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晴嵐:我覺醒了!趙辭:對,我(2/2)
「提親了,向誰?」
「我!」
「你?這怎麼會……」
「他說他就喜歡年紀大的。」
獨孤晴嵐按照趙辭的指示,一步一步說道:「他應該以為自己已經征服我了,這些南人,怕是真的不知道天庭是怎麼樣的存在,也不太清楚重建運朝意味著什麼。
這次立威……應當是完全失敗了。
玉兒他們想要成事,怕是還會遇到不小的困難。
我們得趕緊把神官大人叫來商量對策。」
說罷。
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神官對不住,我覺醒了!
……
軍機大營外。
趙辭優哉游哉地出了帳,見到帳外一群人,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道:「諸位怎麼都在等著啊?這怎麼好意思呢?」
眾人:「呵……」
你要是不想讓我們等,為何要布下禁制?
趙煥皺眉道:「辭兒,事情如何了?」
趙辭淡笑道:「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屆時各家只要全力配合我便可!」
具體內容也不說,只要綁架人打下手就行。
他對這些人的反應十分滿意。
這一戰。
自己總算把威給立起來了。
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
他笑了笑:「繼續吧!大擂台還沒打完。」
「已經結束了!」
趙煥臉上堆著笑容:「龍淵認輸了,辭兒,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你想要什麼賞賜?」
趙辭對龍淵使團認輸並不意外,獨孤晴嵐這位使團穩定前三的高手,一招都沒有出就被嚇暈了,其他人還有什麼送人頭的必要?
其實,如果獨孤晴嵐拼盡全力,自己想要收拾她,也不是一件特別輕鬆的事情。
只可惜,姬令給他們打了一個很不好的樣,導致這些人戰意崩塌,不然自己還要廢不少工夫。
認輸好啊!
趙辭笑著拱手:「兒臣也不要別的賞賜了,現在讓我進虞皇閣就行!」
趙煥:「……」
他臉色沉了一下,卻也無法拒絕,只能點點頭。
在他身後,太子和四皇子臉色已經黑成了炭。
這種既憤怒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像極了趙辭當著他們的面玩弄他們妃子。
虞皇閣!
即便皇儲,也得等到皇帝打定主意退位的時候才有可能進。
但趙辭,趙辭他……
可惡啊!
趙煥擺了擺手:「天色尚早,這就啟程吧!今晚慶功宴,莫要耽誤了。」
說罷。
便任李公公攙著離開了。
趙厲則是笑著沖趙辭點了點頭,也離開了大營。
其他各位家主,也都紛紛上了自己的馬車。
除了跟趙辭簽字據的那幾位陰沉著臉,大家心情好像都不錯。
拋開暗鬥不談,這次大擂台,大大緩解了外患。
雖說,還是會配合著嬴玉在重建運朝的事情上糊弄一下,但已經不會那麼急切了。
畢竟。
這世上絕大部分人都是唯結果論的。
別管過程多麼艱難,內里有多少巧合,贏了就是贏了。
大部人好了傷疤忘了疼,依舊會覺得大虞天下第一,根本不用忌憚龍淵。
哪怕重建運朝不積極,也不會有太多人提出異議。
「老闆!」
祝璃扯住趙辭的胳膊,上下打量著:「她沒把你怎麼樣吧?」
趙辭聞言,腳趾頭下意識摳了摳地板。
他跟祝璃一通胡扯,便把小丫頭哄開心了。
隨後,便拉著她的小手上了十王府的馬車。
一掀車簾,就看到闞老爺子已經在等著了。
今日。
十王府的人各有任務,只有祝璃跟祝疆過來觀戰,闞老爺子本來也應該不在的。
不過看樣子,應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些什麼了。
趙辭坐定,拉上車簾,不動聲色地布下隔音禁制。
闞天機這才問道:「如何?」
「成了!」
趙辭笑了笑道:「該拿到的,都拿到了,這就去虞皇閣。」
闞天機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你小子還真不賴!說說吧,龍淵那邊,究竟如何?」
趙辭回想了一下獨孤晴嵐說的內容,腦海里稍作整理,便不急不慢地說道:
「我們之前的判斷沒錯,天神和神官都是搞崩前朝的餘孽,因為有神力的存在,都有長生的功能。
在龍淵那邊,幾乎沒有什麼晉升神官的途徑,目前從普通人晉升神官的,只有龍淵各族南下時期的四國皇帝。
甚至神官收神仆的情況也很少,平時只會維持部分頂尖戰力,近來最大規模的一次,就是二十年前圍殺我老舅。
神力這東西,絕對是消耗品。
而且看他們的用度,存量不可能允許他們隨意揮霍。
其實龍淵四國過的一直不好,一直處於被壓榨的狀態,但他們又不得不依靠天庭。
因為失去天庭,一旦大虞對他們發兵,他們最多只能抵抗二十年。
所以現在,四國都在期待,天庭能利用獨孤玉兒篡虞重建運朝,只要能把中原這塊肥肉吞下,天神對他們的壓榨就算不得什麼。」
「果然!」
闞天機嘆了一聲,轉移內部矛盾的最好方法就是尋找外部矛盾。
不管對大虞,還是對龍淵四國都是如此。
而那獨孤玉兒,應當就是嬴玉的真實身份,果然是龍淵四國放過來釣魚的。
「不過……」
趙辭忽然笑了笑:「這個獨孤玉兒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闞天機雪白的眉毛顫了一下:「什麼身份?」
趙辭深吸一口氣,將獨孤……準確說是趙玉的身份,原原本本給闞天機講了一遍。
「這,這……混帳!」
闞天機終於坐不住了:「昔日南渡之時,我闞家父子分離,父與皇帝同守故都,子入臨歌平定賊患。
結果……太子居然被自家歹人謀害?
