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負責倒數三二一,你負責倒地(1/2)
第104章 我負責倒數三二一,你負責倒地不起
「咕嚕嚕……」
十王府的馬車在大街上緩慢前行。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昨天發生的事情,短短一夜的時間便已經傳遍了整個臨歌,畢竟這消息實在有些炸裂。
十幾個人的車輪戰,居然盡數跪倒在趙辭的槍下。
雖說這十幾個人中沒有那種名聲特別特別響的,但就算那些年輕一代的頂級高手,也從沒見過有人敢一日內承下十幾場挑戰的啊!
畢竟,肉身神紋凝結之前,修為再強也終究是肉體凡胎。
別說身體扛不扛得住。
因為真氣大概率會比身體先扛不住。
神藏都未開闢,真氣又能有多少呢?
可趙辭不僅扛住了,而且還都贏了。
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十王府的具體戰況如何。
但他們知道,趙辭能以十幾連勝收關,他的皇極真氣必定已經修到了相當渾厚的地步,不然不可能成功。
「聽說十王府這次不守了,要主動踢場子,我看這方向,好像是朝九王府去的啊!」
「哎!這不就熱鬧了?這兩位殿下以前就結了不少梁子。」
「走!看熱鬧去。」
「走走走!昨天十王府那麼精彩,我怎麼就沒去啊!」
「反正我是不敢去,我記得第一天我就去十王府了,結果被馮家那位苦茶少爺甩了一臉糞水。」
「難怪……」
「只是九王府裡面全都是硬茬,這一腳怕是要踢到鐵板上了。」
馬車在前面走,後面跟的人越來越多。
這種比斗,一般都是在王府內或者世子府內的演武場中。
普通百姓自然是進不去的。
但只要是參加府舉的武秀才,只要亮明身份,門房一般不會拒絕。
畢竟這比斗設在府舉之前,就是為了讓這些武秀才們看清楚各個府的實力,以方便他們通過府舉之後選擇。
雖然大多數情況,是各府挑人,但也不乏出現兩個府挑中同一個人的情況,這樣的話就會出現反選的情況。
馬車起初就是朝著九王府趕,卻不曾想才遇見一個路口,就飛快轉向。
「哎?這啥情況,不去九王府砸場子了?」
「這方向是哪?烈王世子府?」
「不對!怎麼又轉了。」
十王府的馬車一路飛奔,帶著人瘋狂的繞圈,沒經過一條街,就會吸引附近居住的武秀才,一圈下來,差不多所有參加府舉的人都被吸引過來了。
一開始那批,都是看到十王府的馬車,跟著準備看熱鬧的。
後來因為人太多,他們連馬車都看不到了,卻還是跟了上去。
「這位兄台,大傢伙這是幹什麼的啊?」
「幹什麼的?我也不知道啊!」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什麼都不知道,跟著瞎跑什麼?」
「我看大傢伙都在跑,我尋思我不跑,會顯得很不合群。」
「……」
很快。
馬車便經過了所有武秀才的歇腳之地。
帶著烏央烏央一大幫人,直衝九王府的正門。
因為人太多。
就連青石板街都有些震動。
九王府內。
正在沉睡養傷的趙雍豁然坐了起來,面露驚悸:「誰!誰!誰把軍隊帶來了?龍淵蠻子攻破臨歌了?」
侍女趕緊過來給趙雍擦汗:「殿下您是不是做噩夢了,臨歌怎麼可能被龍淵蠻子攻破?」
趙雍:「……」
好像也是。
都怪最近情緒太緊繃。
怎麼這麼離譜的想法都會冒出來?
龍淵蠻子沒來。
那是誰來了?
趙雍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聽腳步聲,這至少也有個幾百號人,在臨歌誰能調動這麼多人。
壞了!
該不會是我的事情暴露了,父皇派人來捉拿我吧?
他一把攥住侍女的衣領,紅著眼睛怒斥道:「屁的噩夢!這麼多人包圍九王府,你聾了是不是,就不知道趕緊出去打探?」
侍女嚇得花容失色:「是!是!奴婢這就去!」
等趙雍放開衣領,她逃似的離開了臥房。
趙雍憂心如焚,趿拉著鞋在房間內踱來踱去。
過了一會兒。
侍女才匆匆跑了回來:「殿下!十王府的馬車到了,後面跟著一些看熱鬧的秀才。」
「啊?是他!」
趙雍愣了一下,心中居然生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喜悅,但他很快就又迷了:「不對!十王府才多少人,怎麼可能這麼大的陣仗?」
侍女有些為難:「看熱鬧的有好幾百,我看著參加府舉的,應該都來了!」
趙雍:「……」
哈?
