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垂死病中驚坐起,魔君他爹竟是(1/2)
第151章 垂死病中驚坐起,魔君他爹竟是我自己!
一時間,趙憐無比興奮。
不管眼前之人是不是魔君,她都動了必殺的心思,因為這人就算不是魔君,也定是魔教中人,殺了就殺了。
唯一需要做的。
就是測試一下,看他的天魔紋達到了幾重。
只要是七重,那定是魔君無疑。
目光之中的殺意噴吐了許多次,卻又盡數收斂了起來。
她壓制住了立刻出手的欲望。
因為,她強的地方並不是精神。
這片區域在她的監控範圍內,同樣在那個疑似闞天機的小老頭監控範圍內。
那個小老頭,他看不穿實力,但料想定然不會差。
而那些魔教強者,現在也都在前線對峙,雖說離得不近,但對於那些魔教強者來說,也不過是十息的距離。
只要那個小老頭拖住自己十息,自己就會陷入被圍攻的境地。
她雖然掌握了近半的殺戮法則,有自信凌駕大虞所有高手之上。
但這種凌駕,並非碾壓。
被那麼多高手圍攻……
若本尊在,自然沒有太大問題。
但只是分身,尤其是鏡像法則神紋沒有那麼穩的傀儡,還是小心為妙。
等!
等這個人出來,落單,再對他動手!
……
山洞中。
「吁……」
趙辭睜開眼,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擦掉了自己腦門上的汗水。
不愧是血淵,果然是難解。
這玩意,就像是培養基里的大腸桿菌一樣,一進入到血液裡面,就會無限複製。
若取出血液,一灘一灘地淨化,可能很多毒師或者藥師都能做到,但如果是體內的活血……
淨化速度和淨化次序,絕對能讓很多解毒高手絕望。
還好趙辭修為夠,能進行短暫的鎖血,九霄神雷神紋雖然還沒有凝聚,但施展出來的雷法,也是驅邪效果極好的陽雷,鎖血加雷劈,他用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將體內血淵之毒完全淨化。
難!
太難了!
難怪說除了解藥,或者頂級毒體出手,沒有任何人能救除自己以外的中毒者。
可現在……
趙辭看了看洞外的天色,最多再有一個時辰,就到了毒發時間了。
一些人受傷很重,體質虛弱,時間還要提前一些。
洞中的人橫七豎八地躺著,氣息虛弱,瞳孔渙散,明顯已經開始出現毒發的症狀了。
有些還在嘗試運功療傷。
有的乾脆直接放棄了。
尤其是那些楊家子弟,發現這是自家的毒王血淵之後,完全放棄了所有抵抗行為。
就連剛才還盤腿祛毒的諸葛霄和蕭慎客,也基本放棄抵抗了,一個靠著椅背,一個靠著洞壁,臉上滿滿都是絕望。
「老闆,老闆!你怎麼樣了?」
祝璃攥著趙辭的袖口,小臉上滿滿都是焦急的神色。
【祝璃的當前願望】:老闆不要死!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續命符X1。
趙辭咧了咧嘴。
這丫頭。
就不知道希望多幾個人不要死。
續命符。
倒是個好東西。
看似能夠雪中送炭。
但趙辭還記得這個符紙的屬性,只能對死者用,讓死者重回全盛狀態,使其續命一個時辰。
對!
只能續命一個時辰。
該死還是要死。
趙辭揉了揉祝璃的丸子頭:「放心,毒已經解了。」
祝璃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嘴角卻瘋狂上揚:「嘻嘻嘻嘻嘻……唔!」
闞落棠趕緊捂住她的嘴巴,這丫頭真的是不能照顧其他人的心情一點。
趙辭揉了揉腦袋,走到蕭慎客和諸葛霄旁邊:「諸葛兄,慎客!你們兩個怎麼樣?」
蕭慎客抬了抬頭,腦袋便又垂了下去,意識顯然已經渙散得差不多了,就連胸口的起伏也變得微弱了不少。
諸葛霄倒是還勉強保持著清醒,但氣色也是虛弱到了極致。
他神情有些戚戚然。
但聽到趙辭說話,還是坐直了身體,優雅地搖了搖自己光禿禿的羽扇,淡笑道:「生死有命,半點不由人,吾輩早已看破,倒也不必因此傷神。」
【諸葛霄的當前願望】:我想活著啊!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續命符X1。
趙辭:「……」
都快死了,還裝什麼優雅?