真是豈有此理!」
趙辭咧了咧嘴,從血脈上講,他就是篡權歹人的後代。
如今的皇室,都算是得位不正。
不過。
闞天機這樣,還真不是迂腐。
因為皇室的變化,正是從南渡開始的。
南渡之前。
趙氏是真正的鐵血世家。
南渡之後……
全都是演鐵血世家的戲子!
如此落差。
他怎能不怒?
但現在,怒已經無濟於事了。
闞天機沉聲問道:「所以,那所謂的天神究竟實力幾何,天庭之中又有多少神官?」
「不清楚!」
趙辭神色也有些凝重:「但按獨孤晴嵐的估算,神官至少上百!」
闞天機:「嘶……」
上百神官,若是盡收神仆,便能發揮出上萬神藏六重的實力,這等勢力放在戰場上,遠不是大虞能夠硬剛的。
趙辭笑了笑:「無妨!他強任他強,出了事情有老登頂著。
我們只要按部就班做自己事情便可!
這次圍殺神官的事情,就勞煩您老費心了。
只要這次功成,後面什麼事情都會順利不少。」
「嗯!」
闞天機神色凝重:「就是怕這神官不上鉤!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專心煉化神紋便可。龍淵使團被盯得很死,不走正規流程,離不開臨歌!」
「好!」
趙辭點了點頭,便閉目休養了起來。
虞皇閣的靈台紋基,名曰皇極,能夠提供一個群體buff,百丈之內,統御的人越多,神紋擁有者就越強。
同時,被統御的人,也能獲得統御者兩成的能力。
統御者越強。
被統御者就越強。
反之亦然。
據闞天機估算,只要範圍內有百位神藏五重左右的高手,對神紋擁有者的提升,就能比肩五行獄那次的七星陣。
所以說,歷代大宗正,都是大虞最強的猛將之一。
這神紋對趙辭的加成,從某些方面來說,比半道法則都要強。
而據闞天機的經驗,這玩意跟法則相性不衝突,至少跟殺戮法則不衝突,因為趙煥的靈台神紋,便是半道殺戮法則,與整個皇極神紋的融合。
這虞皇閣。
也是闞天機極力建議趙辭去的。
當然。
除了這道神紋。
還有皇極丹的配方。
過不了幾天,整個大虞就無人不知道趙辭實力強絕。
但很少會有人知道,趙辭的煉丹術也入臻宗室級了。
皇極丹這種東西,只能由精通皇極真氣的煉丹大師才能煉出來,可皇極真氣與肝木心火兩處神藏相性不和,很難誕生符合煉製皇極丹的條件。
可趙辭一出手,上品皇極丹怕是能一爐爐地煉出來。
這門手藝。
足以拉攏所有宗室子弟的心。
脅迫他們拉趙煥下台雖然不可能,但他們也絕對不會允許趙煥對趙辭不利。
只是……
闞天機目光微沉,他已經受夠了趙煥這個虛偽的軟蛋。
但想要逼迫趙煥退位。
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為,虛偽與軟蛋,這兩個詞跟皇帝並不衝突。
集合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分析出的局勢。
趙煥甚至還算一個比較合格的皇帝。
不管對內。
還是對外。
除非……找到真相。
他深深地看了趙辭一眼,心中暗暗感嘆:撿到寶了啊!