幾百號人,都來了?
懵了一會兒,接著就是難言的憤怒。
好哇!
把我九王府當軟柿子是吧?
帶幾百號人過來看熱鬧?
這個時候,祝焱也趕了過來:「殿下!趙辭開始叫門了,我們……」
趙雍恨聲道:「讓我們的人都準備好,我倒是要看看,趙辭憑什麼這麼狂!」
「好!」
祝焱點了點頭,平時白天大家沒事都會在九王府,只是今天時間太早了,除了自己跟趙雍是表親,在這裡住得比較方便,其他人都是各住各的。
不過也沒關係,離得都近,過不了一會兒人就都到了。
……
門外。
祝璃瞅了一眼身後的烏央烏央一大片人,忍不住問道:「老闆,咱們有必要引來這麼多人麼?」
「有必要!」
趙辭撇了撇嘴:「怎麼沒必要?特娘的,這些狗東西一個個心裡都憋著壞水,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你們,咱們陣仗還不能大點了?」
馮苦茶在旁忿忿道:「就是!把我的拖把蘸糞都逼出來了,我馮苦茶不要面子的啊!」
趙辭:「……」
主要啥吧,這個面子,主要是伱非得要。
他瞅了一眼馮苦茶,又瞅了一眼楊墨,感覺這兩兄弟真是兩個極端。
相比於楊墨那恐怖的心理負擔。
馮苦茶心態就太好了,而且……
這小子身體恢復得相當快,畢竟昨天他也連打了許多場,而且也受了不少小傷,正常人一晚上的時間肯定休息不過來,但這小子卻神采奕奕。
難怪斬妖司裡面的妖女囚犯,都把他的棍刑當做整個大虞最嚴酷的刑罰。
「吱呀……」
大門開了。
趙辭瞅了一眼,不由有些驚詫:「咦?皇兄,一日不見,你皮膚怎麼變這麼白了?」
趙雍:「……」
【趙雍的當前願望】:我跟魔教的交易能夠不被發現。願望完成獎勵:領悟值+100,瞞天過海符X1。
嚯!
原來是做了虧心事。
鬼敲了一晚上的門。
你特娘的這麼膽小,還非得學別人做壞事?
趙辭是真的想捶他,一個想殺自己的人,不捶是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使的壞,他敢這麼幹,證據怕是不好找。
趙雍輕咳了兩聲,沖後面的武秀才們拱了拱手:「承蒙各位厚愛,只是今日諸位來得匆忙,若九王府有什麼招呼不周的地方,還請不要見怪!來福,請大家入府!」
說罷,沖趙辭淡淡一笑,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風度還挺好。
趙辭也沒噴垃圾話,直接帶人進了九王府,也沒問趙雍要上座,只是坐在了最靠近演武台的第一排,然後靜靜等人入場。
很快,演武台周圍便圍上了一大票的人。
而九王府的府官,也一一入場,一個個沖趙辭行禮。
雖然是對頭,但趙辭是皇子,這種公眾場合,規矩不能廢。
趙辭也一一回禮,這些人他都面熟的很。
祝焱,祝家年輕一代頂級天才,肉身與武技只勉強算作上流,但控火能力極強,雖然溫度沒有郁心焰那麼爆裂,卻也絕非凡火,是祝家少有的戰鬥煉丹雙料火法。
那個牽著足有一人之高的狼王的是馮天隙,這頭狼王是他特意去北方草原獵來的,一人一狼以馮家秘法一起修煉,現在的狼王距離肉身境只差臨門一腳,關鍵是馮天隙本身的實力也不差,一人一獸協同無比默契,外界不少人都覺得他是九王府最強府官。
還有一個神情木訥,長相老成的人叫做譚匡,跟譚羽同出於湘西譚氏,能同時操控兩具屍傀,在譚家也算是天才,只是在九王府就顯得不是那麼起眼了。
至於最後那個……
諸葛霄推著輪椅,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十殿下,許久不見!聽聞這次殿下施展妙手,將丹藥精準地送到北三郡百姓手中,在下實在佩服!」
趙辭眉毛微挑,這小伙子不像剛才那些人客套,倒像是真心誇讚。
要麼氣度非凡。
要麼是真的會演。
不過不管是哪個,作為府官都相當可以了。
他笑道:「既然你這麼佩服,不如聊表心意,等會我挑戰的時候,你直接認輸?」
有一說一,他還是停忌憚諸葛霄的。
聽祝璃說,這哥們頗為低調,一直都是被挑戰者的姿態,其他府的府官把他當九王府的軟柿子,結果接連送菜,被他的奇門陣法困得欲仙欲死。
接受了十次挑戰,全勝。
諸葛霄笑了笑:「認輸也不是不可能,我先看看十殿下的實力,如果打不過的話,我自然會認輸。」
那你不是跟放屁一樣麼?