他拍了拍諸葛霄的肩膀,溫聲安慰了幾句。
心中卻已經糾結到了極點。
這顆解藥……給誰用?
一邊是一個頂級府官,還是闞家的舊交,關鍵時刻棄暗投明的諸葛霄。
另一邊是從十王府開府就加入,並且立下不少功勞的蕭慎客。
從人情考慮。
從價值考慮。
似乎足以告訴趙辭一個結果。
但偏偏是這樣,讓他愈發焦慮內耗。
剛才諸葛霄的那句話,當真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生死有命,半點不由人」。
難怪魔君一直在追求極致的力量。
因為只有擁有極致的力量,才不會面對這樣的窘境。
山洞裡這麼多絕望的人。
有的是天生拉仇恨。
有的是被家族拋棄。
有的是被局勢綁架著遭受了無妄之災。
但歸結下來,其實都有相同的答案。
菜是原罪!
弱者就是要被各種各樣的強者擺弄人生操控命運。
想到這裡。
趙辭心頭的郁心焰忽然開始變得有些躁動。
正在這時候。
他耳畔響起了闞天機的聲音。
「貴人還有一刻鐘到,你準備一下!」
「嗯?」
趙辭頓時眼睛一亮,原本「貴人」兩個時辰沒到,他已經放棄這個希望了。
沒想到,老爺子算命算得這麼准!
這貴人……會是誰呢?
他無暇多想,因為他很清楚,闞天機口中的「準備一下」,明顯有別的含義。
於是他站起身。
掃視了一眼山洞的眾人。
嘴角一揚,譏嘲的語氣絲毫不加掩飾:「爭儲麼?伱們不是爭儲很積極麼?怎麼現在都蔫了?」
他的聲音不大。
但是穿透力極強。
一嗓子,直接給眾人都嚎精神了。
一時間。
絕大部分人都坐了起來,對趙辭怒目而視。
被絕望鎮壓許久的憤怒,就在這一刻,已經有了復萌的趨勢。
尤其是被抽掉手筋腳筋的四個人,看向趙辭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怒火,恨不得生啖其肉。
「瞪我?你們還有臉瞪我?」
趙辭嗤笑了一聲:「若我記得沒錯,我從未主動侵犯過在座諸位任何人的利益。
如今一個個落魄的跟狗一樣,卻連對加害你們之人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只敢這麼瞪著加害未果的受害者!
大族不愧是大族!
雖然培養人才稀爛。
但養殖技術真的不錯。
你看看這狗養的!
犬牙兇猛。
欺軟怕硬。
就是不敢對主人吠叫半聲。」
這些話。
每個字都仿佛一柄尖刀。
直戳所有人的肺管子。
太扎心了!
一個個眼球都快瞪爆了。
千言萬語卻堵在喉嚨里,不知道用什麼話才能反駁趙辭。
「趙辭!」
趙雍忍不住先開口了:「你休要胡言亂……」
「閉嘴!」
趙辭厲聲喝止:「趙雍!你可還記得你勾結魔教,險些將我害死在黑霧空間之中,你跪在父皇面前等我斬首的時候,我揮劍了麼?」
趙雍面色一白,卻還是咬牙道:「我……」
只是他明顯有些虛弱。
趙辭哪裡還給他半分搶話的機會:「我等是趙氏後人,更是大虞皇族,理應為人族立命,我們的征途從來都是失落的北域,動盪的西南諸藩,還有海妖肆虐的蒼茫大海!
