,居然真被你發現了。」
皇甫嵩的身影憑空在前方凝聚。
他的臉上,是極為快意的笑容。
方才他讓楊墨提前離開被拒絕之後,便徹底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他想殺人。
但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寄希望於趙辭能放過楊墨。
雖然希望很小。
但不是不可能。
於是他抓住了這份可能,在幾條可能的出山之路上,悄悄布下了幻陣。
他沒考慮楊墨,因為唯一對楊墨有威脅的,就是趙辭那一波人。
而這裡處於趙辭的勢力範圍,很有可能出現燈下黑的情況。
沒想到。
居然成真了!
天可憐見!
真是天可憐見!
這次。
居然真的撞了大運。
「趙嵩!」
趙辭眼神之中凶光閃動。
皇甫嵩頓時應激了:「老子叫皇甫嵩!教主如此辱罵屬下,就別怪屬下……啊?」
他愣了一下。
因為趙辭非但沒有逃。
反而主動擎槍攻來。
跟神藏七重硬碰,你認真的啊?
等等!
這紋路是……
天魔紋。
七重!?!?!?
天魔紋波動,任何陣法都不能阻攔。
壞了!
一定要速戰速決。
……
「本座就是魔君!如何?」
楊墨咬牙,聲音殺氣四溢。
趙憐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寒芒,沒想到這人居然還真的承認了。
既然你是魔君。
那就別怪我……
「什麼?」
趙憐忽然察覺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聲音,隨手一巴掌把楊墨的劍拍到一邊,飛快朝一個方向看去,眼神也變得凶戾驚懼起來。
天魔紋!
七重!
除了那個人,還能是誰?
楊墨見自己的求死之劍被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拍開,心中屈辱更甚。
擎劍再度衝來,怒聲道:「崽種!跟本座對決你也分心?直視我!」
「嘭!」
一腳下去。
楊墨倒飛而去。
趙憐神色獰然:「廢物!你也配冒充魔君?」
說罷。
直接騰空而起。
朝一個方向飛去。
楊墨:「???」
廢物?
我也配冒充魔君?
他繃不住了。
提劍就跟了過去,發狂的聲音響徹山林:「崽種!你說清楚,本座憑什麼不是魔君!跟本座決鬥,跟本座決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