趙辭又客套了幾句,便靜靜等待起來。
今日端的是無比熱鬧,除了一眾參加府舉的秀才,還有其他府派來打探第一手戰報的府官。
畢竟昨天趙辭的打法太過極端暴力了,只聽昨天的戰報,他們只知道怎麼輸給趙辭,卻不可能知道如何才能贏。
但這次趙辭面對的是九王府的高手,別管輸贏,都會將自己的長短板暴露無遺。
這些信息,很有價值。
約莫一刻鐘後。
人都到齊了,演武台周圍逐漸安靜。
趙雍也拿出來了五張寫著自己以及自家府官名字的紙,貼在了告示欄上,朗聲說道:「諸位!有意比斗的,可以將名字簽上了。」
場上仍然安靜,畢竟今日還是兩個王府的主場,他們只是湊熱鬧的。
趙辭也沒磨嘰,直接帶著三個府官上台了。
刷刷刷,直接挨個簽上自己的名字。
每張紙上的挑戰順序都是:趙辭、祝璃、楊墨、馮苦茶。
一輪捶,二輪燒,三輪放毒,四輪補刀。
Skr!
這絕對是最適合拿積分的順序。
不過祝焱那張只有三個名字,因為這貨就是欺負祝璃的兩個強者之一。
趙辭分明看到,祝璃跳過那張紙的時候,一口小白牙都咬得嘎吱嘎吱響。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揉了揉她的丸子頭。
寫完名字,幾人便都下去了。
然後再無一人上去寫名。
趙雍淡淡笑道:「既然沒有人,那我就排順序了!」
說罷。
大手一揮,飛快排好了順序。
不出所料,前五場正是九王府五人對陣趙辭,出場第一個正是最猛的馮天隙。
車輪戰的策略一模一樣。
趙辭想讓祝璃撿漏,他們也想瘋狂撿趙辭的漏。
馮天隙直接牽著狼上了台,沖趙辭拱了拱手:「十殿下!請!」
白毛狼王足有一人多高,目光陰沉冷厲,讓整個現場都變得有些壓抑。
「來了!」
趙辭直接擎搶跳了上去,將長槍插在地板上,笑著拱手道:「請賜教!」
台下。
諸葛霄聽到聲音,眼睛不由亮了一下,感慨道:「這槍入地時聲音清脆,後續卻有沉悶的濁音,槍桿應該是鎢鋼外殼,內里灌了鉛,至少也有三百斤朝上,殿下體魄當真強悍!」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嚯!三百斤?」
「娘嘞!三百斤耍得動麼?」
「三百斤的長槍,想要耍利索,得有多麼恐怖的體魄?」
「真是太離譜了!」
就連趙雍和祝焱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雖然他們早就猜到趙辭的長槍很重,卻也沒想到居然三百多斤這麼誇張。
這怕是已經一品肉魄了……
離譜!
難怪昨天能十幾連勝。
趙辭沒想到諸葛霄眼光這麼毒辣,眼角一抽:「諸葛老兄,觀棋不語好吧?」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諸葛霄連連道歉。
趙辭聽得有些頭大:「大可不必說這麼多。」
諸葛霄歉然一笑:「主要是在下看府爭沒有不能出聲提醒的規則,所以是故意這麼下作的,等會在下還要下作三回,所以提前把抱歉說了。」
趙辭:「???」
這諸葛霄。
原來覺得他是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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