你呢?
區區皇儲之爭,就能糊住你的心智!
今日成了斷脊之犬,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你看看山洞裡的這些人。
哪個不是大好天驕?
大丈夫當帶三尺劍!
立不世之功!
結果呢?
磨劍十八載,揮出的第一劍,卻不是龍淵蠻子,也不是叛國之罪人,更不是邪佞妖魔。
而是想要跟你們一起建立仙武運朝的好同志!
而這些。
全都是因為『爭儲』這個混帳事情!
你們的羞恥心呢?
生於人族功勳八大族。
你們苦修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當狗的?」
趙雍:「!!!」
眾人:「!!!」
他們的心志本來就處於崩潰的邊緣。
哪還受得了趙辭的拳拳重擊?
一時間。
再也無人能說出半句話。
趙雍本來要掙扎著起身,此刻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萎靡地坐在了地上。
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抹起了眼淚。
都是真實傷害。
太欺負人了!
趙辭嘴角咧了咧,這波下手,的確有些太重了點,不過能喚醒他們的羞恥心,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沒有繼續說話。
山洞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
忽然有人繃不住嚎出了聲。
頓時,整個山洞跟變成鬼窟一樣。
大哭,啜泣,嘶吼,不絕於耳。
趙辭沒有理他們。
就任他們發泄情緒。
畢竟被家族遺棄,無異於信仰崩塌。
魔教理念向來就是不破不立。
不讓他們好好破一破。
如何才能發揮作用?
直到山洞外出現了一個身影。
「都他馬閉嘴,別哭了!」
趙辭嚎了一嗓子,山洞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而那身影也走了過來,黑色斗篷下傳來一個聲音:「辭哥兒,需要幫忙麼?」
【楊墨的當前願望】:還清趙辭的人情,徹底重啟魔君之路。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究極報恩符X1。
趙辭咧了笑道:「需要!」
楊墨掃了一眼眾人,言簡意賅道:「都救誰?」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神之中滿滿都是驚喜與不可置信。
啊?
血淵之毒,有人能解?
趙辭深吸一口氣:「都救!」
「嗯!」
楊墨沒有任何追問,只是寒聲道:「想活命的,在自己身上弄出一道外傷,務必有鮮血暴露,不能讓鮮血凝固,給你們三息的時間。」
他語氣很不好。
但落在眾人耳中,卻猶如動聽的仙音。
一個個話都來不及問,紛紛拿起兵刃朝自己身上來一下,有些害怕血液凝固,下手老狠了。
有一些同伴還在昏迷,乾脆也給同伴來了一下。
隨著痛呼聲。
所有人都清醒了。
三息時間一到。
楊墨一句廢話沒有,肝臟處的黑金色的神紋瞬間點亮,黑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道絲線,連接上在場的所有新鮮傷口,隨後光芒開始瘋狂頻閃。
每次頻閃,都猶如巨鯨吸水,吸得眾人從腳底爽到天靈蓋。
這種劇毒排出體外的感覺,的確會讓人感覺到本能的愉悅。
「嘿擦!」
趙辭驚嘆了一句:「天階神紋,你小子行啊!」
楊墨乾笑一聲:「運氣!」
「這次幫了我大忙,等會請你喝酒!」
「嗯!」
楊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馮苦茶卻忍不住跑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老趙!老墨當初到底為啥走,這次又是咋回來的?」
趙辭撇了撇嘴:「等會喝酒的時候問!」
黑金神紋頻閃速度越來越快。
儼然已經被楊墨催發到了極致。
不過血淵之毒,遇血就會瘋狂複製,尤其在場眾人都是年輕一輩的天驕,養毒的能力遠遠超過常人,一時半會可吸不完。
這一口又一口。
對楊墨完全是大補之物。
給他爽得差點叫出聲。
一個血淵之毒。
讓一個山洞的人都爽了。
搞得馮苦茶看得一陣吃味,暗悔自己沒有中毒,導致沒有辦法加入這一場盛大的爬梯。
不知過了多久。
「呼……」
「呼……」
「呼……」
在場眾人齊齊發出了一陣賢者的聲音。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楊墨感受著體內無與倫比的毒功法力,心頭湧出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本來需要近一個月才能穩固的修為,沒想到今天一天就靠磕毒完成了。
也算是意外收穫。
【提示】: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0,究極報恩符X1。
趙辭也沒管這代表著什麼,拐住楊墨的脖子,就朝眾人罵罵咧咧道:「看見了沒?你們家族想讓你們死,反倒是差點遭受你們毒手的老子請兄弟救了你們,有時候老子都感覺自己賤!」
眾人:「……」
他們都有些羞愧。
但又有一肚子老槽想吐。
差點遭受你們毒手的老子?