很快。
馬車停在了宗人府的門口。
趙辭在趙煥趙厲以及一眾宗人府高層的帶領下,一路走向了宗人府的最深處。
這裡。
便有著收藏大虞幾乎所有秘辛的虞皇閣。
從外觀上看,虞皇閣只是一個普通的三層建築。
但這建築上,卻有一道道極為繁瑣的大陣。
在一陣繁瑣的解陣後。
虞皇閣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趙辭在一眾人複雜的眼神當中,直接大踏步走了進去,雖然無數字幕冒出,表示他們對這件事情的極力反對。
畢竟是真的不合祖制。
但在趙煥和趙厲的主導下,他們沒有一個人敢發聲。
只能目送趙辭進虞皇閣。
虞皇閣一層的內部布置,並沒有那麼神秘,也沒有什麼神妙的東西,大多都是紙質的典籍。
趙辭很快就找到了皇極丹的煉製手法,飛快記在心中之後,就翻看起了其他書冊。
「兵馬俑手札?嚯!白菜價就能製作出相當於神藏四重的傀儡?就是使用地點必須在皇宮,想必皇宮裡面已經藏有不少了。再配合陣法……難怪老登覺得皇宮安全。」
「戰隼型飛舟?捏媽媽的怎麼不叫殲二十呢?這轟炸機有些牛逼,倒也能製作出來,就是駕駛一個時辰,能掏空一個正常的神藏七重。有些苛刻,不過我倒是可以考慮……」
「這圖紙……臥槽!仙武高達?」
一圈看下來,趙辭汗流浹背。
不用多說,這些都是前朝遺留下來的。
一個個都是極猛的東西。
但絕大多數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使用。
第二層。
則是前朝遺蹟中發掘的各種各樣的殘本,內含功法,煉器……浩如煙海。
但因為太殘了,所以很難將價值發掘出來。
等等!
趙辭目光忽然在某張殘頁上停留了下來。
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兵器樣紋路。
紋路密密麻麻堆迭連接。
看得人頭暈眼花。
這紋路……
好像有點熟悉啊?
這特娘的……不是兵神塔瓦解的時候,抽象化的各個紋路麼?
不對,比那些紋路還要多一些。
趙辭大腦飛快運轉,在意識中將所有熟悉的紋路全都去掉。
於是。
十一層紋路,只剩下了一層。
這一層圖像,更熟悉了。
「殺戮法則?」
「啊這……」
「難道北域深處那能協助參悟殺戮法則的神物,就是兵神塔第十一層?」
「不對!」
趙辭閉眼回憶了一下,二十年前那場大戰,當時的趙厲已經成了大宗正,據闞天機說,趙厲極力要求要跟項天歌並肩深入北域。
但最後,還是被趙煥壓了下來。
難道是……怕趙厲認出來?
登!
你的謊話究竟編了幾版?
……
龍淵使館。
一片死寂。
百餘人垂頭喪氣,神情惶惶,時不時地偷望一眼內廳。
此刻。
神官正在跟三位統領開會。
「混帳!」
神官面容極度扭曲,死死地盯著獨孤晴嵐:「何等狂人,不但殺了神子,還敢這般要挾親事?」
獨孤晴嵐神情苦澀:「都是屬下辦事不利,這些南人什麼都不知道,打贏兩次擂台之後,便真以為是天朝上國了。」
「哼!」
神官冷哼一聲,卻也無法反駁。
有時候,無知真能給人帶來莫名其妙的自信。
沉吟片刻。
他看向獨孤晴嵐:「他當真說過,若你不同意,龍淵使團就不可能活著離開中原?」
獨孤晴嵐點頭:「是!」
「你怎麼看?」
「此次武比,我們龍淵立威失敗,若這麼回去,玉兒在這裡的行動必將處處受阻。我們……必須得亮拳頭了!」
「如何亮拳頭?」
「這裡!」
獨孤晴嵐的手指,落在地圖的南北交界處,目光凌厲:「突圍,誘敵於此,殺!」
神官目光微亮,卻眉頭緊鎖,盯著獨孤晴嵐指的位置思索良久。
終於。
深吸了一口氣道:「茲事體大,我們需要立威,卻絕對不能讓虞國完全絕望。本座這就上稟天神,讓他們再調幾位神官下來。」
獨孤晴嵐終於露出一絲笑容:「神官大人英明!」
(本章完)