您那一番暴揍。
哪有半點受害者的樣子?
在趙辭的嘲諷呵斥下。
他們感覺自己已經卑微到了極點。
實力不成正比。
又處於道德的低谷。
哪怕他們以前心氣再高傲,也沒有底氣大聲說話了。
都活下來了。
但他們眼神也都變得有些渙散迷茫了。
正在這時。
山洞外面出現了一個小老頭,語氣十分惡劣:「人質們別磨嘰了,快出來給各自家人報個平安,讓他們早早退了吧!」
眾人:「……」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攙扶著離開了山洞。
山洞外,早已懸起了一個超大的玄光鏡。
玄光鏡裡面,是滿山遍野的修煉者。
正分成兩撥,遙遙對視著。
刀劍出鞘。
弓箭滿弦。
這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待毒發的時辰。
只是……
這玄光鏡是雙向的。
人質們能看到他們。
他們自然也能看到一眾人質。
一時間。
騷亂之聲此起彼伏。
闞天機咳了咳,瘦小的小老頭之軀,發出了頗為尖細滿是嘲諷的音調:「四大家的話事人呢?出來嘮嘮!」
「嗖!」
「嗖!」
「嗖!」
「嗖!」
四道身影凌空飛來。
匯聚到玄光鏡前。
楊路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閣下到底是誰?」
「我是誰?」
闞天機陰陽怪氣道:「老夫自然是治病救人的大善人,若不是有老夫,你們這些族中後輩,早就毒發身亡了。
你看到老夫,非但不下跪謝恩,反而出言嘲諷?
怎麼?
你很希望你們族中後輩中毒身亡麼?」
「你……」
楊路怒不可遏,正欲口吐芬芳。
卻聽到三個聲音齊齊發出。
「楊路,閉嘴!」
「楊路,閉嘴!」
「楊路,閉嘴!」
馮祝公輸三家高手對楊路怒目而視。
楊路:「……」
三家話事人沖闞天機拱了拱手:「老先生,這些後輩的毒當真已經解了麼?」
爭儲之事固然重要。
但十王府之強,早已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就連十王府之後的勢力,也讓他們不得不心生忌憚。
若這些後輩真的死了,他們尚且能狠下心,拼著兩敗俱傷也要毀掉十王府。
可這些後輩活著。
裡面還有不少與他們關係十分親近的後輩。
他們哪裡還敢冒險下手。
若不是剛才還需要楊家的力量,他們恐怕剛才已經對楊路出手了。
闞天機錯開身位,瞅向那些人質:「你們幾個,來表演一下運功,讓你們族中長輩看看你們毒解了沒?那幾個姓諸葛姓譚的往後退一退,別搶鏡!」
眾人:「……」
於是。
一群人老老實實地排隊運功。
玄光鏡中的三人目光之中也都燃起了希望。
楊路見狀,眉頭一皺,退至眾人身後。
……
山洞中。
闞落棠看著外面的情況,忍不住好奇道:「這位老者行事倒是不拘一格,不知為何我總感覺他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趙辭:「……」
有一說一。
老爺子的演技確實頂。
要不是能看到他腦袋上的字幕,自己也不敢想像眼前行事處處透露著邪氣的小老頭,居然是氣質以正經著稱的闞天機。
屬實離奇!
不過也正因如此,才能迷惑住老登。
老爺子這麼做,估計也是想給孫女創造一個相較來說比較乾淨的環境吧?
「別管他們了!」
趙辭笑了笑:「估計等會他們就退兵了,老馮你帶酒了沒有,咱們兄弟幾個這麼久沒見,野炊敘敘舊去啊!」
馮苦茶咧了咧嘴:「誰忙正事兒的時候帶那玩意兒啊?只有藥酒。」
「藥酒也算酒!」
趙辭嘿嘿一笑:「老墨好不容易來一趟,一來就幫了大忙,不得小酌幾杯啊?你說是吧,老墨?」
楊墨:「……」
他耳朵里響起了皇甫嵩的聲音:「聖君,等到那些人退兵,聖教其他幾個護法就會過去,萬一趙辭要對你動手,屬下可護不住你啊!」
楊墨瞅著趙辭,思忖良久:「成!不醉不歸!」
皇甫嵩:「???」
十王府一眾人出了山洞。
倒也沒離得太遠,隨便找了一處平地便生起了篝火。
藥酒是高濃酒精萃出來的,兌上水足夠眾人喝。
這裡是陽木極盛之地,自然也不會缺大補的獵物。
不一會兒。
前方大族子弟還在給長輩們表演節目。
後方十王府酒香與肉香其飛。
「老墨,你這大半年去哪了?」
馮苦茶是真的忍不住。
楊墨咧了咧嘴,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趙辭卻擺手笑道:「老墨不願意說,那咱們就別問,今日咱們只談過往,不問前程。」
楊墨心頭劇跳了一下。
這些時日,他一直都感覺趙辭給自己送別的那段時間,好像是話裡有話。
今日一句「只談過往,不問前程」終於給他的猜想做了佐證。
這……
他心頭有些複雜,但還是把亂七八糟的思緒壓了下去,扯出一絲笑容問道:「辭哥兒,這次究竟什麼情況。」
趙辭只當是敘舊,便將今日之事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
談到興起的時候,偶爾還會口吐芬芳,跟以前聊天的時候一模一樣。
整個篝火的氣氛,相當輕鬆。
楊墨頗為欣慰地點了點頭,沖諸葛霄拱手道:「諸葛兄危急關頭願意棄暗投明,楊某實在佩服。楊某如今有命案在身,恐怕終身無法回十王府當府官了,剛好府官之位還空著一個。
諸葛兄剛從泥潭掙脫出來,那狗屎九王府萬萬不能再回去了。
還請諸葛兄能入十王府,幫辭哥兒完成此次府爭。
就當楊某卑鄙,以解毒之事脅迫諸葛兄做這件事情了。」
「這……」
諸葛霄神色有些複雜,他之前就想過,若自己還想參加府爭,除了十王府已經無處可去,對十王府的氛圍,他倒也是心嚮往之。
只是他參與府爭,就是為了治好雙腿來的。
但現在……
所以,繼續留在臨歌還有什麼意義。
楊墨這麼說,倒是幫他做出了選擇。
他微忖片刻,鄭重點頭:「只要十殿下不嫌棄,我……」
「不嫌棄,不嫌棄!」
趙辭笑著舉杯:「等從五行獄中出去,咱們就去宗人府把名字換一塊碑刻上。」
全自動煉丹爐正遇到瓶頸。
外加諸葛霄那貫通所有隊友神藏的大殺器。
突如其來的跳槽,他怎麼可能不接?
諸葛霄笑著跟十王府眾人碰杯,心緒卻頗為複雜。
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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